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都不是。


    不過仔細想想,陸與白要是真有什麽事兒,她肯定早就從還聯係的同學那裏知道了。


    雖然高中畢業後大家自此各奔東西,但是陸與白這人卻一直活在大家聊天裏,總有人想方設法地打探著他的生活。


    下午,雙方又開了一場長達兩小時的會議,會議結束的時候恰好是下班的時間,葉晚將會議室收拾好後,回工位拿包,本準備下班回家的時被人叫住了。


    ……


    京市的夏,醞釀了一天,瓢潑暴雨終於應聲落下。


    街道上,即便是手裏拿著傘的路人也不得不在街沿躲雨。


    雨勢太大了 ,雨落在擋風玻璃上就像在擋風玻璃上架上了一個瀑布,雨刮器一下子成了擺設。


    車窗關著也能聽見外麵“嘩嘩嘩”的雨聲。


    前麵可能是出了車禍,車子已經堵在路上十來分鍾沒有動過了。


    陸與白說送她回來,她本來是想拒絕的,可看了外麵的雨勢後,她轉過頭就上了車,都不帶猶豫的。


    上車後,她還沒忘問開車的趙哥,她那隻耳環有沒有找到,可惜並沒有。


    車上很安靜,又或許是因為外麵的雨聲太大,又或許是因為陸與白沒有說話正閉目養神,車子裏麵除了冷氣聲,就再也沒有別的聲音。


    葉晚探頭,又不敢搖下窗戶,隻好坐在後座通過前麵的擋風玻璃觀察前方道路的情況。


    雨幕下,車子刹車時的紅燈都變模糊了一些。


    這到底還要堵多久啊?


    對京市的交通,葉晚保持懷疑態度,這賭下去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


    就在她心裏有些煩的時候,肩頭猛地一沉,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就靠在她的肩上。


    葉晚:……


    她隻是微微側頭,陸與白那張女媧炫技之作的臉就出現在她的視線中。


    陸與白閉著眼睛似乎是睡著了。


    近看。


    葉晚覺得女媧更偏心了。


    人的下睫毛怎麽可以長到這麽長?還這麽濃密的?


    明明和陸與白做過兩年同學,甚至還做過同桌,她偶爾還是會被陸與白這張臉驚豔,看著這張臉,現在她可以理解公司女職員們在群裏的發瘋文學了。


    將手機拿出來,葉晚點開公司群隨便看了一眼,不出她所料,他們的話題依舊沒變,還是有關於陸與白。


    退出群聊,葉晚就低頭玩起了手機,打開微博就是一刷,就看見了幾條熱搜——


    #當紅小花柳蔓確定參加水果台職場綜藝節目#


    #節目錄製籌備中#


    葉晚:晦氣。


    但凡微博能出個個人屏蔽詞,自動屏蔽所有相關內容,她分分鍾衝會員,而且一定立刻馬上屏蔽柳蔓,一想到柳蔓的清純玉女人設她就犯惡心。


    要不是讀書的時候,她曾經親眼見過柳蔓是怎麽校園暴力她的一個同學的話,或許她還不會這麽討厭柳蔓。


    葉晚直接無視了柳蔓的相關新聞,刷別的微博新消息,也不知道玩了多久,又是怎麽睡著的,反正等她醒過來的時候,早就從陸與白靠著她睡覺,變成她靠著陸與白了。


    “醒了?”


    “嗯。”


    回了陸與白,葉晚看向車窗外就像在洗車一樣的雨水,又看了看家門口的距離。


    那麽近,又那麽遠。


    這走回去她不得成落湯雞?


    她不想淋雨。


    更何況是還是這麽大的雨。


    可又總不能讓陸與白在這裏一直坐在車上等雨小下去,她才下車吧?人都送她回家了,要求人陪自己,多少有點過分。


    深吸了一口氣,葉晚正打算問陸與白要把傘跑回去,車窗就直接一個右轉,開進了小區裏。


    陸與白靠著窗戶,目光垂落在她身上,語氣隨意地說了兩個字。


    “幾棟?”


