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在看到祁禍準備的新房後,祝含煙完全將祝升榮和彭聽蓮的事拋到了腦後。


    隻想快點兒回去收拾,想早點兒搬進他們的新家。


    雖然她感動到哭了之後,祁禍逗她說要在新房的臥室對她怎麽樣, 但公主抱著她的路上,聽到她用很期待的語氣說,想快點兒回去收拾行李之後,難得當了次人, 放過了她。


    兩人一同往公寓走。


    祁禍本來就沒打算在那單身公寓住多長時間, 所以那裏根本就沒多少行李,用不著怎麽收拾。


    倒是祝含煙, 雖然東西不算多, 但是整個家當都在公寓裏,一下午的時間能不能完全收拾完,還不一定。


    祝含煙在車上安排著:


    “等會兒我去衣櫃那兒收拾衣服,你幫我把書架上的書都整理到箱子裏。”


    衣服有些可以丟掉,但是書架上的書, 她是一本都不舍得丟的, 讓祁禍直接打包放好比較好。


    祁禍目光注視著前方, 聽著她的安排, 低低地應聲。


    嗓音裏帶著愉悅。


    快到公寓時,祝含煙忽然接到鞠暖的電話。


    鞠暖的聲音有點兒疲倦:


    “含煙,我最近能不能去你那兒住一段時間躲躲啊?”


    “怎麽了?”祝含煙聽到“躲”這個字眼,有點擔心。


    聽到她的語氣,祁禍眉心微蹙,瞥她一眼。


    然後單手從中控台取了瓶水,擰開遞給祝含煙。


    示意她,他在,有任何事都不用擔心。


    兩人已經足夠默契,祝含煙接過來,緊張的眉頭也鬆緩了些。


    鞠暖說出“躲”字時,她下意識以為,鞠暖是得罪了娛樂圈的什麽人,被逼著簽了什麽霸王合同之類的。


    有祁禍在,她什麽都不怕。


    鞠暖完全不知道,她嘴裏的一個字,讓祝含煙瞎想到天邊去了。


    她實在不知道從哪兒說起,隻直接做了個總結,具體的細節,隻能等她見到祝含煙,再慢慢說了。


    她說:“我把傅嘉誼睡了,誰知道他玩不起,現在滿世界的找我,我的工作室、我家,全被他找到了,我能不能去你那兒躲一陣子啊?”


    “噗——”祝含煙本來接過祁禍遞來的礦泉水瓶,想著抿口水先冷靜下來,誰知道鞠暖第一句話就是王炸,她毫無準備,直接噴了出來。


    幸好隻是抿了點水,水並不多,隻是輕輕噴了下。


    對麵的鞠暖甚至都沒聽到。


    祁禍自然是注意到了,他以為給祝含煙打來電話的人遇上了什麽難事,讓祝含煙都反應這麽大了,直接調轉方向盤,在街邊的樹下停住車。


    給她解開安全帶,讓她舒服點兒接電話。


    祝含煙朝祁禍比了個手勢,示意自己沒事兒。


    電話那頭,鞠暖語氣挺煩躁,似乎因為這事已經苦惱過很長時間了,實在沒法,隻能來找祝含煙。


    畢竟祝含煙的房子就是她幫忙找的,那房子就一室一廳,一個女孩住還行,兩個人住怎麽都不方便。


    祝含煙一聽是這事,瞬間放下心。


    她還以為鞠暖是在躲什麽□□之類的。


    “當然沒問題,”祝含煙語氣都輕鬆起來,“你什麽時候過來?”


    她房租當時是簽的三個月,才住了不到一個月,還有兩個月的時間,應該夠鞠暖躲了,不夠的話,她再從房東那續租就行。


    “明早?”鞠暖說:“我現在正拍一個廣告,今晚就在片場附近找個酒店住,明天一早回去收拾了行李就過去,你放心,我就隻帶一點兒常用的。”


    “沒事,你把你東西全帶來都行,”祝含煙想到,和祁禍這段時間進展迅速,她都忘了給鞠暖說:


    “我要搬家了,就在那兒附近,所以你要來盡管來,不用擔心別的,而且想住多久都行。”


    鞠暖雖然自己都自身難保,聽到祝含煙說要搬家,還是很擔心地問:


    “搬家?為什麽搬家?是出了什麽事嗎?”


    祝含煙心裏暖暖的,“就,”


    她看眼祁禍,不知怎麽的,當著祁禍的麵這麽說出來,還有點兒害羞,她說:


    “搬到祁禍那兒去。”


    “哦~”鞠暖這個字念得,語調可以說是跌宕起伏,“可以可以!終於在一起了啊你們!太好了!什麽時候結婚——”


    祝含煙對鞠暖在這個時候還沒忘記吃瓜的態度有些無奈,“鞠暖,”她提醒到:


    “你明天幾點過來?明天我要上班,你如果早上過來,得早點哦。”


    她好提前過去等著,順便當麵問問鞠暖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一提到自己,鞠暖嘴裏剛八卦的那股興奮勁兒瞬間煙消雲散,她聲音喪裏喪氣的:


    “我等會兒工作結束就回去收拾東西,明早六點到你那?”


