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這隻是個縣裏小小的捕頭,不是什麽名門大幫的高手。


    他很自信,因為他足夠強大。


    但他這一劍卻刺了個空,秦勇已經躍上房頂,那名黑衣人急退,但他快,秦勇更快,他手裏的袖箭疾射,這是他護身的暗器。


    但這些暗器都打了個空,秦勇已經扼著了他的喉嚨,他全身發軟,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懼。


    他拚命地向下指,秦勇望了過去。


    在不遠處的街道上,幾名黑衣人手持長刀,他們麵前,王大虎的妻子抱著兒子,抱著老娘滿是恐懼。


    那黑衣人有些得意:“秦大人,不要動怒,你看看下麵幾個人,你認識不認識,我知道你和王大虎情如兄弟,他死了,他家人的生死可在你的一念之間。”。


    秦勇鬆開了手,他慢慢向後退,那名劍客望著他的後背,執長劍的手在發抖,他是名劍客,劍客的尊嚴重讓他不屑於從背後偷襲,可他今天卻有了強烈的念頭。


    黑衣人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定了定神,多虧自己留了後手,這小子太可怕了,這名劍客是他們花高價請來的,他知道他的實力,他也相信他的實力。


    可惜的是,這名劍客和那些捕快,打手並沒有什麽區別,在姓秦的眼裏也是一名廢物。


    秦勇沒有動,隻是又一次握緊了拳頭,他望著黑衣人:“我和你們無怨無仇,為什麽要這麽做。”。


    黑衣人搖了搖頭:“對不起,我隻是奉命行事。”,他身體在悄悄後退,他不放心,這個人未必會為了別人的家人送掉自己的性命,反正自己不會。


    秦勇又一次望向王大虎的家人,他依舊冰冷如水:“你聽誰的命,我又和你們有何怨仇,江湖的仇怨何必牽連其它人。”。


    黑衣人已經退到王大虎家人的身後,終於放下心來,他笑了起來,把一個瓶子扔了過去:“秦捕頭,這是十香軟筋散,你服下,就會功力全消,我帶你見一個人,你就會明白。”。


    秦勇伸手接過:“那我們做個交易,你放了他們,告訴我幕後人在哪,我就饒你一命。”,他望向黑衣人:“我相信你一定會告訴我的。”。


    黑衣人身上一股涼意湧上心頭,他身子疾退,大喝一聲殺,幾名黑衣人舉起了手中的刀,而蒙麵劍客已經刺了過來。


    秦勇身子騰空起來,他手中的瓷瓶已經化著燦爛的碎片,幾名黑衣人發出一聲慘叫,便一頭載倒在地。


    那名劍客衝天而起,臉上劈麵被打了一掌,手中的長劍已經被秦勇奪下,秦勇反手一甩,劍如流星,把黑衣人釘在了牆上。


    王大虎的妻子和老娘已經看傻了,直盯著眼前的這個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秦勇伸手拍了拍小虎子的腦袋,慢慢地向黑衣人走去。


    黑衣人一直努力地相把刺入右胸的劍拔出來,隻可惜他根本沒有力氣,他的鼻耳喉裏不斷湧出鮮血,他恐懼地望著秦勇。


    秦勇望著他:“你會告訴我是誰指使的,我給你個痛快,要不然,你怎麽樣對我,我會怎麽樣對你,我會找到你的家人,女的賣入青樓,男的做成人彘。”。


    黑衣人的身體在顫抖,喉嚨裏發出野獸般的聲音。


    秦勇望著靜靜的街道:“你不知道什麽是人彘。我可以解釋給你聽。就是把四肢剁掉,挖出眼睛,用銅注入耳朵,使其失聰,用喑藥灌進喉嚨割去舌頭,使其不能言語,還要割去鼻子,剃光頭發,剃盡眉發,然後扔到廁所裏。”。


    黑衣人還是在搖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隻是奉命辦事,奉命辦事。”,他嘴裏的血已經變成黑色了。


    他自殺了,秦勇摘開他的麵巾,這是一張陌生的臉,秦勇相信他並不是新野人,秦勇在他的身上摸索著,一個精美的荷包,兩張銀票。


    在他的腰間有一個小小的木質令牌,入手極沉,正麵用古篆刻著一個曲曲彎彎的字,反麵是一個碩大的狼頭。


    秦勇的臉已經變了顏色,他的手輕輕顫抖,但僅過了片刻,他歎了口氣,把東西放入自己的懷裏。


    太陽已經高升,整個街道上依舊靜悄悄的,十幾個捕快在遠處張望著,卻不敢走來。


    秦勇慢慢地走了過去,捕快們有些慌了,有的向後退,有的卻還站立不動。


    秦勇鞠了一個躬:“陳大哥,何九哥,這田家父女的屍體麻煩你們代為收斂了,買口好棺材,不要虧待了他們。“。


    陳德山,何九眼角閃動著淚,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


    秦勇抱拳向四周行禮:“各位兄弟,各位街坊四鄰,我秦勇今天蒙冤,不得不討個公道,這年年清明周年,麻煩大家替我在我爹和田家父女墳頭燒點紙錢,也不枉我們兄弟一場。”。


    他一揮手,那兩張銀票飛向了陳,何兩位捕快,這銀票又穩又快,仿佛有人在下麵托著。


    秦勇說完,抱起王大虎的兒子,衝還在顫抖的婆媳說道:“走吧。我給你們找個安全的地方。”。


    王大虎的老娘本來並不願意,可卻不敢再說半個不字。


    遠處的紅衣老人問吳縣令:“你可看出此人是誰?”,吳縣令搖了搖頭:“我看不出他是誰,但我知道他一定不是秦勇。”。


    他擦了擦頭上的汗:“還有一點,我一定會記住,我絕不會選擇做他的敵人,如果真要做,我還是先自殺更爽快一些。”。


    紅衣老人的臉色變得蒼白:“還好這一次不是我們出手,經過這一鬧,恐怕他不會在新野呆了,這也算好事。”。


    沒有人敢阻攔秦勇,秦勇離開新野縣城時天已將近中午,馬車還在,車夫早就跑的無影無蹤。


    離開縣城沒多遠,後麵卻有三個騎士飛馳而來,三人皆白衣白袍,見到了馬車,三人稍一猶豫,縱馬追了上來。


    其中一個騎士到了馬車前,身體前傾,用手中的馬鞭拆開簾子,伸頭看了看,旋既又把頭縮了回來,三騎快馬加鞭飛駛而去。


    王大虎的妻子有些緊張,看過去,秦勇卻根本不理會,隻管向前奔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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