    ……


    明江苑內。


    價值幾千萬的豪車和滿是違規建築的小區形成了鮮明的割裂感。


    葉晚道了謝,正準備從右邊車門下車,陸與白卻先她打開傘,開了自己那邊的門,在陸與白下車的瞬間,雨水就將他褲子的褲腳打濕了大半。


    “從我這邊下,近。”


    陸與白那清冷的聲音似乎突然多了幾分溫度,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雨幕的原因,葉晚覺得他與生俱來的那種清冷感都減少了一些,多了幾分煙火氣。


    葉晚“嗯”了一聲,下了車。


    兩人一起跑進單元樓,葉晚鬆口氣,比她想象中的好多了,本以為身上至少會打濕一大半,結果她整個人身上都沒什麽水。


    抬眸,她剛想說讓陸與白快點上車回家,才發現陸與白身上的衣服已經濕了大半。


    安靜的樓道內,嘩啦啦的雨聲伴和水管道排水的聲音響起,一時沒有聲音。


    雨聲中,一道聲音打破了沉默。


    “葉晚,我餓了。”


    葉晚:?


    作者有話說:


    求評論和收藏,啵啵


    第十一章


    雨打在透明的玻璃窗上,顯得房間裏格外安靜。


    吹風機呼呼吹的聲音此時格外的響。


    葉晚守著廚房煮麵,忍不住偷偷回頭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洗浴室內的燈開著,不多時,男人吹幹了衣服走了出來。


    浴室的位置距離廚房不遠,男人走出來,姿態慵懶抄著手靠在廚房的推拉門上。


    因為雨天也變得昏暗的環境光,讓葉晚覺得陸與白這一些列的動作就好像一幀一幀的電影畫麵,而且還是那種愛情電影用來展示男主魅力的時候特殊的定格畫麵,安靜又美好。


    驀然的,葉晚忽然就想起公司群裏一同事說的話:這人長了一張一統娛樂圈審美的臉。


    這張臉演電影的話,她想她一定會捧場的。


    安靜中,這次葉晚先開了口。


    “衣服吹幹了嗎?”


    “嗯。”


    “那你去客廳等我吧,馬上就好。”


    “沒事,不用管我,”陸與白聲音頓了一下,接著道,“我看著你煮。”


    葉晚:?


    看她煮麵有什麽意思?


    雖然下雨了,可天氣還是熱的,悶熱。


    她租的這房子廚房和客廳是分開的,這地方可沒空調,此時此刻也熱得很。


    算了,多半是大少爺覺得新奇,沒見人煮過飯。


    看水燒得差不多了,葉晚拿了蔥準備清理的時候,手裏的蔥卻被人拿走了。


    “我來。”


    陸與白不知道什麽時候挽起了襯衣袖子,從外麵走了進來,嫻熟地將蔥處理好,又走過來取過她手裏的菜葉撕扯起來。


    “你這麽個大少爺居然也會摘菜!”葉晚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驚奇道。


    陸與白摘著菜的手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挑起一邊的眉頭:“不是你教我的嗎?”


    葉晚:?


    她什麽時候教過他摘菜?


    她怎麽不記得有這事兒?


    似乎是見她半晌還是茫然不知所措,男人大發慈悲地開口,給了提示——


    “高三下的時候,學校組織過一次野炊。”


    被陸與白這麽一提醒,記憶就好像被觸發了開關一樣,葉晚想起來是有這麽一件事。


    當時高三壓力大,學校組織野炊,讓他們放鬆壓力,去但是京市的郊區,地方是幾個農民家,他們一群學生去田裏摘菜,處理,清洗,穿串,炙烤。


    為了當時全班好多人都屬於“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存在,陸與白自然也不例外,唯一有點經驗的就隻有幾個,葉晚算是其中一個。


    她那時候雖是嬌小姐,但她小時候其實家裏並不是很有錢,一開始家裏是沒有保姆的,母親做飯的時候,她也會幫忙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摘菜就是其中一件。


    那天她教的人多了,陸與白就是其中一個人,難怪她一時沒想起來。


    有陸與白幫忙,不一會兒,葉晚就煮好了麵。


    看著陸與白把一整碗吃得幹幹淨淨,葉晚想:看來這人是真餓,不是逗她的。


    “味道還行,剛才在樓下,看你表情,我還以為你不會做。”吃過飯,陸與白靠著椅背,拉長的語調慵懶地說道。


    “你別把我看扁了,好不好,”葉晚好笑道,“我一個中國胃,一個人在國外,怎麽也得自己弄點吃的,總不能天天都吃漢堡牛排吧,那我可受不了。”


    “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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