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池晶晶和蘇墨就離開這裏去了池家,明哥本來也要走的,怕我一個人不安全就留了下來。


    通過明哥,我了解到池家最近已經失去了近三分之一的場子,這些場子直接或間接的都落入了海叔的名下。


    好在這些丟失的場子對於池家來說,作用並不大,有的已經處於虧損狀態。海叔拿過去也不可能經營,頂多隻會作為延伸的一個支撐點。


    我說這樣一來,海叔豈不是已經全麵打入西街了?明哥點點頭,說可以這麽講,不過池家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池家的產業現在分為了兩大塊,養母和池錦陽各負責一大塊,短時間內海叔還沒有辦法拿下。


    但是以海叔的性子,估計會不斷的去挑事,讓池家一步步的陷入被動。


    “當然你也不用太著急,池老大會想到辦法應對的。”明哥安慰我說道:“最近你出門多注意下,防止海叔拿住你去要挾池老大和二姐。”


    明哥還告訴我,之前暗算我和養父的,都是禿頭安排的人。暗算我是因為禿頭怕我會給陳瑞造成危脅,可是他們暗算養父的目的,卻令我有些不解。


    “暗算穀先生,是海叔的意思。”明哥接著說起來,海叔最先通過胖女人找養父買房子遭拒。胖女人跟海叔說後,海叔就有要動養父的念頭。後來胖女人從中挑撥,說養父不給海叔麵子啥的,海叔就決意要教訓養父了。


    這樣說的話,當時養父執意要賣房子,可能不單單是因為錢,同時也是從自身的安全來考慮。


    我問明哥怎麽知道這些的,明哥朝隔壁指了指,說前兩天胖女人偷偷過來的時候,被他和蘇墨抓著收拾了一頓。


    胖女人被揍怕了,主動把之前她做的一些勾當全都說了出來。包括我第二次差點被暗算,也是胖女人整出來的,幸好那次我跑得夠快。


    話說到這,我問明哥為啥海叔總想著買這處房子。明哥說我這麽聰明,應該想得到的。我搖搖頭,這個問題我還真是想不明白。


    明哥笑了笑說:“你不是想不到,而是沒有從這方麵去想。這裏是香城規劃的新區,是未來投資發展的重點區域,假如能夠在這裏有一處抓手,你想想會怎樣?”


    我突然恍惚大悟,心想海叔還真是想得遠呀,這麽早就在想著未來的發展了。不過我還是有個疑問,這裏是城中村,如果真要開發,這處房子肯定是要拆遷的呀。


    “拆遷是肯定的,但是拆造後,會補償一塊用於還建的地基。”明哥繼續為我答疑解惑:“按照規劃,這裏拆遷後還建的地基還會在這個區域,甚至是更為繁華的地段。你想想,這不正中海叔的算盤嗎?”


    這樣一說,我就完全明白了,難怪海叔願意用高出評估價很多倍的價錢來買這處房子,原來這是穩賺不虧的買賣。


    第二天還在放假,明哥幫著我把屋裏的東西整理了一下,臨走的時候把大院的門也給封住了。明哥問我準備去哪,我苦笑了一會兒,說還能去哪,肯定是回學校了。


    那會兒我其實挺心酸的,現在除了學校,我特瑪連個安身的地兒也沒了。明哥安慰了我一會兒,說要是有啥困難就跟他聯係。


    明哥走後,我一個人去廣場轉了一圈,心裏挺茫然的。也在猶豫是繼續讀書,還是早點出社會謀個生計。


    這時我想到了陳冬,他的物流公司已經走上正軌了,現在是個名副其實的老板。我沒有他那樣的條件開不了啥公司,不過憑著雙手找份工作還是沒問題的。


    那會兒離過年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我尋思著年後找工作應該容易些,到時候可以去試試。


    下午柳若初打來電話,說她爸媽走了,一個人在家裏挺無聊,問我在哪,她出來找我玩。我告訴她在廣場,然後找了個位置坐起來等她。


    大約十分鍾後,柳若初拿著棉花糖從後麵塞進我嘴裏,問我怎麽一個人在這裏。我說現在連家都沒了,除了呆在宿舍,就隻能四處遊蕩了。


    柳若初鼻子抽了抽,坐下來輕輕靠在我身上,這次她沒有問我為啥連家都沒有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說要不幫我到學校附近租個房子吧。


    其實我也想過一茬,馬上就要放寒假了,學校的宿舍要關閉,我不能賴著不走吧。可是現在我作兼職的收入,勉強可以解決學費和生活費,實在沒有錢租房。


    池莉雖然給了我一筆錢,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用。


    這會兒柳若初說要幫我租房,我心裏還是挺向往的,不過讓我用一個女生的錢,又覺得沒麵子。所以我跟柳若初說不用了,到時候看情況再說吧。


    柳若初抬眼看著我,說她現在在我心裏是啥位置。我愣了一下,見她挺認真的樣子,就說當然是對象,不然還有啥。她突然推開我,說我騙她,要是我真把她當成對象,為啥她幫我租房都不願意。


