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周嶼白,後有林項北。


    桃金娘:我想擁有一個技術帝林項北,就像我小時候想擁有一個哆啦a夢,無關戀情,我就是想要一個林項北罷了……(點煙)


    更何況,他還不是藍色圓腦袋,長那麽好看(。


    桃金娘:周嶼白,八字發給我看看,下輩子我就照這個投胎。


    汲煦錫用一種対待救世主波特般的熱情,炯炯有神地看向林項北。


    萬柏悶笑著看戲,總覺得不知道哪天,汲煦錫就要開始收集林項北的“手辦”周邊了。


    周嶼白自然地忽略掉了這種視線,神色如常地問林項北還喝不喝柚子汁。


    林項北搖頭:“不了,給你一個禮物,要下播了。”


    直播最後,粉絲都以為自己看不到禮物是什麽了,萬萬沒想到見者有份,每個人都是見證者。


    林項北有分寸,nebx跟直播平台有合作,一點“小驚喜”沒有關係。


    在直播結束前,nebx所在的直播間,屏幕界麵上浮現出一行閃爍的金色字跡——


    [周嶼白,生日快樂]。


    係統中沒有這種形式的字體,也沒有這種形式的禮物,金色字跡憑空浮現在直播界麵上,每一個觀看直播的粉絲都看到了。


    這是林項北附贈給周嶼白的禮物。


    直播間留言區沒來得及炸成一朵煙花,就在周嶼白少見的、稱得上明亮的笑容中,黑屏了下去。


    金色字跡消失後,周嶼白再次感謝了粉絲們今天兩個多小時的陪伴,並且督促大家早睡晚安後,就幹脆利落地下播了。


    nebx近期物料滿天飛,粉絲也不愁跟周嶼白見麵,隻是遺憾沒能殺出一片留言盛世。


    哪怕是唯粉,隻要不是毒唯,也都在內心感歎,這種形式莫名有些浪漫的味道,而且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直播以一種令粉絲印象深刻的方式結束了,而敗北粉絲在超話怎樣激動跑圈,兩位蒸煮就不得而知了。


    在成員們的幫助下一起收拾完客廳後,工作人員就滿足地離開了。


    今天現場直播真的見識了很有意思的畫麵,不虧。


    收拾氣球等亂糟糟的花的時間不短,周嶼白有整潔強迫症和完美主義,又打掃了一個小時才安心。


    邊南一本來還想纏著林項北多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有意思的控製方式,但被大魔王周嶼白的“清掃模式”嚇跑了,躲回房間裏不再打擾周嶼白打掃衛生。


    他們也不是不想幫忙,隻是留在客廳“幫倒忙”的話,周嶼白可能反而會想追殺他們。


    於是隻有林項北留了下來,陪周嶼白又徹底清掃了一遍客廳。


    結束之後,周嶼白脫掉一次性手套,走到餐廳看林項北洗餐具。


    做飯林項北不太熟悉,洗碗還是很可靠的。


    時針已經不知不覺指向了十一點,隊友們都在房間裏,整個宿舍入夜後格外安靜。


    林項北聽到了停在背後的腳步聲,他按壓洗潔精刷洗著筷子,想回過頭看看周嶼白在做什麽,卻猝不及防落入了一個懷抱。


    背後隔著t恤傳來溫熱的體溫,周嶼白比他略高一些,骨架也更寬大些,從背後像大型犬一樣將下巴擱在林項北的肩膀上時,有種將林項北整個人圈住的錯覺。


    林項北沒有掙開他,隻微微側過臉看他,輕聲念了名字:“周嶼白?”


    兩條胳膊搭在林項北上臂處環住了他,周嶼白半張臉埋在林項北的頸窩裏,維持著背後抱的姿勢微微歎息:“好不容易他們都睡了。”


    “就抱五分鍾。”


    第136章


    水龍頭還在嘩嘩作響, 林項北握著筷子的手因突如其來的擁抱而停頓了幾秒鍾,空了半拍才繼續刷碗的動作。


    隻是多少被背後抱的姿勢限製了行動,動作放緩了不少。


    林項北天生體溫偏涼, 透過t恤背後薄薄的布料,不免聯想到冬天幹燥溫暖的壁爐,區別隻在於帶來溫度的不是柴火,而是周嶼白怦然有力的心跳。


    隊友們在房間裏很久沒發出過聲音,多半都休息了,周嶼白兩條胳膊圈住他半天不放, 半張臉像狗狗一樣埋在他的頸窩裏,開口說話時為了不引來打擾刻意壓低了嗓音,溫熱的吐息打在林項北的頸側,有些發癢。


