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長時間沒有人應答,視頻上的學生好奇地透過貓眼看過來。


    不一會,後麵的大門打開了。


    出來的是老林的老母親,學生娃也聽見了動靜,轉過頭看過去,聽不到他們說了什麽,攝像頭沒有聲音,但宋父根據動作,大致可以猜出來老林的母親應該說的是他沒在家。


    學生娃有些靦腆的笑著,一邊指著自家的門一邊和林母說著什麽。


    幾分鍾後,學生娃又看了眼自己家的大門,轉身離開了。


    宋父將視頻暫停,放大了林涉手中的信封,心裏猜測學生娃來這裏,應該替宋斂送信來了。


    多少年了,這孩子的這個喜好還是沒變。


    宋父懷念的看著視頻中的信封,眼神中五味雜陳,片刻後宋父從懷念中回過神來,將視頻中學生娃的照片打印出來,並下樓準備去找物業。


    一路上行色匆匆,看到熟人連招呼都沒來得及打。


    到了物業處後,宋父就急匆匆地請他們查一下這孩子住在哪。


    幾個物業麵麵相覷,其中一個咳嗽了一聲,有些為難地看著林涉的照片,


    “宋先生,這事吧,不是我們不幫忙,而是實在是沒法幫啊,這要是隨便一個人拿出一張照片就想詢問中具體地址,那我們還怎麽保證小區住民的人身安全啊。”


    另一個也點頭道,“宋先生,希望您能理解一下。”


    宋父皺眉,“一定不行嗎?”


    幾個物業搖搖頭,苦笑,“宋先生,這個真不行。”


    宋父也不惱,他剛剛是心急亂了方向了,抓起林涉的照片離開,宋父緊接著將林涉圖片發給秘書,讓他盡快查清照片上這個孩子的具體情況。


    盡快將信息發給他。


    物業不可以,秘書總可以嘛,秘書要是也不行就找私家偵探,隻要錢砸到位了,總能找到那孩子的。


    宋父走後,幾個物業有點懷疑宋父,畢竟這年頭拿著一張照片就想知道人家具體地址這種事也太滲人了,


    “那人不會是人販子吧?”


    “看著不像啊,會不會是尋仇的?”


    “說不定是離婚搶孩子的。”


    幾個物業越說越害怕,有人提議,


    “要不,我們留意一下,要是看見這孩子就給他家人提個醒。”


    “對對對,得提個醒。”


    “哎,我有點想起來那孩子是誰了?我說怎麽有點眼熟,那孩子我好想看到過一次,好像是25樓業主家的孩子,姓林,等等,我找找。”


    這個物業是專門登記小區信息的,說著就拿起本子嘩啦啦的憑借著記憶開始翻找。


    “找到了,就是這家。”


    本子上,清楚記錄著變態養父的姓名和聯係方式。


    其他幾個物業也湊過來,“林文業,有點耳熟,等等,林文業不是出差了嗎?他家孩子不會一個人在家吧。”


    “那怎麽辦?”其他幾人也開始慌張了,畢竟剛才的照片上,那孩子看起來年紀也不大啊。


    年紀不大的孩子,一個人在家,剛剛有人拿著孩子照片索要具體地址。


    這無論是怎麽組合都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事。


    “不行,得趕緊打電話通知一下業主,讓他知道,萬一孩子真在我們這出事就完蛋了!”物業負責人當即拍板。


    另一個物業也趕緊掏出手機,撥通了上麵的聯係方式,


    “嘟嘟嘟……”


    幾秒後,電話另一頭響起一聲溫和的聲音,


    “喂,你好。”


    “通了通了。”負責打電話的物業趕緊食指虛虛堵著嘴,壓聲告訴其他人,示意其他人不要講話,其他幾人趕緊捂住嘴,小心聽著電話裏的動靜。


    “喂,先生您好,我是景華名苑小區的物業,請問您是我們小區25樓六棟302的業主林文業先生嗎?”物業溫聲問道。


    另一頭沉默了一會才道,“對,請問有什麽事嗎?”


    負責打電話的物業向林文業解釋,


    “林先生您好,是這樣的,今天傍晚的時候,有人拿著您孩子的照片到我們這找人,要我們提供您孩子詳細的住址,當然林先生您放心,我們沒有提供,不過我們還是是想提醒一下林先生這件事,請林先生多注意一下。”


    電話另一頭呼吸陡然頓了一下,隨後開始加重,半天沒有說話,


    “或者……那人和林先生您認識?”


    “……林先生?喂,林先生?”


