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保紅趕緊說:“就是就是,其實我本來是想的挺好的,過去打聽一下也能做得好,可是誰曾想看見明美了,你們也知道,她是認識我的,我這要是被她認出來,生出懷疑怎麽辦?明美這個人很嫉惡如仇的,當時在客運站也抓過好幾次小偷,我就怕被她認出來再給我逮住。到時候我就說不清楚了。咱們不是還有大事業?”


    老蔡忿忿:“你就是個沒用的賤人,當年你調去客運站的時候,就該把她踩在腳底,讓她永世不能翻身,現在還用怕她?我就說你辦事兒沒用,該上心的不上心,不該上心的倒是瞎上心。你說你跟關桂玲個神經病互相敵視什麽。你當時就該利用明美的性格踩著她拿好處上位的,你的位置越高,別人越是不敢得罪你。現在好了,好端端領導的職位都被你糟蹋了。”


    薑保紅垂著頭,不服氣的說:“我過去的時候她都調到別的科室了啊,再說了,你下台之後我也被針對了,我哪裏踩的著她?她也不好惹啊。”


    說起明美,薑保紅也是很不喜歡的。


    她嘟囔:“這個女人可不好欺負。”


    “這個也不好欺負,那個也不好欺負,最好欺負的就是你是吧?你看看你,讓你踩著明美上位,你做不到。讓你趁著事情平息教訓一下王香秀,你當做耳旁風。你隻會跟關桂玲一個瘋子纏纏綿綿到天涯是吧?哦對,你還對付不了這個瘋子。灰溜溜的離開了四九城。你說人家娶媳婦兒都是賢內助,我怎麽就找到了你這麽一個廢物,狗屁不是,幹什麽都不行,隻會給我拖後腿,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老蔡怨念的恨道。


    薑保紅想要反駁,張了張嘴,看著老蔡那張要吃人一樣的臉,沒敢說話。她可不敢得罪男人和兒子,如果他們到時候不帶她走怎麽辦。


    他們都已經沒打算帶張蘭花和孩子走了,她可不敢得罪他們。


    雖然心裏很是不忿,覺得老蔡是強人所難,但是她心裏還是埋怨上了明美,這要是乖乖的讓她算計,她早早的更上一層樓,那麽是不是就不至於狼狽的從客運站離開?


    如果她還是個領導,那麽關桂玲肯定不敢得罪她。


    所以,還是明美的不對。


    反正她都很樂意抓壞人,那抓了壞人把功勞給她有什麽不好?因為是個孕婦就申請調崗,真是一點也不無私奉獻,真是該死!


    薑保紅在心裏把明美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個時候他們倒是不想自己這些想法有多不著調,多麽離譜,但是就是覺得別人就該為他們付出的,但凡是不為他們付出的,都是該去死的。薑保紅以前也踩著人上位,所以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對。


    她心裏罵人,嘴上也沒停,說:“我看明美這個小賤人過的也不錯,穿了一身大衣,看起來那個體麵哦,我都沒有那麽好的衣服。”


    她這十來年都沒買什麽像樣的衣服了,以前她可是非新衣服不穿的,多少人送禮啊。


    她回想那個時候,隻覺得美好的生活近在眼前。


    她說:“反正我們都有想法,不如把明美他們家也算進去。”


    她陰鬱又不講理的說:“他們有錢就該給咱們一點花,我們今天過成這樣,他們每一個人都是有責任的,既然有責任就該補償給我們。”


    老蔡:“你今天都差點露餡兒,還說這些狗屁話幹什麽?”


    薑保紅沒敢言語。


    小蔡:“最近小心一點,暫時先別動作,等幾天事情淡了一點,我們再悄悄跟蹤。踩好了點再做其他,這件事兒我們一定要一擊即中,不能盲目的動手,到時候他們生出了防備就不好在動手了。“


    “對對對,那個明美身手很好的,我們最好是趁著她不在家的時候動手。”


    “那你看該是咋動手?”老蔡問了出來。但是同時又說:“圖財是一定要的,但是我也一定要王香秀還有她兒子去死,還有那個白奮鬥,他既然敢傷了我的要害,我這一次一定饒不了他。”


    小蔡不耐煩的點頭。


    他爸是想著報仇的,但是小蔡這人倒是不那麽想著這個,他主要是求財,他想要得到的隻有錢,他是過過好日子的,所以這十來年的日子讓他分外的鬱鬱不得誌。


    他想要的隻有錢,拿到錢過著揮金如土的日子,這才是他想要的。


    至於那些報仇的事情,其實也沒有那麽重要。


    不過很顯然,他爸不是那麽想。


    他現在是恨透了那些人。


    小蔡:“報仇自然是要報仇的,但是我們先拿到錢再說,這有錢了我們報仇之後才能順利離開。你說對不對?”


