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寶樂,我告訴你, 你要是再說我家裏人一句不好聽的,我就把你牙齒打掉。”溫縈覺得陳寶樂威脅人的話, 很可怕,她覺得陳寶樂也會怕。


    她拍拍手,從陳寶樂身上站起身, 打算到一邊去等爸爸。


    陳寶樂站起來就罵:“md溫縈, 你敢打我?”


    其他同學嚇得驚呼。


    溫縈轉過身, 看到陳寶樂要打自己, 握緊小拳頭朝著陳寶樂的臉狠狠地打回去。


    “嗷!”


    陳寶樂沒打到溫縈, 自己捂著嘴, 發現牙齒被打掉了, 還流出不少血。


    “哇……”


    頓時嚇的哇哇大哭。


    周圍同學沒想到溫縈這麽厲害, 打架還這麽凶,竟然說把人家的牙齒打掉,就把人家的牙齒給打掉了。


    她可真厲害!


    宋麗穎從遠處跑過來,衝到溫縈身邊,看著躺在地上一邊哭一邊打滾的陳寶樂,問溫縈:“這是你打的啊?”


    溫縈頓時挺直胸脯:“我說他要是敢來惹我,我就把他的牙齒打掉!我說到做到!”


    她看著周圍那些同學,知道他們肯定在背後偷偷說她家裏的事兒。她不能堵住所有的人嘴,就裝作不知道。


    可現在,她有機會讓他們閉嘴了。


    “你們以後誰要是再敢背後說我家的事兒,我就會把你的牙齒全打掉。讓你們以後隻能喝粥!”溫縈說完揮了揮白皙的小拳頭。


    那些同學都別開眼,不敢看溫縈,害怕溫縈知道他們也在背後說她家的事兒了。


    宋麗穎滿臉崇拜:“縈縈,你真厲害!”


    “一般厲害。”


    溫縈瞅著還在地上哭的陳寶樂,嚇唬他:“閉嘴!你再哭,我就把你另一個牙也打掉!”


    陳寶樂嗚嗚嗚地閉上嘴,捧著自己的小牙爬起來,跑遠了才敢回頭說:“你等著,我回家讓我奶奶來打你。”


    “你爸來都不好使!別說你奶奶了!我告訴你,我奶奶也超凶的!”


    整條街上的人都怕她!


    她還沒見過,比她奶奶厲害的人。


    “縈縈,你跟我一起走嗎?”宋麗穎要回家做飯,不然她媽還會打她。


    溫縈搖頭:“我要等我爸!”


    “那我先走啦!你到學校裏麵等去,別再被人販子拐走了。”宋麗穎說完,跟溫縈揮揮手就跑了。


    等溫縈回到家,發現家裏坐著個老太太。


    她奶奶繃著臉坐在炕上,看到她進來,瞥了她一眼,滿臉冷笑地說:“你孫子嘴欠,你們家人不管,到外麵有人管。要我說,他就是嘴賤,活該被打。要是他到我麵前來說這些話,你信不信我抽爛他的嘴?”


    那個滿臉刻薄的老太太張嘴想說話,溫老太太又冷哼:“王寶蓮,今兒我把話撂在這兒,你要是再來我家逼逼賴賴的,你信不信我把你那點破事兒整得全村兒的人都知道?誰給你臉了,欺負我家孩子,還敢找上門來?廢物東西!”


    王寶蓮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被溫老太太罵得狗血淋頭,灰溜溜地走了。


    溫縈在旁邊圍觀,看得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奶奶,你真厲害!”


    小丫頭發自內心地崇拜。


    溫老太太白了她一眼:“沒你厲害,把人家的牙還給打掉了。讓人家連著找家裏來兩次。你哥長這麽大,也沒有說被人找家裏來過。咱家的臉都給你丟盡了。”


    溫縈眼睛紅紅的,心裏特別委屈。


    “你媽就是跑了,不要你了。以後別人說她啥,你都不要管。”


    溫老太太滿肚子火氣,那種拋夫棄子的女人,就算被罵的祖宗十八代都從墳裏爬出來,那也是罪有應得。


    活該!


    溫縈知道,上輩子她看到哥哥碰到那個女人了。那個女人穿的很好,牽著一個特別可愛的小男孩兒。她在路上碰到一身髒兮兮的哥哥,嫌棄的往後躲了好遠。


    等她把孩子送回家裏,又到哥哥麵前警告他:“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找到這兒的,警告你以後不要再過來找我。我是不會認你的!”


    哥哥眼神很冷,隻說了一句話:“縈縈丟了,被人販子拐走了。”


    “關我屁事!”


