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人都沒說話,大家都明白,有些事情不可能用語言解決,動手是早晚的事情,隻是幾人都不明白這一老一少是什麽來路。


    老人苦笑道:“當然有些不同,我給姑娘介紹介紹,這三位一看就是富商豪門的是豫西龍門派的花四爺,這位奔雷手是河北第一硬手金剛門的萬三爺,這位身材瘦削的是連家堡的連氏兄弟中的一位,隻是我不知道是哪一位。”。


    三人凜然,同時站了起來,花四爺滿麵笑容:“好說,好說,想不到我們兄弟的賤名也有人知道,真是榮幸之至。”。


    他們心裏卻是一緊,龍門派,金剛門,連家堡這些年少於江湖走動,這三人更是很少露麵,想不到這一次一出來就被人叫出姓名。


    三人之中,花四爺為首,他們是受人重托來辦事,此時行蹤已露,場麵上怎麽也要交待幾句。


    他笑道:“我們三兄弟賤名不提也罷,隻是不知道姑娘和老爺子是那路高人,也許我們是同路,那一切都好說。”。


    他雖少行走江湖,卻一直經商,自然知道抬手不打笑臉人,這兩人敢如此,一定有倚仗,江湖上一切小心為好。


    那少女隻是微微一點頭:“好說好說。”,根本不理他,而是把臉轉了過去,望向司馬家的兩人。


    司馬家的中年人微微一笑,他在司馬家地位雖高,卻很少出來,此次,隻是恰好帶著這位侄子在川東遊玩,才來於此,江湖中很少有人知道他。


    那琵琶老人笑道:“這兩個更是紮手了,這一位是氣態悠然,恐怕是司馬七賢中的一位了,隻是不知道是四賢司馬飛虹,還是五賢司馬飛羽。司馬家的千幻劍法倒是很紮手,動手時姑娘還是小心一些。”。


    中年人臉色微變,他正是司馬飛虹,千幻劍法是司馬家劍法中精髓的劍法,隻有長房才能學,司馬飛虹並不是長房,雖然也練習過,卻始終不得精要。


    這老人說這話,顯然是瞧不起司馬家的其它武功,他城府極深,隻是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琵琶老人望向那英俊少年,少女也望了過來,英俊少年挺直了腰板,琵琶老人笑道:“這位公子哥兒應該是司馬家二代中的直係弟子了,司馬家以練氣為主,講究氣定神閑,此子心浮氣躁,恐怕還沒有入門。”。


    他此話一出,少年大怒,這少年叫司馬玉竹,是當今司馬家掌門人的二兒子,在司馬家的子弟也算好手,平常非常自負,才認為除了大哥司馬玉琳外,自己在年青一代算是絕頂高手了,結果卻被人如此看不起。


    他拍案而起,總算看在少女的麵子上沒有脫口大罵,伸手去拔劍,那少女卻突然搶前一步,手裏的梅枝已經刺向司馬玉竹的眼睛,司馬玉竹吃了一驚,身體急側,想躲開梅枝。


    那少女卻淩空飛起,腳尖在他的酒桌上一點,梅枝點在玉竹的左肩,右手順勢拔出了少年腰中的金絲劍。


    但她劍剛到手,司馬飛虹已經搶前一步,右手雙龍戲珠插向少女的眼珠,左手劈手去奪少女手中的金絲劍。


    少女身體後躍,劍光如弘,已經刺了過來,正是司馬家劍法的第一式,這一劍劍尖向下,劍花亂顫,本意是向前輩請教,這少女可沒有一點請教的意思,而是一化為三,分別刺向司馬飛虹身上的三處大穴。


    司馬飛虹一凜,身體後退,已經拔出手中的長劍,那少女卻如飛燕一般,轉瞬已經躍到後麵。


    這酒店並不大,這少女在桌子上躍來躍去,碗筷杯碟絲毫未動,花四爺等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中慘然,知道自己的武功絕非是人家的敵手。


    司馬玉竹身體顫抖,這少女梅枝點在自己的左肩,自己竟然半身酸痛,他又羞又怒又急,卻不知道該不該搶回自己的劍。


    司馬飛虹看了看自己的侄子,在他的背上拍了拍,讓他舒活筋骨,心裏歎了一口氣,那琵琶老人說的半點沒錯,司馬家的劍法武功講究氣定神閑,自己的這位侄子心浮氣躁,很難修成極高的境界。


    不但是他,其它弟子何嚐不是如此,錦衣玉食,世家的身望,讚美和誇獎,誰還能靜下心千萬遍的練習枯燥的劍法。


    少女笑了笑,望著手中的金絲劍,讚了一句:“好劍。”,然後又把劍擲回了司馬玉竹,司馬玉竹接過劍,卻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司馬飛虹依舊氣定神閑,這少女誇獎劍好而不是劍法,他豈能不明白其中的含意,但他相信自己的劍法,自己不是司馬家最有天賦的人,但一定是最刻苦的人,他相信自己的劍法就算比起自己的大哥司馬飛芒也絲毫不差。


    他舉起了手中的劍,態度恭敬而平和,他尊重自己手中的劍,也尊重自己的敵人,他要用自己的劍告訴對方,什麽才是司馬家真正的武功。


    少女卻搖了搖頭:“這位司馬前輩,你先等一會,這還有人我不知道是誰,我們比劍也不忙在這一刻。”。


    她一幅勝券在握的樣子,秦勇卻暗暗笑了起來,這小妮子還在使詐,這司馬飛虹顯然是一名高手,這少女剛才那兩手顯然勝在攻其不備,司馬家兩人的反應俱在她算計之中,所以她才能一擊製敵。


    此時司馬飛虹戰意正旺,雙方對敵,少女未必是對手,他恐怕要往下拖時間,讓司馬飛虹戰意下降,他才有機可乘。


    司馬飛虹卻沒有辦法,那少女轉望向秦勇,兩隻眼睛撲閃撲閃,仿佛要看透眼前這人,琵琶老人有些猶豫了。


    秦勇微微一笑:“我本是山野之人,路過此地,無門無派,無宗無師,你們二位不要費勁了。”。


    琵琶老人歎了一口氣:“我還真說不準,不知道小兄弟你來此做什麽,希望你最好是路過,考慮清楚再做決定。”。


    秦勇微微一笑:“你們放心,我對那裏麵什麽東西沒興趣,隻是見一個朋友,前輩見聞如此廣博,我還有事請教前輩。”。


    他見這老人如此見聞廣博,想起賈道人和捕快的死狀,還有和自己交過手殺手的武功,恐怕會事半功倍,至於飛龍幫那邊的消息,有了更好,反正自己隻是答應放他們通過,別人劫不劫就和自己沒有多大的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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