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將禮服一換出來,吳妮妮立刻眼睛一亮,誇道:“知意姐,我就知道這件禮服超適合你的!!”


    沈知意的皮膚本就很白,禮服整體是奶白色加一點點淡黃色,更襯得皮膚變成了奶油肌一樣的溫柔可人,收腰的位置也設計得很好,把她不盈一握的小腰和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


    沈知意自己也很喜歡這件禮服,她原本打算自拍一張給顧訣發過去的。


    結果一看到胸前稍微有點低胸的小性感設計。


    想到那個男人超強的行動力和對她的占有欲,怕不是看到照片就會直接從京市飛過來吧。


    不過他早上發微信說這幾天都會很忙,所以他就算看到照片了也不可能飛過來,但保險起見沈知意還是沒發。


    吳妮妮道:“邊月的這條禮服好像有點大了,本來想叫她來試一下的,但我剛才去她位置沒看到人。”


    沈知意將禮服先換了下來,她說道:“我出去幫你找找她。”


    吳妮妮:“好呀,那我再把禮服給你們熨一下。”


    沈知意整個公司轉了一圈,終於在露天陽台那邊看到了邊月的背影。


    她剛推門出去,就聽見邊月壓著怒火對電話裏說:


    “拜托你找不到人就去報警,別一天三遍打我電話,汪祺不可能在我這,因為我不回收垃圾!!”


    說完她便立刻掛了電話,握著手機氣得深呼吸了好幾下。


    沈知意輕聲問道:“邊月,怎麽了?”


    邊月回過頭來,無奈歎氣道:“最近跟垃圾犯衝,水逆。”


    邊月雖然長得冷豔看起來不大好相處的樣子,但其實她待人接物很有禮貌,會讓她用垃圾來形容的,普天之下隻有一個人,那就是那位渣男前男友。


    沈知意問道:“是你那個前男友還在糾纏你嗎?”


    邊月搖頭,一臉不爽道:“還有一種比前男友更可怕的生物,那就是他敏感又多疑還腦子有病的現女友,一天打我幾個電話問我汪祺是不是在我這,真是大無語。”


    ……


    晚宴在海城市中心的星級宴會廳舉行。


    海城叫得上名號的企業家和商界名流人士都會到場。


    沈知意去了趟洗手間補妝。


    出來時,對麵的男洗手間也走出來一個瘦瘦高高的男人。


    男人一看見沈知意,那雙眼睛當即一亮。


    沈知意的腳上是一雙跟禮服同色係的細跟高跟鞋,將她整個人襯得身材高挑姣好。


    沈知意剛走兩步,男人便拐到她麵前將她攔住。


    “美女——”


    沈知意停下腳步,抬眸看著麵前的男人。


    她覺得他長得有點眼熟,但一時沒想起來這是誰。


    沈知意的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先生有什麽事嗎?”


    美女的聲音也這麽好聽,男人覺得自己骨頭都酥了,當即從西服口袋掏出一張名片遞過去,“咱們認識一下吧?”


    沈知意接過名片一看,臉上疏離的笑輕了幾分。


    汪淇——汪氏木業總經理。


    這個名字,沈知意早上剛從邊月的嘴裏聽過。


    “美女,你怎麽不說話?你是哪家公司的?要不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坐下來喝一杯?”


    汪祺話音剛落,一個身著緊身蕾絲禮服的女人就走了過來。


    “跟誰喝啊?”女人的聲音尖銳中帶著故作的嬌媚,先是一臉警惕地瞪了沈知意一眼,接著就親熱地挽上了汪淇的手臂,用她那個堪稱錐子的下巴蹭著男人的肩膀。


    “才一會兒不見,你就要被別的女人勾走了?”


    汪祺道:“沒有,你聽錯了。”


    沈知意連冷眼旁觀都沒興趣,她轉身就要走,錐子臉卻將她攔住:


    “站住!”


    女人上下打量著沈知意,見她禮服的牌子普普通通,手上沒有拿名牌包,脖子上沒有佩戴珠寶,一看就是小公司出來的。


    隨即露出不屑的神色譏諷道:“今年的商會晚宴是越辦越低級了,怎麽什麽阿貓阿狗都可以混進來。”


    沈知意蹙眉。


    這時邊月從走廊那頭慢悠悠走了過來,她雙手環胸,表情冷豔輕藐道:


    “我說呢,怎麽老遠就聞到一股臭味,還奇怪是哪裏傳出來的,原來——是有人嘴裏不說人話,盡在這兒說垃圾話。”


    沈知意聞言忍不住撲哧地笑出了聲。


    該說不說,在懟人這方麵沈知意的確是要對邊月甘拜下風的。


    錐子臉女人一看是邊月,臉色有些微變,“邊月!!你怎麽會在這!!”


