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一段時間,學校都顯得很平靜。以往高一那些老打架的人,現在都歸屬到了我的名下,成為了好兄弟。


    有了這個基礎,以往跟著陳瑞的那些勢力,也慢慢往我靠攏。平時我不愛跟這些人打交道,就交給何鬆去處理。


    何鬆說他現在讀書不行,但是拉人收小弟啥的特有成就感,還能把那些人都管得服服帖帖的。


    幾個月下來,何鬆幾乎把整個學校的勢力都收服了,隻剩下曾範前那群人還在那蹦達。


    不過沒多久,跟著曾範前的人都散了,具體啥原因我不知道,應該跟五朵金花有些關係。


    曾範前自知在二中呆不下去,隻好轉學去了陳瑞的學校。從那時候起,我還真成為了全校的扛把子,每天走到哪都有一群人跟著,甭提有多風光了。


    臨近元旦的時候,林豔告訴我,黑哥離開了天堂娛樂城,去了池家的場子。因為這事,池家跟娛樂城的老板鬧了矛盾,估計會聯合海叔對付池家。


    其實那會兒我對池家也挺掛念的,當然,主要是因為養母的原因。自從養母搬到池家後,我隻見過她一次麵,說真的,當時我都不敢認她了。


    養母從外表到內在,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隱隱又回到了當年“二姐”的範兒。不過對我,她還是那樣慈祥,問我在學校有沒有人被欺負啥的。


    後來池晶晶告訴我,養母已經有了自己的場子和產業,往後還會接手整個池家。


    聽到這個消息,我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難過。怎麽說呢,養母能恢複到以前的生活,我打心眼裏高興。


    但是我知道一旦她上了位,很多事情就會身不由己,生活也不會再向以前那般平靜。甚至後麵,還會遇到很多危險。


    最主要的,是我以後跟她的聯係肯定也會越來越少,更別說是見麵了。


    大概是見我臉色不太好,養母讓我別想太多,她把當年留的事情處理好就回到以前的住處,過回以前的生活。


    不管她說的是不是真話,至少有這個念頭,我心裏就沒那麽難受。後來我問了些養父的情況,她頓了一會兒,才說這事兒我不用管了,更不要去擔心。


    聽意思,養母應該是知道養父的下落了,而且他們之間好像還發生過啥事。


    後來離開池家的時候,池莉送我出來,塞給我一隻信封,我知道裏麵裝的都是錢。池莉說往後的學費和生活都由她包了,讓我不要推托。


    我本來想說,現在我能靠作兼職來賺到學費和生活費的,但是看到她真執的眼神,又把話給咽了回去。


    不過她給的錢我一分都沒有用,全都存了起來。


    元旦放假,我得知柳若初的爸媽都不在家,就跟何鬆和三妹去她家做飯吃。三妹很羨慕柳若初做的一手好菜,說我真有福氣。


    何鬆跟三妹說她也可以跟柳若初學學,以後他想吃三妹做的菜。三妹說算了,她天生不是做飯的料。


    下午何鬆說去廣場玩,晚上還可以在那裏看跨年晚會。三妹和柳若初都讚成,說到時候好像還有明星會去呢。


    那天廣場的人特別多,我們差點都走散了。晚上在路邊吃燒烤的時候,碰到了林哥,他看到我柳若初在一起,臉色很不自然。


    柳若初好像也很害怕,低著頭嚇得不敢說話,我估計她是擔心林哥會跟她爸媽瞎叨叨。


    後來林哥走的時候,我跟出去攔住了他。那會兒他怔了怔,問我想咋樣?我說不想咋樣,就是以前有些誤會,想跟他聊聊。


    這時跟著他兩個小子趁著酒勁,往我不停的指,罵咧咧的。我二話沒說,直接上前幾拳幾腳放倒了他們,蓋了一頓拳頭。


    接著我跟林哥說,今天找他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把以前兩人鬧不快的心結給解開。然後我把跟柳若初處對象的事也告訴了他,我說他要是個男人就不要跟柳若初的爸媽打小報告。


    林哥想了一會兒,說道:“放心吧,我不會跟姑姑他們說若初的事。以前的事就算了,那都是我自找的麻煩。”


    當時我不知道林哥的怎麽突然轉變了,後來才知道,那天他也去了泥場,被黑哥和池家的氣勢給嚇得不行。


    晚上新年倒計時的時候,柳若初讓我們趕緊許願,說這個時候許願是最靈的。何鬆說他的願望,就是每天都和三妹做那事。三妹紅著臉敲了他兩下,說腦袋裏每天都在想些啥呢?


