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不小心碰著的,大哥,原諒我!我真不知道那是你的馬子啊!不然借我十個膽也不敢啊!”黃毛腫脹著豬頭,可憐兮兮的說道。


    原來是你小子,我說怎麽開始那麽硬氣呢!


    柳夢走到我身邊,挽住我的手臂說:“林凡,算了吧,把他們交給警察。”


    感受到手臂上的觸感,我低頭害羞的說:“這樣會不會影響不太好?”


    柳夢一轉頭,威嚴掃視,王胖子立馬帶頭蒙眼睛:“我們什麽都沒看見啊!是不是?”


    “是啊是啊!”


    學生們非常配合。


    “我們不會亂說的!”


    “林老師你們繼續!”


    我又仔細看了看柳夢額頭上的傷,其實也沒多大事,就是看了哦挺心疼的,我說好吧,然後拿開踩著黃毛腦袋的腳說:“都別裝死了!聽我指揮,蹲三排,手抱頭,唱國歌!我要是聽見誰敢偷懶,一套組合拳伺候他!黃毛,你現在可以打電話報警自首了,警察什麽時候來抓你們,你們什麽時候走,不然就在這唱!還要,你們的傷...”


    “是我們互相殘殺!我們不小心的摔倒的!跟你,跟聖潔的大學沒有一點點的關係!”黃毛識趣的說道。


    王胖子這時候屁顛屁顛的跑過來說:“林主任,讓我來指揮他們吧!”


    我說可以,王胖子激動的站在那,抬起雙手,大喝道:“快點聽林主任的按隊形蹲好!”


    混混們敢怒不敢言,一個個呲牙咧嘴的蹲好,王胖子深吸一口氣,動了動雙手:“起來!不願做奴隸...預備,唱!”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我們新的長城!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每個人被迫著發出最後的吼聲,起來!起來!起來!”


    還吧,有我在沒有一個人敢站起來,他們聲嘶力竭的高唱《義勇軍進行曲》,形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沒多多久便聽見了警笛聲,我心中冷笑不以,混混們仿佛看見了救星,神情激憤,我去看了眼出租車裏的司機,嚇暈了還沒醒過來呢。


    “警擦叔叔你們可來了!學校保安要殺人啦!”黃毛一看警察下車,立刻淒厲的大喊道。


    “無恥啊!”


    “不要臉!”


    “警察別信他們的話!”


    學生們大喊道。


    打頭的警察走過來說:“殺人的那個保安呢?跟我們走一趟,剛才飆車的也是你吧!”


    柳夢站出來說道:“我是這個學校的校長柳夢,有什麽事情跟我說,我們學校的保安隻是正當防衛,履行職責,該跟你們走的事那幫人!”


    “哦,柳校長你好,我姓李,是派出所的所長,這件事不是你說了就算的,我需要那個保安跟我們回所裏調查。”


    “我剛才報警的時候你們怎麽不來?現在以來就要帶走我的人?不行!”柳夢怒聲道。


    李所長冷笑道;“我們自然有我們的原因,現在明擺著的事情,他不僅飆車打人,還涉嫌搶車,這是要判刑的,法律你懂嗎?”


    有學生憤憤不平的指著混混說:“那他們呢?”


    “他們是受害人,需要去醫院就醫,當然醫藥費還要打人的保安拿,看傷情再做處理。”


    我從車裏走出來,擋住柳夢身前說:“警察同誌你好啊,我就是那個保安。”


    李所長說:“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不行!”柳夢拉住我的手急道。


    我笑了笑:“沒事呀,我就去溜達溜達,你別擔心。”


    學生們全都衝出來為我打抱不平,路人圍過來看熱鬧,竊竊私語的。


    一個小警察大吼道:“想妨礙警察辦案嗎?這是有殺人傾向暴力凶手!一定要將他繩之以法!”


    “這幫警察怎麽亂抓人啊!”


    “那幫小混混還有刀呢!”


    “噓,別說了,人家有背景唄。”


    李所長下令道:“給他戴上手銬!帶走!”


    柳夢緊緊的拉住我的手說:“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


    “安啦,告訴記者去派出所...”我在她耳邊低聲道。


    我是不怎麽擔心,白的你還能給我說成黑的啊?嘿,那你能說過我麽!哥們問心無愧啊!看你們能整出什麽幺蛾子。


    ...


    派出所,小黑屋。


    一進來李所長就讓人給我靠在了暖氣片上,也不審訊,我沒有大吵大鬧,就安靜的等待著,好吧,我怒了!


    半小時後小黑屋的門打開,李所長帶著兩個警察走進來,“林凡是吧,想的怎麽樣了?認不認罪!”


    我冷笑道:“李所長,這好像不是審案的規程吧?你們查清楚了麽就給我關在這裏?戴手銬?嗬嗬,誰給你們的權利!”