    物業看半天沒有反應,奇怪地將電話拿到眼前檢查了一下。


    沒壞啊。


    怎麽突然不說話了。


    “啊,我在聽,這件事我知道了,這個人我們不認識,我會盡快趕回來的,謝謝你們,辛苦你們關心了。”聲音很快響起,物業趕緊將電話放在耳邊,


    “林先生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掛斷電話後,幾位物業鬆了一口氣。


    同一時間,遠在外地,手中拿著手機的男人臉色卻陡然變的陰沉而可怕


    男人站在沒有光的黑暗中如同暴怒到擇人而噬的猛獸,眼中是厚厚的陰霾和扭曲,他緊緊握著手機,視線陰冷可怖,濃稠惡意如化不開的淤泥,喃喃低語,


    “為什麽總是不聽話呢!”


    看來,他要盡快回去了!


    男人的手驀地握緊,力道大到幾乎捏碎手中的手機。


    林涉還沉浸在劇情終於回到正軌了的喜悅中,對突如其來的變故絲毫不知。


    吃飯寫作業,洗漱收拾,最後收拾衛生。


    一切昨晚之後,林涉像往常一樣躺在床上開始給傷口擦藥。


    經過這幾天的發酵,白皙流暢的腰部傷口已經由青紫可怖逐漸變成腫脹充血,如同被打碎的精美玉器。


    林涉輕輕碰了一下,疼痛也從尖銳變成了沉悶。


    這讓林涉有點小歡喜。


    依照這個恢複情況,也許在變態養父回來後傷口就能恢複了。


    林涉一邊想著,一邊小心將傷藥揉開,綠色的藥膏被和小心緩慢地塗抹在傷口處,就在這時,


    “嘀鈴鈴……”


    一陣熟悉到讓林涉恐懼的鈴聲劃破了寂靜的夜晚,林涉本能的一哆嗦,摁倒腰部的傷口,讓他冷汗淋漓,倒吸一口涼氣。


    可比身體疼痛更可怕的,是精神上未知的壓抑恐懼。


    這是變態養父的電話。


    林涉瞳孔在恐懼的顫抖,他深吸一口氣,小心將腰部的衣服蓋上,不安的跑到客廳接通了電話,


    那頭是熟悉的男人的聲音,


    “怎麽這麽久才接電話?”


    林涉抿著唇,小聲解釋,“我在寫作業。”


    男人的聲音如同嘶嘶作響的蛇,溫柔的誘哄著林涉,“林涉,告訴我,我不在的這幾天,你有乖嗎?”


    可男人的聲音越溫柔,林涉心頭的恐懼就越盛,心跳是幾欲停跳的壓抑。


    林涉不知道男人為什麽會這麽問,他緊張不安的舔著唇瓣,抖著嗓子,“我……我有聽話,一直都很聽話。”


    “是嘛。”


    另一頭男人意味不明的喃喃道,男人看著監控中慌張不安的林涉,指尖劃拉,屏幕突然轉換,變成一個少年正艱難地拿著幾大袋藥進門的視頻。


    如果林涉在這裏,一定能認出,這正是孔寒送藥給他的景象。


    男人一遍一遍回放著視頻,麵容隱沒在黑暗中,什麽也看不清,隻有屏幕上的瑩瑩綠光在室內幽幽顯露。


    安靜到詭異。


    男人沉默的聽著電話那頭林涉的辯解,突然意味不明的轉換了話題,“我不在的這幾天你是不是很開心?”


    林涉臉色瞬間煞白,囁嚅著說不出話。


    男人可怕輕笑透過電波傳過來,宛如魔鬼的笑聲讓林涉控製不住的發抖。


    “可我有點不開心,”另一頭傳來一陣歎息,“林涉,我早說過讓你乖一點沒聽話一點,不要讓爸爸操心,你為什麽總是不聽話呢?”


    林涉瞳孔在劇烈顫動著,幻痛讓他開始發抖,恐懼。


    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哪裏又惹男人不高興了。


    又或者,根本不是他的錯,是男人的工作又出了什麽問題?這些林涉統統不得而知,他唯一知道就,就是在這時候,一定要用最順從,最軟弱的姿態和男人道歉。


    以祈禱男人可以好心放過他一次。


    林涉姿態卑微而不安,長長的睫毛因為慌亂顫抖著,唇色蒼白,柔順極了,


    “爸爸,對不起,”


    “好好享受這段快樂的日子吧,等我回來。”另一頭笑著說完這句話後就掛斷了通訊。


    獨留下林涉一人茫然的聽著電話中的嘟嘟忙音。


    徹骨的涼意順著腳底侵入肌理,徹底淹沒了林涉,等待未知教育的心理折磨讓林涉精神開始緊繃,手心出汗,直到一陣機械音響起,喚回了同步率百分百的心神。


    【淒慘少年時,黑化度 5】


    林涉神經一鬆,整個人像是從水中撈出來一樣,臉色蒼白到幾乎透明,額發緊緊黏在冷汗淋漓的額頭上。


    對變態養父強烈的應激反應是不可控的。


    林涉自己也控製不住。


    【宿主宿主,我們又有分啦!】067聽到播報激動到尖叫,剛準備和林涉分享喜訊,就看見林涉麵色蒼白的模樣,頓住了,有點擔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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