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裴魚,我吃飽了,別再夾了。”葉天駿優雅的用餐巾擦了下嘴角,微笑著婉拒南星的熱情。


    “吃飽了啊,那我去給你拿個飯後甜點,這小蛋糕看著好精致好漂亮,一定很好吃……”


    “不用了,不用了。”葉天駿慌忙擺著手拒絕。


    南星不由分說地起身,朝著放甜點的桌子走過去。“小蛋糕不占肚子的,你要實在吃不完,那我們倆吃一個。”


    葉天駿聞言一刻也坐不住了,謊稱要去洗手間,快步走出了氣壓低沉的包廂。


    南星端著一塊草莓奶油蛋糕,故意拿了兩個銀質的叉子,真有一種要和葉天駿同吃一塊蛋糕的架勢。


    她轉身時,包廂裏就隻剩下傅謹默。


    徐特助也聰明的選擇消失。


    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無聲的硝煙四起,戰火一觸即發。


    南星扭著纖細的腰肢,優雅落座在傅謹默對麵,瞥了眼他麵前嶄新的餐盤,繼續低頭吃著草莓奶油蛋糕。


    她怡然自得,將沉著臉的傅謹默忽略的徹徹底底。


    “就這麽喜歡伺候男人?”傅謹默出言譏諷,清俊的臉上不慍不怒。


    南星輕笑,抬眸對視上傅謹默幽深晦暗的眼睛。“一般般啦,葉總男色太惑人,總讓我情不自禁的想要喂飽他。”


    她嘴角沾了星點的奶油,說話間伸出粉嫩的舌尖,將那抹白色卷入口中。


    曖昧露骨的話語,配上這性感撩人的動作,讓傅謹默喉間一緊的同時,胸口燃起了一團怒火。


    “喜歡伺候男人是吧,那我就讓你伺候個夠!”


    南星笑容滿麵,眼眸晶亮。“那先謝謝傅總了……”


    她話音還未落,傅謹默就猛然起身,闊步走到她身邊。


    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偏偏還是受傷的那隻手,粗魯地拽著她往外走。


    力道太大,南星掙紮的後果隻會傷口撕裂,所以她選擇乖乖配合。


    她倒要看看占有欲極強的傅謹默,帶她去哪裏伺候男人?


    出了酒店,傅謹默一把將南星推進了車裏,毫不憐香惜玉,她的胳膊肘撞到了換檔杆,疼得骨頭一陣發麻。


    鎖住車門,傅謹默單手轉著方向盤倒車,用藍牙耳機給徐特助打電話。


    “告訴葉天駿,想戰略合作的話,就再讓兩個百分點,還有……”他側眸看向揉著胳膊抱怨的小女人,嗓音冷沉。“我要和他共用裴秘書。”


    南星心裏猛一咯噔,共用兩個字著實驚到了她。


    這就代表著,傅謹默知道她去天駿集團動機不純。


    傅謹默在拿不拆穿來牽製威脅她!


    “嗬,你可真悶騷,真開放,共用?”南星蹙眉嗤笑,故意往黃處曲解。“一三五葉總,二四六你,星期天你們倆人一塊?”


    “你會答應的。”傅謹默目視前方,語氣篤定。


    南星呸了一聲,憤然道“答應個毛,老娘是人,不是共享單車!”


    傅謹默冷冷瞥她一眼,嘲諷道“也是,共享單車委屈你了,以你過江之鯽的男人,你得是公交車。”


    “你他媽……”南星惱得咬牙切齒,下意識翻包找她的鎏金軟刀。


    這狗男人嘴太毒了,從小喝硫酸長大的吧!


    “裴魚,你別無選擇。”


    傅謹默這一句話,讓南星翻包的動作一頓,煩躁忐忑的心情,突然之間就靜了下來。


    準確點來說,是想抗爭的心徹底死了。


    傅謹默說對了,她這次確實別無選擇。


    想留在天駿集團抓住葉賤人的把柄,就必須屈服在傅謹默的淫威之下。


    “你要帶我去哪裏?”南星考慮到自己隻能被傅謹默魚肉,語氣也柔和了一點。


    傅謹默言簡意賅。“伺候男人。”


    “你他媽……”南星攥緊拳頭,硬生生的憋回了髒話。


    她皮笑肉不笑,憤憤盯著傅謹默英俊的側臉。“我說,你就這麽想看我和老男人睡覺嗎?”


    “……”


    傅謹默沉默了,臉上除了冰冷沒什麽表情,但握著方向盤的大手不自覺地攥緊。


    “變態!”