    女人說完,不耐煩地走了,自始至終都沒問哥哥餓不餓,這些年過的好不好。她隻在乎自己,迫不及待想要趕走哥哥,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哥哥,影響到她以後的生活。


    哥哥當時看著特別孤單。


    她想抱抱哥哥,但是做不到,隻能陪著哥哥一起難過。


    “哥哥,縈縈會陪著你的。”


    雖然你看不到縈縈。


    “奶奶。”


    溫縈伸出小手偷偷地拉住老太太的衣服大襟,怯怯不安地眼神,看的人特別心疼。


    溫老太太也知道,這不怪她,都怪那個沒良心的女人。


    可是一想到這個死丫頭片子還向著那個女人,她就覺得自己養了一隻小白眼狼。


    “幹啥?你去找你那個媽去吧,還要我這個奶奶幹啥?”溫老太太坐在炕上,發現沒出息的兒子,手碰到門簾就溜出去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我供你吃,供你穿,一把屎一把尿把你養這麽大。她就管了你不到一個月,你還對她念念不忘。沒良心的小東西。”


    溫縈一下子就哭了。


    “我沒有想她,我也不想找她。我打陳寶樂,是因為他說我以後嫁人也會跑。我不是這樣的,我跟那個人不一樣。奶奶,我跟她真的不一樣。”


    溫縈委屈地想抱奶奶,又怕被奶奶推開。


    她哭得眼淚稀裏嘩啦的,實在不知道要怎麽讓奶奶消氣。


    “奶奶,我以後不嫁人了,行不行?”


    這樣就能堵住所有人的嘴了。


    溫老太太一聽,把小丫頭扯到自己懷裏,拿手絹給她擦臉。看著動作很粗魯,實際上都是小心翼翼的,很輕,很溫柔。


    “說什麽傻話?你是你,她是她,你是我養大的孩子,能跟那個女人一樣嗎?那個女人道德敗壞,人品不行。你要是敢學她,我就把你腿打斷。”


    溫縈趴在奶奶懷裏,拚命搖頭:“我才不學她,她壞!”


    那個女人根本不愛哥哥,也不愛她。


    “行了,別哭了,一會兒眼睛腫了。出去叫你爸滾回來端飯吃飯。這麽冷的天,他要是把自己給凍死了,沒人給他收屍。”


    溫老太太下地,倒了一點熱水,把溫縈拉過來,給她洗完臉,又拿出雪花膏抹在她臉上,才讓她出去找她那個沒出息的爸爸。


    楚城。


    溫渡洗完澡,穿著白色的背心和大褲衩從浴室出來。他打開簡陋的衣櫃,拿出那件買回來就很少穿的白襯衫穿上,配著黑色的長褲,站在鏡子前,望著自己曬得很黑,但是能掩蓋真實年齡的臉,滿意地把襯衫扣子扣好。


    趙建東在下麵吃飯,看到溫渡下來,嘴裏的肉差點掉出去。


    他忙把肉吃下去,衝著溫渡豎起大拇指:“兄弟,你整這一身出來,看上去就跟那些闊少似得。看著就不是一般人。”


    趙建東晚上沒事兒,喜歡到對麵的茶樓去看電視。


    那邊天天播放著電視劇,趙建東聽不懂裏麵的人說話,但是不妨礙他看個樂子。一來二去的,楚城方言突飛猛進,還要求溫渡天天教他說本地方言。


    溫渡皺眉:“不覺得這樣太年輕了嗎?”


    “你本來就二十歲,長的又嫩,年輕不是挺好的。小少爺出街,那叫一個氣派。”趙建東抓著大蔥沾了醬,往自己的嘴裏一塞。


    他吃完嘴裏的東西,看著溫渡樂嗬嗬地說:“我沒有西裝,我要是有的話,穿上站在你身後,那妥妥的保鏢。不然我穿著汗衫兒跟你站一起,那是丟你的麵子。”


    溫渡確定自己的年齡不會暴露,眉心才舒展開。


    “你真不和我一起去?”


    今天晚上黃龍毅請客吃飯,主要是帶溫渡去見見他們村裏那個海外回來的大老板。


    這事兒趙建東也知道。


    “我就不去了,我一個大老粗去幹啥?”


    趙建東穿著黑背心,身上肌肉充滿爆發力,看著孔武有力,令人心生膽怯。


    讓他幹活行,喝酒也可以,但是正正經經談事情就算了。


    溫渡語氣理所當然:“你是咱們的二當家的,怎麽就不行了?”


    “我啥時候成二當家了?”趙建東滿臉喜滋滋。


    “合同是你簽的,責任是你在承擔。你要不是二當家,誰是二當家?”溫渡觀察趙建東這麽長時間,還有趙家姐姐母子三人在這兒。


    隻有傻子才會帶著親姐姐還有兩個女孩兒跟著一個認識也就是兩天人走。


    趙建東就是個心思單純,為人熱情的大傻子。


    放過這樣的傻子,可不是溫渡的作風。


    趙建東摸摸自己的寸頭,高興地能吃三大碗米飯。


    “趕緊收拾一下,今天肯定要喝酒。”溫渡未成年,滴酒不沾,但若是不喝酒,很多事兒都談不下來。


    不管南北,都是這個風格。


    趙建東一聽要喝酒,放下筷子站起身,本來打算拍拍溫渡的肩膀。看到他那個雪白的襯衫,又把手收回來。


    “你放心,酒桌上的事兒,不用你操心。”


    溫渡忙叮囑他:“別喝太多。”


    “哥的酒量你放心。”


    趙建東起身直接回房間洗澡換衣服。


    溫渡出去打算買點解酒藥,走到半路才想起來,現在還沒有那個東西賣。他從旁邊一戶賣菜的門口路過,看到他們家櫃子上那個玻璃瓶子裏裝的東西,抬腳走進去。


    “婆婆,這個賣不賣?”


    坐在門口整理青菜的老太太回頭看到溫渡指的東西,就說:“那個不要錢,你想要就拿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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