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時柚也是爭氣,就中途醒了那麽幾秒鍾,還沒等段斯野開口說話,她就換了個相對舒服的姿勢又睡了過去,全然不顧段某人的黑臉。


    後來到了小區大門口,也依舊是這番叫不醒的模樣,像是活脫脫想賴在他車上。


    賴就賴吧,偏偏別人覺得他另有所圖。


    段斯野嗬笑一聲。


    周特助察言觀色著,非常貼心地提議,“不然我送時小姐上去,您在車上坐著就好。”


    如果是別人,段斯野多一個字都不會說,但這人是時柚,他就不由得眉頭深鎖。


    思忖幾秒,似是無奈,“算了,我送她回去。”


    車子停在小區門口旁的灌木叢,三月晚風微涼,段斯野重新撈起時柚,把她打橫抱在懷中。


    小姑娘肉軟,骨架輕,明明不算矮的身高,縮在他懷裏卻顯得何其嬌小。


    段斯野低眸看了她兩眼,心情像被吹彎的柳梢,有種被動又無可奈何的柔軟。


    時柚雙腳騰空,也醒了幾分,她雙手回攬住男人的肩膀,在路燈昏黃的光影下睜開迷蒙的雙眼,定定看向段斯野。


    男人身材高高大大,步履穩妥又輕盈,鐫刻冷峻的麵容在夜色下立體又清晰。


    時柚眨著霧氣蒙蒙的眼,就這麽很不解地瞧了會兒,忽然喚他一聲,嗓子裏像融了一把糖,“段斯野。”


    段斯野腳步微頓,低眸看她一眼。


    “你怎麽在這兒。”


    “……”


    “你不是去夜會美女了嗎?”


    段斯野:“……”


    鼻尖縈繞著小姑娘身上淺淺香氣,和酒味,段斯野喉結滾了滾,情緒無端煩躁地嗤一聲。


    “不是你叫我過來的?”


    說話間,段斯野用膝蓋頂開一樓大門,來到大廳中央等電梯。


    時柚完全感知不到男人這會兒又燥又煩的心情,隻覺自己夢遊一般,把頭自然而然地靠在段斯野寬大的肩膀上,像一隻弱小可憐的貓科動物。


    輕軟的發絲搔到段斯野脖頸處的皮膚,緊接著,就是小姑娘柔軟的唇瓣,和溫熱的額頭。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在他皮膚上,親昵地貼了貼。


    段斯野:“……………………”


    脊背瞬間僵住。


    一股邪火被填了幹柴一般,蹭地冒上來。


    直到電梯叮一聲,門打開。


    段斯野才略微回神,抱著時柚上去。


    他身後跟著一個牽著狗的阿姨,阿姨也是個八卦的,看到這麽英俊的年輕男人抱著個小姑娘,沒忍住多看幾眼。


    段斯野在生活中並不是會和陌生人寒暄的那類,從始至終保持著疏冷孤高的神色風波不動,隻偶爾注意一眼時柚。


    直到,這姑娘忽然打了一個響亮的酒嗝。


    段斯野:“……”


    這酒嗝雖然談不上震天響,但卻突然得讓剛才所有美好瞬間戛然而止。


    就連阿姨都嚇了一跳,朝二人直直望來。


    狗子就更不必說了,小小的泰迪,嚇得連續蹦躂好幾下,還站起來汪汪兩聲。


    “……”


    “…………”


    電梯裏的氣氛尷尬得無與倫比。


    段斯野不得不迎上阿姨打量的目光。


    這阿姨有點子朝陽群眾內味,似乎見他打扮得人模狗樣,但又冷靜理智,還這麽抱著一個醉酒小姑娘,忍不住問了句,“帥哥,這你女朋友啊。”


    段斯野皺了皺眉,莫名有些頭疼,想說不是,又怕引起麻煩。


    正斟酌著怎麽說,不想尷尬氣氛的始作俑者,忽然直起身,字都說不太清楚,卻要搶先道,“不,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個花心大蘿卜。”


    話音落下。


    段斯野和阿姨一同錯愕望向時柚。


    時柚小臉醉醺醺的,語氣卻正經地跟阿姨告狀,“這個人、他夜會美女,還給人家點了300瓶黑桃a。”


    “……”


    “300瓶啊。”


    時柚比了個3的手勢,忽然委屈起來,正想說“一瓶都沒給我留”,哪知再開口,胃裏忽然翻江倒海,憋了一晚上的嘔吐物,就這麽一口氣全吐在段斯野那身矜貴的西裝上。


    “…………………………”


    空氣遽然凝固。


    阿姨:驚呆.jpg


    狗子:汪汪!


