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目標,許悠悠等人都表示支持,像錢鑫還拍拍胸脯表示自己也存了不少錢,到時候柳宴之要是不夠的話他完全可以讚助。


    許悠悠也一樣,許文茵給房產證是一部分,還有一部分是單獨給她開了個戶, 平時的壓歲錢還有一些流動資金都會放裏麵。


    許文茵也不像其他家長那樣會瞞著孩子家裏的資金狀況, 反而發現許悠悠能聽懂後就會每隔一個星期,告訴她這個禮拜家裏的收支情況。


    許文茵的收入來源其實很簡單,就分為兩部分,給趙濤他們公司打工的錢和房租。


    趙濤這邊一般是對方提要求, 許文茵照著做就行,看難易程度她也會相應控製交貨的時間, 目前一年下來收入在一千萬到一千五百萬之間。


    別看好像很多的樣子, 以許文茵的水平絕對值這個價。


    隻是趙濤這邊條件更寬鬆加上也是熟人了, 換做其他公司就算能給更高的價也一定會要求許文茵不定期去公司做些維護什麽等等。


    這對其他人來說並不是很苛刻的條件, 畢竟花了那麽多錢隻是讓你偶爾來一趟坐個鎮什麽不過分吧?


    可對許文茵來說就是麻煩。


    所以她寧願選擇趙濤和他老板,再說他們給的價一點也不低,比市麵上恐怕還高一點,加上這合作的兩年裏對方從不拖欠錢,打款速度快,許文茵懶得折騰就這麽一直合作著。


    至於房租就更簡單了,隨著拆遷和不斷買入,許悠悠名下的房產越來越多,許文茵就雇了專人來處理這些事,能出租的就全部出租,一個月下來光租金都有小十萬。


    這些錢除了留出一部分以備不時之需外全部又投入到房地產事業中,許悠悠的房子現在可不僅限於江城了,上個月許文茵還讓人在首都買了一套百平左右的房子。


    嗯,不愧是首都,一套能抵江城五六套。


    許文茵考慮到以後許悠悠可能會到首都去讀大學,就先預備著,反正首都的房價也一直在飆升,之前自己錢不夠就先不考慮,現在有錢了當然要趁房價還沒到最恐怖的時候趕緊入手。


    就算以後悠悠打算出國,買這些一線城市的房子總歸不會虧。


    而且隨著花國發展越來越好,許文茵相信這塊的收入隻會越來越多。


    這些信息許文茵都沒有瞞著許悠悠,哪怕悠悠小朋友現在對數字的理解頂多到“千”位,但這樣能讓小家夥對金錢有一定概念,也讓她明白家裏的錢還是挺夠用的。


    有了底氣,做任何事才能都不慌。


    許悠悠因此也同樣向柳宴之拍胸脯保證:安安你要是錢不夠啦,悠悠可以賣房子給你!


    媽媽說了,房子隻是一種保證,在要用的時候就得用。


    不能成為金錢的奴隸!


    什麽是金錢的奴隸?許悠悠沒理解,但不妨礙她明白許文茵的意思。


    許悠悠覺得幫助小夥伴就是該用的時候。


    這一句話把柳宴之感動的淚眼汪汪,還發誓自己一定會賺很多錢,到時候讓小夥伴們的“投資”都越來越多。


    投資這個詞,還是柳宴之剛學會的,但不妨礙他現場拿來用。


    隻不過這些事現在想還都太早,目前先把這個年過好才是正事。


    一旦要開始過年,也意味著幾個小夥伴要各自回老家了,畢竟江城隻是他們父母工作的地方,大部分親人都不是在這裏。


    就連秦伊人他們也一樣,陸家的確可以不去,可秦家還得去。


    秦伊人的哥哥和爸媽在等著他們一起回去過年呢。


    陸維錚再忙,這幾天假也還是得擠出來多陪陪老婆孩子的,不然他真的要考慮辭職當小白臉了。


    秦家打算大年二十九的晚上走,這兩天就還是和以往一樣吃吃玩玩鬧鬧,悠悠和卷卷不怕冷的在外麵和年年一起追逐打鬧,許文茵則和秦伊人在屋內聊天。


    突然,許文茵的電話響了。


    她奇怪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不僅是個陌生電話還是國外來的。


    許文茵雖然有手機,可會打電話給她的著實不多,以前還有外賣員現在是真的隻剩快遞了。


    啪——


    她按掉了電話。


    這種組合一看就是詐騙的,接它就是浪費時間和金錢。


    然而下一秒,電話又響了。


    啪——


    許文茵再次按掉。


    “文茵?誰啊?”秦伊人隨口問了一句。


    “詐騙的。”


    許文茵剛說完這三個字,電話又響了。


    連續三遍,現在搞詐騙的是實在沒客戶了嗎?


    許文茵再次按掉,可沒想到沒過多久,這個電話又打進來了。


    她眉頭一皺,終於選擇了接聽。


    “哪位?穆和森?什麽事?”