    “林凡,我看過你的檔案了,不要以為自己是個三流小明星,有點粉絲就有恃無恐!這裏是派出所!怎麽辦案不用你教我!”


    “那麽多的證人你都不相信,隨便看了一眼就給我定案,這就是所謂的警察嗎?”


    “你打傷了三十多個人,搶車飆車,還有理了?我們是在調查期間,還沒給你定案呢,我問你,是不是因為你有暴力傾向,因為一個女人所以才動手傷人,還想要了人家的命?”


    “死人了麽?骨折了麽?流血了麽?你搞明白前因後果了麽?給我扣屎盆子,黃毛是你私生子啊!”


    李所長怒道:“是我問你,不是你問我!給他帶到審訊室,整理好證詞馬上簽字定案!”


    “我簽你大爺!”


    “我日尼瑪...”李所長怒不可遏的過來踹了我一腳,打了我一拳,衣服上的鞋印,嘴角的血跡,身上的枷鎖,很好很好,他覺得不解氣還要打,被那兩個警察給拉住了。


    “所長所長,咱有話好好說,我馬上帶他去審訊室。”


    小民警給我打開暖氣片上的手銬,我低著頭,李所長說再給我手銬上,腳上也要銬!


    算了算時間,記者也差不多來了,果然,在走去審訊室的途中,經過一個院子,鬧鬧哄哄的有許多人。


    “說讓你們來的?”


    “我們是記者!來采訪林老師的!”


    “這裏是警察局!都給我出去!”


    “我們想要采訪一下林老師現在怎麽樣了?”


    “案件還沒有調查清楚,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采訪,各位請回吧,誒?你怎麽鑽過去了!”


    一個記者擋住了我們的去路大叫道:“快來啊!林老師在這!”


    幾個警察根本攔不住瘋狂的記者們,瞬間就把我們團團圍住,我擦,柳夢給了你們多少錢啊?這麽賣力氣!


    第一個記者舉著話筒說:“林老師,據知情人士透露,您這次涉嫌殺人,並且有暴力傾向,請問是真的嗎?”


    小民警護住我說:“這是國家機關!出去出去!”


    這時候李所長嚴肅的點了點頭說:“目前案件正在調查,不過林凡確實出手重傷多人,涉嫌殺人還有待調查。”


    第二個記者:“林老師我聽說你的脾氣很不好,請問是有什麽精神疾病嗎?我想請您解釋一下,給大家和喜歡你的粉絲一個交代!”


    我說李所長怎麽不趕他們還回答問題呢,搞不好還是他找來的記者,黃毛看著也不像個官二代啊?是還有誰想要搞我嗎?


    第三個記者接著發問:“林老師你的嘴角好像流血了,是警察對你用刑了嗎?那麽你是不是被冤枉的呢?我親眼見過您用詩救人的場景,我相信您不會是暴力的人,請給大家一個解釋吧!”


    可算有個自己人了!李所長往我身前一擋嚴厲的說:“行了行了,都出去!”


    但就在這時,我推開她走了出來,拍了拍衣服上的鞋印說:“交代?解釋?想聽我說是吧。”


    記者眼尖的震驚道:“還有鞋印!是剛才對你毆打了麽?請問您身上的傷是什麽時候留下的?”


    李所長還想阻擋解釋,我誇張的仰天大笑,然後舉起雙手重重的晃動兩下,手銬發出叮叮鐺鐺的聲響,我看著所有的人,低聲道:“告訴我,你們為什麽叫我老師。”


    “因為您用詩歌救過一條人命!”


    “好,那我就用一首詩給你們個交代!”


    李所長眯著雙眼看著我,我擦了下嘴角的鮮血,慘笑道:“他們講著人的語言,穿戴著人的衣冠,完全同人類一個模樣兒,卻長著蛇與狼的肺髒。”


    “這讓天真的詩人去疑惑----世界上會有這種動物!現在的我,就是是活證,身上永留著它的爪痕。”


    眾人驚愕的看著我。


    我開始張狂的嘶吼:“熱鐵烙在胸脯上,竹簽子釘進每一根指尖,用涼水來灌鼻孔,用電流通過全身……”


    “人的意誌呀,在地獄的毒火裏熬煉----像金子一般的亮,像金子一般的堅!”


    說道這裏,我目光掃視了一下在場的人,怒道:“可以使皮肉燒焦,可以使筋骨折斷;鐵的棍子,木的杠子,撬不開緊咬著的嘴唇,那是一個人的清白嗬!”


    接著我狠狠的說道:“用刺刀來切剖胸腹吧,挖得出的----也隻有又熱又紅的心肝!”


    “老虎凳、鴨兒浮水、水胡蘆,飛機下蛋...多麽別致而又豐富的字眼呀,在它們的辭典上,是對付反抗者的工具,是賞心樂意的遊戲...”


    夠了!


    李所長大吼一聲,大力推開眼前的相機說:“都給我出去!這裏不允許照相!林凡你給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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