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哦,一般出現這種忙音提示,就是對麵剛好也在通訊中。”


    林惜解釋,將趴在牆壁上的小豆芽精靈托在手心,親昵地輕捏著她的根莖。


    “芽芽你真是越來越大膽了,這麽高的牆壁也往上爬,不怕摔下來嗎?”


    “芽芽很勇敢的,芽芽不怕。”


    小豆芽精靈坐在少女掌心害羞地笑:“而且芽芽很輕,從牆壁上掉下來也隻是一點點疼,不會受傷的。”


    她小大人一樣安撫著:“林惜媽媽不用擔心的。”


    其實往日她也很少爬高,畢竟雖然不會受傷,但植物精靈大都不願意嚐試這種感覺。


    隻是林惜媽媽最近實在太忙了,芽芽又想要和她親近一下,隻能通過這種爬牆壁的方式。


    “林惜媽媽,你最近是不是在忙什麽十分要緊的事?”芽芽嫩生生地問。


    林惜點頭,關於孕奴的信息不好告訴小豆芽精靈,但其他的細節卻是無妨。


    “是的,用諺語來說,這叫‘滴水之恩、湧泉相報’和‘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結合。”


    雖然有些誇張,但大差不差。


    芽芽雖然閱曆少,但卻極為聰明,結合這番話以及少女最近的動作,她很快猜測出來。


    “有一個曾經幫助過林惜媽媽的人現在受到了冤屈,所以林惜媽媽在幫助回去,對嗎?”


    “沒錯,芽芽猜得很準。”林惜豎起了大拇指。


    芽芽忍不住翹起了唇角,又問:“那有什麽芽芽可以幫忙的嗎?”


    “當然有的。我可能這段時間都很難抽出空陪芽芽,芽芽在空間裏要乖乖的,可以嗎?”


    林惜托著小豆芽精靈走到窗台邊,輕輕地將她放在了裝著空間土壤的花盆裏,認真地問。


    芽芽連忙點頭,搖著葉片保證說:“我知道的,林惜媽媽,我一定會乖乖的。”


    作為植物精靈,她能做的就是努力效能最大化,培育出多多的高品質豆芽來。


    這樣豆芽可以作為走人情的禮物,還能賣出去得到信用點,就能幫到林惜媽媽了。


    芽芽細心地思考著。


    “芽芽真棒!等這一段時間忙完了,我們再一起出去逛街,好嗎?”林惜含笑摸了摸她頭頂嫩綠的葉片。


    小豆芽精靈乖巧地點頭,期待地笑。


    偶爾出來,在裝著空間泥土的花盆裏待一會,曬曬外界的太陽,是一種不錯的放鬆方式。


    但林惜的種植空間才是芽芽最喜歡的地方,也是芽芽出生並成長的家。


    和林惜媽媽親親貼貼完,芽芽便聽話地回到了種植空間,一下子鑽進了濕潤肥沃的土壤裏。


    想到林惜媽媽的叮囑,小豆芽精靈看了看左邊的小白菜地,又看了看右邊的空心菜地,小小聲地開口。


    “林惜媽媽最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忙,可能沒時間陪伴小植物精靈,所以要學會懂事哦。”


    “畢竟芽芽剛出生的時候,林惜媽媽可是為此忙了一大圈,還要專門去貴女協會登記戶口。”


    芽芽的聲音傳到了另外兩片菜地中。


    一棵胖嘟嘟的小白菜和細細長長的空心菜,似乎同時地動了動,往上稍微拱了一小點。


    但很快,它們便恢複了原本的平靜,和周圍的小白菜、空心菜一模一樣。


    芽芽這才小幅度地點了點頭,徹底把自己的大半身體埋到了土壤裏麵,安心地陷入了香甜的睡眠。


    *


    小豆芽精靈回了空間,林惜順手將隻剩下泥土的花盆也放了進去。


    春城現在雖然是安全區,處於空間域內,輻射的濃度大幅度降低,但仍然是存在的。


    從種植空間中拿出來的土壤,放在外界中暴露太久,會一點點被輻射侵蝕,失去原本的能量和肥沃性。


    放好了花盆,林惜剛想打開光腦再撥一則通訊,沒想到宋歡喜卻直接打來了。


    “惜惜,難得你竟然主動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要我幫忙嗎?隻要你開口,我肯定義不容辭!”


    “剛剛通訊是不是沒有打通?不是我不接,是中心城貴女協會那邊有毛病。”


    “她們不知道腦子出了什麽問題,莫名其妙給我打了電話,亂七八糟說了一通,我到現在都沒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


    通訊一接通,宋歡喜便劈裏啪啦地說了一大堆。


    直到說累了,才緩口氣喝了杯水,眼神晶晶亮亮地看著對麵。


    能用這般口氣吐槽中心城貴女協會,恐怕也隻有冕下才敢這麽隨心所欲。


    林惜忍不住失笑:“沒事,剛剛貴女協會那邊也打電話給我了。”


    “我說得對吧,她們是不是腦子抽了?說話就說話唄,非得像唱山歌似的,一句話轉十八道彎,誰有閑心一點點琢磨什麽意思?”


