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彌悅就生氣,她有些頭疼,她扶額,有些埋怨:“沒有。”


    “我就說,他不是好對付的吧?一個從小到大不近女色的人,會因為這麽點小誘惑,就開始縱欲嗎?”


    “可是你不是說他很愛我嗎?”彌悅不理解:“他既然愛我,那我親他,抱他,他怎麽能無動於衷呢?”


    彌悅這個問題甩過來,盛林妄作為一個醫生,曾經也碰到過問他這種話的人,但大部分情況都是因為——


    他大驚失色,不敢置信:“他總不能...不行吧?”


    彌悅也像是反應了過來,見鬼似的,看向盛林妄,表情有些複雜:“有——可能?”


    “......”


    盛林妄莫名後背一涼,心想蘇懷穀要是知道他這麽拿作為一個男人的自尊心開玩笑,他估計能殺了他。


    彌悅麵色憂鬱,緩緩歎了口氣,像是想到了什麽,又重重的歎了口氣,她搖了搖頭,無奈道:“沒事的,哪怕哥哥他真的不行,我也不會嫌棄他的,他是我的親親老公,我才不會因為這點事情嫌棄他。”


    盛林妄有些感動,想著蘇懷穀能遇到這麽一個愛他的人也不錯,可下一秒,彌悅便拉住了他的手,懇切真摯的問:“這個有辦法治嗎?”


    “......”


    -


    自從傅靳和出版社達成合作關係,他隔三岔五就要來出版社晃幾下,美其名曰,他很看重這家出版社,想發展長期合作,所以想來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作品,或者合適的作者加以培養。


    主編當然高興了,傅氏在江城還是挺出名的,能保持長期合作,對出版社來說,百利而無一弊,每次他來都盛著笑臉去恭賀和迎接。


    但彌悅一點都不高興。


    因為他知道,傅靳根本不是為了什麽長期合作,他就是為了膈應她才來的。


    每次她工作的認真專注,他就喜歡端著一杯咖啡,裝模做樣的走過,時不時還會低下頭,看看她記錄的筆記,隨後冷笑一聲,又倨傲的走開。


    甚至有時候,還會故意當著她的麵,把她組裏所有人都誇一遍,誇的那是天花亂墜,唯獨不誇她,像是故意和她對著幹。


    就連李茹茹,都在想,彌悅是不是哪裏得罪他了:“彌彌,你是不是得罪這位大佬了,不然他幹什麽老盯著你?”


    彌悅一想到這事兒就煩,她揉了揉不斷跳動的太陽穴,翻了個白眼:“他就是個神經病。”


    這樣苦逼的日子,彌悅一直熬了半個多月,奈何她實在喜歡這家出版社,環境好,適合她,同事和上司親切,她不想為了傅靳這麽個臭男人而放棄這些。


    想著他又不可能一直呆在江城,早晚要走,熬一熬就熬一熬了,就當磨練自己的脾性,她倒也沒多去在意這件事情。


    直到有一天,她早上來公司上班的時候,看見自己的桌子上多了一束玫瑰花,還有兩杯咖啡,以及一些下午茶和點心。


    出版社這會兒還沒人,隻有她一個人先到了,過了幾分鍾,徐渺推開門打卡,風塵仆仆的走了進來。


    “哇,彌彌,這是你的哪位暗戀對象送你的?”徐渺湊過來看了看,她拿起鮮花和點心瞧了瞧,震驚:“彌彌,這家的點心和下午茶可不便宜,一口的東西都得上百塊錢呢,誰給你的?”


    彌悅也不知道,她第一反應是,也許是蘇懷穀覺得自己出差久了,怕她太想念他,所以送來的慰問禮,以表,他也是想念她的,這個心思。


    畢竟她在這兒低調,除了交稿趕稿,和同事討論劇情,其他時間,她都努力當個透明人,不吱聲的。


    所以很少有人會注意到她,也隻能是哥哥了。


    想到此,彌悅便開心的緊,她理所當然的端起了蛋糕,眼眸彎如月牙兒,笑著說:“是我男朋友給我買的。”


    徐渺羨慕到了極點:“彌彌,你居然有男朋友了,對你還那麽好,嗚嗚嗚,我這個單身狗太羨慕了。”


