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一邊說話一邊到了求平安符的大殿。


    然後鄭宣崩潰的發現,這裏不但真的有桃花符,竟然還有考試準過符。


    為什麽會有這種東西?


    不,應該說,為什麽他直到大四不用考試了才發現這種東西?


    大家虔誠的,一人請了好幾張不同作用的符回去。


    求來的平安符最後都送給了薛藍,薛藍道謝後一一接過,把隨身的小荷包打開,將裏麵那張平安符拿出來,準備和其他的符放在一起。


    她一邊走路一邊擺弄著手上的荷包,沒注意腳下,踩到了一個小石頭,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鄭宣眼疾手快地把人扶住,她手裏的荷包和平安符卻都沒拿穩,掉到了地上。


    柳木木和錢曉萌趕忙蹲下幫她撿,正好一陣風吹過來,原本就很輕的符紙和荷包被吹出了幾米遠。


    兩人追上去,錢曉萌剛把荷包撿回來,轉頭就看見柳木木撿起一個三角形的平安符,眨眼間,那個符在她手裏變成了黑色的灰燼。


    事實上,柳木木碰到平安符的時候隻覺得手指麻了一下,掛在胸口的卦師牌瞬間變熱,然後符就沒了。


    錢曉萌瞪大眼睛,想要說話,卻見柳木木看向她,朝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錢曉萌默默閉上了嘴,看見柳木木拆了一張自己求來的桃花符,把它和其他三張平安符放在一起,光憑肉眼很難看出是不是原來的那張平安符。


    她將四張符遞給錢曉萌,錢曉萌動作麻利地把它們都裝進荷包裏,係好後交給薛藍。


    薛藍並沒有多想,道了謝就把荷包收了起來。


    有點不對勁,柳木木走在後麵,搓了搓仍然有些發麻的手指。


    雖然她對玄師的符籙一道沒有研究,但是燕修之前給她畫過符。一開始也是碰到就會化成飛灰,她卻並沒有什麽感覺。


    而且那時候,她剛給人算了命,自身的命數壓不住了,才會有那麽大反應。


    現在她一切正常,即便徐安澤求來的是真正的符籙,也不該對她產生這麽大的反應才對。


    第29章


    四個人在外麵玩了一整天,離開青山寺後,鄭宣又請她們去了一家很不錯的烤肉店,大家一邊吃一邊聊天,身為學長的鄭宣,充滿責任感地給她們科普了一些學校裏的不怎麽正經的知識。


    比如二食堂大師傅的手藝一直穩定,就是每周四中午的燒魚,總是帶點熟悉的臭襪子的味道,大師傅和魚肯定有一個不太講衛生。


    錢曉萌避開一切障礙直指核心:“學長你也有臭襪子的煩惱嗎?”


    鄭宣:這讓他怎麽答?


    這個學妹為什麽這麽刁鑽?


    難道她不知道,臭襪子是每一個運動係男生的煩惱嘛!當然也是他的!!


    鄭宣擺擺手:“這個問題過。”


    再比如,圖書館三樓第五排靠牆的位置是監控死角,約會可以考慮去那裏。


    “所以你都在那個位置上做過些啥?”錢曉萌退下,柳木木又頂了上來。


    鄭宣:我今天到底為什麽要嘴賤?


    雖然吃飯的過程對鄭宣來說多少有點不友好,但對柳木木她們來說還是很愉快的,鄭學長很好的娛樂了她們。


    大家吃的心滿意足,鄭宣付了賬,還把她們安全送回學校。


    回寢室的路上,錢曉萌看了眼走在身旁的薛藍,突然有些疑惑地對她說:“藍藍,你今天身體好多了,晚上吃了那麽多烤肉好像也沒覺得不舒服?”


    今天她們吃的都不少,有烤肉還有海鮮,之前薛藍吃多了油膩的食物,很快就會有反應,現在好像挺正常的。


    而且平時累到了,她的臉色就會很差。


    雖說來回路上都坐車,但青山寺那麽大的寺廟,逛一圈至少也需要走一個小時,薛藍到現在都還臉色紅潤,也沒有喊過累。


    薛藍聽到錢曉萌的話也愣了一下,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上麵還有一層細密的汗珠。


    以前她就像是被一層罩子籠罩起來了一樣,根本感覺不到夏天的熱度,隻覺得冷。


    可是現在,皮膚好像一下子就能感覺到溫度了,連呼吸的空氣都是悶熱的。


    這感覺就像是,突然回到了人世間。


    “真的……從寺廟回來之後,好像確實不一樣了。”薛藍眼中有驚喜,也有些許彷徨。


    她希望自己的身體真的恢複正常,又擔心這樣的正常隻是短暫的。


    錢曉萌看了眼柳木木,笑道:“看來青山寺還是很靈的嘛,果然就該聽我的,多出來走走才對。”


    “有道理,下次我們帶衛雪一起去。”


    ……


    三人嬉笑聊天的聲音漸漸變小,校園裏亮起的路燈,將三人遠去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可能是因為今天的運動量超標,剛剛十點半薛藍就爬上床睡覺去了。


    不一會兒,她的床上就傳來了輕微的鼾聲。


    往日睡覺時要蓋得嚴嚴實實的棉被,早就被她踹到了腳下,她身上隻穿著單薄的棉布睡衣,並沒有覺得冷。


    事實上大家以前都這麽睡,隻有薛藍覺得冷而已。


    錢曉萌墊腳朝她床上看了眼,然後小跑到柳木木床邊,小聲問她:“今天那個平安符到底是什麽情況?”


