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為什麽還要協助他?”


    係統又不說話了。


    行吧,江牧撇撇嘴,他早就發現了,這係統說話隻說一半,有不少的秘密。不過也沒有關係,反正係統不管想做什麽,都是他精神海中的囚犯,掀不起任何風浪。


    “牧兒,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江母拉著江牧的小手,時不時回頭看一眼他的神色,生怕他感到不適。


    江牧還沒來得及說話,剛才那官差的聲音重新響起:“你們在幹嘛?鬆開手!不要說話!保持距離!”


    眼見著鞭子又要落下,江母連忙鬆開了握著江牧的手,退到了江牧身後一步的位置擔憂地望著他。


    但那官差依然不滿意,狠毒的目光環視了一周,最後落在了江母身上:“我勸你們安分一點,這一路可不太平,要是發生什麽意外,那可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江牧沒錯過這官差眼裏垂涎的目光,江母身為廣安王王妃,自然是生得國色天香,哪怕是破舊的囚服和沉重的枷鎖也難掩其姿色,正如那官差所說,路途漫漫,江母一個弱女子,在這吃人的旅途上,要活下來並不容易。


    江牧低下頭,掩住眼底的精光。


    平生他最厭惡這等欺善怕惡之輩,麵前這人簡直是按照他厭惡的方向量身打造,此等人,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重新醒來不過一炷香時間,他的功力便恢複不少,現在那官差再抽鞭子,絕對抽不到他身上了。再有下次,他定要將這官差當場斬殺!


    他們這一行加上官差共計兩百人,其中犯人有一百三十六人,大半都是家屬女眷。


    走了一整個白天,晚上停在了一條河邊。


    男女分開,江牧因為是孩子便和江母一塊,其他人都休息了,江牧則閉目躺在地上修煉功法。午夜,聲響傳來,有人偷偷溜了過來徑直往他這裏來。


    不,不是來的他這裏,而是江母在這裏!


    江牧倏而睜眼,目光灼灼地看向來人。


    借著月光,他清晰地看到了來人的麵目,正是今天的那個官差。


    那官差眼裏滿是淫邪的目光,已經扯開了腰帶,正要脫褲子,看到睜大著眼睛的江牧他扯開嘴笑起來,露出一口布滿黃漬的牙,抬腿就要往江母處走去。


    厭惡地皺眉,江牧坐起身。


    那官差看到江牧醒來也絲毫不慌,一個黃口小兒,他根本不放在眼裏。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在月光下睡得正香的江母,一個湊近,他就蹲下身想把江母拖走。


    江牧揮開官差的手,那人還來不及發出聲音,江牧一捏官差的脖子,哢嚓一聲,官差的頭軟軟垂下,再無聲息了。


    【宿主等一下!】


    係統隻是擺爛了一小會兒,再回神就發現江牧已經殺了一個人。


    【宿主,你把張三殺掉了!】


    “張三不能殺嗎?”


    【他是階段性任務的對象。你可以通過和他交談避免這一路上受到欺淩】


    “為什麽要這麽麻煩?”江牧一挑眉,“反正我都是要造反的,又不是像上一世有律法限製,現在這些渣滓我殺一個兩個又有什麽關係?”


    “我需要他的關照才能避免這一路受到欺淩?你在開什麽玩笑?”


    係統又一次安靜,無力反駁。


    官差的死得太快太安靜,沒有讓任何人發現,其他押送的官差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有人那麽大膽敢殺了他們,江牧看著麵前的屍體,也懶得再收拾了,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把這些官差全部解決,直接去造反吧。


