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眸子緩緩抬起,她與葉灼的距離很近,視線猶豫往下移了一寸,她試探性的往前湊近。


    不料!


    他竟然退了半身!!


    他竟然退了半身!!!


    徽韞特別委屈的盯著他。


    他一笑莞爾:“奴才怕把病氣傳給娘娘,下次奴才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作者有話說:


    閨蜜在一起,就要澀澀啊


    此處成化帝受到的傷害一萬個暴擊點


    (打牌賭錢不可取哈/反麵教材:小皇後


    徽韞:首先!人家是小太後啦!然後!人家有個有錢錢的老公噠!哼!


    第48章 四八


    “胡啦~”


    “又胡啦~”


    “給錢給錢~”


    雲太嬪與德太嬪, 伸著脖子仔細數了數她的牌麵,確實是胡了,而是還胡了個清一色。


    “真是見鬼了, 出老千了吧。”


    雲太嬪將自己剩下的錢往徽韞跟前生氣一推。


    徽韞笑嘻嘻的攏過,然後裝入錢袋子起身, 這時德太嬪一把抓住她:“贏了就想跑?我就不信了邪了!不許走!再來再來!”


    雲太嬪也表示:“再來!”


    這兩天徽韞運氣很好, 她學東西其實挺快的, 又有點子運氣在身上,這兩天的骨牌打下來,德、雲二位合計輸了好幾百兩,看不下去的賢太妃出言道:“算了吧。”


    雲太嬪已經開始洗牌:“我就不信一個人衰能衰到家,我的運氣應該就這一局。”


    雲太嬪沉迷打牌,多年來就這樣,賢太妃知道勸不了, 也隻能繼續陪著她們打了。


    雲太嬪緊緊注意著徽韞,生怕她偷摸出老千, 眼神犀利又著魔:“前兩天太後輸得還要賒賬, 不是照樣也逆風翻盤贏回來了嗎?我就不相信我不行。”


    賢太妃苦笑:“難怪先帝那般不喜你沉迷打牌, 有點子道理哈。”


    正說著徽韞又胡了。


    這次是個同花順。


    牌打到二更天時, 徽韞懶懶的打了個哈欠, 然後小手一推胡牌:“我又胡了。”


    雲太嬪與德太嬪精神憔悴的趴在了桌子上。


    徽韞站起來:“不打了。”


    雲太嬪嗖的一下挺直腰板。


    她麵露無趣:“總是我一個人贏,一點意思也沒有, 以後不想玩了, 你們記得把錢還我。”


    雲太嬪與德太嬪早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可是為了麵子又不敢撤退, 一聽到她說不玩, 如釋重負般的連連點頭。


    於是她帶著沉甸甸的銀子從賢太妃的宮裏出去。


    門外瑞雪兆豐年, 樹下赫然而立一人,男人一身玄色大氅,月光下襯得他青絲如瀑,膚色勝雪,也不知是等了多久,他的雙肩已冰白,地上的積雪沒過了他的鞋麵。


    她迫不及待的跑過去,冷風吹起狐裘下擺,像一隻飄在空中的風箏,笑容燦爛爛漫:“葉灼。”


    葉灼看見她收獲頗多,便知道自己教的她學會了,徽韞拎著叮當作響的銀子給他看:“瞧。”


    他低眉淺笑,撐開油紙傘,擋住她頭頂的雪。


    徽韞笑盈盈的說:“她們都不知道我出老千啦。”


    “噓!”


    葉灼一指抵住她的唇,那飽滿的觸感還彈了一下,徑直彈進他的心裏。


    浩瀚天空的月牙此時掛在她的臉上。


    她壓低聲音:“噓!我不說!她們不知道!嘻嘻!”


    路麵積雪過多,乘坐步攆恐發生意外,徽韞選擇步行,二人肩並肩碾過雪花,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餘奶娘離得兩丈遠,一臉欣慰的跟著後麵,也上前不打擾。


    “雲太嬪輸得可慘了,她是下一年都沒錢用來打牌了;德太嬪也是,眼淚水嘩啦啦的下。”


    “原來打骨牌有這麽多門道在裏邊?如果我碰上你,是不是早就傾家蕩產了?輸得隻剩褲衩!”