    於是林項北抽出手來, 點住周嶼白的腦袋不自在地往後推了推。


    沾著水的手沒有用力,本意是讓周嶼白不要靠他太近, 呼吸打在頸側的位置會讓他想笑。


    但周嶼白不懂林項北的意思,執著地又窩回來。


    反複兩次,林項北第三次用指尖推開一小段時,周嶼白不由得收緊了手臂。


    周嶼白壓低的嗓音聽上去有點悶悶的:“你嫌棄我。”


    林項北偏過頭看著他,眉眼略過一絲無奈,失笑抿唇:“不是。”


    為表證明,林項北放下碗筷洗幹淨手上的泡沫,將手龍頭關掉,在周嶼白雙臂間轉了一個身,麵對著他。


    餐廳裏的燈是色調柔和的暖黃色, 林項北半靠在洗手台上,安靜地抬眼看著周嶼白, 在周嶼白直起身來低頭看著他時,猶豫片刻後往前探身,將下巴擱在了周嶼白的肩膀上。


    周嶼白剛剛窩在林項北頸窩時無比自然,此刻卻肉眼可見地緊繃僵硬了一瞬,圈住林項北的手臂卻沒有鬆開,反而又收緊了些。


    林項北枕在他的頸窩裏,像剛剛周嶼白所做的那樣,低聲耳語,呼吸打在他的頸側,無奈地悠悠歎息:“你看,這樣你也會不自在的。”


    就像林項北的體溫一樣,他呼吸間的氣息也算不上滾燙,周嶼白卻像是被燙過後延遲感覺到燒灼感,逆著頭頂的暖光注視著林項北的眼睛,眸光深邃。


    林項北第一次發現周嶼白有時不講道理,他明明也呼吸快了半拍,卻冷靜地緊繃著一張臉搖頭陳述:“多抱一會兒就習慣了。”


    周嶼白甚至改變了主意,攬著林項北不但不改,還深吸了口氣悶聲道:“不是擁抱會影響刷碗,是刷碗會影響擁抱。”


    他一貫的原則輕鬆破壞殆盡,麵癱臉格外堅定:“五分鍾擁抱時間太短了,不能再讓碗筷分散你的注意力。”


    林項北有些想笑,他想抬起頭問周嶼白“那碗筷怎麽辦”,剛剛往後仰頭看他,後腦勺上就多出一隻手來,很幹脆,但動作又很溫柔的,將他按回了懷裏。


    低沉輕緩的嗓音從頭頂傳來,周嶼白低頭埋在林項北肩膀上,聲音聽上去像從遠處傳來模糊不清:“碗筷我來收尾,你隻需要給我時間。”


    周嶼白不常使用香水,林項北呼吸間是他身上一貫簡單幹燥的淡淡洗衣液清香,還有一點不容易被忽略的消毒水的味道。他不常抽煙,卻時常隨身攜帶,衣物會染上一些煙草的味道,但不重,若有似無地存在著。


    林項北維持著被周嶼白圈在他與水池間的位置,半天沒有動,隻是下意識地猶豫地抬起手,指尖在周嶼白背後蜷縮了一下,半天沒有落下。


    宿舍位置偏遠,到了夜裏沒有車流穿梭的城市噪音,隻有盛夏時節鳴蟲此起彼伏的聲響。


    也正因此,房間門正要打開的聲響格外清晰。


    周嶼白有些懊惱地擰眉,正要抽身遺憾地放開林項北,卻感受到了背後被人不算用力地圈住了。


    怔愣期間,周嶼白恍惚意識到一個事實,令他頓時忘了自己想要放開對方的事實。


    林項北安靜地抬起手回抱住了他。


    周嶼白已經聽到了門鎖轉動的聲音,聲響隱約是從二樓另一側的盡頭傳來,很快就能看到餐廳裏的燈光,緊接著就是正無聲擁抱的他們。


    他低頭注視著林項北,一時間不清楚自己想做什麽,他腦海中其實也並不非常在意會不會讓隊友看到,他更多的是有些空白的感受林項北回抱住他的動作。


    就在房間門徹底打開的一瞬間,林項北的手飛快地落在餐廳燈光的開關上——


    隻留下一盞燈的空間失去了最後的一束光,在夜裏頓時變得一片漆黑。


    尤其是原本站在光亮裏的林項北和周嶼白,在突然回歸黑暗的數秒鍾內,眼睛尚且無法適應昏暗的光線,暫時什麽都無法看清。


    被剝奪掉視野,其餘的感官就會在黑暗中無限放大。


    周嶼白能聽到樓上的房門終於打開的聲響,也感覺到林項北摸索著湊近了他,對方顯然沒有掌握好距離和方向,唇瓣無意中擦過他的耳邊,帶著一絲涼意,但不失柔軟。


    他放低聲音,擦著周嶼白的耳際輕聲開口:“還沒到五分鍾。”