    邊月語氣冷的跟冰窖似的:“我在哪兒跟你有關?這兒你家開的?”


    邊月走到沈知意身側,柔聲問道:“沒事吧?”


    沈知意笑著搖搖頭。


    汪淇一看見邊月,那雙眼睛就沒從她身上離開過,他的眼裏還有著明顯的依戀。


    “小月……”


    邊月冷眼睨他:“別這麽叫我!”


    錐子臉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她怒氣衝衝地伸出手指著沈知意,“原來你們認識啊,還真是物以類聚,都這麽會勾引男人!!”


    邊月當即麵色一沉:“你罵我就算了,我不跟狗計較,你現在還敢罵我朋友是吧——”


    她哼笑一聲:“行!”


    緊接著猛地就衝上去拽住了錐子臉的頭發。


    “啊——”錐子臉被嚇了一跳,很快也與她撕扯開來。


    沈知意見錐子臉扯住邊月的胳膊,一急,也立刻衝了上去。


    汪淇被這陣仗嚇了一跳,但他一個大男人沒敢還手動沈知意和邊月,隻能趕緊拽開自己的錐子臉女朋友。


    局麵一下子就變成了沈知意和邊月兩個人對錐子臉進行混合雙打。


    一道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緊接著,一個男人緊實的手臂將邊月從混戰中撈了出來。


    汪淇也順勢將她的女朋友拽了出去,這場混戰才算結束。


    邊月原本正打得起勁,腰上忽然被一隻手臂橫抱住,她扭頭一看來人,眼眸一愣,歇了氣兒。


    陳旭黑著臉問道:“你們在幹什麽?!”


    邊月的脖子上有一道指甲紅痕,禮服袖子上也破了一個口子,陳旭見狀,臉色一沉,單手解開西服扣子,脫下,將外套給邊月披上。


    接著對沈知意道:“沈總監,麻煩你帶她進去洗手間整理一下,這裏交給我來處理。”


    邊月原本還想再多說幾句,陳旭當即一個警告的眼神看了過來。


    邊月一愣,想起這場商務晚宴的主辦方之一就是信越。


    所以,她這算是砸了他的場子。


    邊月頓時不敢說話了,默默低下頭,跟著沈知意進了洗手間。


    陳旭將保安叫了過來,冷聲道:“將他們請出去。”


    錐子臉原本還躲在汪祺懷裏嬌哭,一聽這話立刻不服氣道:


    “憑什麽隻把我們趕出去,打架的明明是兩方人,而且是邊月那個賤人先動的手,為什麽隻趕我們走?!”


    錐子臉尖叫著要理論,可汪淇隻覺得此刻很丟臉,隻想趕緊走。


    麵前的男人是陳旭,信越的總經理,人家這位總經理是實打實的,可汪祺這個總經理是跟他爸求來充場子的。


    而且汪氏木業前陣子好不容易搭上了跟信越的合作,他爸今晚千叮嚀萬囑咐他要在陳旭麵前好好表現,結果沒想到被他看到這麽尷尬的場麵。


    錐子臉一直在鬧著說不公平,保安一時也有些無措。


    打架的是兩方人,這麽處理好像是有些不公平。


    保安隊長對陳旭道:“陳總您看……要不讓個女保安去洗手間把人請出來?”


    陳旭淡淡睨他,薄唇輕啟:“我的人,我看誰敢動?”


    這話一出,在場之人皆是一驚。


    汪祺瞪大眼睛,隻覺得不可思議。


    陳旭的人?他指哪個?


    該不會是邊月吧?


    不可能!


    邊月除了那張臉長得好看點其餘一文不值,思想古板不說,一言不合還喜歡動手,粗魯,沒有一點女人味,陳旭怎麽可能瞧得上她。


    隻是還不等汪祺有開口問一句的機會,保安隊長就已經十分有眼力見地把他和錐子臉給“請”了出去。


    陳旭轉頭看了眼洗手間的方向,接著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拿件新的女士禮服過來,小碼,不許露肩露腰,款式低調點,但也別太普通,要好看點的,五分鍾之內送過來。”


    秘書:“……好的老板。”


    洗手間裏,邊月已經重新整理好淩亂的頭發和補了妝,就是這衣服沒法再穿了。


    她身上披著的是陳旭的西服外套,有一股淡淡的煙味。


    邊月原本很排斥煙味的,現在卻覺得好像也沒有那麽難聞。


    這時岑森打了電話來,說有個客戶要見沈知意。


    邊月道:“那你先過去吧,我沒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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