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動心過?,但是光憑這張臉,女生會願意放過?他?


    她難以置信:“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居然不知道這件事?e on!”


    西?蒙一手摟著?艾拉,一手捧著?酒杯,“我下午在球場就想說呢,想提醒你,小心這家?夥,他可是餓過?頭了。”


    餓,餓在哪裏?


    整桌人都笑?了起?來,彼此心照不宣。


    這群美國人覺得?這種帶點顏色的小玩笑?是為氣氛加分,隻有郗棠紅著?臉往沙發靠背躲,不是因為這個玩笑?,也沒有人拿奇怪眼光看她,氣氛是真的很好,不過?是她突然想到了什麽?。


    “所以那天晚上是你的初吻?你隻和我接過?吻?”


    赫頓灼熱的眼神說明一切,難怪他總是忍不住就想親她,看她吃個巧克力棒都能反應那麽?大。


    罪大惡極呀郗棠,看看你做的好事?啊郗棠,半小時前,你還想吃幹抹淨就直接走?人呢。


    可這,這也不能完全?怪她吧,她怎麽?也想不到,在美國的海灘,她就撩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竟然是比她想得?還要純情的純情小狗,這幾率,簡直比流星砸到她麵?前還低,這可是美利堅啊!


    赫頓的手搭在郗棠的靠背上,她往後陷的時候,他像是把她整個人都圈在懷裏,他的保護圈裏。


    等內森提議的金字塔遊戲開始,赫頓的姿勢也沒什麽?變化,他翻牌的時候,單手操作,另一隻手,一直搭在郗棠身後。


    旁邊一桌的女生聊天,“不是說赫頓沒有女朋友嗎?”


    “那不一定是女朋友,可能隻是曖昧的對象,你看迪金斯,他哪次派對不和好幾個女生調情的?”


    “那我們也有機會嗎,要一直在這裏幹等著?,等著?他身邊有空位?”


    “你說迪金斯還是赫頓?”


    “當然是赫頓,今天誰還在乎迪金斯呢。”


    “那可能……沒有。”


    旁邊那桌,西?蒙被懲罰喝酒,其他人都在起?哄鬧他,那麽?短的懲罰時間,赫頓卻忍不住地轉頭,吻住郗棠。


    那小小一個角落,他還嫌靠得?不夠近,霸道地壓著?她的身體往後,男人眼裏的精光盛滿了渴望,看得?人口?幹舌燥,麵?紅耳赤。


    女生歎氣改口?:“絕對沒有,我們還是另外找個目標好了。”


    第38章


    今晚屬於?慶功宴,酒吧裏所有酒水免費,包括酒保特?調也是,球賽的勝利加上海灘自帶的曖昧氣氛,所有人都嗨得不行。


    郗棠也喝了不少,她是屬於?沒有辦法?,赫頓的火氣一直撩到她身上,所以不管酒水到底是滅火還是助燃,她需要很?多很?多。


    她第一次感覺談戀愛如此黏答答的,沒有她和孟昀澤當時的躲躲閃閃,看人眼色,就像這裏都是赫頓的隊友,他還是有事沒事地就湊過來親她一口,不算完,他那?雙大手還要無聊地摳她手心,要麽就搶過去放他懷裏,場上誰說了點笑話,他就轉頭?看著她笑,總之,絕對不讓她受一點冷落。


    他們幾人的座位是赫頓、郗棠、艾拉和西蒙,所以郗棠一被赫頓拉著親親我我,艾拉和西蒙是感受最深的,艾拉還好,西蒙就比較慘,他看得肚子窩火,也想和艾拉曖昧一下,可艾拉的性格一直不太喜歡在他的隊員麵前和他親密,西蒙又委屈又憋得難受。


    最後恨恨地說了句:“耳根都紅了,well,處男就是這樣,親一下就忍不住了,這麽不會忍耐,誰能相信這是做四分衛的料。”


    郗棠看西蒙一邊想表現淡定,一邊又羨慕得不行,就像……不太好但非常貼合的比喻,西蒙就像一隻碗裏空空的大狗狗看著抱著肉骨頭?的赫頓,嘴上說著肉骨頭?誰沒吃過,可口水早已浸透地麵兩厘米,也許更深。


    郗棠覺得這兩人的相處模式太有趣了,倒在赫頓懷裏,笑著喝光酒杯剩下的四分之一雞尾酒。


    赫頓順手幫她接下酒杯,問她要不要嚐嚐他的威士忌,郗棠知道那?酒的度數是她今晚喝的三杯加起來都比不過的,搖頭?說不要。


    可想法?一旦有了,還是忍不住想那?是什麽味道,特?別看他端起酒杯遊刃有餘的模樣,郗棠叫住赫頓,眼睛盯著他的酒杯,說她還是想嚐嚐。


    湊過來的不是酒杯,是他這個人。


    烈酒從他的嘴裏被渡到她的嘴裏,郗棠第一反應是好辣,她不想要了,下意識地用舌頭?裹著酒要送回去,手也抵上赫頓硬硬的胸膛,她不喜歡這個味道,所以不要再親她了。


    可男人的舌頭?霸道地纏了上來,裹著酒水的香軟小舌被他追著吮絞,包不住的威士忌充斥口腔,就這麽在兩人嘴裏渡來渡去,混著甜蜜的香津,被分享地吞下肚。


    郗棠被酒水嗆得紅了眼睛,聽?見?有人在叫赫頓的名字,輪到他翻牌了,郗棠濕紅雙眸輕輕睜開,赫頓還在她麵前,在她嘴裏,親她親得停不下來。


    周圍的笑聲變大,不知道誰說了句:“今晚真是開了眼,誰能想象這是我們平時說的那?個冷靜的赫頓?”