    “我……我……”我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話就這樣說了,要是你當我是你對象,就讓我幫你去租個房子。要是不願意,那咱倆就這樣算了。”柳若初知道我是為了所謂的麵子,放出了狠話。


    我緊緊抱著她,點了點頭,眼淚就止不住的流出來。柳若初往我臉上親了一口,說好了,一個大男人有啥好哭的。


    當天下午我們就在學校對麵找到了房子,麵積不大,但裏麵的東西倒是齊全,基本上不用添置什麽就能入住。最主要的,是房租便宜,在我們能夠承受的範圍內。


    不過柳若初還是把床墊和被子都還給了房東,買了新的回來。她對我說這裏沒準以前也是被人租過的,誰知道人家有沒有做過那種事,還是用新的床墊和棉被安心些。


    我嘿嘿一笑,心裏打起了算盤。


    晚上我們就在租房裏做了飯吃,柳若初也沒有回去,說要試試租房睡著舒不舒服。我正樂意她留下來,趕緊說好。柳若初猜到了我心思,說別想,今天累死了,晚上隻想安安穩穩睡個覺。


    可能真是太累了,那晚我倆還真的啥都沒幹,就相互摟著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柳若初很早就去外麵買了早餐,然後又煎了荷包蛋。看著她忙上忙下的樣子,我忽然覺得自己其實也挺幸福的。


    後來何鬆知道我在外麵租了房子,也嚷嚷著要租,他說這樣方便他跟三妹做壞事。沒過幾天,他就真的租上了,跟我還是隔壁。


    從那時候起,我和何鬆就搬離了學校宿舍,住到租房裏去了。柳若初偶爾會跟著過去坐坐,但從來不會在那裏過夜,她說畢竟還是學生,如果過夜的話會被人說閑話。


    總有一天,閑話會傳到爸媽耳朵,那時候就死定了。


    快到期末考試的時候,柳若初忙著複習,便很少去我那玩了。


    有天晚上我回租房後,接到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接聽後原來是養母。她讓我把她號碼保存起來,然後問我啥時候期末考試。


    那會兒離期末考試差不多還有一個星期的樣子,養母說讓我抽個時間去找她,她有事找我。


    自從養母回到池家,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給我聯係,而且把電話號碼都給換了。我擔心她是不是出了啥事,第二天就請假去了養母的場子。


    見到我的時候,養母很激動,問我咋這麽長時間了都不過來看她,她都想死我了。我敷衍著說馬上要期天考試了,忙著複習呢。


    養母說很好,隻有讀書讀出頭才有出路,讓我一定要好好努力,爭取考個好大學。接著她說池錦陽出事了,被人暗算受了傷,至少得住一個多月的院,問我放寒假後有沒有時間過來幫她。


    我當時一愣,池錦陽那樣的大梟都會遭人暗算,恐怕也隻有海叔才有這樣的本事了。


    接著我跟養母說時間當然有,不過以前啥都沒做過,怎麽幫?養母說這個沒關係,沒做過可以慢慢學,不急於一時。


    當時我很不解,這種事情池家隨便找個都行,為啥偏要找我呢?


    養母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笑著說母子齊心,齊力斷金,其他人找不到這種感覺。明知道她是在說笑的,聽著還是很高興,說明養母還是把我當成他義子的。


    我跟她說沒問題,等考完了試就過來。


    那學期的期末考試,我的成績從最末墊底,樊升到了中遊偏下。拿成績報告冊的時候,黃老頭還表揚了我。


    當時柳若初比我還高興,說要好好獎勵我,問我想要啥。


    我湊到她耳朵說就想要她,她紅著臉擂了我一拳。那天晚上,她在我租房留了下來,我們一直瘋到半夜。


    第二天我本想還讓柳若初再陪我一天,但是她爸媽打來電話,說要帶她去海南旅遊度假,順便去她姨媽家過年。


    讓我每天晚上都得跟她打電話。


    我心裏十分不舍,問她能不能不去。她說不去哪行,那個姨媽跟她家關係一直很好,還是她爸媽現在生意上的股東。


    臨走前,她陪我又來了一次。走的時候,她眼裏含著淚,讓我每天晚上都記得跟她打電話。


    柳若初走後,何鬆過來問我寒假還要不要去龍豹那裏學擒拿手,說娘炮回來了,準備要動海叔。我說寒假要去打工,沒時間過去,讓他代我跟龍豹和娘炮問好。


    何鬆知道我準備去幫養母的事,也沒有勉強我,拍著我肩頭說:“沒事,等我練好了,回來再教你也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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