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行,我們開藥之後,想辦法偷渡進去給專家?”有人建議道。


    “怎麽偷渡啊!”工作人員頭疼:“邊上可都有人時刻看著呢!”


    同樣被看守軟禁的陳日望倒是沒有那麽強的看守力度,主要是美國判斷的重要程度不同,陳日望的日常就是待在陳家,隻要不出陳家,美國人倒是不怎麽管陳家人正常的訪客,隻是會記錄罷了。


    因此,黨內潛伏人員如果和陳祖曜有生意往來,都會直接登門陳家,找機會和陳日望說說話。


    當工作人員提及目前的工作情況的時候,陳日望突然想到:“寒星之前和我提過,說她有一個小夥伴,使了一手出神入化的彈弓,能夠用石頭帶著東西,砸到十幾米之外的地方,指哪打哪。”


    陳日望這話一出,工作人員就立馬聯想到了:“你是讓我們用彈弓給專家送東西?”


    “有何不可?”陳日望反問:“我們國家的專家應該基本都是小別墅或者花園洋房吧?和人家有錢人的莊園豪宅可不一樣,專家們不給出門限製人際來往,這打理自家花園總是可以的吧?哪個社區沒有一兩個比較調皮的孩子呢?用彈弓砸窗戶玻璃,也是正常的啊。”


    工作人員錘了錘陳日望的肩膀:“好家夥,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易寒星那套屬實被你給學明白了!”


    學明白了的陳日望得意一笑:“那是!這麽多年,我還能連一星半點都學不到?”


    沒幾天,組織上就找了在美國結婚生子的黨內人士借娃,找到幾個適齡的男娃,稍微訓練了一下他們彈弓打石子的準頭,給了他們一些石頭,其中兩個石頭轉了孔綁了藥物,讓這群‘熊孩子’過去慰問了一下社區的居民們。


    被隨機選中砸碎玻璃的居民們都很憤怒。


    “小子!別讓我抓住你!不然我要用彈弓彈你的小雞雞!”


    “臭小子!我要告訴你媽媽!”


    被砸碎玻璃的居民們紛紛怒罵,默默收起石頭和藥品信件的專家入鄉隨俗,走到窗戶麵前,罵了臭小子們一頓。


    臭小子們完成工作回家,被當做英雄一樣,獎勵了一頓大餐。


    雖然這些熊孩子們也不知道為啥大人要讓自己打人家窗戶,但是人家都說了是和這些人家有矛盾,小小地報複一下人家,小孩子們嘻嘻哈哈地就過去了,也沒感受到什麽疑問。


    在被“熊孩子”的小孩們快樂砸窗的時候,大學也終於開學了,第一次擔任大學老師的易寒星第二周就已經忍不住抓著周毅之吐槽:“為什麽啊!為什麽這些學生都不怕我?”


    易寒星實在是不解:“明明我在課堂上已經很凶了,而且我都告訴他們,隨時會點名回答問題,回答不出來要扣分,為什麽還有這麽多人在課堂上吵吵鬧鬧。”


    最讓易寒星不能理解的是:“他們在你們的課堂上還挺乖的!為什麽在我這裏這麽鬧?”


    周毅之打量了一下易寒星:“你做一個凶學生的表情給我看看?”


    易寒星微微抿嘴、睜大眼睛,給了一個眼刀過去。


    看到易寒星這種“凶人”的辦法,周毅之忍不住笑著揉了揉易寒星的頭發:“你這不夠凶啊!看上去還有點可愛,我要是學生的話,也不會怕你。”


    聽到周毅之這番話,易寒星算是知道自己的問題出在哪裏了:自己這個臉沒有威嚴!


    按照常理來說,易寒星應該給自己化點妝,好讓自己顯得比較有威嚴一點,但是經曆過後世眾多老師,對弱氣款老師也非常尊重的易寒星知道,這種辦法就是治標不治本,關鍵還是要對症下藥。


    怎麽對症呢?作為老師,易寒星表示,對學生還沒辦法嗎?我當年可是在香港練出來的金牌教師,既然你們逼我,那我隻能用考考考這個傳統的法寶了!


    下一次上課,易寒星立馬給學生們發了一套考卷:“給大家十五分鍾,把卷子做完,做不完的這節課沒有平時分。”


    新入學的學生們大多數讀過預科,對於基礎的知識都是了解的,加上很多學霸喜歡提前預習,因此麵對易寒星的試題,有不少人都看過相關知識點,也知道怎麽回答。


    等大家把卷子交了上來,易寒星直接打亂搞了個交換,報了答案之後,讓人互相批改,再次收上來檢查了一下沒有徇私舞弊的,就把卷子發了下去:“既然這個內容大家基本都會了,那我們先直接講下一章吧!”


    預習進度不夠高還沒有預習過下一章的眾人:……天要亡我!