    等他終於?舍得離開,郗棠感覺全身都燙得不行,她知道親吻在這裏不算什麽,像她在這邊看人家?親嘴,她也不會有太大感覺,可要是輪到自己頭?上,那?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被人看著接吻,被人看著她被赫頓親得難耐不已,那?種感覺會讓身體?每個細胞都又興奮又軟弱。


    幾次濕濡的吞咽,口中的酒精早就被他吮得所剩無幾,一個深吻下來,郗棠又覺得口渴了,她迫切需要一杯加滿冰的酒,最好是香橙或者檸檬口味的,來點酸的讓她清醒,不然她真的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奇怪的循環。


    郗棠招呼來服務員,點完酒剛好聽?到旁邊一桌的女?生提到迪金斯,郗棠跟著看過去,迪金斯花心風流不改,懷裏的女?生已經不是郗棠剛來酒吧時碰到的那?個,她跟著赫頓進來的時候,迪金斯不爽地瞪了他們一眼,當時他懷裏的女?生穿著藍白細肩帶背心,這個穿著紅色緊身裙。


    郗棠盯著迪金斯看,她以為赫頓下午的表現對他應該很?有威懾力,一般自尊心強一點的球員,估計這時候都慪得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恨不得去健身房好好充實自己,哪有人像他這樣,還有心情和女?生調情的?


    調情不說,還不知道調了幾個?!


    如果迪金斯和赫頓隻是單純的競爭首發關係,郗棠對他不會有什麽敵意,但迪金斯的態度讓人討厭、不滿,加上他還狠狠揍過赫頓,她怎麽都不可能對他友善。


    郗棠不過多看了迪金斯兩眼,就被身邊的男人吃醋地掰過臉來,捏著下巴問。


    “你?在看哪裏?”


    他明明喝了酒,眼神卻依然清澈明亮,‘審問’郗棠的時候,語氣裏帶著一絲不爽和高冷,他額前和頸項上那?些原本讓她心疼的傷痕,因為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臂肌肉鼓了起來,那?些傷口在這一刻微妙地變質,變得不讓人憐惜,反而成了他是一頭?野獸的證據。


    好欲啊……酒醉的郗棠飄乎乎地想,他怎麽這麽性感,好想要他……嗚嗚~


    腦海中閃過一些不可言說的畫麵,她臉紅更甚,雙腿交疊著整個人往後縮,原本清純飽滿的杏眼盛了半邊春水,光是抑製想要他的衝動就很?難了,不容更多思考,郗棠誠實地說:“迪金斯。”


    赫頓變了臉色,急得把酒杯放回桌上:“看他做什麽?”


    郗棠一喝酒就變得很?誠實,喜歡赫頓的臉,就當麵誇,想到什麽,就直接說。


    “他太花心了,我想收集一些他花心的證據,提交給你?們教?練!”


    郗棠其實是想說,迪金斯很?有可能腳踏兩隻船,她想看看迪金斯有什麽破綻,比如他在酒吧亂搞男女?關係這種,但是醉酒讓她不能及時把想說的翻譯成英語,當然是越精簡越好。


    赫頓鬆一口氣:“可惜教?練不管這個。”


    看到郗棠的肩膀直接耷拉下去,他又忍不住覺得可愛,拍拍她的臉蛋問她:“他惹你?不開心了?”


    誰知郗棠反應很?大,義正言辭:“他打你?誒,我當然不開心,我要幫你?報仇!”


    赫頓沒想到是因為自己,心裏驀地躥過一道感動的暖流,郗棠從沒和他說過迪金斯的壞話,他不知道她其實心裏一直都記著這事,還想著用自己的方法?幫他。


    雖然她的辦法?太過幼稚,完全沒用,可是,對他很?有用,非常有用。


    “你?很?在意這件事?”


    “當然,他憑什麽揍你?,他根本就是故意欺負你?。”


    “伊達,你?就坐在這裏,乖乖的,別亂走。”


    赫頓和球員們說了句他不玩了,就把牌交給旁邊候場的另一個球員,“本,你?替我。”


    他起身,徑直往迪金斯走去,兩人都是話題人物,中心人物,湊到一起自然是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


    赫頓叫住迪金斯,等人回頭?站定,他毫不客氣地直接一拳朝著迪金斯招呼過去,迪金斯完全沒有準備,整個人被揍倒在地上,露出一副驚恐又難以置信的表情。


    全場嘩然!


