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會像一群發狂的野狼般,撲湧上來吧?


    這樣想來,她留在烈莽的房間,比外麵,還要安全。


    黃貓非但不走。


    她還幾步上前,將雙手撐在兩頰邊,向烈莽背對著她的地方,蹲了下來:


    “喂,加入我們血娃娃雇傭兵團怎麽樣?


    “我家頭兒很強,不會虧待你的!”


    就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她也不忘替葉潯挖人。


    “要不,你加入我們血娃娃雇傭兵團,我給你解藥怎麽樣?”


    黃貓循循善誘道。


    怎麽解藥?


    解藥的過程,無非是男女之間的那些事。


    在國際地下圈待久的女性,是沒有想象中那麽重視清白的。


    黃貓同如是。


    有的時候,女傭兵靠出賣色相,隻為達到一定的目的,也是常有的事。


    哪怕黃貓從始至終,還隻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但她的開放程度,絕不一般。


    烈莽沒有理她。


    他將近一米九的結實體格,就像一堵牆,若是朝著黃貓壓下去,怕是能將她的身子壓垮。


    任憑黃貓怎麽誘惑,都不為所動。


    其定力,當真可以算是別具一格。


    到最後。


    黃貓等烈莽忍受不住,答應自己的要求,等的直接枕靠在烈莽的後背,淺淺睡著了。


    ......


    相比較房間內的和諧氣氛,外麵顯然已經全部亂套。


    曆練場是故意在晚飯裏,下藥的。


    為的就是考驗所有兵團的雇傭兵,其定力與耐力。


    這個國際地下圈,從來都不懂得尊重女性,也從未給過女性,與男人們公平競爭的機會。


    沒有人會在意,一千比十的男女比例。


    在今晚,麵對一群餓狼撲食的男人們,女人是否能在這樣的環境裏,生存下來。


    是的。


    生存。


    住所房間外,客廳處。


    葉潯的左右單手,各自輕抓著一把mk-48輕機槍和沙漠之鷹。


    她坐在客廳對向大門外的沙發上。


    食用了晚飯,被下藥的男人,如若意誌力強大,可以撐過去;


    若意誌力不夠強大,是會喪失理智的。


    在全員雇傭兵的場所,喪失理智,等於是任由旁人宰割的牲畜。


    連自己怎麽死,都不知道。


    而食用了晚飯,被下藥的女人,下場更加淒慘。


    因為她不僅要麵對一群像餓狼一樣的男人撲食,尋找地方躲避;


    還要靠著強大的意誌力,撐過今晚。


    一旦被男人們找到,拖到廣場上,別再提能不能保住清白。


    一個人麵對上百號人。


    能活過今晚,都是一個奇跡。


    所以,大多數的女性,都會死在今晚。


    “咕、咕咚。”


    站在葉潯身旁的,是沙姆、厄笛一群人。


    他們被黃貓通知,同樣沒有食用今天的晚飯,當時還不理解,頭兒為什麽會這麽說。


    現在他們知道了......


    心中隱隱浮閃過的,是一陣後怕。


    讓沙姆、厄笛一行人,本能的瞥頭看葉潯一眼。


    他們的頭兒,隻是一個小小雇傭兵團的頭兒,又為什麽會知道,這曆練場的規則?


    今天的晚飯會有問題呢?


    就好像......她曾經來過這裏一樣!?


    “頭、頭兒......你來過國際雇傭兵團曆練場?”


    沙姆有疑慮,就直接問了。


    見坐在沙發上,左手一把輕機槍,右手一把手槍的葉潯,抬抬眸,側看他一眼。


    她像是回憶起什麽,低垂眸光,最終輕輕應答沙姆:


    “嗯。”


    她不僅來過,還和鬼錘、狂鷹、綠蘿、雪狼一起,吃下過曆練場下了藥的晚飯......


    為了時刻控製自己的思想,不被藥物主導。


    那一晚,葉潯用匕首紮了自己的大腿五十七刀,前一刻剛被匕首刺穿的傷口,下一秒,就再度承受匕首的反複紮刺,這是她懲罰自己,不夠警惕的代價。


    第191章 、綠蘿狂鷹,噩夢之地


    她能忍耐下去,但當年的綠蘿,卻沒有這樣的體魄。


    滿臉紅暈的綠蘿,當時就躺在她此刻正處的房屋沙發上。


    同一個房屋,同一個大廳。


    隻是時隔了整整五年。


    透過這個房屋大廳的擺設,葉潯甚至還能想起,當時的綠蘿,雙頰亦如燒傷般,像一團棉花,癱在沙發上。


    是忍耐到邊緣的極點。


    “頭兒,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裏?”那時的綠蘿,已經是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


    她神色渙散的望著她,那般堅毅信賴的目光,葉潯至今未曾忘卻。


    “抱歉,是我害了你們。”


    當年的葉潯,並沒有現今的成熟穩重,她也在一步步的往高峰攀登。


    她犯過很多錯誤,她做過很多不正確的決定。


    比如在試毒後,讓身旁最信任她的四名夥伴,吃下曆練場的晚飯。


    鬼錘和雪狼,一個扛著一把zb53重機槍,槍口對著門外,橫掃著不斷往裏麵衝湧進來的雇傭兵。


    雪狼睿智的麵上,是滿麵的通紅。


    兩人的定力沒有葉潯強,是朝著自己避開神經、動脈與靜脈的大腿,開了好幾槍,才硬忍下來。


    “頭兒,再這樣下去,我和雪狼都快撐不住了。”


    鬼錘靠在門板上,重重的喘著呼吸說。


    他們麵對的,是裏外受敵的狀況。


    他們自己也中了藥。


    還要麵對外麵一群像喪屍一樣,失去理智,看見他們這邊有兩個女人,就如屍群看見人類,往這邊撲過來的雇傭兵。


    “我們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先讓兩人解除藥效,守著大門。


    “隻有這樣,我們才能撐到明天。”


    雪狼當時是這樣說的。


    然而。


    解除藥效的意思,無異於,是讓以家人為稱的他們,發生男女的關係。


    “我......”


    綠蘿一把抓住葉潯,她小小的身板,是能夠願意為葉潯去送死的人。


    這樣有辱身段的事,她又怎麽會願意讓頭兒去做?


    “頭兒,我快撐不住了,就讓我......”綠蘿的眼光中,含著淚花。


    以及......


    對生存的渴望。


    那時的葉潯,將頭埋的很低。


    她最摯愛的親人,因為她的無能,一次又一次的受到這個世界,最殘酷的對待......


    “你們兩個,誰和小綠蘿?”鬼錘默聲。


    像錘子一樣守護著家人的鬼錘,自然不可能與綠蘿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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