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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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朱弘光在忠勇侯府長大, 他打小有向上爬的誌向,再到後麵被打壓沒法子出頭。朱弘光的心頭豈能沒有陰影。這時候妻子的話一提,朱弘光是想起往事來。


    “是啊,綿綿你的話在理。一旦祖母去了, 嫡母以孝道壓我, 我一個區區庶子非是正統科舉出身,天然在根子就不正。在朝中很難結成紮實的人脈關係。勳貴之中怕是會更給忠勇侯府體麵。我能奈之如何?”朱弘光想到最現實的問題。在利益麵前, 再多的誌向都是徒然。


    “綿綿, 你提這話,你有法子的, 對嗎?”朱弘光對於枕邊人也是了解的。就像是杜綿綿了解朱弘光一樣。


    “有一些想法。”杜綿綿肯定的回了話。


    “這法子有礙難處。”朱弘光說出關鍵點。他瞧見妻子吞吞吐吐的模樣,一直又沒有談到核心,他不傻,這還能不明白問題出在哪裏嗎。


    “可能會引人非議。”杜綿綿說道。


    “我往後憑甚能做官,我自己最清楚。憑借外力走上仕途的出身不正,就注定我走不到高位上。既然如此我不介意引人非議。也好過將來在官場上連一條路都沒得走。”朱弘光打消妻子的顧慮。


    “可能還要舍財, 舍很大一筆財。”杜綿綿又說道。


    “錢財於我如浮雲,沒有權勢, 沒有官位。錢財多了隻會是麻煩與禍事。”朱弘光表示他出身忠勇侯府,他打小瞧見一切都告訴他這一個侯門子,錢比不過權。


    在這一片生他養他的土地上,權代表的官帽子才是這一個世界的統治者。


    “今個兒舅祖父尋你去, 四郎, 舅祖父提著司徒氏一族的話,你就沒聽出一些弦外之音嗎?”杜綿綿反問一回。


    “這是何意。”朱弘光剛說一句, 他愣在當場。他懂了妻子的話中深意。他的目光是望向妻子, 他訥訥無言。


    杜綿綿瞧著丈夫的神色, 她知道枕邊人聽懂她的話中深意。


    “你是說……”後頭的話,一時間朱弘光講不出來。他要臉啊。


    “對,就是舅祖父說的,他缺兒子,他缺孫子,他羨慕在京都住的姐妹們兒孫滿堂。”杜綿綿的目光是直視著枕邊人,她說得一字一字的清晰無比。


    “四郎,你別忘記,侯府裏的祖母姓司徒氏,杜宅裏的祖母同樣姓司徒氏。咱們的身上都是流著司徒氏的血脈。論著血脈上的親近,這天下間還有比著咱們生下來的七姐兒和七哥兒,更與舅祖父血脈親近的人嗎?”杜綿綿為自己的話找注角。


    偏偏朱弘光聽著這話後,他無力反駁。


    “司徒氏一族裏,其餘的族人與舅祖父已經出五服。在舅祖父的眼中,他就是不甘心,若不然他早會過繼嗣子,又或者過繼嗣孫。”杜綿綿在丈夫不回話的情況下,她是繼續的說道。


    司徒老太爺不想過繼嗎?老太爺是想的。


    隻是那些與他血脈太遠的,族裏塞過來的人選都是有親爹親娘,又或者說司徒老太爺覺得出五服後,血脈太遠。老太爺不甘心。


    當然也有司徒老太爺心病難醫的原由。


    “我姓朱,我不姓司徒,司徒氏一族不會同意過繼一事。”朱弘光說的肯定。


    “我當然明白這一個道理。”杜綿綿同意丈夫的話。這過繼一事不是說說就成的,這要入官府的戶籍,這要入家族的宗譜。


    “可我們隻是想擺脫將來侯府對四郎你的桎梏。我們不貪司徒氏的錢財。”杜綿綿指出本質上的不同。


    “四郎,我一直在琢磨一件事情。這些日子裏舅祖父總尋你,舅祖父那兒未必不是在暗示一些話。”杜綿綿從來不做挑擔子一頭熱的事情。


    “若依我的看法,家業無繼承者,財產除著被族裏吃絕戶,還有一種可能是被官府吃絕戶。四郎,你是出身忠勇侯府,你的身份上便天然能接觸到最頂層。有些事情宗族是不一定能製約住的。隻要想,法子總比困難多。”杜綿綿在勸話,她想勸的是朱弘光能放下一些體麵。


