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媽媽愣了下,她也是聽大家這麽說的。


    至於傅西竹是不是看光了陳暖柔的身體,那也隻有傅西竹自己知道。關於這個,傅西竹沒有說這麽方麵的事。


    畢竟,陳暖柔是個受害者。


    再說了,在當時那種救人的場合,傅西竹是警察,他必須拋開一切雜念去履行警察的職責救人的,而不是考慮受害者有沒有穿衣服,該不該去救人。


    傅媽媽離開後,溫月一個人發呆了很久。


    直到晚飯,李阿姨喊溫月,喊了好幾聲都沒人應。


    徐南薑見溫月的狀態不對,給傅西竹發了信息。


    【先生,太太的情緒不好。】


    【今天下午,您母親過來找太太了,不知道說了什麽。】


    收到徐南薑信息的時候,傅西竹穿著一身嚴肅的警服,剛好從病房裏出來,臉上透著冷漠和疲憊,聽到手機進來兩條消息聲,他低頭查看。


    看完信息,傅西竹眉頭蹙的更深。


    他/媽找他老婆幹什麽呢,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了。


    這個時候,這個媽搗什麽亂呢。


    傅西竹走遠一些,跟迎麵走過來的下屬交代幾句,下屬去了病房後,他打開通訊記錄頁麵,給溫月打過去電話。


    連續打好幾個。


    一直沒人接。


    老婆生氣了。


    第115章 落入一個冷冽氣息的懷抱


    傅西竹揉著太陽穴,平靜了會兒。


    電話打不通,隻能試著發信息,月月肯定生氣了……


    ——【老婆,接電話。】


    ——【寶寶,是不是生我的氣了?我媽是不是找你了,又說了我不少壞話吧。寶寶跟老公說說,我媽都跟你說什麽了?】


    ——【這幾天都快忙死了,累的差點吐血,想聽聽寶寶的聲音,說不定就滿血複活了。】


    消息發出去,石沉大海。


    傅西竹再次打過去,電話還是沒人接。


    無奈之下,傅西竹打給徐南薑,電話剛響了沒兩聲,就掛斷了。


    傅西竹無語。


    他試著再回撥過去,一個機械冷漠沒感情的女嗓音,說“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手機這回是徹底打不通了。


    徐南薑不會這麽巧的手機沒電,她也不敢掛他的電話。


    隻有一種可能。


    徐南薑的手機是被溫月關的。


    她吃醋了,生氣了,不想理他。


    不然,怎麽解釋月月電話不接,信息不回,甚至連徐南薑的電話都打不通。


    傅西竹心裏著急沒錯,想要盡快的抓到凶手,可想到溫月生氣,他又擔心她不好好吃飯,心情不好,會難受難過。


    傅西竹本來的就煩躁不行,對著陳暖柔發火沒用,反而還會被領導狗血噴頭的痛罵一頓,他心裏的火氣,隻能留給傅媽媽了。


    “媽,你都跟老婆說什麽了?”


    傅西竹的聲音冷的可以,跟吃了火藥一樣。


    傅媽媽聲音相對來說很淡定,“沒說什麽,隻是說一下事實而已,反正瞞是瞞不住的,不如讓她早點知道,免得你爸再動歪腦筋搞什麽幺蛾子。”


    傅西竹咬牙切齒,“我可真謝謝您。”


    這算是好心幫忙?就怕幫成倒忙了。


    似乎料到傅西竹下一秒就要掛電話,傅媽媽趕緊說“你等一下。”


    傅西竹沒說話,電話沒掛。


    傅媽媽歎氣,“我問你,你別撒謊,誠實的告訴我,你撞開地下室的門進去救人的時候,是不是陳暖柔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把她身體看光了?”


    傅西竹冷嗤一聲,“首先,我是警察,不是禽獸。”


    緊接著,他又冷沉沉說一句氣人的話,“看沒看光,我會跟我老婆解釋,您不需要知道。”


    再接著就把電話撂了。


    傅西竹捏著手機,黑眸盯著某處好一會兒,他踹了牆一腳。


    白色牆灰簌簌往下掉。


    正好被過來看望陳暖柔情況的醫生看到,“傅警官,您可別把我們醫院牆踹塌了。”


    傅西竹冷著臉,“你們醫院是豆腐渣做的?”


