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此想著,但是二王子心中還是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 畢竟那個韓將軍不會一下子就變了性子, 或許之事想用燒糧草的法子, 生生讓他們不戰而退,沒有足夠的糧草補給便隻能自己撤回去了。


    因此, 他如今的怒火還是針對於今晚前來偷襲他們的那兩夥人, 他一邊下令讓人先去兩邊救火, 那些糧草能救多少救多少,總是要先將火勢控製下來再說,不然的話,若是風勢一個不好,將其他地方的營帳也燒了起來,那可真的是不妙了。


    另一邊,自己又親自帶著人前去追擊那些卑鄙的家夥,要讓他們知道,自己也不是什麽吃素的。


    兩支小隊雖然順利完成了任務,但是放火之後,火光衝天,一下子照亮了周圍不少地方,這些人還是很快被人察覺了蹤跡,追了上來。


    他們一個個都手腳極為麻利地開始往回趕,且戰且退,還時不時鬧出點亂子來,其中有一個頭腦靈活,又會西戎話的家夥,甚至還趁亂高聲叫著,二王子遇刺傷重,快些前來護駕。


    說完之後他又像條泥鰍一樣,往另一個方向撤去,很快又趕上了自己的隊友們。


    他的聲音在這樣嘈雜紛亂的夜晚十分引人注目,再加上場中情況確實混亂的很,很多外圍的西戎人聽到這道聲音,還真以為二王子追擊敵人的時候受了傷,一個個都緊張地趕到那道聲音的來源處,卻並沒有發現二王子的身影。


    反倒是那夥放火的家夥,趁著他們注意力被引開的時候,朝著另一個方向狂奔而去。


    畢竟他們雖然一個個都是好手,可是就這麽些人單槍匹馬深入敵營,能順利全身而退便已經是萬幸了,哪會那麽蠢得和這些人硬碰硬呢。


    二王子劄克南見他們這麽輕易就被轉移了注意力,臉色極為難看,但也並沒有說什麽,隻是領著臉上帶著愧意前來會合的將領們,繼續去追擊那些人了。


    他就不信,在自己的地盤上,他還能讓這些家夥來去自如,順利逃脫,要真是這樣,他不如直接卸任,不當這個征伐將軍了。


    那些放完火就跑的先行軍們,一個個心裏又激動又緊張,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把小命交代在這裏了,好不容易有個立功的機會,要是人沒了,那還有什麽意思呢?


    後邊追擊著的敵人們一直緊追不舍,看來是真被他們的行徑惹怒了,一定要將這些人抓住泄憤不可。


    他們的腳程縱然快,還搶了軍營中的幾批好馬,但是沒過多久,他們還是被後邊的西戎軍追上了。


    畢竟他們勢單力薄,根本比不上後邊被惹怒,滿腔怒氣的西戎軍們,這些人見後邊的人追上之後,也不再疲於奔命,反倒一個個都神勇起來,拿起身邊的長刀劍戟,開始與人激鬥起來。


    然而即使這些人再強大,也就這麽寥寥十幾個人,根本比不過這些人數眾多,將他們團團圍困住的西戎軍們。


    眼見這些人很快便要力竭,被西戎人殺死俘虜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一陣地動聲響,周圍的西戎人們也立馬警覺起來,開始盯著不遠處的情形。


    下一刻,他們就知道了,這些動靜是那些孟朝軍隊傳來的,不遠處看上去黑壓壓的一片,氣勢十分驚人的樣子,粗略估計人數也不在少數,幾乎可以肯定對方至少將城中半數的軍隊全都帶了出來。


    趁此時機,這些被圍困住的十幾個人,在領頭之人的帶領之下,找準時機,尋到了包圍圈的一處薄弱點,朝著那一處猛攻,很快便撕開了一道口子,這些人也立馬看準機會,全都朝著孟朝軍隊的方向跑去。


    還好大軍來得時機不晚,要是在遲些時候,說不定他們真要把這條小命留在這裏了。


    二王子見此情形,一時之間也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他沒想到,這些人居然真的這麽大膽,趁著夜色前來夜襲軍營後方,燒毀糧草不說,甚至還要趁此機會帶著大軍前來打一場硬仗,這還是他知道的那個守成謹慎的風格嗎?