    “好。”祝含煙答應。


    鞠暖那頭,助理提醒她到拍攝時間了,她給祝含煙說了聲,便掛斷電話去忙了。


    祝含煙放下電話,祁禍問她:“出什麽事了?”


    祝含煙掀起眼皮看向祁禍,祁禍是一直知道,鞠暖是她閨蜜的,如果傅嘉誼對鞠暖做了什麽事兒,他一定會告訴她。


    看他現在的模樣,傅嘉誼肯定是沒告訴他。


    祝含煙目前得到的信息也有限,隻能照原話告訴祁禍:


    “鞠暖說傅嘉誼現在在到處找她,她想來我這兒躲躲。”


    傅嘉誼?


    祁禍最近忙著和祝含煙過著蜜裏調油的日子,壓根就沒想起來這兄弟過,更沒聽說,傅嘉誼又和鞠暖怎麽樣了。


    在酒吧那會兒,傅嘉誼不還一副,承受不住現在的鞠暖的樣子嗎?


    這才多長時間,怎麽就開始滿世界找鞠暖了?


    還把人姑娘逼得沒地方去。


    祁禍微蹙了下眉:“明天我找他問問什麽情況。”


    鞠暖雖然沒把話說具體,但祝含煙從她說出的字眼裏,大概能猜到個情況。


    她知道傅嘉誼是鞠暖這麽多年來,一直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但對於現在的鞠暖而言,白月光也就隻是白月光而已。


    那天鞠暖去飛院,就是為傅嘉誼去的,再加上後來大家喝酒玩真心話大冒險,她一直都對著傅嘉誼去,估計是勾起了念想,把傅嘉誼給睡了,了了個心願。


    至於傅嘉誼到底是怎麽回事,祝含煙確實不清楚。


    她點了點頭,祁禍去問問是好的,這樣她才能和鞠暖通氣。


    明天一大早,鞠暖就要過來。


    如果是祝含煙是極簡主義,那鞠暖就是極繁主義。


    她嘴裏的帶一點兒東西,估計都能比祝含煙這兒整個房子的東西多。


    本來祝含煙還想著,今天先打包些重要的東西搬過去,剩下的,後麵慢慢搬。


    想著要給鞠暖騰出位置,她便決定把所有東西都搬走。


    祁禍的秘書早準備好了打包箱,人甚至沒走,候在祁禍門口,問需不需要幫忙。


    畢竟他閑著,boss和boss未來夫人在那忙碌,他看不下去。


    祁禍說不用,祝含煙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陌生人碰,直接讓秘書下班了。


    他把西裝外套脫下,隨意地掛在祝含煙書桌旁邊的椅子上,慢條斯理解開襯衣袖口,將袖子挽至肘間,露出肌肉線條好看的手臂。


    祝含煙特喜歡祁禍在做一件正事時,前期的準備動作。


    他在他公寓裏準備工作時,會給自己泡一杯冰美式,然後也會像這樣,優雅地將袖口挽起,有時候甚至還會戴上一副金絲框的眼鏡,看起來禁欲又誘人。


    每次這樣的準備動作,她都不會錯過。


    剛祁禍慢條斯理地垂眸挽袖口時,她就站在他身後,彎著眉眼看他動作。


    等看到他從書架的最頂格開始,幾本幾本地將書拿下來時,才轉過頭開始做自己的事。


    祁禍對祝含煙在看什麽書挺感興趣,時不時停下來,看眼書名。


    祝含煙則在衣櫃前,收拾衣服。


    兩人分開忙碌著,沒過多久,門鈴響了。


    祝含煙去開門時還有點兒疑惑,鞠暖明明說明早才來。


    打開門,門外是快遞員。


    人遞給她一封文件:“請問是祝女士嗎?”


    祝含煙接過文件,臨拆開前她都挺疑惑。


    她不喜歡網購,平時也很少收快遞,什麽時候有快遞,自己心裏也有數。


    等拆開後,看到信封上字體稚嫩的“祝老師收”,祝含煙瞬間反應過來。


    安樹縣的每個學生,他們的字體,她都熟悉得不得了。


    這是莊曉春的字。


    她給她寫信了。


    祁禍本就關注著她這邊,見她拆開大信封的瞬間,眼底立刻綴起光,驚喜地看向他。


    便朝她走來。


    與此同時,祝含煙也小跑向他,直接撞進他懷裏。


    她高興地給他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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