    “發生了什麽?!”


    “赫頓揍了迪金斯一拳!”


    在所有人的矚目中,赫頓的手揣回褲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還你?的。”


    赫頓的力氣,在今天下午的比賽之後,沒有人會有一點懷疑,看他繃緊的袖口,壯碩的手臂肌肉,也能想象他那?拳的威力。


    “好誒!做得好赫頓!”


    在場的男生幾乎都是球員,知道迪金斯之前做了什麽,口哨聲和歡呼聲全在為赫頓加油。


    而女?生看到這一幕,則是驚嚇得尖叫,但尖叫後發現沒有後續,迪金斯被打趴下,不知道是赫頓的拳頭?真的太有威力還是怎麽,迪金斯連還手都不想,心裏又期待又擔憂的打架成了單方麵痛毆。


    於?是酷酷地站著等人應戰,卻等不到的赫頓就變得更帥更有魅力了,特?別是他唇角那?一抹高冷不屑的笑容,實在狂傲,實在不羈。


    別人不知道原因,看到刺激的打架下意識是起哄,而知道原因的郗棠看到那?一幕則是呆住了,她沒想到他會直接動手。


    知道她在擔心後,直接用男人的方式解決問題。


    酒吧的工作人員太懂如何調動氣氛,追光燈的燈光追隨赫頓一路回到座位,不是每個人都知道赫頓今晚有女?伴的,比如不少一開始把目標定在迪金斯或者其他球員身上的女?生,這一下都忍不住熱烈地看著他。


    還沒有上過一場正式比賽,但誰都默認他成了獵豹的新?領袖。


    她們看著這位新?領袖挺拔的身形,強壯的肌肉,看他冷漠的俊臉,再看他不發一言直接彎腰,單手輕鬆地將呆愣在座位的女?生抱起扛在肩上,他肩膀夠寬夠厚夠壯,手臂多有力氣她們也清楚,目光追隨他而來的女?生們那?羨慕的感歎尖叫蓋過剛剛的驚嚇。


    赫頓就這麽扛著郗棠走出了酒吧。


    燈光在晃,地毯在晃,郗棠雙手搭在赫頓的背上,感覺她的心也跟著赫頓的腳步在晃。


    她還穿著下午觀賽的那?條紅白碎花吊帶裙,被扛在他肩上,怕裙身太短會走光,伸手想去護,可赫頓的手臂扣著她的大腿,再上麵一點就是屁股,又怕她一表現擔心,他就直接替她遮上去,用他的手掌,那?……唔……


    “放我下來,赫頓。”


    男人沒有照做,反而問:“現在是去我房間還是?”


    “你?、你?們不是兩個人一間房嗎?”


    “那?是球隊集訓的要求,但在這裏我還有自己的房間。”


    “為什麽……”郗棠想說,去你?的房間做什麽,可又覺得太明知故問,明明她早就期待得要命,在赫頓問出口,不,更早一點,在他當著所有人的麵把她霸道地扛在肩上時,她就完蛋了,幹脆一咬牙一狠心。


    “幹嘛問啦,直接去不行嗎。”


    她被赫頓扛在肩頭?,他笑一聲還是笑了兩聲,她聽?得不要太清楚,郗棠的臉頰紅透,嘟囔著,發音是自己都覺得聽?不清的撒嬌。


    “不準笑,再笑我就不去了。”


    笑聲果然停了,男人的聲音已經繃得難受,他拍了拍郗棠的屁股,“別折磨我了,寶貝。”


    這一句寶貝,這一下力道,讓郗棠毫無預料地整個人瞬間泄了氣,軟得像什麽似的,搭在他身上。


    電梯直達五樓,那?神秘的尊貴的,聽?說隻提供給高層政要,巨星天後的五樓套房,郗棠稀裏糊塗就住了進來。


    郗棠直接被赫頓放到了沙發上,雙腳久違地著地,卻又感覺不真切,如果在酒吧裏覺得自己踩在雲層上是因為喝了酒,那?麽在這裏還有這種感覺就完全是因為這極度柔軟舒適的地毯。


    難得來一次的豪華套房,不好好參觀一下實在沒道理?,她剛想探出身子低頭?去看,肩膀就被一股力氣推回沙發,眼前本來好明亮好明亮的光被男人遮住,接著赫頓的吻就落了下來。


    他明明親了一晚上,卻不知為什麽像是第一次吻她,有種憋了許久,終於?不用再忍耐的舒暢,欲.望決堤,急躁地收不來力度。


    沙發太寬,郗棠整個人陷在沙發上,就算雙臂舒展開也夠不到扶手,偏偏她喝醉酒一向沒什麽力氣,手抵在沙發靠墊上,軟得撐不住,也找不到可以支撐的東西,親著親著就差點滑下去,又被男人撈上來繼續親。


    悶熱的夏夜,有人急得忘了開窗,忘了開空調,郗棠被濕熱天氣和野獸熾熱的鼻息弄得汗津津的。


    “赫頓,呼……這樣我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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