    雖然心中這樣想著,但是他也很快反應過來,立馬後撤了一段距離,召集著周圍的兵士們上馬列陣,準備好好和對方打上一場,是勝是負,便全看這一回了。


    軍營之中之前慌亂了一陣子,但是這些人畢竟都有經驗,很快便都鎮定了下來,開始聽著上官的指揮行動起來。


    雖然是倉促應對,但是這些人的能力也都不弱,俱都很快反應了過來,立馬將隨身帶著的兵器都拿了出來,目露凶光,在這樣的夜色下看著還有幾分凶煞之感。


    兩軍對壘,便直接開始拚殺起來,火光照耀之下,許多人的麵目都看得並不真切,隻知道看準那些和自己長相不同的家夥,直接劈砍下去就是,根本談不上什麽技巧。


    圖盧本就不是什麽善戰的勇士,而是個謀士而已,見到這樣的場景,他原本是想勸二王子不要衝在前頭,但是心裏也清楚對方這時候並不會聽自己的,而且如今這樣身先士卒,也能鼓舞人心,他便隻能長歎一聲,盡量遮掩他的身形,讓他不要顯得那麽引人注目了。


    紮克南卻是少見地興奮了起來,雖然之前他有些惱怒於那些煩人的家夥居然敢深夜偷襲,還將自己的糧草都燒了,但是如今終於能與對麵的家夥親自交上手,他倒是要看看,這些人究竟是不是像旁人說的那樣神勇。


    率領軍隊前來交鋒的領頭人,並不是韓老將軍,而是原本的守城將領程凜,這人看上去是個儒將模樣,在戰場上卻也不失勇武,一杆長槊耍得極好,信手一挑,就直接刺中了某個敵軍的腦袋,十分利落。


    幾番交戰下來,兩邊都各有傷亡,而其中另一個令人矚目的,便是那個最初並不很惹人注意的綠眼小將,這麽短的時間裏,他身上的氣勢也更盛了幾分,看上去冷冽十足。


    他手中拿著的並不是自己慣常使用的刀劍一類,而是一杆看上去極為尋常的長.槍,槍頭是用精鐵鍛造而成,銀白寒芒,杆身則是用牛筋木製成,分量十足,尋常人單手拿起便有些困難了,遑論眼前人還能將其揮舞得極為容易,如臂使指一般順當。


    他看著今日的戰場,也意識到了今日這一戰,或許便是兩方勝敗關鍵所在,此戰之後,這些西戎人便可以說是徹底的大勢已去,無力回天了。


    他自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想在今日一戰中立下功勞。或者,不如說今日大部分的人心中都是抱著這樣的念頭的,他們渴望在這一戰中做出點什麽功績來,不然的話,日後恐怕就很難遇上這樣的好時機了。


    在不斷的廝殺中,狄羅很快便殺出了一條路來,他周邊的一些士卒都有些畏懼於他的氣勢和凶悍,不敢朝著這邊來。


    很多西戎人見他這副樣子,原本心中輕視的心也放下了,不敢再小看這個綠眼睛的家夥,之前幾次對戰中,狄羅雖然也有出陣過,但是他的名頭還是不如守將程將軍,以及那位韓小將軍,隻有一些人曾聽過他。