    提早預習了的學霸們:……得意洋洋,第一必然屬於我。


    易寒星這一次嚐試非常成功,在逼一逼總是有驚喜的情況下,全班學生飛快地完成了課程。


    老師們本來就覺得教學進程太慢,但不得不按照教學大綱來,見到易寒星這個效果,發現可以以考代教,立馬像是得到了法寶一樣,通過一場場考試,讓自學成果檢測後獲得通過的學生飛快地完成了學業。


    易某人,以一己之力,拉到了整個學院想要摸魚的學生們的仇恨。


    周毅之在隔壁院校也耳聞了相關情況,還專門提醒易寒星:“學生們可能不會做什麽過激的舉動,但是拔個老師的自行車氣門還是做得出的,你平時可要小心一點。”


    易寒星哭笑不得:“哪有那麽誇張啊!拔自行車氣門就頂天了!反正我都是坐你的車,而且這些學生也是從小學儒家書籍長大的,還能欺師滅祖不成?”


    “總之小心無大錯。”周毅之提醒。


    “話是這麽說,但是如果有學生還有心思惡作劇,這說明他們平時還是太閑了。”易寒星搖頭:“可以讓校長他們把下基層實習、發揮知識青年作用的活動組織起來了。”


    周毅之一聽,就覺得易寒星沒安好心。


    果然,沒過多久,高校聯盟就搞了個實習活動。


    原本在周日的時候,學生們是沒有課程的,這年代大家做六休一,老師們也會休息,但是實習活動搞起來之後,老師們挪了挪課程,把六天的課塞進了五天裏,空出來周六周日兩天,給理工科生下工廠、給農學生下地、給文史哲社科下基層街道……免費壯丁補充進來,大學生又有基本的素質不至於幫倒忙,每個單位都喜笑顏開,單位領導和校長們在市裏會議碰到的時候,都紛紛表示應該多搞這種活動,充分鍛煉學生。


    轟轟烈烈的實習工作開展起來,不知道自己被誰陰了的學生們隻能迎來沒有休息的學習生涯。


    這天,易寒星作為帶教老師,帶著學生們去了紡織廠的機械維修班。


    “紡織廠要怎麽搞自動控製?”易寒星提問。


    “要是能夠解決這個問題,我也不會在學校上課了。”有活潑的學生吐槽。


    易寒星提議:“你們今天好好觀察一下,想一想?萬一做出來了,就是國家的大功臣啊!”


    被畫了太多餅,已經麻木了的學生們沒有反應。


    “今天給大家布置一個作業,題目就是我剛剛說的,紡織廠要怎麽做自動控製,下節課上課的時候大家記得交作業,算分數的。”


    學生們:……


    易寒星不知道,自己以一己之力打擊了想要學應用物理的學生,畢竟要是碰到個這麽樣的老師,未來博士讀應用物理應該沒辦法畢業吧?同學們想著。


    但是很快,同學們就不用發愁這個問題了,易寒星被緊急找去了研究所:“收拾一下,緊急任務,我們要出差一段時間。”所長找來幾個研究員,通知大家道。


    “預計一周以內還是半個月以上?”易寒星問著,這決定了大家要帶多少衣服。


    “不會少於十天,多帶些衣服。”所長說道:“和家裏人說一聲,我們下午三點就走。”


    現在是兩點,時間如此緊急,易寒星隻來得及給親人朋友留了個口信,就坐上了出差用的軍卡。


    看著邊上荷槍實彈的軍人小哥哥們,易寒星感受到了一絲緊張的氛圍。


    第244章


    “也不知道這是讓我們去幹什麽?”有第一次被選進任務的新人說著。


    “噤聲!”有老人提醒著:“很可能是保密任務。”


    聽到老人們這番話,新人連忙正襟危坐,不再談論。


    等3點整的時候,人齊了,軍卡車廂的門被鎖住,車輛緩緩地開動了起來。


    坐在車廂內的兵哥哥們都很沉默,科研工作者、特別是幾個大佬科學家卻開始交談起來。


    當然,大家也沒說關於這次任務的事情或者什麽保密內容,而是談論起了日常生活瑣事、或者國際上前沿的研究成果。


    “美國人最新發布的論文你們看到了嗎?他們既然提出了這個理論,在實驗室應該是反複實驗確認過了的,這個理論以發布,他們又甩開我們至少二十年。”


    “確實,但是目前還沒見到有重複性實驗驗證成功的,也不能確定……”


    “最近看你每天傍晚帶著個小娃娃散步,是你孫子還是外孫啊?”


    “外孫!我女兒女婿他們兩去新疆了,孩子還小,不適合帶著,就丟給我們了……”


    感受著車廂內的煙火氣,很多第一次做這一類工作的新人們慢慢地放鬆了下來。


    在大家的氣氛逐漸融洽的時候,易寒星忍不住皺了眉頭:不對啊!這車已經連續拐來拐去,是在繞路啊?


