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能警告!防墜損傷開啟!”


    碰地一聲,直接砸出了個坑,駕駛艙內的燈光也因為失去了動能閃爍幾下後熄滅了。


    齊璨的腦袋即使有著防撞保護,也在撞到特製玻璃後頭暈目眩,甚至有些耳鳴。


    半躺在艙內的齊璨微微睜開雙眼,看著愈來愈近的黑色機甲,還能頗有閑情逸致地想著。


    悠銘這個小混蛋,打起來,可真不讓手啊。


    銀光者最後的防護裝置,對於林悠銘來說,就像一層紙一樣,不堪一擊。


    瑪卡拉伸出了黑色的機甲手臂,直接把緊密閉合的駕駛艙給掀了起來。


    在看到蜷縮成一團在裏麵的齊璨時,林悠銘開啟了駕駛艙,直接跳了進去把人給抱了出來,放在了休息室的長椅上。


    “唔,璨璨你沒事吧?”林悠銘悶悶地說著,低下頭親昵地蹭了蹭齊璨濕漉漉的額頭,似乎是有些愧疚自己太不留手了。


    但是齊璨的狀態還好,就是感覺精神力被林悠銘的機甲壓製得太狠了,尤其是脖子後麵的腺體前不久剛被他親過。


    女孩伸出雙手揉了揉太陽穴,眼神有些茫然,細聲說道“我還好。”


    “就是腦袋有些疼。”說著,她有些挫敗地趴在了林悠銘安全感十足的懷中“隻是,覺得自己太弱了。”


    少年原本懶散的眼神緩慢凝聚起來,有些疑惑“璨璨已經很努力了,在學校沒有a能夠和我對打那麽久。”


    這句話成功地安慰到了齊璨,她抬起頭,雙眼亮晶晶地盯著林悠銘“你沒有讓著我嗎?”


    但林悠銘的注意力已經不在剛才的機甲格鬥上了,指尖已經把作戰服的密紋鏈條開啟了。


    注視著她後脖頸有些發燙的肌膚“璨璨進入易感期了哦。”


    “什麽?”齊璨似乎還沒適應過來這麽跳躍性的話題,就聞到了林悠銘那濃鬱的黑咖啡香氣,頓時膝蓋一軟就跪坐在了下去。


    “每次都隻能這樣,不夠啊。”高大的少年已經褪去了屬於自己甜蜜禮物的包裝袋。


    為了表達自己的不滿,還在她的頸側輕輕咬了一下。


    但現在狀態的齊璨,即使隻是被碰了一下,肩膀卻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聽到林悠銘在說什麽後,湊到了少年的耳邊,柔聲跟他說道“我沒有說過不可以哦。”


    黑眸瞬間化成了愈發濃鬱粘稠的墨色。


    微涼修長的指尖朝著愈發深幽的小徑進發,卻發現這次的她沒有向之前那樣哭著說放不下。


    恰恰相反,少女似乎若有所感地分開了那雙皎潔的月白,垂落在林悠銘腿邊的腳輕輕晃著。


    啪嗒一聲,特製的保護腳踝的鞋落在了地麵上發出一聲脆響。


    “啊.....現在的璨璨,聞起來很甜呢。”


    “餓了。”


    齊璨摟緊了林悠銘的脖子,側過頭不敢聽他說的這種話。


    明明頂著一張人畜無害懶洋洋的臉,卻總是能直白毫無顧忌地訴說出心中的訴求,讓人聽得心髒都不受控製。


    林悠銘觀察到了女孩的耳尖都泛著紅色。


    寬大的手掌很輕易地就將那柔軟絲滑的奶油蛋糕捧在了手心,牙齒銜起了雪白的奶油頂部的櫻桃,細細研磨品嚐著清甜的白桃香味。


    少女的指間攥緊了他黑色的發絲,輕輕扯著。


    “至少...先回二樓去吧。”齊璨靠在他肩頭,感受到那逐漸遞增的數量,小聲在他耳邊說著。


    林悠銘將人抱了起來“璨璨不怕被你叔叔發現嗎?”


    齊璨的目光落在手環上的消息,搖了搖頭。


    “今天小叔叔要去喀梅拉星球進行燃料的商業交易談判。”


    指尖敏銳地發現了和上次的含羞帶怯與害怕不一樣,相反將它吸引到了更加幽深的地方。


    身形嬌小的少女整個被籠在了陰影之下。


    “總感覺,璨璨比上一次更好吃了呢。”


    齊璨抬手捂住了少年的眼睛,嗚咽道“不要再說話了。”


    還不是齊知晏那家夥做的。


    果然如她所料,兩米多的少年,確實比所謂的人形武器還要讓人難以招架。


    在完全容納改變成林悠銘的形狀時,她幾乎覺得自己要窒息了。


    o的人體構造和普通人類時不太一樣的。


    容納成結的部位也是一個極其重要的器官,並且上麵分布的神經元數量十分多,也就導致牽扯到時,讓齊璨感覺自己都要背過氣去了。


    不過兩下的接觸,就導致林悠銘耳邊全是她細弱的哭聲。


    到後來,眼尾臉側都是淚水的少女,尋求掙脫一般,咬上了他的肩膀,幹淨的指甲也抓了過去。


    結成完畢時那巨大翕張的一刻,齊璨感覺自己眼前都發黑,瀕死的知覺不斷刺激著她腦部的神經。


    太恐怖了,要死了。


    感受著那汩汩喂進來的時,林悠銘帶著她的手按了按肚子“璨璨吃飽了嗎?”