    老蔡點頭,這對他來說是很重要的,是他這十來年的執念,他一直幻想著把那些害他離開四九城的人千刀萬剮。他說:“還有老鄭跟胡慧慧這兩個罪魁禍首,也不能放過。”


    “我知道,肯定不放過。”


    這兩個人有錢,可比四合院那些人更有錢。所以他更是不能放過這些人。


    “爸,我想過了,咱們最好是糾結一點人,然後踩好了點,趁著他們不在家的時候搬空他們大院兒。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麽樣?”小蔡的第一想法肯定不是拚個你死我活,這他媽有意思嗎?


    他就想拿到錢過好日子,至於報仇?


    他拿到錢之後可不會管,他爸自己要作死就自己去,這殺人和偷錢可不是一個罪名,就算是覺得自己不會被抓到,他也要現實的給自己留著後路,可不能跟他爸一樣莽幹。


    愚蠢!


    “爸,你看我這個主意怎麽樣?”


    老蔡:“那報仇呢?”


    這是他念念不忘的執念。


    他可不相信這是陰差陽錯,堅信當年的事情一定是仙人跳。


    小蔡敷衍他:“我們先弄錢,先把錢弄到手,然後定好離開的路子,都做好這些之後再去報仇,這樣立刻就能走人。如果我們先報仇,打草驚蛇,手裏還沒有什麽錢,逃走都不容易。您說對吧?”


    老蔡點頭,他說:“你說得對,都聽你的。”


    小蔡:“那行,這段日子我們再仔細完善一下這個方案。”


    薑保紅插嘴:“他們大院兒挺多人都不上班,你想趁著沒人的時候去偷東西,哪裏有那麽容易?”


    小蔡:“所以我說,我們要找到合適的機會,當然了,如果實在是不行,那麽綁一兩個人也是無所謂的。我們都要做好全部打算。我是這麽想的,這四合院裏住的都是普通的老百姓,腦子也未見得精明,一個個都是小市民,沒見識沒能耐,我們先對付他們,搶了錢之後他們估計也不能立刻想到我們,這個時候我們緊跟著再對胡慧慧下手。一樣可以打老鄭和胡慧慧一個措手不及,但是如果我們先對胡慧慧動手,他們都是常年在外麵混的人,一旦是察覺出蛛絲馬跡,瞬間鎖定我們,我們就不好再進行下一步了,那樣不是便宜了他們?我們先圖財。再說報仇的事兒。可是如果錢都拿不到,還能報什麽仇?”


    薑保紅立刻點頭:“兒子說的對。”


    老蔡一個耳光甩過去,說:“你個賤人,這裏有你插嘴的份兒?”


    薑保紅委屈的縮成一團。


    小蔡:“媽,你去做飯。”


    薑保紅:“哦。”


    老蔡:“你媽這個樣子,實在是不堪大用,我們人手不夠啊,就我們兩個,她隻能算半個人,肯定不行。”


    小蔡微微一笑,說:“我認識一個人,倒是可以用得上。”


    老蔡:“哦?”


    小蔡:“他叫範德彪,原來也是練攤兒的,是我街麵上認識的朋友,關係不深,不過吧,現在倒是用得上。你還記得我說關桂玲的男人的事兒嗎?就是他誤殺了關桂玲的丈夫。關桂玲和他男人鄭雨豐搬空了範德彪的家,所以才導致了後來的事情,但是因為鄭家的諒解,還有考慮實際情況,他隻判了一年,這幾天剛出來。我打算找他幫忙,我相信他是樂意的,你想啊,他這可是無妄之災,他就不恨鄭家?鄭家那個大丫頭也住在那個大院兒,正好了。”


    他有謀財這個想法,也不是一天了,原本隻是憎恨王香秀還有白奮鬥他們,覺得這些人攪合了自家的榮華富貴,所以他對他們還是有不少的關注的。


    但是他是一個隻為自己又自私的人,讓他豁出去報仇,他可不幹。


    他憑什麽,犯不著。


    但是這一關注,多少是有些眼紅了,因為他發現人家條件好,特別是自從發現他們練攤兒掙錢,還有胡慧慧那些勾當之後,他就越發的心動了,他真的很眼饞他們有錢。


    正是因此,他一直都在琢磨怎麽弄錢,本來還隻是有賊心沒賊膽,但是現在這老兩口回來倒是讓他一下子敞開了心裏的惡意。他都想過了,既然鄭雨豐都能利用關桂玲衝鋒陷陣,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他為什麽不能呢?


