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隻狗。”


    莊斂聲音很低,又緩慢地咽了口口水,很快又低聲說,“寶寶,對不起,小狗沒控製住。”


    江予專注地看著他,模棱兩可地“嗯”了聲,手裏還握著莊斂的“狗牌”把玩,突然問,“還有呢?”


    莊斂頓了頓,對上了江予仿佛能看透他似的目光。


    “真的沒有了嗎?”江予壓著聲音慢條斯理地戳了戳莊斂的心口,眼神盈盈,說,“我不會信的,莊斂。”


    “……想把寶寶關起來。”莊斂繃緊下頜,被江予戳過的心口心髒跳得很快,他小心翼翼地看著江予說,“想讓寶寶眼睛裏永遠隻能看見小狗。”


    “可是小狗不會這麽做。”


    “寶寶才說了‘永遠’。”


    “寶寶,小狗好愛你。”


    江予安靜地盯著莊斂的“狗牌”聽著他說話,直到他最後一句話說完,他才重重撫了下“狗牌”,又輕輕親吻了它一下,將它重新塞進他的領口。


    他掀起眼皮,拇指碰了碰莊斂的嘴唇,在莊斂呼吸進一步紊亂到難以克製時說,“好乖。”


    卻沒有如莊斂所期望那般親下去,江予後退了一步,徹底遠離了莊斂,好心情地說,“我走了。”


    “……”莊斂濕著眼睛,呼吸狼狽,盯著他。


    “不準傷害自己,明天我要檢查。”江予警告他。


    江予說走就真的走了,莊斂目送他回了小別墅,在原地站了好幾分鍾,緊繃著額角,在自控力崩壞之前回到了隔壁。


    寶寶。


    莊斂眉宇陰沉得可怕,卻又對此甘之如飴。


    他喜歡……江予這麽對他。


    江予心情真的很好,轉身的時候唇角一直含著笑,眼睛也很亮,回到小別墅後同周管家和陳姨打了聲招呼就回了房間。


    他反鎖上門,一一取下袖扣和胸針放好,又脫下了西裝外套扔在床尾凳。


    沉浸在喧鬧中那麽久,突然獨處,江予反而有些不太習慣,他褪下西褲同樣放在床尾凳,低下頭看見了大腿處的襯衫夾。


    襯衫夾還兢兢業業地夾著他的襯衫下擺和他的襪子。


    江予盯了會,突然拿起手機對著他的雙腿拍了幾張照片,才解開了襯衫夾,丟在一邊,又揀起手機拍了兩張。


    片刻,他一頓,光著腳,就單穿著一件襯衫,取了睡衣進了浴室,洗了個舒服的澡出來。


    他腿上被襯衫夾勒出來的紅痕依舊沒有消失,甚至……在被騰騰的熱氣蒸過之後,那兩處紅痕就仿佛被發開了似的,大剌剌地殘留在江予白|白|嫩|嫩的腿上,比剛才還不堪入目。


    江予猶豫了半晌,重新拍了張照片,挑選了兩張發給莊斂。


    江予:【圖片】【圖片】


    兩張圖片,第一張是江予還穿著襯衫夾的大腿,江予的腿細,卻有肉感,被襯衫夾擠出一圈軟肉。第二張卻是他洗過澡之後的,白白嫩嫩的腿上殘留著銫請的紅痕。


    ……像在勾|引著誰,讓誰來摸。


    江予的消息還在繼續:紅了。


    江予:怎麽辦?


    江予:壞狗。


    第126章


    房間漆黑, 莊斂寂然無聲地陷在黑暗中,如一座雕塑般沉寂坐在椅中。


    下一刻,他麵前亮起一束光,光亮打在他的臉上, 他微微低下眼, 看見了江予的名字,死寂的神情變得些許鮮活, 等他看見那兩張照片的時候, 他的目光驟然變成了極度瘋狂的迷戀。


    放大照片,那一小圈被黑色襯衫夾擠出來香溫玉潤的軟肉強勢霸占了整個視野。莊斂的眼神滾熱, 喉結上下滑動, 眼神下.流。


    寶寶。


    莊斂握緊手心的狗牌,看見江予一條接一條的消息, 耳邊似乎都響起了江予綿甜的嗓音。


    “紅了。”莊斂看見了江予柔軟粉嫩的唇瓣在一張一合, 呼出玫瑰色的吐息, “怎麽辦?”


    他明亮清澈的眼睛裏閃爍著細碎的光,眼尾蜿蜒勾人, 說,“壞狗。”


