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


    “別擔心丫頭,你保護好自己就好,穆弘琛和忘憂山莊全都交給我,老子今夜不眠不休,也要將穆弘琛的老底查個底翻天。”


    南星輕嗯了一聲將手從耳釘上拿開,俯視著腳下熙熙攘攘的渺小員工,這才發覺到了下班時間。


    身旁黑屏的手機叮咚一聲亮起,她不看也知道,是傅謹默掐時掐點的傳喚信息。


    南星輕歎了口氣,拿起手機,緩緩從天台的柵欄上站起身,轉身蹦下。


    “昭昭,我心情不好,你陪我去逛街吧。”


    一直等著南星回來說再見才下班的許昭昭,看到南星情緒低落,不愛逛街的她,毅然決定陪南星逛到商場打烊。


    南星心裏不痛快就喜歡買買買,刷刷刷,中途傅謹默發來了n條信息,打來了n個電話,都被她無視,最後選擇關機。


    許昭昭兩隻手拎了大大小小十幾個名牌袋子,南星更能扛貨,手裏拎的是許昭昭的兩倍。


    兩個人像是移動的小型商鋪,走到哪裏都吸引眼球,引人非議。


    大夥一致認為,這兩個姑娘肯定是被大金主包養了!


    這得造多少錢呀!


    最後東西實在太多了,南星索性租了一輛車,雇了兩個男人專門拎東西。


    甜品店裏,許昭昭看南星終於花錢花累了,小心翼翼的詢問道“姐姐,你是不是和傅總吵架了呀?”


    “沒有。”南星扯唇笑了笑,垂眸喝了口檸檬茶。


    許昭昭哦了一聲,她能看出來南星其實心不在焉,很不開心。


    “姐姐,有一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那就別說了。”南星溫柔懟著想要替傅謹默說好話的許昭昭,她現在不想提起他。


    被懟的許昭昭小小的受傷了一下,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


    “姐姐,你這樣的是不對的,現在都已經淩晨了,你再不回去傅總會擔心的。”


    “才淩晨啊,還早還早。”


    許昭昭“……”


    淩晨四五點鍾,天已經微微亮了,購物大豐收的南星才回到淺水灣公寓。


    購物袋都扔在了車裏沒拎上來,南星磨磨蹭蹭地輸入指紋進門。


    “咳咳咳……臥槽!這他媽是著火了嗎!?”


    南星被濃重的煙味嗆得咳嗽了幾聲,捂著口鼻爆粗口,嚴重懷疑有變態在她家客廳支起了小爐子,烤起了大腰子。


    她伸手去摸玄關處的燈,借著從窗簾滲過來的皎潔月光,能看到空氣中漂浮的絲縷煙霧。


    啪的一下燈開,南星看到沙發上坐著的傅謹默,嚇得小心髒顫了一顫。


    他還是早上出門的那套西裝,敞開的襯衫領子上有幾縷褶皺,臉色冷峻陰沉,漆黑眼瞳裏布滿了猩紅的血絲。


    似是一夜沒合眼熬的,又像是壓抑克製的滔天怒火。


    桌上的煙灰缸堆滿了煙頭,有幾根香煙淩亂的散在桌麵上。


    他常用的那款手機已經碎成了一地殘骸,零件崩飛,慘不忍睹。


    南星吞咽了下口水,覺得自己的下場估計和這手機差不多。


    “嗨傅總~~早上好。”她鎮定地揮了下手,微笑著打招呼。


    傅謹默凝視著玄關處的小女人,她換了新裙子,小臉上揚著甜美明媚的笑容,沒心沒肺,漂亮又虛偽。


    “過來。”他嗓音有些啞,明明是平靜如水的語氣,卻讓人感到徹骨的寒意。


    南星乖巧地點了下頭,褪掉腳下的細高跟鞋,慢吞吞地換上拖鞋後,才忐忑緩慢地走向傅謹默。


    她不想和他吵架。


    她感覺傅謹默好像已經很難受了。


    “……你抽這麽多煙幹嘛?抽煙對身體不好……”


    “你會心疼嗎?”傅謹默抬眸望向南星,猩紅的眼底盡是自嘲。


    “……”南星沉默了。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知道傅謹默對她的心意,她就不願意再說一些甜言蜜語哄騙他。


    傅謹默一點都不意外南星的冷漠,動心的人本來就隻有他自己。


    他伸手將燃掉一半的香煙扔進煙灰缸,猛然攥住南星纖細的手腕,將她拉扯進懷裏。


    沒有南星想象中的暴怒,沒有想象中的懲罰,傅謹默一個字都沒多問,就隻是緊緊地抱著她。


    緊得南星骨頭都被摟疼了。


    “……你,你不生氣嗎?”南星內心很忐忑,這樣的傅謹默讓她很不安。


    傅謹默埋首在南星的頸窩一動不動。“生氣,氣得快瘋了,可是我能拿你怎麽辦。”


    “你,不問我去哪裏了嗎?”


