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快到比賽時間了,三個人也加快步子連忙跑到另一個比賽場地——吳氏家族。


    雖說是個家族,但吳氏家族為了實戰修煉,修建了一個超級大的比試場地,之前顧銘竹說的可同時比拚二十場就是指這裏,剛到家族入口,就見戴著帽子遮住發色一直東張西望的顧銘竹看向他們,接著大步跑到司徒破空麵前,似乎是要說些什麽。


    “行啦行啦,進去比賽吧,”還不等他說話,司徒破空就打斷了他,他伸手抓住顧銘竹的肩膀把他身體掰向前麵推去,自己也跟在他身後。


    “哎!”叫他這一弄,顧銘竹頓時說不出話來,最後隻好無奈的歎了口氣。


    因為來得晚,再加上三雀閣場地停用,去的時候觀眾席已經沒了多少座位,進了比賽場地,四人隻好找了個靠後的位置坐下靜等,順便在打量一下四周,場地很大,比試台比三雀閣的小三圈,二十個比試台整齊的排列,每個台子上麵都用其他顏色的石頭搭出1~20的數字,另一頭觀眾席也有一個巨大的布,前麵放著十幾個椅子。


    等到比賽的時候,巨布變幻,直接排列出二十行兩兩對決的人名,隻是距離太遠,司徒破空脖子使勁向前伸眯著眼睛才勉強看清,卻意外看見了張凡靈這個名字。


    果然,沒多大會就見張凡靈不緊不慢的走上台子,隻是看他麵色有些陰翳,估計是江秋雨也聽到了風聲所以擔心自己,又讓張凡靈發癲了。


    可能是對手比較強,兩人激烈的大戰一番最終張凡靈還是敗下陣來,巨布上一陣變幻,張凡靈和他對手的排名一同閃現。


    “267,也挺厲害的,”司徒破空心中這樣想著,比賽結束張凡靈就快步往另一側觀眾席走去,接下來比賽逐漸進入尾聲,二十場比賽全都結束後巨布再度變幻,凝出了司徒破空和左丘恨鬆的名字,不過兩人不是對手。


    名字一出現,整個比賽場瞬間都安靜下來,突如其來的轉變讓司徒破空剛要站起的身形一滯,接著餘光快速掃向四周,果然不少人的目光集中在司徒破空比賽的3號台子上。


    “嗬,看來我也挺受歡迎的,”心中略有些無奈的苦笑一聲,他偏頭招呼著左丘恨鬆道:“我們走吧。”


    “嗯,”左丘恨鬆點了點頭,接著和司徒破空一起走向比賽台子,司徒破空明顯感覺到,自己已走下觀眾席就有不少火熱的目光赤裸裸的落在自己身上,當他腳掌踏在三號台子的樓梯時,原本安靜的觀眾席終於傳出了竊竊私語。


    “他就是司徒破空?”


    “聽說他還有殺意.....”


    “那怎麽沒見他用過?”


    “..............”


    走上台子等了一會,才見他對手——許玉不緊不慢的走上來,站在他六米開外的位置,來者皮膚出奇的白,不大的耳朵動來動去,特別是他的眼睛,呈現出一種通透的紅色。


    “你是兔子屬性?”司徒破空輕聲問道?


    來人點了點頭,接著也問道,“你有殺意?”


    聽言,司徒破空無奈的苦笑一聲,接著大步朝他走去,手掌直接朝他手腕抓去,“不是我說你聽誰說的啊?來來來,跟我講講。”


    “外麵都這麽說,”見狀,許玉卻連連後退,始終跟他保持距離。


    看他這反應,司徒破空先是一愣,接著就回過神來,兔子本來就膽小,看他這樣也不像個野兔,怕人倒是正常,也別嚇唬他了。


    想到這,司徒破空忍不住揚起嘴角,也別逗他了,“開始吧,兔子。”


    聽言,許玉先是有些嫌棄的皺起了眉頭,接著有些不大高興的“嗯”了聲,再度往後退了兩小步才一臉嚴肅的看著司徒破空。


    看他這樣,司徒破空也一臉認真的壓低身子穩住重心,既然是家兔,攻擊力肯定更不高了,如果想要獲勝,他隻能靠速度。


    果不其然,還不等司徒破空出手,許玉就雙腿發力朝司徒破空跳去,身形瞬間化為一道黑影,手掌指甲猛地增長一厘米朝司徒破空胸口撓去。


    司徒破空不緊不慢的畫出符文,符文還未撞在許玉身上許玉一個靈活的側翻身就避了過去,身形反而再度詭異的前進了一點。


    見狀,司徒破空平靜腳掌使勁一跺,一個呈環繞狀的火圈“噌”地冒出十幾米高,並朝周圍蔓延。


    許玉眼睛一凝,他連忙構建半透明的防護,自己身子一轉靈活的跳到台子邊緣躲避,目光透過火焰,看到躲避的許玉司徒破空嘴角反而還揚起,他肯定不是一般的怕火,想到這,司徒破空手指滑動,火焰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分出好幾個細流一齊從不同的方向朝許玉包裹。


    許玉眉頭一皺,當下膝蓋彎曲再度向上跳去,躲過了幾個火焰,可身形剛剛騰空,好幾根火焰便以更快的速度朝他的四周包裹,一時間竟構成一個寬大的囚牢將他困住。


    許玉猛地睜大了眼睛,他知道自己是躲不掉了,連忙弓起背加強防護避免自己受傷。


    “認輸吧,兔子!”清冷的聲音傳來,不知何時出現在背後的司徒破空一胳膊攬住許玉的脖子,膝蓋朝他背後撞去。


    許玉疼的鬆開了緊繃的身子,身形忍不住被司徒破空拽著朝地麵摔去,看到迅速放大的台子,許玉幹脆閉上了眼睛任由自己可能會毀容。


    就在即將撞到地麵上,司徒破空卻突然轉回身子改成雙腳著地,穩穩地落到了地上,“認輸不?”司徒破空語氣有些玩味的道,一邊鬆開了手。


    聽言,許玉緩緩睜開了眼睛,他四下看了圈發現自己沒有受傷後才轉過身看向司徒破空,對著他恭敬的抱拳:“多謝!”


