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孟京也不為難她。


    “好。”


    “需要我去幫你嗎?”


    時鶯:“不,不需要,我的東西也不是很多,主要是家裏麵的一些事情需要處理。”


    雖然時鶯也不知道自己需要處理什麽。


    沈孟京後來離開,時鶯便一個人在街頭散步走了很久。


    後來她找了一家奶茶店,隨意點了杯果茶坐在桌邊。


    這邊靠窗風景好,可以看到外麵來來往往的行人。


    她閑的發慌,也享受此刻這種寧靜,於是給夏槐發了消息。


    時鶯:【在忙嗎?】


    夏槐:【不忙,店裏呢,你找我有事兒啊?】


    時鶯:【沒什麽,就是想通知你一件事情。】


    夏槐:【說吧,你這語氣搞得我有點發毛,該不會是什麽不好的事情吧?】


    時鶯:【不是。】


    時鶯:【倒也不是什麽特別大的事情,就是想告訴你,我領證了。】


    這消息一發過去,夏槐的電話立馬打過來。


    聽筒裏麵,夏槐聲音揚了八度。


    “領證?!”


    時鶯:“是的,就在不久之前。”


    夏槐摸著驚魂未定的胸口:“不是吧時鶯,你這效率未免也太快了,雖然前兩天我剛剛得知你相親了的事情,也看見了那個優質股有多麽極品,可是我沒想到你這麽快的就領證了。”


    時鶯:“雖然我也覺得有些快了,但早晚都要麵對,所以無所謂時間長短了。”


    說到這,夏槐有些狐疑的問道:“怎麽忽然改變主意了,你一開始不是還說要好好想想的嗎?”


    時鶯:“我……”


    夏槐打斷她,插嘴道:“難道說這位沈老板有什麽過人之處征服了你?”


    時鶯聽明白夏槐在開黃腔。


    “不是你想的那樣。”


    夏槐壞笑:“那你可以保證你們之間完全單純?”


    時鶯當然不能保證。


    不過既然已經領證了,夏槐比她還要激動,一直跟她討論著婚後生活要怎麽開展。


    時鶯聽的雲裏霧裏,後來幸好她那邊店裏來了新客人,電話才掛斷。


    時鶯喝了口麵前的果茶。


    她這邊還沒休息多久,就看到微信上那家音樂公司的經紀人聯係了自己。


    她既然已經回國,工作重心肯定要放到國內。


    她的特長就是大提琴,以後的工作內容還是與大提琴演奏有關。


    國內的幾家音樂公司知道她回國都向她拋出了橄欖枝,想要她加入自己的公司。


    時鶯這陣子也在認真的挑選著。


    最後她接觸了一家還不錯的音樂公司,合約透明公平,對她來說,自由度也算是比較高的。


    負責接洽她工作的經紀人叫做瞿春曉,是個很幹練的工作女強人,今年三十多歲,行業經驗豐富,應該能給時鶯帶來很好的行業發展前景。


    她們在微信上簡短的聊了幾句,然後約定好幾日後見麵。


    另一邊。


    沈孟京忙完了自己的事情之後,圈子裏麵那幫人約他晚上組局見麵。


    李成化坐在會所房間裏麵,一見沈孟京進來,便不由自主的吹了聲口哨。


    沈孟京打量他一眼,“嘴癢?”


    李成化:“不知道怎麽回事兒,雖然知道咱沈老板也不是靠著臉蛋吃飯的,但是怎麽感覺今天格外的帥啊。”


    何蘇:“沒準是跟女人約會了。”


    李成化又想到沈孟京相親那次,訕訕的笑道:“不至於吧。”


    沈孟京坐到牌桌前,跟幾人搓著麻將。


    他今天運氣不錯,連帶坐莊贏了好幾把牌。


    李成化含著煙笑道:“今個運氣這麽好?”


    沈孟京:“你要是輸的委屈了,一會兒讓你幾把。”


    李成化不甘心的又打出一張八筒,“那可不一定,沒準過會兒我運氣就來了。”


    話是這麽說,可沈孟京運勢正猛,李成化點炮就點了好幾把。


    後來他放在桌上的手機亮了下。


    沈孟京低頭看了眼,說道:“我接個電話。”


    說完,他拿著手機走到門外。


    李成化跟旁邊的何蘇說道:“沈老板什麽時候接電話也背人了?”


    何蘇:“興許是什麽重要電話。”


    幾人含笑的對視一眼,但笑不語。


    後來,沈孟京打完電話又回到牌桌。


    運氣也是個玄學。


    沈孟京輸了好幾把,輪到李成化威風了。


    李成化:“什麽人給你打電話啊,我就說打牌的時候不能接電話,更不能一心二用,不然這點兒全沒了。”


    沈孟京自打接完電話回來之後就有些若有所思,心思不在牌桌上。


    本來沈孟京沒理他,李成化尋思著這問題他肯定不搭理自己。


    誰知過了會兒,沈孟京淡淡道:


    “我老婆打的。”


    李成化那張紅中落到牌麵上,驚訝得差點把麵前的牌推倒。


    “……我最近聽力不太好,你剛才說什麽?”


    沈孟京拾了他那張紅中,打了個碰,然後又接了下家的牌,正好胡了。


    “我結婚了。”


    “就今天。”


    牌桌上的人都傻眼了。


    怎麽打個麻將還能給沈孟京打出個老婆來。


    李成化反應幾秒:“時鶯?”


    沈孟京:“嗯。”


    李成化低低的“臥槽”了一聲,“還真是她啊。”


    屋子裏麵的人一聽這個要跟沈孟京道喜。


    沈孟京從旁邊拿出煙盒,隨意的放在唇間,問旁邊何蘇:“你那天是不是說明天有個拍賣會?”


    何蘇:“是啊,你想去?”


    沈孟京平時也不太去拍賣會,有什麽想要的東西隨意托個人就買到了。


    沈孟京:“明天我跟你去一趟。”


    何蘇:“行。”


    回答完他又納悶道:“怎麽改主意了?”


    男人修長指尖在打火機上淺淺撥動了下,清淡道:


    “新婚禮物。”


    “送她的。”


    -


    時鶯晚上收拾行李的時候是給沈孟京打了個電話。


    她主要是想問問他那邊有沒有什麽規矩,也怕自己住進去不適應。


    沈孟京倒是個好說話的。


    “沒什麽規矩,你隻要搬進來就可以。”


    他那邊聽著背景還挺嘈雜的,時鶯心想他肯定是在外麵,所以就沒多打擾,匆匆聊了兩句把電話撂了。


    家裏麵人知道她領證順利,很是開心。


    時鶯看著他們眸中竊喜,就知道公司這回的問題應該可以解決了。


    她跟沈孟京很少聊家族利益這種事情,但二人也是默契的明白。


    沈孟京這種身份地位,隨便出手幫個忙,便能幫助時家渡過難關。


    一切隻看他想不想。


    就是如今時鶯還沒跟他家人見麵,也不知道他家人好不好相處,所以心裏麵還有些忐忑。


    雖然沈孟京不說,但時鶯也記掛著這份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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