    被懟的主治醫生:“……”


    好脾氣的醫生不跟懷脾氣的警官鬥。


    把手上的資料遞給傅西竹,對方說:“她的精神狀況很糟糕,也就你在的時候她的狀況還算穩定,其他時候,她跟誰都不說一句話。”


    傅西竹麵無表情,聲音有些冷漠冷酷說:“該怎麽治療怎麽治療,實在不行,就給她打鎮靜劑強製用藥,我不可可能一天二十四個小時就圍繞著一個受害人轉。”


    工作不做了?


    案子不破了?


    老婆不要了?


    身為警察,他第一時間把受害者救出來沒什麽問題,隻於陳暖柔把他當成了救命稻草,就像剛出生的小鴨子一樣看到誰的第一眼就是媽媽,對誰有依賴。


    陳暖柔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況。


    把他都成了唯一的依賴。


    可對傅西竹來說,她就是一個受害者。


    他能有耐心的呆在這裏,是領導要求的,也是他想看看能不能等陳暖柔情緒穩定下來,從她嘴裏知道一些有效的信息。


    這比盲目的去追查要好的多。


    其他的,什麽也不是。


    別說陪陳暖柔了,傅西竹心想自己老婆都沒時間陪,要不是催著一星期結案,他現在還想回家摟老婆睡覺呢。


    幾個晚上都沒睡好覺,快要熬死了。


    陳暖柔的主治醫生理解傅西竹的不爽,但是沒辦法,受害者目前就是這樣的一個情況。


    除非傅西竹從別處找線索。


    傅西竹已經打算從別處著手,他不信對方手腳這麽幹淨。


    什麽線索都沒留下。


    ……


    溫月發呆了很久,終於有點兒情緒,眼珠子動了動。


    她錘錘腿,坐的時間久了,小腿麻木了。


    剛打算想要站起來時。


    外麵響起了汽車輪胎急急擦地,緊接著熄火的聲音,不等溫月抬頭,外麵的門就被人打開了,穿著警服的傅西竹出現在她眼前。


    溫月仰著頭。


    看到傅西竹一瞬間有些愣,微微失神。


    沒想到他會突然回來。


    很快,男人的腳步聲漸近,眼前罩下一道黑影,直到她的胳膊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拉起,隨後落入一個冷冽氣息的懷抱。


    “想急死我啊,怎麽不接我電話。”


    “嗯?”


    好幾天都沒抱到這個溫軟馨香的身體,傅西竹發覺不刻意去想的時候還好,一旦抱到,人就在他的懷裏。


    他就不想撒手了。


    想抱她,還想親她。


    更想把她抱到臥室,把她揉進身體裏。


    溫月反應過來,不想抱傅西竹,甚至也不想讓傅西竹抱她。


    她掙紮的推搡,抗拒他的懷抱,不想讓他碰。


    傅西竹察覺到了懷裏女人的小脾氣,知道她不高興,手臂緊緊的圈著她的腰,更是不敢鬆開她,也不想鬆開。


    “寶寶,生老公氣了?”


    溫月聲音平靜,話卻是帶著賭氣成分,“誰是你寶寶。”


    傅西竹盯著她的眼睛,聲音柔和,“我老婆是,溫月是。”


    溫月移開眼,奈何掙紮不開,被他牢固的困在他懷裏,動都動不了,又恰到好處的不那麽勒,她還能輕鬆的呼吸。


    好氣。


    溫月:“鬆開。”


    傅西竹:“不送。”


    溫月的醋勁兒上來,沒好氣的說:“你抱我幹什麽,你去哄陳暖柔啊。”


    一提到陳暖柔,心裏的沉悶感上來了,就跟腦袋被人摁在水裏一樣,沉悶的呼吸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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