    傅謹默低啞的嗓音透著絲縷的苦澀。“我沒身份問,也沒資格問,你回來就好。”


    南星的心髒仿佛被人狠狠揉了一把,深深的愧疚感湧上她的心尖,差點又沒忍住親傅謹默幾下,想把這可憐的小奶狗給哄快樂。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太渣了!


    ……


    南星睡得迷迷糊糊中,感覺身上壓著一頭野獸在舔舐她,濕漉酥癢,從她的脖頸一直往下……當胸口一涼時,她猛然驚醒。


    惺忪瞪圓的大眼睛,對視上傅謹默暗紅幽深的眼眸。


    “魚兒,你昨天不乖,我要好好懲罰你。”


    這邪魅的聲音,這狂妄的姿勢,難不成……南星下意識蹬了蹬腳。


    聽到了鐵鏈摩娑嘩啦的聲響。


    傅謹默咬吻著南星冰涼的耳垂,一字一句的呢喃。“這下,我看你還怎麽跑。”


    第104章 傅爺說,我會負責任,娶你成為傅太太


    南星側頭躲避著傅謹默的親吻,心中一萬隻草泥馬咆哮奔騰而過。


    她這是又被狗男人套路了!?


    艸啊!


    昨夜她還心疼這狗男人卑微,睡覺的時候還一直輕拍著他的背,現在回想起來,她隻想用頭咣咣撞大牆!


    “鐵鏈?玩囚禁y?”南星咬牙切齒,怒瞪著衣衫不整,露出大片健碩胸膛的傅謹默。


    傅謹默眸光灼熱,幽深的眼底沒了昨夜一絲的黯然,看著小女人氣得漲紅的小臉,他冷沉的語調放柔了幾分。


    “你乖一點,我不會弄疼你的。”


    南星“……”


    開葷的經典虎狼之詞!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小手不禁緊張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你敢!你知不知道這是非法囚禁!?你這是在犯罪……”


    “那你呢!?”傅謹默克製平息下的怒火,因為南星鄙夷抗拒的眼神,又倏地燃燒了起來。


    “你勾引我,招惹我,讓我愛上你,你又不要我!”


    “你明知道我害怕你消失,卻依舊手機關機,徹夜不歸,讓我難受煎熬!發瘋發狂!”


    “裴魚,憑什麽!?就憑我先動了心,你就能這樣踐踏折磨我嗎!?”


    他雙臂撐在南星身側,怒得額角的青筋突突地跳著,胸膛擴張的劇烈起伏,一字一句聲討著昨夜幾乎令他發瘋的女人。


    南星被吼得呆滯了兩秒,她,她有這麽不幹人事嗎?


    這,這狗男人說的壞女人是她嗎?


    “……不是,我就是逛個街而已,你瞎想個什麽勁兒,誰折磨踐踏你了?我老早就提前說明了,我是個渣女,隻撩不負責,是你自己玩脫了還怪我。”


    這些話南星說的很是硬氣,眨著清澈水蕩的大眼睛無辜極了。


    傅謹默氣得眼眶發紅,緊咬著後槽牙點了下頭。“好,渣女是吧,既然我留不住你,那我就折了你的翅膀,我看你還怎麽飛出去渣別人!”


    話音還未消,他滾燙的熱吻就鋪天蓋地的落下,毫無章法,亂吻一通,像是他怒得分崩離析的理智。


    南星第一次側著脖子劇烈地掙紮著,腳踝上的鐵鏈隨著她的動作發出陣陣清響,既刺激又很恥辱。


    她推搡捶打的小手,被傅謹默緊緊地按壓在頭頂之上,亂踢亂踹的腿更是被男人的大長腿給纏住了。


    南星慌了,這下是真真正正的慌了。


    傅謹默顯然已經被她氣得失去理智,隻是想粗暴地占有她,用這種方式慰藉他內心的惶恐不安。


    她就像是一條菜板上的魚,好像大局已定,就隻有被男人吃幹抹淨的份。


    南星急中生智,突然想起了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她閉上眼睛,冥想了幾秒她那被刷爆的信用卡,以及某寶上欠下的巨額花唄,頓時心尖滋生起一股濃濃的心酸。


    晶瑩的眼淚順著眼角緩緩滾落下來。


    感覺到懷裏的小女人溫順下來,傅謹默的吻也逐漸變得輕柔憐惜。


    當他的舌尖嚐到了苦澀的眼淚,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一般身體僵硬,所有掠奪的動作都停止了下來。


    南星心中暗喜,這招果然有效。


    “你就這麽排斥我,不願意接受我嗎?”傅謹默凝視著咬唇哭泣的小女人,頓時心髒抽疼得像是被人用刀剜了一般。


    南星緩緩睜開泛紅濕潤的眼睛,軟糯的哭腔帶著驚恐和委屈。


    “謹默,你別這樣,我害怕……”她小嘴一撇,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撲簌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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