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朋友圈至今還有前男友定時檢閱。


    其實吧,她真的覺得分手不算什麽大事兒,她最多痛一陣,痛完又快快樂樂去發掘下一個野男人。


    感情方麵,她可能……有點天然渣?


    稚澄陷入沉思。


    班斐端詳她神色,還真不是說笑的?


    行。


    他也笑了,“哥哥今夜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哥哥那床嚒,也隻有你睡著正合適。”


    梁笑寒則是急急忙忙要去接人了,怕稚澄多想,他添了一句,“我就把人放到最近的酒店,很快回來。”


    稚澄表示理解,還好奇問了,“那房費你也給人付啦?就不怕人家對你舊情複燃?”


    果然,寒仔跟她一樣,都是老實人家!


    要是她是個男的,前女友嬌滴滴哭訴她怕黑,還沒地方住,她可能也會狂奔過去,當然,這個前女友得要她吃那一套才行,畢竟她個人是不太喜歡當冤大頭被人割肉放血。


    稚澄沉思,寒仔跟她一樣,在愛情裏多多少少都是個……小舔狗?


    她整個修狗都不好了。


    倆修狗湊一起能美得起來嗎?


    不過稚澄是個熱戀期小舔狗,當她上頭,會給對方戴上無限美化濾鏡,一旦對方讓她不舒服了,膈應了,那股熱情就會消退得很快,具體案例可以參考她的前任大羚羊,前前任大狼狗,這倆人在她黑名單分數-99998。


    人可以上頭,但不能下頭!


    梁笑寒聽到她的話,有些一言難盡。


    稚澄又揮了揮手,“你去吧,我有你哥就行。”


    梁笑寒:“?!!!”


    他嚇得立馬將腦袋搖成撥浪鼓,“不去了不去了,我讓我兄弟接去!”


    由於梁小爺中途丟分,稚澄被安排進了大哥的主臥。


    大哥是這樣說的,“我這房間我自己都沒睡過幾次,床具新換的,就跟酒店套房似的,公館裏最幹淨的聖地,什麽貓兒狗兒的味兒都沒有。”


    弟弟:“……”


    這話好有道理,他無法反駁,因為朋友來做客,其他套房都爆滿住過,床具也是一年一換。


    至於空著的傭人房?


    兄弟倆都沒想過要給稚澄,最尊貴的vip客人,要睡就睡主臥!


    班斐還道,“怎麽,她睡我的床,你怕了,怕搶不過哥哥?”


    梁笑寒當場道,“小爺怕這個?笑話!”


    事後,梁小爺肝腸寸斷。


    可惡,他又被他哥激將法了!


    稚澄進門就被震懾住了。


    除了一張黑皮華奢大床,高床頭疊搭了一條琺琅灰流穗披肩毯子,鋪著一地淡青綠色的玉林花神,如同一整塊雲中翡翠,再也沒有任何的裝飾。


    稚澄:“哇!”


    她發出了沒見識的聲音。


    班斐就聽見她下一句,“這麽空曠,看起來很沒有性生活呀。”


    班斐:“……”


    如果口無遮攔有等級,這家夥99級。


    “以後就有了。”哥哥給她指路,“洗浴房在左邊,衣帽間在右邊。”


    稚澄眨眼,“我隨便用嗎?”


    “當然。”班斐輕笑,雙手撐著膝蓋,“這裏的一切,哥哥都隨你使用。”


    梁笑寒擠了進去,不高興板著一張臉,“就分配個房間,說什麽悄悄話呢?”


    就你們張嘴了嗎?哼!


    班斐難得打量弟弟半會,突然冒出一句,“你長大了,吾心甚慰。”


    以前遲瓊娜找他單獨說話,梁笑寒對他不是鼻子不是眼的,自己跑出去生了半天的悶氣,現在竟然能放下身段擠入這個家。


    也罷,讓他趁早適應。


    梁笑寒:???


    他哥這眼神怎麽像關愛小智障呢?!


    半夜,秦郵公館熄了大半的燈,梁笑寒躡手躡腳經過主臥,決定夜襲閨房,偷偷上分。


    “大晚上不睡,當小禽獸呢?”


    他哥不知從哪裏冒出來,嚇得梁笑寒一個原地趴牆。


    他哥:“回去吧,刷分也不至於這一會兒,多少感情都是細水長流處出來的,你擾了人的美夢,萬一人起床氣很重,你這還倒扣分呢,你說你得不償失至於麽?”


    梁笑寒:“!!!”


    情場大少現場開班,他一屆雛鳥受益匪淺!


    梁笑寒猶豫再三,還是決定不打擾人家,當然他也不忘警告他哥,“你也不準背著我幹壞事兒!公平競爭!”