    回應他的隻有微弱的可以忽略不計的踢蹬掙紮的動作。


    林悠銘站在浴室前的鏡子,注視著鏡子裏的自己。


    鏡中的少年身量十分高大,腹部的肌肉因為長久以來體校的訓練勻稱結實,黑色的眼眸半闔。


    俊秀單純的麵容中透著一種慵懶和饜足。


    即使前不久剛經曆了兩場戰鬥和運動,他那雙無害的眼中卻看不出絲毫疲憊之色。


    房間裏,已經換上了寬鬆純白長裙的齊璨半倚靠在床沿邊,腦袋輕輕靠在床頭,眼尾還殘留著前不久哭出來的紅暈。


    小腿纖細修長,雪白的足尖乖巧地放在那,在白色的燈光照耀下,渡上了一層動人的光澤。


    想到剛剛這雙皎潔是如何糾纏勒緊在脊背之上時,那才壓抑下去的信息素又漾開了幾分。


    “璨璨,你醒了?”林悠銘走到她身邊,照舊把人抱了起來“不難受了嗎?”


    “嗯。”倦怠到不行的齊璨將臉埋進了少年的懷抱中。


    直到呼吸聲漸漸平靜均勻下來,林悠銘看向了被拋擲到櫃子上的手環上不斷發來的消息。


    署名:萊因斯。


    啊,看來,她又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做了些什麽呢。


    “我想要再來一次哦。”


    溫柔的少女聽到他的訴求,隻是輕輕應了聲好。


    直到最後解脫了,齊璨感覺自己又死去活來了一番。


    站都要站不住了。


    作者有話說:


    探頭)給爺過


    第101章 o在全是男a的體校裏19


    ◎ma001體檢報告記錄◎


    等到再次蘇醒的時候, 房間的燈已經關閉了,漆黑一片,齊璨習慣性地抬起了手腕, 想要看看手環上的顯示時間,卻發現手腕光潔沒有任何東西在上頭。


    她在林悠銘的懷抱中艱難地轉頭,才看到手環已經被他拆下來放到了床邊的櫃子麵上。


    正要伸長手去夠,一隻明顯比自己手大上好幾號的手按住了她, 修長的手指扣住了所有的指縫。


    林悠銘低頭注視著女孩雪白脖頸間星星點點的紅印子, 低聲詢問道“璨璨要拿什麽?”


    “我想看看幾點了。”她剛蘇醒的聲音有點沙沙的,似乎是因為哭得太久了。


    他坐起身, 伸出手臂輕鬆地就將手環勾了過來, 捏起齊璨細瘦的手腕,幫她戴好扣上了“淩晨四點了哦。”


    像個洋娃娃一般的齊璨,染成銀色的頭發睡得有些淩亂, 安靜地坐在他懷裏。


    看著少年的指尖點開了投影光屏,上麵赫然顯示著十幾條萊因斯發來的消息,甚至還有被沒被接通的視頻通話。


    齊璨登時就清醒了,覺得自己頭皮都發麻。


    夭壽了!


    林悠銘的手握著她仿佛輕輕一捏就會折斷的腰肢, 眸光懶散平淡“璨璨他是誰啊?在你睡著的時候, 發了很多消息哦。”


    雖然看不見消息內容,但是少年的直覺有時候敏銳到令人害怕。


    齊璨轉過身,環住了他的脖子,笑容柔軟“悠銘很在意嗎?”


    “嗯。”林悠銘漆黑的雙眸,猶如暗無天日的深淵, 靜靜地凝視著她, 纖長濃密的睫毛半垂“不過不重要了, 隻要璨璨不要做的太過分了。”


    從俞衡舟到萊因斯, 林悠銘的要求似乎隻有不要太過分了。


    被他摟著的少女嘟囔了一句“可惡,明明做得最過分的是你。”


    訓練結束後整整弄了五六個小時,就才做了兩次,久的嚇人。


    搞得她無數次以為自己要見上帝了。


    房間的智能管理ai感應到裏麵的兩個人都是蘇醒狀態,雪白的燈光驟然開啟。


    讓林悠銘有些不適應光線突變地半眯起了眼睛,那被精神力緊鎖著的記憶又有些蠢蠢欲動了,想要突破他的精神力封鎖,重新回到腦中。


    敏銳的觀察力,讓齊璨一瞬間就注意到了他臉上一閃而過的厭惡,抬起頭,直起腰夠到了林悠銘的臉龐。


    一個輕盈溫柔的吻落在了少年的眼皮上“怎麽了?”


    白色的燈光不受控製地令他回想起,實驗室慘白沒有任何溫度的冷色調白色照明燈,冰冷的手術台,血淋淋的解剖刀,無情的人體數據記錄儀。


    “唔,想起了一些不是讓人很愉快的東西。”林悠銘低下頭,目光落在了女孩透粉如水的唇瓣上,俯下身吻住了她欲言又止的唇。


    良久,才放開眸中含水的她,將腦袋埋在了齊璨的頸窩處“璨璨知道的吧?”


    “嗯?”齊璨像往常一樣動作溫柔地撫摸過少年綢緞般順滑的黑發“知道什麽呀?”


    “齊知晏是實驗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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