    明明車廂已經關閉,隻留了一條縫透進光來,大家也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沒人扒拉著門縫看外麵經過了哪些地方,怎麽還會繞路,這是防著什麽?


    易寒星不解:這任務的保密程度這麽高?大家真的是出差,不是被關在北京某個不知名的院子裏做研究?


    後世信息大爆炸,易寒星自然聽聞了黨組織喜歡進行的隱蔽手法。


    部分保密單位那是在萬徑人蹤滅的深山或者無人區,部分保密單位則是大隱隱於市,可能一線城市某個不起眼的小樓裏,你看著人家隻有負二層,實際上有專用電梯下到地下十幾層,用的是全副武裝的武警守門和指紋、聲紋、瞳膜密碼鎖驗證。


    如果車隻是往外開的話,易寒星可能會懷疑自己等人是去往了郊區或者外地的某個地方,但這車在繞路……哪怕後麵出現了車開過沒怎麽修繕的道路的身體感受,易寒星仍然懷疑大家就在北京。


    趁著這個機會,易寒星打量了一下邊上的十幾個科研人員,發現也有那麽幾個人發現了問題。


    有些人甚至可能隻是習慣性地無意記住了路,但是在幾次之後,也反應了過來。


    發現這個情況的人隻要琢磨一下,就大致心裏有數了,等三個多小時之後,軍車把人拉進了一個封閉的四合院一樣的幾進大院子時,易寒星已經開始猜測大家是在北京西還是北京東了。


    科研工作者們下車之後,跟著引導的士兵進了房間。


    最中間的正房現在已經被改造成了辦公室,項目的呂衛國等在那裏,看著大家魚貫而入,找到位置站定。


    “各位好!我是這次精衛計劃的負責人呂衛國,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大家要和我一起研究這台機器。”


    隨著這人的話語,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了中央桌子上那台機器。


    “這是?”有人問著。


    “這是美國在朝鮮戰場上新投入的武器,主要安裝在各種炮上,能夠實現大炮的自動校正、預設投放、自動追蹤位置、快速計算等作用,隻要士兵經過簡單的培訓,就能利用它成為一個精確度很高的炮兵。”


    呂衛國繼續介紹:“根據我們的情報人員得來的消息,這是美國最新投產的,將雷達、指揮儀和火炮三位結合成一體的高炮係統,在朝鮮戰場上,對我軍的威脅極大。”


    聽到這話,易寒星立刻明悟:這是已經開始進入現代信息化戰爭的時代了!從這時候開始,軍隊人數已經漸漸失去其重要性,高科技軍事武器成為了成敗的關鍵。


    呂衛國對大家招手:“大家可以上前來仔細看看這個裝備。”


    易寒星等人聞言,湊上前去。


    呂衛國指著裝備對大家說:“我們可以看到的這個裝備,是我軍在戰場上繳獲的,為了拿下高地,我們無數戰士的拋灑了熱血,單說一對一,我們的戰士都是好男兒,但是遇見武力壓製,大家……”說著,呂衛國的眼底已經出現了一點淚意。


    停頓了一下,呂衛國繼續說道:“這個高炮係統隻是美軍戰備的一方麵,既然戰爭的形勢已經發生了改變,我們作為後方支持人員,作為華國科研工作者,就應該打好科技攻堅戰,讓我們的戰士也能用上這些厲害的武器係統!”


    說完這段話之後,呂衛國看向過來的眾人:“所以,大家應該知道,自己過來是做什麽的了吧?還有什麽問題嗎?”


    眾人左右看看,易寒星舉起小手手。


    呂衛國看到唯二女同誌中的一人舉手,問易寒星:“這位同誌還有什麽問題?”


    易寒星回答:“我們領導告訴我,是出差十天以上,我以為最多一兩個月,東西都沒帶,我們這任務短時間應該沒辦法,能不能找個同誌幫忙,去我家裏把我家裏的東西都打包拿過來?!”


    不說別的,最起碼要拿個冬裝吧!


    聽到是這個問題,呂衛國有些哭笑不得:“你們可以列個清單,可以帶的,我們給你們拿過來,不能帶又有需要的,可以找我們的後勤兵采購。”


    聽到易寒星這個問題,剩下的同誌們才開始大膽發言起來:“那能不能把我工資直接交給我老婆?家裏等米下鍋啊!”


    “當然沒問題!”呂衛國一口答應。


    “可以給家裏人寄信嗎?因為我說了最多應該一兩個月,要是時間久了沒消息,他們肯定會著急。”


    “這是應該的,隻是我們不能寄信,因為不能透露我們的研究項目和地址,但是可以給對方帶口信,簡單說明工作原因,需要延遲歸家。”呂衛國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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