    他可一點也不比鄭雨豐差,他還比鄭雨豐更強。


    鄭雨豐就是敗在女人的手裏,他不相信女人,不會帶任何女人走。


    鄭雨豐失敗了,他可不會失敗。


    他想到這裏,得意的笑著說:“那個範德彪,是可以利用的。”


    他詳細的講述了範德彪跟四十四號四合院的恩怨還有他坐牢的事情,他說:“當初範德彪就是去四合院鬧事兒才被拘留,以至於有了後來的事情,我就不信他不恨。而且,他當時為了能夠輕判還主動賠償了鄭家,他這種人也手頭寬裕慣了,這回來窮了吧唧的,自己肯定是扛不住,我覺得不管是從哪方麵來說,他都會樂意加入我們的。這個人我是知道的,心眼很小,並且睚眥必報。你別看他之前看起來十分大方的賠償了鄭家,但是心裏不是不恨的,畢竟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事兒,他都不用坐牢。好在外麵吃香的喝辣的。”


    他說:“現在我們給他一個機會,他會抓住的。”


    “他會不會出賣我們啊?”


    小蔡:“我覺得不會的,他跟那些人可是有仇的,一定會加入的,就算是不加入,樂得看自己的仇人倒黴不好嗎?”


    “你說得對。”


    “那我這邊聯係他。”


    “可以的,爸離開的太久了,這邊的事兒隻能麻煩你了。”


    小蔡微笑:“應該的。”


    “砰!”薑保紅的鍋蓋不小心掉了下來。老蔡瞬間崩潰,起來就衝著薑保紅一頓拳打腳踢,罵道:“你個賤人,做飯都做不好,你還能幹什麽?”


    薑保紅抱著頭:“不要打,不要打了。”


    小蔡厭惡的看著親爹,十來年前他們還住在一起的時候,這個人雖然也是一家之主,但是當時是做領導的,意氣風發,雖然是一家之主,但是卻不會這樣暴力,動輒打人。


    這十年的鬱鬱不得誌讓這個老男人變成了一個怨天尤人,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暴力狂。


    而且他看得出來,這幾天老蔡的情緒越發的不好,他說:“爸,你這幾天不是去找原來的老朋友……”


    一提到這個,老蔡就呸了一聲,眼睛赤紅:“這些王八蛋,一個個都不把我當人。當初老子也是副主任,他們多少人都求著我辦事兒的,都要恭維我,現在看見我竟然裝作不認識。媽的……”


    小蔡:“……”


    你都走了十幾年了,人走茶涼,人家怎麽可能把你當一回事兒。


    “這些忘恩負義的東西,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們好看。”


    小蔡沒理他。


    他不理會這個鬱鬱不得誌老頭兒的碎碎念,直接回屋睡覺,至於攔著他爸打人?那就想多了,他閑的嗎?打就打了,不打就不會做事。他媽是該教訓一下的。


    小蔡回房睡覺。


    老蔡還在罵罵咧咧,薑保紅滿心委屈但是卻又不敢反抗。她可是知道他們不會帶張蘭花他們走,她一定不能落得張蘭花一樣的下場,一個女人,如果沒有男人,那還有什麽指望。


    她的丈夫和兒子其實都是有能耐的,他們是時運不濟,遇到小人,所以才這麽倒黴,但是人中龍鳳總是會出頭的。薑保紅堅信,他們總有一天是可以卷土重來的。


    現在缺的,就是本錢了。


    老蔡:“你這做的都是什麽豬食,家裏連一點肉都沒有,吃什麽吃,誰吃的下!”


    他有有話說了。


    薑保紅委屈:“可是家裏沒有……”


    啪!


    “你還敢頂嘴。”


    老蔡越看薑保紅越煩,他不耐煩的出了門,咣當一聲砸上了門,一個人下樓,樓上的老大媽正準備下樓,一看這人,趕緊縮回去,等他走了再走。


    這誰不知道呦,這老頭子刻薄的很,一言不合就打人。


    他可真是凶猛的緊。


    老蔡出了門,他一個人忍不住奔著杏花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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