    “奴才可不會給娘娘還留一件褲衩。”


    “哼!”


    她天真爛漫。


    “那留什麽嘛!”


    “奴才給娘娘留個孩子!”


    “那會出事的!”


    “那娘娘對外就說是先帝的遺腹子……”


    “你好壞呐!”


    如今朝局穩定,葉灼終於騰出時間,夜裏他坐在床榻,單手執書等她來,徽韞沐浴過後,抓著寬鬆的睡裙步步靠近,然後爬上榻。


    她以為葉灼沒注意,卻不知從始至終,他的餘光都在她腿上。


    上榻後她整理好裙擺,一臉乖巧的看著某人,葉灼隻是唇角微微上揚,拿下擋在兩人間的書。


    明明心裏有話要說,可在麵對葉灼時,總堵在喉間說不出來。


    “你要是想……”


    “嗯?”


    “我不嫌棄你。”


    “……”


    “用玉也可以。”


    他喉嚨幹澀,甚至還些疼。


    徽韞緩緩掀起眸子,下一瞬就被突然起來的風,卷得倒在榻上,風一氣嗬成的扯開了她的領口,她乖巧的雙手舉過頭頂,真一副隨你怎麽折騰的架勢。


    葉灼看得紅了眼,聲音愈發沙啞低沉:“娘娘信奴才?”


    徽韞垂眸:“嗯。”


    他笑了,撫摸她,輕浮的視線不留餘地的寸寸上移,他故意使壞的咬她耳朵:“那娘娘是想要奴才用手,還是用玉?”


    她羞得直往他懷裏縮,冰冷的布料擦過她的身子,反而更癢了。


    他還是笑:“或者嘴?”


    “娘娘——”


    餘奶娘頗有眼力見的站在屏風後頭稟報:“皇上他病了。”


    徽韞急忙掀開床幃:“什麽?”


    葉灼不省心的拿著衣服從背後給她穿好。


    “娘娘過去看看便知了。”


    “好,我馬上過去,”她起身準備穿鞋,走時被人叫住,她折回來,小手捧住葉灼的臉,親了一口後說,“我馬上就回來。”


    他依依不舍的看著:“娘娘……”


    徽韞:“他還小嘛。”


    葉灼:“……”


    皇帝是突如其來的病,太醫診斷過後說是著涼,他這般大的小孩確實容易得病,稍有一個照顧不周,可能就養不活的。


    徽韞害怕:“那我以後每天晚上帶著他睡覺。”


    於是夜裏葉灼隻能給小皇帝和小公主騰地。


    雖然很不想,但是他沒說。


    不過徽韞畢竟還隻是個孩子,睡覺又睡得死沉,有時皇帝醒來哭了許久,她愣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如此一來皇帝是病上加病。


    因先帝走得早,雖然也有留下種子,可班婕妤與蜜美人腹中的孩子,是男是女依舊不曉得,小皇帝就是成化帝的獨子,身上可是寄予厚望的,萬不能出任何事,否則大周隻怕要陷入奪嫡之亂。


    小皇帝一病,闔宮都來了,憂心忡忡的看著。


    “怎麽好端端的又病了?”


    “皇上是早生兒,身體本就羸弱。”


    “不如去護國寺祈福?”


    徽韞眼睛亮亮:“可以可以。”


    賢太妃搖頭:“要是祈福能頂用,先帝也不會英年早逝了,還是想別的法子吧。”


    雲太嬪來了主意:“不如給咱皇上取個易養活的賤名,我瞧著民間的婦人都是這樣做的,雖說土法子是土了點,可是管用就行啊。”


    徽韞又信了:“叫什麽呢?”


    雲太嬪打了個響指:“鐵牛。”


    賢太妃緊緊皺起眉頭。


    雲太嬪倒是覺得名字不錯,使勁給徽韞推銷使用:“鐵牛鐵牛,聽著身體多好啊,咱皇上身子弱,就得用這種名字壓一壓。”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躺贏小太後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紀二一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紀二一並收藏躺贏小太後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