    雪白大腿上殘留的紅痕像一隻銫請的腿環,莊斂呼吸燙熱, 微微闔著眼,指骨顫抖, 緩緩低下頭,隔著冰冷的屏幕親吻它。


    好喜歡。


    在第一張照片發過去的同時,聊天框上方的備注就變成了“對方正在輸入中……”, 像對麵的人在特意等待江予的消息。


    但過了良久,下麵才跳出莊斂的回複。


    莊斂:寶寶的腿好漂亮。


    莊斂:好想舔寶寶。


    江予眼睫顫了顫, 有些麵紅耳熱,熄滅手機,吹幹了頭發直接上了床。


    莊斂卻時不時發來一條消息,得寸進尺:小狗……了,寶寶。


    對方撤回了一條消息。


    莊斂發來的每一個文字都仿佛透著濕濘的水汽,幾乎能打濕江予的手指和眼睛:小狗可不可以對著寶寶的腿自……。


    對方撤回了一條消息。


    莊斂:寶寶。


    莊斂:想聽寶寶說話。


    莊斂:寶寶理理小狗。


    莊斂:小狗好想寶寶。


    莊斂:寶寶寶寶寶寶寶寶寶。


    對方撤回了一條消息。


    “……”江予瞥了眼時間,發現從他放下手機去吹頭發到上床也才過了不到十分鍾,默了默,心說:莊斂怎麽這麽粘人。


    他這麽想了一會兒,沒控製住彎了彎唇角,調整了個舒服的躺姿,敲鍵盤:不可以。


    江予沒有問莊斂撤回了什麽,反正不是什麽好話或者好事,他回的這三個字也模棱兩可,不知道在拒絕莊斂的哪句話。


    聊天框上方又出現了“對方正在輸入中”的字樣,很快,莊斂聊天框彈出來:寶寶,小狗……了。


    莊斂:謝謝寶寶。


    莊斂:小狗很喜歡。


    江予:“……”


    江予扣下手機,搓了搓滾燙的耳根,蒙頭睡了。


    現在已經淩晨一點半,江予緩過一陣臉紅心跳,睡意濃濃,很快就睡了過去。


    房間的隔音好,再加上已經取了助聽器,江予不知道他的家人們什麽時候回的小別墅。


    第二天又是周末,他起來得比平時稍晚一些。


    江予睜眼的第一時間看手機,看見莊斂發來幾十條消息,簡單回了他兩個字才起床,收拾好自己打著哈欠下樓的時候看見他哥和他的幾個表哥表姐都已經在樓下了,打哈欠的動作一頓。


    ——因為,他在其中看見了莊斂的臉。


    莊斂什麽時候來的?


    江予心中疑惑。


    莊斂早就發現了樓梯處的動靜看向江予,其他人也順著他的眼神望過來。


    “……”江予慢慢合上了嘴,若無其事走下來,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完了才重新走過去。見其他人還盯著他,江予頓了頓,踢了腳最近的江潯,凶神惡煞地衝他們齜起嘴角,“幹嘛?!我惹你們了?!!”


    江潯痛到一張漂亮的臉都扭曲了,站起來抓江予,“隻踢我?你他媽隻踢我???江小予你他媽這些年踢人的技術跟誰學的?每次老子腿都要斷了!”


    江予滑不溜秋的,一下就躥到了他哥和莊斂中間。


    “小魚這麽會踢人不是托你的福嗎?”江姒盯著手機慢條斯理地說,“誰讓你小時候總欺負他。——也沒什麽,就是看看你和你男朋友,他來挺早的。”


    江予小時候煩江潯,踢他踢出了經驗,踢人的角度又刁鑽又痛,讓人受不了。


    但江予踢江潯都是鬧著玩兒,上次江予在老舒辦公室前使出吃奶的勁兒踢莊斂,即使莊斂的忍耐力不像人,但走路的時候還是能看出來有些不明顯的一瘸一拐。


    江姒最後一句話顯然是在回答江予前一句話,江予突然轉頭看了眼莊斂,見莊斂正專注地看著他,頓了頓,剛想問他什麽時候來的,又對上了他哥似笑非笑的眼神。


    兩兄弟對視了片刻,江稚突然走過來坐江予身邊,湊在他耳邊陰陽怪氣地說,“‘寶寶,小狗好想你’。”


    這句話幾乎已經成為了莊斂的口癖,江予聽見的時候愣了下,條件反射地想轉頭看莊斂,又很快意識了過來他哥不知道從哪兒知道了莊斂和他說的話,於是麵無表情看著他。


    過了會兒,江予也捏著嗓子怪腔怪調地說,“啊對對對,‘老婆~~我今天好~累~~想~要~親~親~~’。”


    “……”江稚同樣麵無表情地盯著他。


    托江稚總是和江予打視頻的福,秦銘私下在江稚麵前的形象被江予發現了些許端倪。江予嬉皮笑臉和他哥擠在一起說小話,“哥哥好厲害,竟然把我秦銘哥從冷酷霸總變成戀愛腦,哥哥教教我。”


    江稚狐疑地看了眼一瞬不瞬盯著他弟,疑似戀愛腦的莊斂,“……”


    不需要了吧。


    “你倆說什麽悄悄話呢?”江姒一臉狐疑。


    江予眼睛滴溜溜地轉,剛提氣準備說話,嘴就被江稚一把捂住了,“唔唔唔!”


    莊斂冷沉幽暗的眼眸陰沉地盯著江稚捂著江予嘴唇的那隻手,妒火險些將他的理智燃燒殆盡,指甲幾乎嵌進了肉裏。


    ……好想,好想打斷它。


    莊斂斂下眼皮盯著江予細白柔膩的手指,強迫自己數著呼吸平靜下來,捺下心中的煩躁,指骨微動,輕輕握住了江予的手指。


    江予反手握住了莊斂的手,從他哥的懷裏拔出來,笑嘻嘻倒在莊斂身上,順勢掀起眼皮從下往上看了眼莊斂,往他身上貼了貼,“不說了,我保證不說出去,饒了我吧哥哥。”


    他笑得眉眼彎彎,心情顯然很好。


    江稚和他鬧了會,接了個電話,很快出去了。


    江潯對江舟、江姒和江予使了個眼色,雞賊地跟在他身後,看見了秦銘親自從駕駛座上下來替江稚開門,還親自替他扣上安全帶,上身探進去親江稚。


    他被江稚搡了把也不惱,埋在江稚頸窩撒嬌,“老婆,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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