    隨著這三個問題,一旁秦伊人的秀眉也隨著許文茵的話皺起來了。


    悠悠的爺爺奶奶?


    這是從哪冒出來的啊?


    難道是想來搶悠悠?


    等五分鍾後,許文茵掛斷電話,秦伊人迫不及待就問了一句。


    “文茵,你要和他們見一麵嗎?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許文茵搖搖頭:“我約他們在警察局對麵那家咖啡廳見麵了,放心吧。”


    秦伊人:“……還是你考慮周全。”


    許文茵點點頭,腦子還在回憶剛剛電話裏那位老人的話。


    關於青奕知的父母,在小說裏隻是寥寥幾筆,等許悠悠長大後找到自己親生父親時,這兩人更是早就去世,完全沒有存在感。


    可是現在,他們知道了自己還活著,也知道了悠悠的存在。


    “許小姐,你放心,我們沒有想搶孩子的想法。”電話裏的聲音帶著一絲顫音:“隻是、隻是想和你見一麵聊聊,當年的事都是我們的錯,奕知、奕知他……”


    說到這裏的時候,老人哽咽片刻:“我們現在已經在江城了,求求你給我們一個見麵的機會好嗎?有些事我們想當麵和你說。”


    按照常理,許文茵的確不知道青奕知,也就是沈知已經去世的事情,在她的心裏青奕知應該就是個拋妻棄子的渣男?


    但是許文茵還是答應見這一麵,不然他們肯定不會甘心的,還不如都說開了從此各不打擾。


    至於悠悠這邊要不要說,等談話完再說吧。


    第二天,把許悠悠托付給秦伊人,許文茵開著車在約定前一分鍾到達咖啡廳。


    這個咖啡廳對麵就是警察局,相距不到一百米,安全十分有保障。


    而她到時,已經看到窗口坐著兩位老人,許文茵第一眼就認出他們就是青奕知的父母。


    怎麽說呢,和青奕知還是有幾分相似的,特別是青母,許悠悠的眉眼處更能看到一分她的影子。


    人類的遺傳真是一種神奇的東西。


    “許小姐。”


    不僅許文茵看到了他們,他們更是看到了許文茵。


    兩位老人已經提前看過許文茵的照片,自然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你們好。”


    許文茵神色很平靜也很冷淡,她又不是真正的許文茵,那些痛苦絕望也不是她經曆的,能有什麽感覺?


    當然換句話說,她也沒資格替許文茵原諒這兩位老人。


    現在能坐下來聊這個天,完全隻是考慮到悠悠。


    “許小姐。”


    青父和青母對視一眼,兩人眼底同時閃過錐心的痛苦。


    當從穆和森那裏知道了許文茵的名字後,他們就馬上讓人查了她的資料。


    許文茵明麵上的資料很好查,雖然經曆離奇了些,但這些都是有政府背書的,也就是得到了官方的認證。


    兩位老人也確定了她就是兒子的愛人,那個從地震中死裏逃生的愛人。


    一開始穆和森說許文茵有一個女兒時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可當看到許悠悠的經曆和生日,特別是他們又看了那部電影後,兩位老人當場就落下了眼淚。


    “是奕知的孩子,一定是他的孩子。”


    青母捂著心髒:“是了,那時候奕知是還有話想說的,但我們、但我們……”


    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什麽?白發人送黑發人?


    不,是自己親手逼死了自己的孩子!


    如果、如果他們沒有那麽強硬的把奕知關起來,如果他們當時好好聽奕知說,他就不會那麽心急的要從家裏逃出去,更不會因此遭遇車禍。


    奕知一定是想著孩子的事,他、他……


    又想到這個孩子竟然在福利院待了三年,如果不是許文茵大難不死,他們恐怕永遠也不會知道奕知還有個孩子在世界的某一處正遭受著苦難。


    “都是我們的錯!都是我們的錯啊!!!”


    幾年前的傷疤再次被撕扯開,青母當場就發病被緊急送去了醫院,在醫院住了半個多月才勉強出院。


    青父更是一夜徹底白頭,人瞬間又老了好幾歲。


    明明兩人都還隻是六十出頭一點點,看著卻有了七八十歲老人的滄桑。


    隻是痛苦之後,他們還是強撐著身子想要來見許文茵一麵。


    因為二老想告訴許文茵,青奕知沒有拋棄她們母女,他們的兒子沒有幹那負心薄幸的事,要怪就全怪他們吧。


    都是他們的錯。


    聽完青父用顫抖的聲音講完當年的事,許文茵也知道了那時候去漠城找她的的確是青父的人,隻是從大伯娘那得知許文茵已經去世後,兩人就再沒有來過花國。


    “哦,我知道了。”


    許文茵點點頭:“還有其他事嗎?”


    這些事自己早就知道了,也知道青奕知沒有背叛許文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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