    宋歡喜一點不給麵子地繼續吐槽:“有那個功夫,我還不如舒舒服服地逗我家女兒玩,或者是出去爬爬山、泡個溫泉什麽的,多令人開心?”


    “嗯,聽起來確實挺有道理。”林惜讚同地點了點頭。


    對於宋歡喜瀟灑恣意的生活態度,她還是非常欣賞的。


    但宋歡喜雖然是冕下,卻不是個傻子。


    中心城貴女協會一個小時內給她和惜惜都打了通訊,說話又語焉不詳、繞來繞去,肯定不是平白無故,而是事出有因。


    要是往常,懶得思考的她肯定就拋到腦後了,但緊接著惜惜又罕見地主動撥了通訊,難不成是有什麽聯係?


    “沒錯,我確實是有事情要麻煩你。”看出她臉上的猜測,林惜也不隱瞞,直接開了口。


    宋歡喜拍著胸脯一口答應:“惜惜你說,到底是什麽事,能幫忙的我肯定不會推辭。”


    她圓圓的眼睛裏帶著幾分好奇和疑惑。


    冕下的權限有多大,相信沒人能比她更清楚。但惜惜也是冕下,有什麽事情能讓她親自開口說麻煩呢?


    林惜淺淺地笑。


    宋歡喜看似糊塗,其實心裏有一筆明賬,和這樣的人相處起來,才最為愉快。


    她打開了另一張虛擬屏幕,將印著玉印的審判單貼了上去。


    “軍事審判庭的審判單?”宋歡喜先是困惑,轉而看見右下角時的玉印時,便是懷疑人生的茫然。


    “???”


    “017號玉印,我的玉印?這張審判單,是我發出去的?!”


    她怎麽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發過審判單?還是和軍團裏的事務相關的!


    要知道,整個聯邦,宋歡喜最不願意接觸的就是軍隊。


    他們算是聯邦的守護神,扮演著極其重要的守護角色,裏麵異能者數量眾多,貴女極少。


    ——換句話說,特別能吃!特別缺糧食!!特別窮!!!


    曾經年紀還輕的時候,她還是個沒什麽成算的,被軍團的那些人一賣慘,自己空間域的五分收獲,免費送出去三分。


    還有一分半,以最低、最優惠的價格換了出去。換來的還是些沒用的變異獸材料,以及製成的武器、飾品之類。


    能自由處理的隻剩下半分,空間域收獲總體的二十分之一。


    當然了,聯邦的許多人都主動捧著要給她送錢,她也不缺信用點,沒什麽太大的執念。


    但還是因此心有餘悸。


    從此之後,軍團的相關事宜,她是能不涉及就不涉及,恨不得離得八丈遠才好。


    倒是自家的優秀後輩,聽說有不少去安全區外從軍了的。


    所以,這張印著玉印的審判單,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難道還是她夢遊的時候印上去的不成?


    宋歡喜陷入了對人生的懷疑當中。


    林惜已經開始簡要地解釋起來:“……現在情況就是這樣,穆棱救過我,卻遭受冤屈淪為了孕奴,我本來以為調查起來應該不難,沒想到竟然查到了你的身上。”


    宋歡喜:“……”


    不是,我也很驚訝啊!這件事情居然查到了我的身上!


    “那個什麽叫穆棱的,既然救過你,那是大功勞,肯定不能白受冤枉!”


    宋歡喜果斷地開口,毫不猶豫地將自己和林惜劃成了一方。


    “我也是這麽想的。”林惜秀氣的眉眼彎彎,含笑看向了對麵。


    “看到這張審判單的時候,我就知道其中肯定有貓膩。我了解歡喜你的,絕對不會是做出這種糊塗決定的人。”


    少女容顏精致如畫,清澈明亮的杏眸裏滿是信任。


    宋歡喜隻覺得鬱氣一掃而空,一口氣從頭舒服到了腳,暢快極了。


    “我就知道,惜惜你是我的知己!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盡早調查得清清楚楚,給你個交代!”


    她就說貴女協會那邊怎麽回事呢?吞吞吐吐的,原來是為了這事兒!


    難不成她還會為此和惜惜鬧不愉快不成?相處了這麽幾十年了,還不如剛認識的惜惜了解她。


    她是那麽是非不分、黑白不明的人嗎?


    “那就麻煩你了,看你那邊的背景,是在飛梭上?”林惜問。


    “沒錯,不是說好去找你玩的嗎?”


    宋歡喜笑嘻嘻地說:“這是我的私人飛梭,去年中心城軍部才送的新品,各種功能一應俱全。”


    “等我到了,咱們可以一起上飛梭來玩!我的這個還要稍微普通些。”


    “謝泠那個軍事迷,還特意挑了個能變形的,有飛行模式、防護模式、戰鬥模式好幾種,想怎麽調就怎麽調。”


    而她的這一款則內部更加舒適些,外表相比較而言也更為精致漂亮。


    “嗯,你大概什麽時候到平安鎮,我去接你?”


    林惜冕下身份剛暴露出來那幾天,軍部也送了不少飛梭供她挑選,隻是她對這些興趣不大,就直接拒絕了。


    宋歡喜看了眼智能導航:“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晚上就能到。”


    想了想,她又補充了一句:“你放心,那個時候,我一定把這個偷用我玉印的賊也給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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