    許多西戎人原本對他並未放在心上,畢竟這人看上去與他們那樣高壯的身形想必,還是略顯瘦弱了些。


    但是在戰場上親眼見過他滿身鮮血,一副殺神模樣之後,很多人便不再覺得對方瘦弱了,畢竟他那樣的天生神力,又悍不畏死,眼神實在冰冷,看得人心裏不由得發顫起來。


    狄羅很快便將身邊一圈都清了出來,但是又不斷地有人撲殺上來,畢竟這樣厲害的家夥,著實是個難纏的麻煩,很多人都注意到了他,都想著把這人的腳步纏住,不能讓他有機會靠近。


    他卻並不在意那麽多,依舊鎮靜地殺敵,像是從不覺得疲累一般。


    西戎軍後邊的隊伍裏又突然冒出了幾道聲響,儼然是之前那新式火炮的聲音,為免誤傷自己人,這些訓練有素的投手還是特意繞道後方去,往那些正往前方支援的西戎人隊伍裏扔去的。


    這東西在黑夜中準頭並不是很好,但是即便如此,效果依然很不錯,炸到人群之中後,即便沒有被炸傷,很多人也被這聲響驚住了,一個愣神,便很容易就此喪命。


    孟朝軍隊裏的人卻都聽慣了這聲響,因此並不為其感到訝異,反應力也極為迅速,很快便趁著這些人還沒回過神來,便直接上前補上一刀,這可都是他們的功勳啊。


    作者有話說:


    ? 第95章


    在這些火器的輔助之下, 原本就有優勢的孟朝軍隊,很快便占了上風, 戰況也逐漸明朗起來。


    圖盧見此情形, 也曉得大勢已去,不可戀戰的道理,雖然心中同樣不是很樂意的, 但還是當機立斷,勸二王子盡早撤軍, 再這麽打下去,到時候說不定想走都走不了了。


    紮克南心中自然是不甘不願的, 但他也不是什麽固執的人, 知道按照如今的情形來看,自己這邊已經沒有什麽勝算可言了, 即便能慘勝, 已經被燒毀了糧草的他們,沒有及時的物資補充的話, 最終還是要撤退的。


    因此他隻能憤恨地看了眼前這群人一眼, 便揮手示意身後的隊伍開始撤退,身旁之人見狀也開始向周邊傳達消息,且戰且退。


    程將軍見此情形,當然不願意放過他們, 這些家夥難道當他這裏是想來就來, 想走就走的嗎?沒有糧食了就來劫掠一番, 如今還帶兵攻打,這些年來積攢下來的不滿如今也驅使著他, 一定要將這夥人留下來, 好給他們來一個深刻的教訓不可。


    也讓這些蠻夷之人知道, 自己這些人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不是他們可以陰奉陽違,隨意打秋風的存在。


    這命令正中其他人的心意,孟朝軍隊也開始追趕著那些逃亡的西戎軍們,一下子氣勢又盛了幾分,畢竟之前他們之中也有不少便是廣平城軍民,對這些總是來作亂的西戎人實在沒有什麽好印象,如今終於有機會可以好好教訓他們一番,自然是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的。


    其中策馬追擊最為迅速的,便是狄羅,他一馬當先,帶領著一支小隊很是精準地便找尋到了二王子的身影,對方在身邊之人的護衛下,看上去身形還有些狼狽。


    他咬緊牙關,像是很難承認自己今日的失敗,畢竟最初帶兵出來之時,沒人能想到他會失敗得如此迅速,如同敗家之犬一般。


    狄羅可不管那麽多,他麵無表情地朝對方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順勢彎腰拾起一杆槍,大致估量之後便朝著那邊狠狠拋擲過去,一下子就戳進了二王子身下的戰馬腹部。


    那匹馬嘶鳴一聲,便轟然倒地,連帶著馬背上的二王子也被狠狠摔在了地上,一下子眼冒金星,額頭上也被磕出了一個大口子。


    他身邊的侍從也很快反應過來,立馬伸手一起將人送到自己的馬背上,其餘人則是嚴陣以待,準備以自身來掩護他們撤退。


    狄羅身後跟著的人也不少,開始同那些人廝殺起來,他自己則是根本不在意這些,很快便從中殺出一條血路來,眼神隻顧盯著那個二王子看,其餘的人全都被他忽視,槍尖隨手一挑,便將人從馬背之上挑下,又很快被孟朝軍製住,或是被慌亂的戰馬踩上幾腳,很快便沒了動靜。


