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丞你這樣很難追到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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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


    謝秋山放棄和寧丞繼續這個話題, 拉燈睡覺。


    白天幾乎睡了一整天,他晚上依舊睡得很安穩,零星做了幾個夢, 但隻記得快要醒來的時候做的那個夢:他找到了養父母,對方拉扯著已經長大成人的兒子, 窮困潦倒,道德綁架謝秋山讓他養老。


    謝秋山拒絕後還被他們纏著,怎麽甩也甩不開,直到寧丞騎著狗從天而降, 一把攬過謝秋山的腰,帶著他在山野間狂奔。


    謝秋山依偎在他懷中,正想道謝,就看到寧丞麵色潮紅,語氣低沉地問他:“要不要和我再睡一次?”


    謝秋山被嚇醒了。


    傳來小橙子扒拉木門的聲音, 咯吱咯吱的,到了要出去遛他的時間。


    謝秋山身上還殘留著一絲酸疼的感覺, 他牽著小橙子在外麵散了會兒步,今兒個是周天, 公司放假,謝秋山買好早餐, 又回家睡了場回籠覺。


    快要到中午了, 他才起來處理昨晚的信息, 大部分都是些公司裏的事情, 萊亞那邊準備的差不多了,下周就會回到中國來。


    萊亞語氣雀躍, 一句話要用四五個感歎號, 表達他激動的心情。


    【山, 我很想見你!!!!】


    【你有沒有遇到漂亮可愛的女孩子!!!!】


    【短暫的離別後我發現我更想念你了,如果你沒有和女孩子戀愛,或許我可以追求你嗎?】


    寧丞那邊還沒處理好,又跑出來個攪局的。謝秋山回複了萊亞上麵的信息,無視了後麵的求愛信號,他已經說不出【我是直男】這種話了,隻能裝沒看到。


    他抱著視死如歸的心點開閆錫的消息框,幾行字砸過來,謝秋山的眉頭微微皺起。


    【已經查清楚是誰拍的那些照片了,我會去處理的。】


    【給你帶來麻煩,真是很抱歉。】


    【謝秋山:誰?】


    【閆錫:是我認識的一個人,我會處理的。】


    對方沒有告訴謝秋山的意思,謝秋山也沒有追問下去,能讓閆錫如此三緘其口的,多半是他的粉絲或者前任,謝秋山半點都不關心。


    他隻希望閆錫能把事情處理好,別把他牽扯進去。


    處理完大大小小的令人頭疼的瑣事,謝秋山躺回到沙發上,放著電視給小橙子梳毛,柯基這種狗四季都在掉毛,秋冬季節雖然掉的少些,但謝秋山還是梳出了一大把黃色白色的毛。


    “你要禿了。”謝秋山摸摸小橙子的腦袋,麵無表情地說。


    “汪!”


    小橙子或許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伸著舌頭笑得開心。


    謝秋山從茶幾的抽屜裏抽出凍幹來喂給他,打掃了地上的狗毛,又把臥室裏裏外外打掃一遍後,百無聊賴地坐在電視前。


    從前的周末也是這麽無聊,除了遛狗和買飯,大部分時候他都宅在房間裏看電視,偶爾會被寧丞叫出去參加小區亂七八糟的誌願活動。


    今天下午有個鋼琴學校的匯報演出,地點在小區門口的公園,很多業主的孩子都參加了,業主群裏昨晚就在宣傳,還有轉發的公主號投票。


    謝秋山在群裏沒發言,但是點進去隨便投給了一個看起來乖巧的小姑娘,之後就沒再點開群。


    誰知道就吃個午飯的功夫,群裏忽然多了好幾條@他的消息,原來這投票還能自動參與抽獎,被抽中的人可以獲得一張匯報演出的vip票——就是前排的座位,那種鋪了紅布的位置,後排是普通的塑料凳。


    【歡迎小謝來參加匯報演出![呲牙笑]】


    【歡迎歡迎!】


    【咱們樓隻有小謝抽到了!】


    【小謝運氣真好!】


    突然就被公開處刑,謝秋山看著越來越多出來恭喜他的人,尷尬得頭皮發麻,趕緊出來發了條信息:【謝謝大家,我會去參加的。】


    【今天下午四點半,小謝可以來領取精美禮品哦!】


    【好:)】


    四點半,謝秋山真的去了。


    群裏說的精美禮品其實一張鋼琴學校八百元優惠券和一個鋼琴形狀的小收納盒,裏麵的儲存空間很小,基本隻能用來放一些耳環之類的首飾,他沒有這些,自然也用不到。


    謝秋山提著禮品袋坐到前排的座位,周圍都是孩子們的家長,有些還帶著一兩歲的小孩子,謝秋山在其中顯得格格不入。


    他在私聊了前段時間認識的董姐,想把優惠券送給她,或是讓她幫忙送給需要的人,消息才剛發過去,左側落下一片陰影,原本的空座位坐了個人。


    謝秋山往右邊挪了挪凳子,就聽到一聲冷哼:“你就這麽不想見到我?”