    雖然她接受了柳木木會算命的事實,可是見到那麽不科學的一幕,多少還是受了些衝擊。


    “我也不清楚。”因為不懂,柳木木不能輕易下結論,隻能說,“這幾天我去找懂行的朋友問一問。”


    她剛才給燕修發了一條信息,可惜他沒回。


    假期的第三天,早晨七點半,董正豪打電話叫柳木木下樓。


    “爸爸,美好的假期你為什麽不在家裏睡覺?”柳木木哼哼唧唧地翻了個身,把手機拍在耳朵上,不想動。


    “因為爸爸想你了,你妹妹也想你了。”董正豪說完,把手機朝向後座。


    後座上乖乖坐著的董悅叫了一聲:“姐姐,爸爸和媽媽吵架了,他&*……”


    話沒說完,董正豪急忙把手機貼到自己耳邊:“總之你快下樓,給你五……不,給你十五分鍾!”


    “好吧。”


    一個跟老婆吵架,很可能打算帶著兩個女兒離家出走的男人,我們要容忍他偶爾的任性。


    去衛生間刷了個牙,用涼水抹了把臉,柳木木頂著亂七八糟的丸子頭飛奔下樓。


    遠遠看見穿著短褲背心的女兒跑過來,董正豪不滿意地嘟囔了一句最近和來自北方的生意夥伴學會的詞:“咋咋呼呼。”


    說完後,又轉頭警告小女兒:“不準告訴她!”


    董悅乖乖地坐在後麵,不說話。


    拉開車門,柳木木鑽進後座,董悅等她坐好了,小聲說:“爸爸說你咋咋呼呼。”


    聽力比較好的董正豪:養女兒跟養叛徒有什麽區別!


    接了人之後,董正豪先帶著她們去吃了早餐,然後去了附近的花市。


    柳木木還以為他想要養點花花草草陶冶情操,誰知道他下了車直奔賣仙人掌的攤位去了。


    賣家那仙人掌養的,跟狗熊的巴掌一樣大,上麵的刺又細又長。


    董正豪滿意地買了一盆,然後又去挑了一個足球那麽大的仙人球,要是不小心坐上去,後半輩子就要交代了。


    “他受什麽刺激了?”柳木木小聲地問董悅。


    “早上爸媽因為外公和外婆的事吵起來了,媽媽帶著董奇去了外婆家,爸爸很生氣。”


    “這和他買仙人球有什麽關係?”


    “嗯……”董悅的表情略微有那麽點尷尬,“外公和外婆最近迷上了養生,也不知道聽誰說的,空氣裏有氦氣,對身體不好,他們花了兩萬多塊錢買了個純氧機,又說最近手頭錢不夠花了,找媽媽要五萬塊錢,被爸爸聽到了。”


    董正豪聽到兩個女兒嘀咕的話,付了仙人掌的錢後轉過身,惡狠狠地對董悅說:“等你媽回家,讓她把這兩盆送去你外婆家,他們不是隻吸純氧嗎,讓他們抱著吸,天然造氧機,不到一百塊錢。”


    柳木木驚奇地讚歎一句:“爸爸竟然知道仙人掌能製氧,真博學。”


    然後兩個女兒站在那裏啪嘰啪嘰給他鼓掌。


    董正豪頗為不要臉地站起身,挺挺肚子:“那當然,你們爸爸我年輕的時候學習特別好。”


    背後賣仙人掌的攤位老板頗有點一言難盡地看著父女三人。


    柳木木的十一假期,從仙人掌開始,到仙人掌結束。


    假期的最後一天,已經和老公連續吵了兩架的薑麗,終於把仙人掌和仙人球運去了她父母家。


    錢沒有,但是有來自女婿的關愛兩盆。


    不知道他們感不感動?


    下午兩點多,已經失聯了四天的燕修終於回了柳木木的信息。


    燕修:剛下飛機,有事?


    柳木木:有!


    本來想撥電話過去的燕修頓了頓,還是發了條信息過去。


    燕修:一個小時後來市局找我。


    燕修身邊,紮著馬尾的年輕女人好奇地探頭想要看他手機上的內容,被他看過來的冷漠的眼神嚇得縮了回去。


    等在機場外的車接到了人,將他們直接送往市局。


    柳木木在燕修他們到之後半個小時才到,手上還拎著兩個很大的塑料袋。


    方川剛走出辦公室就看見柳木木拎著東西過來,一邊去接她手裏的東西一邊客氣道:“來就來嘛,怎麽還帶東西呢,我們是絕對不會收群眾一分一線的。”


    柳木木冷漠臉:“哦,那是我妹給我寢室同學做的水果撈。”


    為了保鮮,裏麵還放著兩個冰袋。


    方川手一僵。


    柳木木越過他走進辦公室,順便道:“另一袋是給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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