    紮克南受了這麽大的罪,見那個家夥居然還跟在後邊緊追不舍,自己心中也是氣急,恨不得立馬便將他宰了,好一泄心頭之恨。


    可是他如今的狀態卻實在太差,他也隻能將臉上的血隨手一抹,轉頭和軍師以及自己的弟弟一同離去。


    六王子那托其往日也是個小霸王一樣的人物,如今見到這副場景,自己也是一副惶惶模樣,沒了之前的瀟灑樣子。


    他緊緊跟著自己的兄長,又眼見著對方被敵方的一個小將射下馬的狼狽樣子,看著有些不安。


    那人卻依然緊緊追著他們,看樣子似乎是一定要將自己這夥人攔住不可,那托其的心裏也興起了幾分惶恐來,早知如此,他就不會強央母親和兄長,非要上戰場了。


    很快,狄羅便追上了他們三人,他很清楚裏麵最重要的就是這個二王子,畢竟對方可是老西戎王最為看重的子嗣,不然也不會任他帶來了這麽多國中的精銳隊伍,想要為他造一把勢。


    因此他便隻盯著這個家夥,提起手中的一柄長刀,這也是他隨手撿來的,看上去還算鋒利,上麵同樣沾染了不少血跡。


    狄羅看著眼前之人,很快便衝殺到了對方麵前,周圍那些想來阻止的人,不是被其餘人牽扯住了,就是被他衝撞之下抽刀砍翻了,幾無一合之敵。


    他這時候的樣子看上去就不像是剛開始那般青澀模樣了,反倒像是個十足的煞神,即便站在那裏沒有任何動靜,也很有威懾感。


    很快,他便順利到了二王子麵前,看著對方那樣狼狽憤恨的樣子,也根本不為所動,接下了對方的一擊,繼而反手挑開對方手上的兵器。


    紮克南被對方十足的力道震得手心發麻,一時之間都沒能握緊手中的兵器,隻能任由它落到地上。


    他很快反應過來,又打算抽出身側的一柄彎刀,速度卻終究沒能比得上狄羅,狄羅見狀,立馬揚□□身回轉,直將對方擊下馬來。


    並且,狄羅身後跟隨著的那些士兵,也很快解決了眼前的敵人,開始包圍了上來。


    一旁的圖盧見二王子幾次回擊不成,反被挑下馬來,還被槍尖直指著腦袋,一時無法動彈的樣子,心裏暗道不妙。


    他看了看目前的處境,見後邊的許多追兵以及逐漸趕了上來,開始匯合到一處,便立刻下定決心,號令剩餘的人繼續撤退,護好六王子。


    紮克南便隻能見著隻有自己身邊的隨身親衛還不懼生死地上前衝擊,試圖將自己救出來,其餘人則是在命令之下便已經順勢撤離了。


    他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悲涼之感,到了這時,他才真切地有了一種大勢已去的感覺。


    六王子那托其原本心中正焦急著,聽到軍師打算帶著他先行撤離的話,自己也是瞪大了眼睛,好似不敢相信,那,那二哥就不救了嗎?