    段斯野一臉死亡地閉了閉眼。


    作者有話說:


    美女報仇十年不晚就是說……


    ——


    我發現我的讀者都好叛逆,推一個預收不漲,漲另外一個,所以我今天就推一下《深情誘捕》,這本要是漲的好的話我先寫這個好了(放棄掙紮)


    文名《深情誘捕》,求個預收qaq


    [偽善大灰狼x玩不過大灰狼的小狐狸]


    1.作為電影學院的神顏女神,南雎媚骨天成演技精湛,本該大紅大紫,卻因渣男前任被封殺。迫於生計,她不得已做餌去攪一場未達成的聯姻。


    盛世掌權人顧慎禮沉冷英俊,手段雷霆不近女色,堪稱商界第一難攀之月。


    為達目的,南雎使出渾身解數,連朋友都知道她的存在,顧慎禮卻雲淡風輕,“喜歡不至於,解悶倒是真的。”


    一氣之下,南雎放棄:狗屁的月亮,老娘不摘了!


    本以為不會再見,直到一次試鏡,男人西裝筆挺,紆尊降貴坐在鏡頭前。


    試鏡過半,南雎心虛想溜,卻被截在安全通道。


    “演技不錯。”


    顧慎禮把人帶到懷裏,嗓音低潤幽邃,“但戲沒演完就想跑,南雎,哪個老師教你的?”


    2.後來兩人順水推舟在一起。


    南雎賣力扮演癡情小白花,顧慎禮亦待她不薄,日子過得也算滋潤。


    直到這事在上流圈傳開。


    說顧家老二看上個戲子,不僅出錢出力把人寵上天,還親手毀掉家族聯姻。


    顧家大發雷霆,商界上下風聲鶴唳。


    南雎卻慌的一逼:這男人看著冷淡卻動了真格???


    良心作祟,南雎一咬牙決定解約。


    當晚秘書帶她去找雇主麵談,不想坐在賓利後座,長腿交疊,一身西裝清貴倨傲的男人,正是她每天土味情話哄一百遍的顧慎禮。


    “……”南雎腦子一抽:???


    顧慎禮沉靜如斯,灼人深眸蕩起捉摸不透的笑,“聽說啾啾對我膩了。”


    長手合上文件,平緩語氣摻雜幾分咬牙切齒的涼意,“哪裏不好,我改就是。”


    #改個屁!!!#


    #八個心眼兒都玩不過你#


    3.南雎追顧慎禮時,陪他過了一次生日。


    顧慎禮拗不過她,敷衍地許了個願,“希望我愛的人都能夢想成真。”


    那時,南雎不知道這個願望裏有她。


    顧慎禮也不知道,南雎的夢想不是影後,而是……他自己。


    第二十四章


    ◎被段斯野結結實實摟在懷中。◎


    時柚覺得自己做了個夢。


    夢裏雞飛狗跳, 光怪陸離,她甚至夢到段斯野。


    夢裏這男人也不知怎麽,突然帶她坐飛機,飛機很小, 不大的一點地方, 他開了三百瓶黑桃a, 就為了請飛機裏的另一位大媽喝酒。


    大媽似乎還挺熱情, 栓著一條狗,那狗蹦躂起來的樣子比她都歡。


    可三百瓶黑桃a還沒來得及開呢,她先吐了。


    再後來, 她什麽都不記得,再醒來時天光大亮, 她睜開眼看到的就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和羽毛吊燈。


    宿醉帶來的難受感簡直比被人打了還遭罪。


    時柚也沒那個心思想昨晚發生了什麽,頂著皺巴巴的一張臉, 掀開被子起了床。


    大清早的,宋蘿也在。


    聽到衛生間傳來嘩嘩水聲,她把泡麵撂到桌上, “我們女英雄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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