    柳若初沒有問我許的是啥願望,她怕我的回答跟何鬆一樣。


    那晚廣場的人一直到淩晨兩點才散去,我們後麵又找了地方吃了夜宵。離開的時候,我和何鬆都喝得醉熏熏的,走路都不穩當。


    柳若初說她家裏今晚沒人,要不都去她家算了。我和何鬆正有此意,剛剛那酒也是故意喝成這樣的。


    回去後柳若初本想讓我和何鬆睡沙發,她和三妹去睡房。不過何鬆在那發酒瘋,又是吵又是叫的,還一個勁的胡言亂語。柳若初隻好讓三妹扶著何鬆去了她睡房,她陪我住客廳。


    我當然知道何鬆是啥心思,以他的酒量,那點酒根本醉不了。


    何鬆和三妹進睡房不久,裏麵就傳來劇烈的喘息聲,床板都咯吱咯吱的像是要散架。我尋思著這動靜也鬧得太大了點,沒準是何鬆故意整出來的。


    聽著這聲音,我也不淡定了,抱著柳若初吻了一陣,慢慢倒了下去。


    第二天起後來,何鬆和三妹就坐在沙發上看著我和柳若初。當時柳若初和我身上都光溜溜的,躲在毯子裏不敢出來。


    三妹掩嘴笑了笑,拉著何鬆出門了,把時間留給了我和柳若初。


    後來我們又作了一次壞事,柳若初說中午他爸媽可能要回來,讓我趕緊走。那會兒我挺不舍的,親了她幾口才慢慢下樓。


    中午三妹也回去了,何鬆就約我找了個地兒吃了午飯。然後何鬆說他想去打遊戲,問我去不去。我說不去,下午想回家去看看,有些日子沒回去了。


    何鬆也沒勉強,說有啥事就跟他聯係,然後找了家網吧進去了。


    我慢慢走到家,蘇墨和明哥坐在院子裏,板著臉好像有啥心事。見著我回來,蘇墨也沒給我好臉色,說還知道回來呀,這家都不知是誰的了。


    明哥讓我坐到他身旁,問我最近咋樣,還有沒有人欺負我。


    我笑了笑,說現在我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蘇墨白了我一眼,說就使勁得瑟吧,哪天都被人幹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我沒理會兒她,問明哥是不是發生啥事了,怎麽臉色不好看。


    明哥搖搖頭,說沒啥事,讓我別多想,安心讀書就行。我當然不相信,非得纏著他說。


    這時池晶晶從屋裏走出來,沒好氣的說:“有啥事你還能幫得上忙?把自己的事管好,別給池家添麻煩就行了。”


    那會兒聽到這話我心裏挺不舒服的,問她啥意思,怎麽又把我跟池家的事址上了。


    池晶晶讓我別不服氣,這事兒本來就跟我有關係,現在池家遇到大麻煩了,甚至可以說是一場危機。


    我讓她把話說清楚點,到底發生啥事了?


    明哥見我倆要鬧起來,趕緊擋在中間,說有話好好說,別都跟吃了銃藥似的。


    接著明哥告訴我,龍爺去世了,現在香城的地下世界一片混亂,海叔趁機吃掉了龍爺以前的很多場子,勢力壯大了不少。


    最近海叔把觸角又伸向了池家,覺得池家沒有了龍爺作為依靠,他可以動手了。


    “這些跟我有啥關係?”我不滿池晶晶剛剛的態度,忍不住問道。


    明哥說:“當然有關係,上次你跟老禿的兒子約架,正好給了海叔向池家發難的借口。哪怕他是故意,甚至是不講理的,但是現在他的勢力比池家大,拳頭比池家硬,怎麽說都是有理的。”


    我總算聽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覺得挺愧疚的,無意中竟然又給池家帶去了麻煩。這就不怪池晶晶,剛剛對我的態度了。


    不過現在我最擔心的還是養母,如果海叔對池家動手,難免就會牽扯到養母身上,不知道她會怎麽應對。


    這時明哥拍了拍我,說不要太在意這件事,就算我不跟陳瑞約架,海叔也會找其他的借口發難。而且池家經過這麽多年的沉澱,積累了一定的底蘊,也不是那麽輕易就能被整垮的。


    “另外二姐現在也回池家了,有她扶持池老大,海叔的如意算盤一定不會得逞的。”明哥笑著說道,然後讓我暫時不要再回這裏來了,因為海叔多次打這裏的主意,這個時候沒準會派人過來惹事。


    聽到這裏,我隱隱有些不安起來,雖然明哥一再強調沒事,但我還是感覺到了一場嚴重的危機正向池家襲去,


    特別是養母,不知能否安然渡過這場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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