    周嶼白甚至能想象到,林項北這一瞬,臉上大概掛著淺淡的笑意,黑白分明的眼睛認真中透著淡淡的狡黠。


    他在無人能看清的黑暗裏,感受到自己不受控製加速跳動的心跳,血液順著瘋湧到耳際,好像決定生命的大動脈在幾秒鍾數次的心跳頻率中變化,轉移到了耳際的位置。


    林項北的呼吸放得很輕,周嶼白卻忘了收斂。


    於是林項北無奈地閉上眼睛,感覺到周嶼白打在臉側的呼吸亂而無章,聽著逐漸清晰的腳步聲,在周嶼白背後輕輕拍了拍。


    周嶼白握著林項北的胳膊無意識地用力,而對方落在背上的手在肩胛骨的位置輕輕拍了兩下,像是不在意被發現,又像是在跟他說沒有關係。


    兩個人靠在洗手台前,這是一個很危險的位置,隻要察覺到任何不對,從二樓往下探頭看上一眼,說不準就能一眼看到餐廳中不同尋常的兩道影子。


    從房間出來的人不確定是誰,應該是要去衛生間。


    整個宿舍漆黑一片,出來的隊友應該也不想吵醒其他人,所以腳步也放得很輕,能聽到他快要經過樓梯口附近——


    林項北逐漸適應了夜裏的光線。


    他跟周嶼白都沒有夜盲症,剛關燈時短時間內看不見任何事物,過了一小段時間,就逐漸能看到彼此的輪廓。


    他們在黑暗中維持短暫的擁抱,前所未有的貼近,卻不覺得忐忑慌張,不覺得尷尬生疏。


    腳步聲在相隔不過幾米的走廊外回響,林項北一動不動地將下巴擱在周嶼白的肩膀上,擁抱間能感覺到周嶼白明顯稍稍起伏的胸膛,比平日裏呼吸的頻率要快上許多。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維持著擁抱的姿勢,聽到腳步聲臨近也不怎麽慌張。


    或許異樣是有的,如果他們沒有關燈,一切還能解釋一下,但現在被發現的話,大概會被誤會到更遠的地方去。


    黑燈瞎火關了燈卻不出聲音,再怎麽解釋“沒有什麽事”,大概都沒有人會相信了吧。


    好在出來的人應該是邊南一。


    因為林項北聽到了一聲不小心碰掉東西的聲音,很快聽到了邊南一發出“嘶”的緊張聲音——


    周嶼白幾乎是瞬間就鬆了口氣。


    誰看到都會有些麻煩,唯獨邊南一看到的話,應該沒有什麽大不了。


    周嶼白多說兩句,邊南一就會被繞暈,然後忘了自己本來想說什麽,很快就會全都拋到腦後忘幹淨。


    於是周嶼白放鬆地聽著邊南一發出一些笨得可愛的聲音,不再去在意樓上的人,而是重新放鬆地將腦袋埋在林項北的肩膀上,甚至有心情壓低聲音大膽說話。


    “林項北,你今天答應我一個空頭支票,沒忘記吧?”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更像是氣聲,而林項北頸側的位置很敏感,下意識地用力抿唇笑著躲了一下。


    林項北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到邊南一難得敏銳地“咦”了一聲,隨後就是邊南一探頭往樓梯口看的動作。


    邊南一並沒有真的聽清什麽動靜,他隻是有種小動物般的野獸直覺,非常敏銳地察覺到一樓好像跟平常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但如果權哲切換到邊南一的視角,大概會建議他平時多吃點胡蘿卜,補充一下維生素a。


    他倒沒有夜盲症這麽誇張,但從二樓往一樓看,這個距離剛好處在一種好像能看見、又看不太清的界限中。


    邊南一遲疑了一下,停留在樓梯口的位置撓了撓頭,開始糾結到底是下樓看看,還是別想太多直接回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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