    她還沒吃早飯,丟下這句話,就去休息室幹早飯去了,溜的沒影兒。


    工作區就隻剩下了彌悅。


    她抱起了玫瑰,嗅了嗅,正想打開蛋糕,就見傅靳從會議廳走了過來,見她抱著桌子上的那些東西很高興的樣子,他挑了挑眉,心情極好的樣子。


    彌悅已經習慣了傅靳在她麵前晃來晃去的日子,她直接無視了她,剛把蛋糕塞進嘴裏,傅靳就走了過來,朝她彎唇一笑,倨傲道:“彌悅,我就知道,你還是喜歡我的。”


    “喜歡你什麽?陰魂不散啊你,趕緊滾。”


    “欲情故縱玩的很會啊,彌悅。”傅靳指了指她手裏的玫瑰和蛋糕:“抱著我送的玫瑰,吃著我的蛋糕,你嘴上卻讓我滾?彌彌,你真是越來越有本事了。”


    彌悅聞言一愣,她看了眼傅靳,確定他沒有撒謊,她才一臉嫌棄的將嘴裏的蛋糕吐進了垃圾桶裏,將花往一旁丟去。


    “原來是你送的,早知道是你送的,我肯定會直接丟進垃圾桶。”


    傅靳蹙眉,看著被瞬間丟棄的花和下午茶,糕點,他不耐煩道:“彌悅,你可別給臉不要臉,我能屈尊來討好你,這是你的福氣。”


    “這福氣你愛給誰給誰吧,我聽盛醫生說,你還有個小女朋友呢,你還是把福氣給他吧。”


    提起周清音,傅靳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這次來京城,其實不是特地來找彌悅的,而是為了躲周清音的。


    她自從和他在一起之後,那個脾氣誰都降不住,傅靳身邊剛上任不久的秘書被她罵的辭職了,他身邊的所有女助理,同事,凡是能接觸的到的,都被她趕走了。


    每次傅靳和她發脾氣,她都哭,哭的梨花帶雨,一口一個是為了愛他,太愛他才如此,傅靳也都心軟了。


    和她複合以來,他把他的卡給周清音,幾乎每天,他都能收到無數條支付信息。


    這倒也沒什麽,也不是消費不起,但她這個越來越陰晴不定,時好時壞,又敏感的脾氣,他是真的受不了了。


    就昨天晚上,她還給他打了電話,發了好大一通火,一直在那哭,質問他是不是在京城找了女人,不要他了。


    傅靳當時嫌煩,直接給掛斷了。


    思來想去,終究還是彌悅最好,不管做什麽都依著他,向著他,為他考慮,所以這次回到京城,他能遇見彌悅,他一直覺得是兩人之間有緣分。


    他這次一定要耐下性子,把她追回來再說。


    “別和我提她。”傅靳沒好氣道:“彌彌,你跟我回江城吧,我媽都病倒了,急性胃癌,天天躺在醫院裏,和我念叨你,哪怕我以前對你不好,但我媽對你是真心的,你好歹也回去看看她。”


    “你看你天天坐在這裏,上班,寫稿子累不累啊,跟我回去,你什麽都不用幹,吃喝玩樂就行,我給你錢花。”


    彌悅冷笑了一聲,隻覺得他說的這些話格外可笑:“你給我錢花?你再有錢,能有我老公有錢?”


    “彌悅,我沒想到你是個那麽物質的人。”


    “物質什麽物質?你也沒我老公帥啊,也沒他有能力,也沒他溫柔也沒他體貼,身材也沒他好,你哪樣比得過他。”


    “況且。”彌悅輕蔑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倨傲的抬了抬下巴:“你一看就是——”


    “陽—痿。”


    “你——”傅靳氣不打一處來,他都快被氣到吐血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捂著心口。


    彌悅無視了他,自顧自的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開始了新一天的打工人生活。


    下午臨近下班的時候,彌悅被喊去了辦公室,編輯和她商討了下一本文的主題和大綱,將她留的晚了點。


    盛林妄在出版社樓下等了彌悅十幾分鍾,都沒等到她人,正想去出版社瞧瞧,她還在不在那兒,電梯門打開,他剛好迎麵撞上了傅靳。


    兩人的視線交織了一瞬,盛林妄往他身後看了一眼,見他是從出版社出來的,他略感不妙:“你跑到這兒來幹什麽?”


    傅靳沒好氣道:“我來找我女朋友,要你管?”