    這麽想著江牧便蹲下身把腳上的鎖鏈捏碎,在把手上的鎖鏈也捏碎,一身輕鬆地開始接近一個個睡著的官差。


    沒急著全部殺死,一個個全都打暈了,再接近巡邏的官差,同樣打暈,現在這兩百人的隊伍裏,再無一個清醒的官差了。


    摸了一個看起來身份不低的人的鑰匙,江牧先把自己娘親和妹妹的鎖鏈取下,轉頭鎖在了兩個官差的身上,再就近開始取其他人身上的鎖鏈。


    這麽大的動靜,睡著的人自然醒了過來,目瞪口呆看著江牧的動作,卻不敢說話。


    “牧兒,你在做什麽?”還是江母壓下心裏的不安,先開了口。


    “把他們綁起來。”江牧速度很快,區區數十位官差,不過片刻他就全部鎖了起來。


    再找了根繩子,把這些人全部捆在了一起。


    把鑰匙一扔,不看其他人爭搶鑰匙解自己鎖鏈的爭執,江牧點燃了篝火,去找江誠。


    這些人搶鑰匙的聲音傳遍了整片營地,現在所有人都醒了,江牧過去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坐直身體的江誠。


    哪怕背著枷鎖,但是身軀依然挺直,哪怕是破爛的囚服穿在身上,依然一身正氣,頗有氣勢。


    江誠的視線看過來,見到江牧身上清清爽爽沒有鎖鏈就目光一凝。


    “發生什麽了?”


    “父王,我們造反吧。”


    江牧幹脆利落,卻把江誠嚇得心神不定。


    “你在說什麽!”


    “我說——我們造反吧。”江牧拉長聲音又重複了一遍。


    江誠連忙捂住江牧的嘴,不讓他再說,再四周看了看,希望沒人聽到江牧的大逆不道之言,但很遺憾,江誠視線所以之處,是每個人清醒又震驚的目光。


    江牧掙脫開江誠的手,接著補充:“你就想這樣被誣陷,然後去邊塞了此殘生嗎?!你可知剛才發生了什麽?那個官差試圖欺辱娘親,然後我就殺了他!”


    “如果我們不反抗,而是一路任由這些人送我們去往邊塞,今天的事情會一直發生。不僅是娘親,還有在場所有叔伯的妻女,這樣的場麵是各位想看到的嗎?!”


    順著江牧描述的場景想象了一下,在場的所有人都漲紅了眼睛,但無人反駁。


    他們知道,江牧說的是極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父王,我們都知道你不可能謀反,但京城的那些小人就因為一些猜忌,就編造證據汙蔑你,讓我們所有人成為罪人,遭受無端的苦楚。”


    “這些叔叔伯伯都是父王的至交,您難道也忍心看到他們落到如此下場嗎?!”


    江牧一伸手指向在場其他人,江誠順著一看,當初錦衣華服意氣風發的好友們,現如今都披頭散發,一雙眼睛渾濁疲憊,再無往日光彩。


    第8章 說造反誰來造反(2)


    他顧念手足父子之情,但在那些人眼裏,他根本就不是兄弟,不是兒子,而是對他們的權勢虎視眈眈的豺狼虎豹!


    江誠如何不知自己因何落到如此下場,他隻是不敢想,不願想,他在逃避,在害怕!


    現在被江牧如此直白的指出,江誠再也不能欺騙自己,再也無法逃避了。


    周圍聽完全程的其他人們此刻也難掩憤怒的神色,他們本來也都是官員,一心一意忠心為國,隻願國家變得更好,但是突然出現的罪名讓他們反應不及,離奇出現的各種證據讓他們無力辯駁,一夕之間落入塵埃。


    他們怨,他麽恨,他們無罪,卻因人心詭譎遭受無端苦難。


    “永城王,世子說的不無道理。”一人的目光迅速冷靜,馬上開口。


    “我等真的能夠平安到達邊塞嗎?我們被流放之後太子真的就安心了嗎?”這人搖搖頭,斷定:“他不會的。這一路我們定會遇見無數劫匪,他們會將我們斬殺殆盡。隻有看到您的屍首,太子才會安心。”


    江誠頹然地低下了頭。這人的話如尖刀,紮入他的耳,進了他的心。


    “我一步退,便步步退,直到退無可退。”江誠捏緊雙手,下定決心:“既然他人不仁,就休要怪我不義!”