    寧丞……


    謝秋山大腦嗡的一下,十分後悔今天出了家門,剛剛有所緩解的屁.股此時又開始隱隱作痛。


    “你怎麽來了?”謝秋山抱著胳膊,整個人呈現出一種防禦的姿態。


    寧丞脫掉運動外套,露出裏麵鋼琴學校的誌願者t恤,語氣自豪地說:“我是特邀嘉賓。”


    謝秋山挑眉:“你還會彈鋼琴?”


    寧丞搖頭:“不會,我會拉二胡。”


    鋼琴和二胡,這倆查的有點遠了吧?


    謝秋山:“那你當什麽嘉賓?”


    寧丞道:“之前我在他們學校給夏樹雲的小孩報過鋼琴班當生日禮物,有個鋼琴老師經常邀請我去參加他們的誌願活動。我都說了我不是小孩家長,但她邀請我邀請的更勤了,還給我注冊了會員。”


    興趣班當生日禮物,寧丞真有你的。


    那小孩恐怕恨死寧丞了。


    “那個鋼琴老師,是個單身的女老師吧?”謝秋山問道。


    寧丞露出驚訝的神色:“這你都能猜到?”


    謝秋山:“……”


    那女老師估計還沒有表白過,不然早被寧丞氣死了。


    寧丞的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謝秋山,見他氣色紅潤,猜測他應該已經好了,也就放心下來,倚在椅背上悄悄盯著謝秋山側臉看。


    他其實已經很久沒和那個老師聯係過了,對方加了他的微信後總邀請他去參加各種匯報演出,有夏樹雲孩子的演出他還能跟著夏樹雲一起去捧個場,但她個人的演出還要邀請他去看,寧丞實在沒時間。


    拒絕過對方幾次後,那老師也就不再給他發信息了。


    今天是寧丞主動去找的她,在看到群裏謝秋山抽中演出門票後,寧丞發現這鋼琴學校的名字眼熟,就去找了那位老師,對方很熱情地給了他前排的票。


    寧丞很感謝她,打算夏樹雲二胎的鋼琴班也報這裏。


    謝秋山今天隻穿了件淺藍色襯衫領的毛衣,扣子扣到了最頂上一顆,緊緊貼著謝秋山的脖頸,膚色和淺藍的布料間有片不太明顯的紅色痕跡。


    你被蚊子咬了?


    寧丞正想開口問他,腦海中卻突然想起了這片痕跡的來源,不由得紅了耳尖。


    他把脫下來的外套蓋在謝秋山的身上,語氣羞澀:“你冷不冷?”


    “……我不冷。”謝秋山捏著外套的衣領,把衣服甩了回去,“我不要你的衣服。”


    寧丞兩隻手抓著被扔回來的衣服,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謝秋山有種拔腿逃跑的衝動,他實在受不了寧丞這幅好似被人拒絕的委屈神態,給他一種兩人正在談戀愛的錯覺。


    他們隻是睡了而已!


    隻是睡了。


    而已。


    謝秋山一巴掌拍在自己腦瓜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緊握著雙拳,手臂上突出明顯的青筋。


    “寧丞,我說的很清楚了,那天晚上的事情是意外。”身邊開始有人坐過來,謝秋山壓低聲音,湊近寧丞的耳邊,說,“你就不能像以前一樣和我相處嗎?”


    寧丞眼底劃過一絲失落,他把那件外套披到謝秋山的肩上,按住他的肩膀,說:“不能。”


    謝秋山心底湧起對牛彈琴的無力感。


    “我喜歡你。”寧丞的聲音緩緩砸過來,把謝秋山砸的暈頭轉向,“我想和你在一起。”


    “你之前不是不喜歡男人嗎?”


    “不喜歡男人,但是喜歡你。”


    謝秋山花了兩分鍾的時間消化這個信息,寧丞的表情很真誠,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成分在裏麵。


    “就因為……我們睡了?”謝秋山用不確定的語氣問道。


    寧丞板著臉,說:“這隻是其中一部分原因。”


    他沒打算那麽快表白的,畢竟他還沒有完全了解男同的世界,現在表白有些倉促了。


    他擔心謝秋山不信任他,所以想要告訴謝秋山他的心意。


    但這話在謝秋山耳中就相當於承認了,他是因為兩人上了床才改變了想法,謝秋山捂著臉,用看破紅塵的語氣勸他:“我真的不需要你負責。”


    “不行。我不能做那種拔吊無情的渣男。”


    “閉嘴。”


    謝秋山做了個握拳的動作,道:“不許再提這種詞了,什麽睡了上床了拔吊無情這種話,都別再提了。”


    他不想回憶那些糟糕的畫麵。


    寧丞語氣中有些委屈:“是你先提的。”


    謝秋山扭過臉,不想跟他說話。


    兩人僵持了幾分鍾後,一個身材高挑的漂亮姑娘走過來,踩著高跟鞋,粉色裙擺魚尾般在謝秋山眼底擺過,帶著一身的桂花香味,坐到了寧丞的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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