    “什麽女朋友?你配嗎,人家現在是有老公的,她的老公,是京城名流之首,懂了嗎?”


    “是嗎?”傅靳眯眼:“那她怎麽還收我的鮮花,收我的禮物,收我給她的下午茶和點心,吃的可開心了。”


    盛林妄聞言皺眉:“你說什麽胡話?”


    “怎麽,不相信啊,去問問出版社的同事啊,去問那個叫徐渺的,她和彌彌關係好,她親眼所見呢。”


    見盛林妄沉默,傅靳才嗤笑了一聲,插著兜,冷峻的走進了電梯。


    “你跟那蘇懷穀說一聲,彌悅我是不會放手的,我和她,畢竟認識的很早,感情更深,她現在隻是失憶了,早晚有一天,她會恢複記憶,然後回到我身邊。”


    -


    彌悅走出出版社,天色已經暗沉了下來。


    街道上的車流絡繹不絕,臨近下班高峰期,車鳴聲不斷,天邊還殘餘著金色的光暈,與不斷蔓延開來的青灰色交織,幾顆星星爬上了天際,與青光月牙作伴。


    晚間的溫度低了些,她今天穿的少,就穿了件棉質長裙,雙腿露在外麵,晚風一吹,她有些寒,裹緊了身體。


    剛坐進車裏,司機便回頭,恭敬道:“太太,先生已經在家等你了。”


    彌悅愣了一秒,杏眼微瞪:“不是出差要一個月嗎?”


    “先生早早處理完了巴黎那邊的事務,回來了,今天早上的飛機,回到京城後,去參加了一個酒局,現在剛到家。”


    “好~我知道了。”


    車子平緩的開在高架上,彌悅迎著風,潑墨般的發絲迎風而晃動,她看著天邊被黑色吞噬的那一點微光,心情不自覺的好了起來,嘴角一點點勾起。


    她的親親老公回家了,她又可以過上回家有人抱,睡覺有人哄的日子了!


    司機剛在公館前停穩車,彌悅就迫不及待的下了車,見客廳沒有蘇懷穀的身影,傭人指了指二樓:“太太,少爺剛回來,去洗澡了。”


    彌悅聞言,又提著裙子,腳步不停的來到了臥室,她剛打開門,就聞到了淡淡的,屬於蘇懷穀身上的木質沉香,屋內沒開燈,光線很暗,隱隱可以聞到些沐浴露的淡香,一切的一切都表明,蘇懷穀就在這兒。


    隻是為什麽不開燈啊?


    “哥哥,你怎麽不開燈?”彌悅下意識伸出手去撥動牆上的開關,手還沒觸碰到,手腕就被一股生猛的力道握住。


    男人的掌心極燙,像是要灼傷她的肌膚,彌悅被嚇了一跳,還沒回過神,她的腰就被人摟住,失去重心,彌悅下意識摟住眼前男人的身子,臉頰觸碰到一片熾熱,她伸出手摸了一下,光滑細膩,是蘇懷穀的腹部。


    一陣天旋地轉,她被人壓在了沙發上,沒等她說話,男人的氣息便逼近,無孔不入的將她席卷,吞噬,她的唇被人堵住,大腦一片空白。


    身體瞬間癱軟,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吻親的迷離,大腦都失去了思考能力,臉頰染上了一層緋意,她呼吸都呼吸不過來。


    蘇懷穀平日裏對她特別溫柔,捧在手機怕化了,哪怕抱著她,與她牽手,他都是輕輕的,但他這次的吻,卻格外炙熱,像是要把她吞進肚子裏,充斥著強烈的占有欲和侵略欲。


    彌悅被他吻的迷迷糊糊,下意識伸出舌尖,嗅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酒味。


    哥哥,喝酒了?


    哦對,司機說了,他去參加了酒局。


    扣著她吻了好幾分鍾,他才終於放過了她,彌悅的嘴唇發麻,她舔了舔嘴唇,直起身子,卻猛然感受到,自己的大腿處,有什麽東西抵在那兒。


    她眨巴了幾下雙眼,瞬間反應了過來,臉紅的發燙,捂住嘴,小聲說:“哥哥,原來你不是xing無能!”


    作者有話說:


    蘇某:醋醋 哄哄親親


    其實蘇某不是不行,他猛的很


    第41章


    彌悅這句不知輕重的話, 倒是讓蘇懷穀恢複了被短暫衝垮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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