    沒有了之前那種不敢與人接近的防備,他抬頭看向了裁判,“我認輸!”說完,許玉就轉身頭也不回的猶如受驚的兔子般急忙走掉了。


    “嘿嘿,”司徒破空看著他背影忍不住又笑了出來,如果可以的話,司徒破空還真想好好逗逗他。


    走下台子,發現左丘恨鬆已經在樓梯下等著他了,兩人相視一笑就一起回了觀眾席。


    又過去兩場終於輪到了顧銘竹,隻不過顧銘竹對手比較厲害,但兩人交手二十幾招對手就敗下陣來,巨布變換,顧銘竹身後數字竟變成37。


    “咦?”見狀,司徒破空忍不住眯起了眼睛看著巨布,37,左丘恨鬆不是說顧銘竹戰鬥力不高嗎,看他這架勢,衝進前十也是板上釘釘的事。


    “小竹攻擊力確實不高,但是勝在他修煉的時候講究凝實,所以隻要不是等級高於他或者祖氣太過虛浮基本都能贏,”


    似乎是看出司徒破空的疑惑,左丘恨鬆主動出言解釋“而且你的火屬性,可是克製了大半個三洲之都的,小竹真打不過你。”


    “那就好,”司徒破空鬆了口氣,他倒是挺希望顧銘竹排名高些,這樣知名度高了,在三雀閣也不會太受排擠了,看向左丘恨鬆,他的眼睛卻一直看著顧銘竹往回走的身影。


    等顧銘竹回來後四人也不著急走,就坐在台上看比賽,馬上就要進入決戰時期了,多看看對手的表現對自己還是有幫助的,畢竟他可是隻能獲得第三名的選手。


    沒等多長時間,就看見左丘離鬆上場了,一登上台子,左丘離鬆連對手都沒搭理就看向左丘恨鬆所在的方向。


    感受到他的目光,左丘恨鬆立刻低下了頭,整個人不自然地坐在那裏,緊張的直咽口水,一邊的顧銘竹也有些擔心的握住他的手腕,努力安慰他。


    “怎麽怕成這樣?”見狀,司徒破空忍不住在左丘恨鬆和左丘離鬆之間來回打量,隻見後者已經收回了目光,但他依舊沒有看對手,隻一招就把對方打倒,而且還沒有出全力。


    再看前者,在左丘離鬆出招的那一瞬間,左丘恨鬆身體竟不由自主的顫抖一下,頭也埋得更低了。


    似乎是有所察覺,顧銘竹抬頭看向司徒破空,果然後者的目光正聚集在左丘恨鬆身上。


    顧銘竹抿了抿嘴唇,猶豫了一番才緩緩的道:“沒他的命令,誰會這樣欺負恨鬆?”


    說到這,顧銘竹停頓了,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摸著左丘恨鬆的頭安慰著他。


    一時間司徒破空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隻得也低下了頭,中午吃飯的時候左丘恨鬆死活都不出去,連顧銘竹都沒動靜。


    司徒破空一麵覺得奇怪,但又不好意思開口問,隻好和易溪河出去了趟買了東西幫他們送回來,回來的途中他們還遇見了左丘離鬆,隻見左丘離鬆衝他們揚了揚嘴角就走過去了。


    回去後,大老遠就看見一個蠱宗的人站在左丘恨鬆麵前不知說些什麽,還伸手去抓他帽子,嚇得顧銘竹立刻伸手阻攔,而左丘恨鬆缺什麽動靜都沒有,隻是一直低頭。


    見狀,司徒破空和易溪河連忙使用身形祖技,沒幾秒就來到那人身後,司徒破空來不及喘氣就伸手拍向他的肩膀,“要不你留這一起吃?”


    冷不丁被人從背後拍了一下,那人打了個機靈身子一偏就閃到了一邊,不悅的看向來人,當看清來人是司徒破空時,那人嘴角揚起一個不屑的弧度,接著就走了。


    “他要幹什麽?”司徒破空從林貅拿出午餐,一邊問道。


    “他是傳達左丘離鬆話的,他讓恨鬆今晚回宗族,”顧銘竹緩緩的道,另一邊的左丘恨鬆頭也埋得更低了,手掌都忍不住顫抖。


    “要不今晚我們也去蠱宗看看?”看到這,司徒破空仿佛明白了一些東西,他坐下來一邊拆包裹著燒雞的牛皮紙一邊問道。


    “沒事沒事,不用...”


    “我靠!”顧銘竹話還沒說完,司徒破空手中的燒雞才拆到一半,易溪河就伸出兩指靈活的夾住牛皮紙袋將燒雞提起扔到半空,司徒破空一愣,他還沒反應過來,燒雞在半空中就爆炸開來,掀起一朵磨盤大的蘑菇雲。


    場中突然出現這麽個東西,頓時觀眾席大半人都將目光移到了司徒破空他們身上。


    “看什麽看?放個禮花不行啊?!再看我就讓我兄弟把你們當禮花全放了!”易溪河一臉傲嬌的對著周圍喊道,聽言,周圍人連忙低下了頭自己忙自己的了。


    “哼,”易溪河一屁股坐了下來,自己拿起一個牛皮紙袋開始拆,“沒事了,你們吃吧。”


    司徒破空有些呆愣的站在原地,這是垂涎殺意的人弄的還是司徒家族的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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