    南星以為傅謹默默認了,以為她猜錯了傅謹默的占有欲,佯裝生氣地扭頭看向窗外。


    夜色漆黑濃稠,閃著霓虹的商鋪和高樓大廈,一排排快速往後倒。


    南星托腮的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升降玻璃的按鈕,車窗玻璃降下了一半,清爽的夜風吹拂起她的長卷發,一陣熟悉的幽香毫無征兆地鑽進傅謹默的鼻間。


    他眸光暗沉,厲聲開口。“關上!”


    南星切了一聲,重重按上了車玻璃。“你拽什麽拽啊?老娘……我也有豪車,不就碰一下你的車玻璃,看把你緊張的,我碰掉漆了嗎!?”


    傅謹默沒搭理南星,壓抑著被那股幽香勾起的躁動。


    南星獨自咕噥了一路,直到車子停在了一家海鮮酒樓。


    “下車!”


    南星迷惑了,眯眼看著閃爍的招牌,不懂傅謹默帶她來這裏的目地。


    “海的味道。”南星喃喃念出,細品著海鮮店的名字。


    作為一個資深的老司機,汙王,南星秒懂了店名背後的寓意。


    嘖,現在的窯子名起的都這麽清麗脫俗嗎?


    “叩叩——”


    傅謹默不耐煩地敲了兩下車玻璃,冰冷的臉色在月色下愈發無情。


    南星告訴自己不能慫,誰敢碰她一指頭,她就讓誰斷子絕孫!


    抱著砸窯子的心,南星英勇的跟著傅謹默踏進了店內。


    結果,還真是個單純的海鮮店!


    南星不懂了,正要問傅謹默搞什麽時,就聽到傅謹默豪無人性的點菜聲音。


    “五十斤小龍蝦,五十斤螃蟹,五十斤清蒸鱸魚。”


    他說完,轉身看向一頭霧水的南星。“你,蝦剝不完,螃蟹剝不完,魚刺挑不完,不許回家!”


    南星“……”


    這他媽就是傅謹默口中的伺候男人?


    亞洲醋王?


    第69章 星姐和傅爺戀情上熱搜


    南星以為剝蝦挑魚刺是個輕鬆活,擼起袖子就開始戰鬥了。


    她一邊剝,傅謹默一邊吃。


    她剝得指尖發酸,傅謹默吃得優雅矜貴,津津有味。


    高高在上的一會兒要吃蝦,一會兒要吃蟹,一會兒要吃魚,使喚的南星滿頭大汗。


    “……那個傅總,有一句話叫做冤冤相報何時了,你能不能……”


    “不能,我膩了就了了,或者是你供出你背後的團夥。”


    得,南星甩了甩酸疼的手,繼續認命的剝蝦剝蟹挑魚刺。


    又一個小時後,南星的手指頭活生生磨流血了,看著還剩滿滿兩大盆的小龍蝦,她第n次想殺死昨夜打120的傻逼。


    “……那個傅總,我手活真的不行了,要不你換換口味,試試我的口活?”


    “還有力氣開黃腔,繼續剝!”


    南星咬咬牙,逆骨心理上來了,剝一隻小龍蝦就調戲傅謹默一句。


    想著把他調戲的憤然離去。


    但萬沒想到傅謹默今晚格外有耐心,她幾乎用盡了畢生絕(騷)學(話),傅謹默都沒有一絲一毫的發火惱怒。


    最終,南星剝得十指麻木,昏昏欲睡。


    她不知道幾點鍾,但是能熬到她這種黑夜裏的精靈,最起碼得有四五點鍾。


    狗男人真的狗極了!


    “醒醒,你還剩幾隻沒剝完。”傅謹默修長的手指彎曲,重重在桌麵上叩了叩。


    嚴苛的仿佛教導主任。


    “哎呀,你好煩呀~~”南星困得意識模糊,聲音帶著軟糯的撒嬌。


    她感覺下巴被兩根手指攥住,接著就聽到男人低沉冷冽的聲音。


    “你還伺候不伺候其他男人了?”


    “……”南星困到自閉。


    下巴上猛然一痛,疼得南星蹙眉嗯啊了一聲。“不,不伺候了。”


    她聽到男人似乎笑了,聲音也似乎溫柔了一些。


    “你還給不給其他男人剝蝦挑魚刺了?”


    縱使困得七葷八素,不知身在何方,南星聽到魚蝦都深深排斥。


    “不,不剝了,我手疼~~”


    然後她感覺手指上似乎有溫熱的風吹過,很輕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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