    “知道。”班斐淺笑,“你是我親弟弟,我是你親哥哥,我還能不讓著你點?我書房拿點資料就睡。”


    說罷,他轉身就走,利落得讓梁笑寒羞愧。


    他竟然誤會他哥了!他慚愧!他反省!


    然而梁小爺回房之後,渾然不知他哥淡定繞了一圈書房,又回到了原地頂風作案。他掐了一掐手柄,竟然發現沒有反鎖,班斐微皺起眉,看來這家夥不僅生活馬虎,連警惕心也不夠強,在男生家裏留宿,明知道還有兩頭饑腸轆轆的狼,防守意識薄弱得可憐。


    日後她出差,住酒店,住民宿,住朋友家裏,難不成也這樣隨便對付過去?


    得好好訓她一頓。


    班斐啟開門柄,就見那馬虎的家夥垂著一顆濕漉漉的腦袋,正費著勁兒,彎著小腰抓她的褲管。


    那是他的一條運動寬鬆長褲,由於兩人的身高差,褲管長得能拖地,自然絆住了她的腳掌。班斐走過去,將手裏的東西先放旁邊的地上,曲下膝蓋,替她捋起了運動褲的褲管,那一截甜白釉的腳踝也清晰顯露出來,覆著一層亮晶晶的水珠。


    班斐摸了摸,“怎麽不擦幹呢?”


    仿佛想到了什麽,大少臉色也微妙起來。


    唇角弧度彎著,卻沒有多少溫度,他淡聲,“是哥哥的浴巾髒著你了是不是?”


    稚澄沒有聽出他的言外之意,抱怨道,“你那浴巾不中用,光好看去了,都不吸水,擦著真費勁兒!”


    班斐眉眼又鬆泛起來,籠著一層柔光,“哥哥明天給你換個吸水的。”


    稚澄不明覺厲。


    她感覺自己好像逃過一劫?


    班斐又問,“刷牙了沒?”


    得知沒刷,他端起那一碗草莓吊梨湯,“你剛吃了那麽多上火的奶卷,喝點這個,不過量不會影響睡眠的。”


    稚澄聽話幹了。


    就是吧,她盤腿靠著床,她幹一口,他也幹一口。


    稚澄有些嫌棄,“你能不能別吃我剩的呀?”我自己都不夠吃還搶我的!


    “怎麽。”他指腹壓著她的軟嫩唇泥,被草莓吊梨湯暈得更姣媚,“你可以吃哥哥剩下的,哥哥不能吃你的?”


    稚澄:“。”


    我也不知道您能這麽沒下限呀。


    班斐又低頭看她,這套珠母灰長袖運動衫是他最近常穿的,每一處布料都已經被他身體磨得軟滑,寬大的圓領沒一會兒就失去支撐,從她肩頭滑落下去,他禁不住低頭,用牙齒叼了回來,連那頸側細細青青的血管也沒放過。


    還親?!


    稚澄頭皮有些發麻。


    是,她是喜歡貼貼親親不錯,但一天三次,按時按量才是好習慣呀。


    稚澄聽見這人討伐她,“什麽衣服不選,非要選哥哥味兒最重的,哥哥哪裏頂得住。”


    稚澄:???


    我那不是隨手就撈了一件嗎?服氣。


    稚澄腦袋往後仰著,牙床的草莓小吊梨味兒被吮得一幹二淨。


    中途,哥哥竟然停了下來,伏在她肩頭微微喘著氣,“罷了,今夜先放過你。”


    他歎息,“誰讓我答應梁笑寒,要公平競爭的,現在可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稚澄炯炯有神盯著他。


    臉皮厚,沒看出來。


    班斐情潮略退,發覺自己胸腹有些涼。


    他撂眼看。


    羊毛衫兒早就被人掀翻,毛毛躁躁跑跳到了他的頸圈,罪魁禍首無辜與他對視,手指變著花樣兒掐他淡粉小蚌佛。


    被發現了也不慌。


    稚澄甚至在遊戲時間結束之前,她加重了手感。


    那指甲剪得平平鈍鈍的,還有點毛刺兒,想來也沒少啃手指頭,東啃一口,西扯一塊那種,搞得跟狗啃似的,總之很男孩兒氣,偏偏指蓋兒養得極好,刷著一層珍珠棗油桃的淡粉色,稚氣又可愛。


    班斐收回目光,笑容照樣和煦,“接吻摸人的習慣,哪位前輩慣壞你的?跟哥哥說說,嗯?”


    稚澄:?!


    關注點這麽可怕的。


    她嗖的一聲撤回了手,試圖裝作無事發生,班斐抓住她的手腕,重新壓回胸膛,薄荷嗓是夏日啞蟬的質感,粘稠又模糊,蠱惑著她,“供出一個人頭,給你多摸一分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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