    江誠站起身,振臂一呼:“各位可願協助與我?”


    周圍人盡皆趴伏在地,“我等願意。”


    定下造反的方針,江牧也放下心來。這種事情當然越早做越好啊,不然難道真要跑到邊塞了,才下定決心慢慢籌謀?那這一路上過得得多難過啊!


    女眷那邊已經把鎖鏈都解開了,江牧直接去把鑰匙拿來,把這些人的鎖鏈也都解開。


    看這小小的孩子忙來忙去,剛才最先出聲的那官員疑惑起來:“這鑰匙是如何得來?”


    “官差身上拿來的。”


    “你又是如何從官差身上拿到?”


    “把他們打暈就好了。”


    此人一驚,連忙追問:“是你把他們打暈的嗎?”


    “是啊。”解開麵前這人的鎖鏈,江牧直接轉身找另一個人去了。


    這人連忙去找了江誠,講述和江牧的對話。


    剛才的事情發生的太快太突然,以至於江誠都沒能分出心神來仔細琢磨江牧所說的話。


    他們雖然有一百三十餘人,官差隻有六十餘人,但是他們所有人都捆著厚重的鎖鏈帶著枷鎖,並且婦孺偏多;而那些官差正直壯年身強體壯,更經曆過嚴苛的訓練身手了得,怎麽會突然之間官差全部被打暈捆起,讓他們得到自由了呢?


    等所有人的鎖鏈解完,江誠連忙拉過江牧問了起來。


    江牧眉頭一挑,撿起一塊腦袋大的石頭,右手向下一劈,石頭瞬間變得四分五裂,落在地上。


    “就像這樣,往脖子上一砍就好了。”


    看著地上淩亂的碎片,跑過來一起聽的人都不由得縮了縮脖子,隻覺得渾身涼颼颼的,真是夜色太深天氣太涼了呢。


    【宿主,太子之後會派人來刺殺,你打不過他們的】


    刺殺?江牧神色一動,問係統,“有多少人?”


    【好幾百人】


    幾百的數量那必定是太子的私兵,訓練有素的軍隊前來刺殺,如果隻針對江牧一人那他自然不懼,但若是針對的是在場所有人,江牧沒有信心能全部保護下來。


    畢竟刀劍無眼,而用刀劃破一個人的喉嚨,不過是瞬息之間的事情。


    “父王,如果太子派人來刺殺怎麽辦啊?”


    江誠看了眼江牧,欣喜他能提前想到這點,十分具有遠見,當下便道:“我們自然是要反抗。對方來刺殺最有可能之處便是三十裏外的陰霧山,那裏常年雲霧環繞,山勢險峻,盤踞著一眾劫匪。我們若是在那裏遇襲,自然可以說是遭遇劫匪,不敵而亡,與太子而言十分有利。”


    “但我們也不是毫無反抗之力,隻是會比較困難。”


    江誠的目光落在被江牧捆在一起的官差身上,若是這些人能為他所用,那麽他們的勝算便能大上一分。


    不過就算如此,也隻有不到三成的幾率能活下來,究竟還有什麽辦法,能躲避太子的追殺?


    收回視線,江誠的目光重新落在了他麵前的江牧身上。他的孩子完全繼承了他與江母的長相,看起來十分俊俏,將來想必又是一翩翩兒郎。而且現在他身手了得,一人就解決了所有官差,讓他們重獲自由......


    嗯?嗯?


    江誠驟然反應過來,他麵前不就有一個最大的助力嗎!


    江牧天生神力,身手了得,再加上陰霧山詭譎的環境,他們完全可以設下伏擊,分而破之!


    “哈哈哈哈或江牧我兒!有你在此,我們肯定能贏!”


    雖然不明白江誠想到了什麽笑得那麽開心,但是看他那麽放鬆的樣子,想必之後的刺殺不成問題,江牧便也放下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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