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還是一個女孩子,會做噩夢,也會害怕。


    想到這裏,葉銘竟是笑著搖搖頭,並叮囑一聲:


    “有事的話,直接喊我。


    “繼續睡吧。”


    說著,他就回去自己睡的帳篷了。


    葉銘哪裏知道,就在剛剛,自己小妹的帳篷裏還躺著另外一個男人。


    因為帳篷實在太小,禦痕個子又高,兩人要是動一下,外麵的葉銘必然可以聽見。


    所以葉潯連呼吸都不敢重喘。


    隻能任由禦痕壓在自己的身上。


    不過好在,禦痕也沒動。


    他倒是配合......


    直至聽到葉銘回到帳篷的聲音,葉潯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就將毫無防備的禦痕,一腳踹出帳篷。


    健碩的男子,在失神的瞬間,被少女踹出帳篷。


    他單腳撐地,無聲的俊傲站起,沒有絲毫狼狽。


    這要是換成任何一個男子,被女人踹出帳篷......


    都應該是狼狽模樣。


    換作禦痕,卻更顯他的臨危不亂與矜貴氣場。


    男人的每一寸肌膚,都堅硬如鐵。


    順著月光,禦痕低頭看一眼自己的手。


    手掌中,還保持著撫摸少女時的柔軟。


    比想象中的,還要嫩。


    還要著迷。


    “主人。”


    佑金一直都藏身在暗處。


    現在他走到禦痕的麵前,用輕到幾近無聲的音,喚道。


    很明顯,佑金身為禦痕的近身手下,剛剛的他是清清楚楚看見,自家主子被葉潯一腳踹出帳篷的一幕。


    身為一名殺手,佑金的臉上沒有半點表情變化,這是職業操守。


    實則。


    佑金的心裏,早已經被一片驚濤駭浪取代。


    想他家主子是什麽人物?


    全世界最殘暴的男人,從不將任何生命放在眼裏,掌控著整個國際地下黑圈的暗夜帝王!


    這樣強大的一個男人,就在不久前居然被一個女人,一腳踹出帳篷!?


    就算這樣,主子也沒有生氣。


    這讓佑金現在的情緒,震驚到好像可以一口氣吃掉一頭羊。


    “主人,需要我將那個女人從帳篷裏帶出來嗎?”佑金沉默一會,出聲說。


    佑金並不知道葉潯的身份。


    他隻知道像他們這樣的殺手,來無影去無蹤,如果看上某一位不是黑市中人的少女。


    那就擄走。


    或者把對方圈養成自己的情婦。


    地下黑圈的那一些大人物,都是這麽幹的。


    雖然佑金知道,自家主人的身邊從來沒有過任何一個女人。


    或許這次,會有轉機......


    豈料。


    禦痕倨傲抬眸,薄唇一動,發出一聲密令:


    “不許動她。”


    佑金低頭領命:


    “是!”


    葉潯原本以為,被踹出帳篷的禦痕不會罷休。


    看來他跟她來到聖羅皇家學院的野外求生,就是為了殺掉她。


    正警戒著,打算大幹一場。


    就突然感覺到,帳篷外的威脅漸漸散去。


    他離開了?


    什麽都沒做,就離開了?


    葉潯是有那麽一些不理解。


    可惜從未經曆過男女情事的戰火女王,思考到最後,也完全沒弄明白禦痕的意思。


    對方大概是來試探自己的實力吧?


    畢竟終有一天,她和他,會作為對手遇上。


    然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葉潯幾乎徹夜未眠,是為了隨時準備迎接禦痕回來暗殺自己。


    不過沒有。


    他是真的走了。


    ......


    或許因為烏市的這一處原始森林,到底不是像亞馬遜森林這種被稱為‘人類禁區’的恐怖之地。


    沒有這麽多的猛獸和危險。


    更沒有擁有劇毒的毒箭蛙,食人魚、黑凱門鱷、美洲虎這些生活在原始森林的凶猛生物存在。


    總的來說,除去第一天遇到的狼群外,接下來的六天七夜,葉潯這個小組,就再沒有遇到什麽大危險。


    小組裏的爭吵是有;


    葉涵和吳巧琴的針對還在。


    不過倒是沒有什麽值得一提的大事發生。


    或許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這趟野外求生,並沒有遇到跆拳道社團的社長莫淩哲。


    想來也是,森林這麽大,要在這裏十分巧合的遇上一個人,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等野外求生的時間一結束,所有的學生就被校車接回文江市。


    葉家。


    又是一個清晨。


    慕芳華給葉潯三兄妹,每人一個雞蛋,要他們帶著去學校路上吃。


    並一臉憂心忡忡的問:


    “媽聽說你們學院每年一次的決鬥賽還有五天就要開始了,這比賽不比賽的,可千萬不要太拚。


    “成績怎麽樣媽不關心。


    “媽隻要你們身體好,愛護好自己。”


    在葉家,通常都是父親葉城瑞管理公司;


    母親慕芳華照看孩子們的身體狀況。


    夫妻兩各盡其職,配合的非常好。


    慕芳華會這麽說,是因為她依稀記得,每一年聖羅皇家學院的決鬥賽,涵涵和銘銘都會跟人戰到拖著一身傷回家,卻總是笑嘻嘻的跟她說:


    “媽,我們又奪冠了!”


    奪冠不奪冠,慕芳華不在意。


    身為一名母親,慕芳華唯一在意的,是孩子的身體狀況。


    葉銘回答:“媽,沒事的,我和妹妹都有數。”


    葉銘嘴上是這麽說,心裏卻是這樣想:


    這一次散打社團是不論如何都不能輸給跆拳道社團,所以哪怕他是帶傷參戰,也一定要贏過莫淩哲!


    慕芳華哪裏還不了解自己的兒子?


    她知道勸說葉銘和葉涵無果,就改勸葉潯:


    “潯潯啊,你們兄妹三個,應該就數你最聽話。


    “雖然你是妹妹,但一定要替媽顧著你哥你姐,別讓他們再弄的全身是傷,啊,不然媽這心裏,不舒坦。”


    慕芳華還以為葉潯會是三兄妹中,最聽話懂事的那個。


    什麽打鬥。


    什麽把自己弄的全身是傷,這一種事,在葉潯身上肯定是不會發生的。


    實際裏。


    慕芳華不知道,讓葉潯參加聖羅皇家學院的決鬥賽,才會是造成真正“血流成河”的關鍵。


    那不是傷不傷的問題,是出不出人命的事件。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越獄後,傭兵大小姐炸翻豪門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北川星藍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北川星藍並收藏越獄後,傭兵大小姐炸翻豪門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