    “咱們可以先暗示舅祖父,若是舅祖父無意,那當我沒提過。”杜綿綿先給一個先決的條件。


    朱弘光沉默起來,他琢磨一下後,他覺得妻子這話有道理。舅祖父在他們夫妻守孝結事後的一些舉動,怎麽瞧著怎麽讓人誤會啊。


    “好,我考慮一下。”朱弘光含糊的給一個答案。


    “我提一個建議罷了。”杜綿綿笑著回一句。


    “若是舅祖父同意,為著四郎你將來在仕途上不能落一個壞名聲,司徒氏一脈應該屬於舅祖父這一支的產業,四郎你分文不取。這一筆錢財按著無嗣,充公入官府的條例,咱們全部獻給朝廷。有忠勇侯府的人脈關係,這一等的大公無私之舉,一定能得一下東宮與秦王府的注意,一定可以擺到皇家麵前。”杜綿綿不想讓人將來非議,讓人覺得她的枕邊人過繼圖著司徒氏的錢財。


    司徒氏是大戶,這當然是事實。


    可與未來的仕途比較,與一個好名聲相比較,善財得舍,便是舍棄掉就是。


    “你倒是做一回善財童女。”朱弘光笑著打趣一句。


    “非是如此,如何堵天下悠悠之口。別人瞧著沒錢財,那就得認下四郎過繼到司徒氏的舅祖父名下為嗣孫,那就是孝順。那就是忠勇侯府子嗣多,如今回報太夫人的母族,隻談一個孝,不談半個錢。”杜綿綿說得肯定。


    “四郎,若是在侯府,可能將來被孝道壓住。那麽過繼到司徒氏一族後,四郎的立身更得正,讓人不能挑半個字的毛病。如此將來舅祖父,就是成為祖父,他也不可能真再拿孝道壓四郎一頭。我一心隻是為四郎考慮,為咱們這一個小家的將來考慮。”杜綿綿說出真心話。


    “莫不成四郎還要怪我把人想的太壞了。”杜綿綿伸手,她是在朱弘光的胸前捶一下。當然沒用力,這隻是夫妻之間的一些情趣。


    “我豈會怪你,你全是為著我好,我歡喜都來不及。”朱弘光順勢把妻子攬進懷裏,他是寬慰一回。


    杜綿綿的一席話是驚醒如夢中人一般的朱弘光。朱弘光突然發現,他似乎一直把自己陷在一個圈子。


    跳出忠勇侯府,哪怕他改姓司徒氏,這也改變不了他與忠勇侯府的關係。哪怕明麵上變了,可在他這一輩時,這與忠勇侯府的關係就會在。


    隻要二哥朱弘明當著忠勇侯,朱弘光相信,他真有困難求上門。二哥還能讓人打出來不成?


    至於說到了下一輩人時,那肯定會不同。


    隻那會子二哥與三哥這一輩都不在了,倒時候已經嫡房與庶房分家。那時候生份起來也是正常的。樹大分枝,老一輩去了,小一輩就分家。


    接下來的日子裏,朱弘光開始有意識的帶著兩個孩子去舅祖父的府上。


    三歲小兒在,童趣自然多。


    司徒宅。


    司徒老太爺被兩個小兒圍著,那是你一言,我一語的問著話。


    “舅曾祖父。”七姐兒衝到司徒老太爺的跟前,她是小人兒巴拉著司徒老太爺的手。


    “吃糕糕。”七姐兒遞著甜味兒最濃的蜜糕,這軟乎乎的很合適老年人。那當然最主要還是甜味兒小人兒最喜歡。偏偏父親聽著母親的話,不讓她多吃。


    “好,好。”小人兒遞上來的甜糕,司徒老太爺咬一口。他老人身還是費力的低下頭咬一小口。糕好吃不好吃,這不重要。主要是流著司徒氏血脈的小孩兒,這討老人家的歡喜。


    “來,七姐兒也吃。”司徒老太爺不饞嘴這一口吃食。於是老人家是哄著小人兒。七姐兒歡喜的趕緊就應下來。然後她是拿著小糕點,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蜜糕。明明小人兒嘴不大,她吃的卻是挺快的。


    不過小會兒,一塊小蜜糕就是讓七姐兒全吃下。


    朱弘光瞧著這一幕,他有一點想笑。對於女兒想著孝順長輩,再是自己多吃一小塊蜜糕的做法。朱弘光沒阻止。


    小人兒的孝心,這般才是最討老人家的歡喜。


    這不,一小塊的蜜糕吃完後,七姐兒又去拿糕。


    “舅曾祖父,還吃。”七姐兒湊到老人家的跟前,她小眼兒巴巴的。司徒老太爺是笑一回。他是知道的,如果他不咬一口,哪怕七姐兒再想吃。


    這一個小人兒也會乖乖的把蜜糕是放回碟子裏。這是七姐兒受過親娘杜綿綿的教導。當然教導的法子有一點不友好。畢竟像是讓一個愛吃甜口的小姑娘一旬時間不沾半點甜味兒。


    這教訓夠長記憶。三歲小人兒的七姐兒就是饞嘴裏學會母親的話,一定得乖乖的聽。不然的話,就成為她受教訓,旁邊弟弟七哥兒能拿著甜味兒好吃的入口,那是在旁邊秀給她瞧,饞得她直流口水。