    圖盧也隻能一邊安撫著他,讓他不要擔心,如今他們勢弱,身後的追兵大部隊也逐漸趕上來了,他們實在是不能回頭去救,隻能先行撤退了。


    而且按照如今的情形來看,二王子一時半會兒是不會有性命之憂的,到時回去之後他們還可以再商議將他換回的事。


    要是他們這夥人全都陷在這裏了,那才是沒了辦法,全軍覆沒,現在起碼還能讓他們有一個回援的機會。


    那托其雖然年紀小,但是卻也不是什麽不懂事的小孩,自然知道這番話其實是說出來騙騙他的,但是他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有說出讓人回去救援的話。


    甚至,原本有些焦躁擔憂的心,也不知為何鬆了一口氣,像是放下了什麽一樣。


    因此他最後也隻是沉默著點了點頭,不發一言。


    其餘人見狀自然也是頗為振奮的,他們可是把西戎的二王子也抓住了,基本算是擒住敵方的將領了。


    不過可惜的是,剩下的那個軍師圖盧他們還是跑了,沒能追上,程將軍最後追了一段距離,還是無奈地讓人全都回來了。


    不過這剩下的一小部分也隻是喪家之犬罷了,真要說起來,還是這個二王子的價值高一些,比其他人都重要得多,如此算來,也不算太虧。


    回程之時,他自然也知道這次擒住二王子的是韓小將軍手下的狄羅,年紀小,本領卻不差,看得他都有些感慨,自己真是老了,比不得年輕人這樣生龍活虎了。


    而且對方看上去身形並不是極為壯碩的樣子,隻能說是勻稱而已,卻有一身神力,力氣極大,功夫也不弱,腦子靈活,讓他都有些心動,想把人要到自己手下來。


    不過他也隻是這麽一想罷了,畢竟眼見得對方前途無量,如今也可算是韓將軍一脈,受過韓楚清指點,二人關係不錯,又在韓老將軍麵前露過幾次麵,如今又有生擒地方將領二王子的功勞,想必這次回去,便能當上個職位不小的武官了。


    並且說來也算是韓家一派,日後加官進爵,也不無可能,怎麽會願意在他手底下,派到這偏遠的地方當個小官呢。


    不過雖然不能將人撈到自己手下來,但是能和對方交好,也不是件壞事,日後說不定自己想要調回京城,還要借一借對方的幫助呢。


    因此,他回程的路上,還主動同狄羅交談了幾句,言語間對於他生擒敵手,連斬數十人的功績誇讚不已。


    狄羅這時候又不像之前那樣冷漠無情的樣子,像是一下子變成了一個人畜無害的家夥一樣,朝著程將軍笑了笑,回了兩句,不過他卻並不是什麽擅長寒暄的類型,依然寡言少語,看起來存在感弱了許多。


    程將軍卻不在意那麽多,古怪性子的人他見多了,這也不算什麽,如今能留下個印象就已經可以了,不必急在一時。


    韓楚清在此戰中貢獻也不小,殺敵數十餘,還是親自帶隊前去後方偷襲燒糧草的,日後論功也必然會有他的一筆。


    狄羅雖然是歸屬於他的手下,但是他其實是把對方當成個小徒弟看待的,如今對方立下了這樣大的功勞,他也並不覺得這會讓自己丟了臉麵,反倒是頗為自豪。


    看自己多會慧眼識珠,一下子就挑出了這麽一個有天賦的小子到自己的手下,如今做出的功績比自己還要亮眼,完全可以稱得上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這番話也讓一些有了別的心思,想要挑撥離間他們,借他之手打壓這個新上來的小將的人,也都噤聲了。


    嗬,真是大度,話說得這麽好聽,誰知道心裏是怎麽想的呢。


    韓楚清心裏是怎麽想的,他不知道,但是他自己卻實在是有些泛酸,要是自己手底下也能出個這麽厲害的小子,那就好了。


    回到大營之後,已經得知消息的韓老將軍自然也是極為欣喜,立馬吩咐下去要犒賞三軍,好好犒勞一番。


    知道那二王子被生擒,還是被楚清手下的那個小將抓住的,他心中倒不怎麽驚訝,畢竟這些日子裏來,在他的觀察之下也發現了,這個小子的身體素質以及領悟方麵都十分出色,甚至比自己家那些個兒子還要優秀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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