    “好,好。七姐兒真是好孩子,真孝順。”司徒老太爺誇一回話。


    老太爺咬一小口,這一回七姐兒沒急著自己吃。她還是很有姐姐範兒,她去尋弟弟七哥兒。她是把蜜糕遞給弟弟。


    至於七哥兒小盆友,他一直賴在父親朱弘光的身邊。三歲小兒,他沒有姐姐的活潑,這孩子是安靜的利害。


    如果不是說這一對龍鳳胎,那是一個娘胎裏出來的,還是同一胎。這真的讓人不敢相信著。


    七姐兒活潑好動,人比著七哥兒長高一小節。


    七哥兒安靜的像一個小姑娘,如今更是粘人的緊。


    “弟弟,吃一口。”七姐兒遞上甜糕。


    “……”七哥兒不回話,姐兒給的吃食,他也不拒絕。他是瞧一眼姐姐的神色,見著姐姐非常真誠。於是七哥兒也很真誠。他張嘴,大大的咬一口。


    七姐兒瞧見手中的一小塊蜜糕,除開她手指捏著的一點點,旁的全沒有了。


    “……”七姐兒瞧一瞧手中的一點蜜糕,再瞧一瞧弟弟小嘴都是塞得滿滿的,還是鼓嘟嘟的模樣。


    “嗚嗚,壞弟弟。”七姐兒哭了。


    七哥兒趕緊的咽著嘴裏的蜜糕,這把朱弘光嚇一跳。朱弘光趕緊的對著兒子說道:“慢慢吃,七哥兒不急,慢慢細嚼。”


    朱弘光還是拿著水,他趕緊遞到兒子的跟前。


    七哥兒不緊不慢的吃下口中的蜜糕,他又喝過父親給遞來的水。七哥兒從容的很,他望著哭的姐姐。


    七哥兒指著姐姐手中的蜜糕,他說道:“我就吃一口,姐姐說的,我全聽了。”


    三歲小盆友很聰明的。這不,這話說的清楚。他想表達,姐姐說吃一口,他就真一口悶了。給姐姐就剩下一點點邊邊角角料。


    “好了,好了,七姐兒、七哥兒,這裏還有蜜糕,碟子裏多的是,你們姐弟想吃就吃。”司徒老太爺是笑著發一話。


    兩個小人兒的趣事在司徒老太爺的眼中,他瞧著就是覺得歡喜。這般有小人兒承歡膝下,他覺得整個人活著就舒坦,人都年輕十歲的模樣。


    “甜食吃多了壞牙。舅祖父,您可不能寵壞兩個孩兒。”朱弘光還是勸一回話。


    “再說他們每一天是定了吃甜食的量。一旦超過了,後頭要加倍的罰回去。小孩兒人小,也要學一學規距。人嘛,打小學著守規距,長大後更懂得進退。”朱弘光笑著提一個說法。這也算得給司徒老太爺的解釋。


    “弘光你當父親,你這父親當得倒是仔細。成,你有教導孩子的好法子,我這不反駁。”司徒老太爺應下話。


    七姐兒前頭聽著舅曾祖父說,想吃就吃時,她小耳朵是支棱起來,她不哭了。等著父親沒同意後,七姐兒這會子也沒繼續哭。她本不是愛哭鬧的性子。


    這一回純粹是被弟弟氣住了。


    七姐兒把手中的一點邊角料糕點是送到嘴裏,她狠狠的嚼著,就跟嚼弟弟一樣的用力。


    這會子七姐兒和七哥兒鬧一點小矛盾。就像是牙齒跟舌頭,天天在一堆,那肯定偶爾有磕磕碰碰。


    待一會兒後,兩個孩子一起去玩秋千。有丫鬟照顧,有奶娘和婆子照顧。兩個小人兒這會子又是歡快起來。至於前頭姐弟的不愉快,這不存在了。


    兩個小人兒湊一堆,那是玩得嘻嘻哈哈。隻能說小孩兒的快樂,就是很簡單的一切。


    屋中的花廳,麵對著花園子沒有門,一整麵牆是用簾子隔開的區分來別內外。一旦把簾子卷起來後,外頭的一切屋中全看一個清楚。


    這時候坐在屋中的朱弘光就是與舅祖父一起瞧著外麵的一切。


    小人兒的笑聲入耳,聽在長輩們的耳中就是最歡喜的樂章與意趣。


    “這般的熱鬧,真是讓我舒坦。這般的小人兒能承歡膝下,我這等糟老頭子覺得能多活上二十年啊。”司徒老太爺又是在感慨。


    聽在朱弘光的耳朵裏,他怎麽聽著,怎麽想到妻子的話。朱弘光真是琢磨出來,也許真不是他們這一邊的一頭擔子熱絡。舅祖父也是有心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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