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終於知道害怕了,乖乖地躺在床上,伸出兩隻雪白的前爪,帶著幾分示弱和討好,小心翼翼地搭在獵人的肩膀上,用柔軟粉嫩的肉墊輕輕踩著獵手厚實寬闊的肩膀。


    狐狸很聰明,用最柔軟動聽的聲音嚶嚶嗚嗚地叫喚,希望能用哀切可憐的聲音換來獵人的一時心軟。


    獵人已經忍受這隻狡猾的壞狐狸很久很久了。


    他很早就想拎著這隻壞狐狸的前爪把它扔進鍋裏燉湯喝。


    鍋裏沒扔成,換一種吃法也很不錯。


    .......


    .......


    雪白的被子被扔到地上,床上一片狼藉,鬱曇嗚嗚地小聲啜泣,真絲床單皺皺巴巴,兩隻羽絨枕頭也被扔在一旁。


    他帶著滿身痕跡,整個人濕漉漉的,雙眼迷離地倒在於洲懷裏,那淒慘的小模樣讓他看上去像個被弄壞的破布娃娃。


    他整個人汗津津的,哭的全身顫抖,金棕色的發絲黏在潮紅的臉頰上,纖長濃密的睫毛都被淚水打濕了。


    他現在實在是可憐極了,被於洲欺負的很慘,破破爛爛淒淒慘慘的可憐模樣,哪裏還能看出平時的威風和騎在於洲頭上作威作福對於洲呼來喝去的模樣。


    狐狸湯沒喝成,於洲畢竟吃軟不吃硬,看他這慘戚戚的模樣不禁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


    但是想起鬱曇平時的囂張樣子,硬生生收起了心疼他的心思,d掐著他的腰冷笑道:“我的肌肉有沒有用?”


    鬱曇抽發出一聲長長的抽噎,淚眼朦朧地說道:“嗚...有...有用...”


    第74章 壞種15


    鬱曇一身紅痕,趴在於洲的六塊腹肌上哭哭啼啼,奶白色的臉頰帶著誘人的酡紅,被汗水和淚水浸得亮晶晶的,和小麥色的六塊腹肌形成鮮明的對比。


    於洲的腹肌已經被他哭濕了,上麵糊著一層眼淚,鬱曇那毛絨絨濕乎乎的頭發撩得他發癢,本想把鬱曇弄下去,看他淚眼朦朧的樣子,他躺在床上無語凝噎,看著天花板開始發呆。


    吃早飯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往常的時候鬱曇的父母都會喊他們吃早飯,唯獨今天沒有,估計是兩個人鬧出的動靜太大,被兩個老人家給聽到了。


    這都是什麽事啊。


    於洲抬手捂住臉,從床上坐起來,伸手摸了一把鬱曇的臉,鬱曇發出一聲軟軟的嗚咽,以為於洲還沒有滿足,嗚嗚地叫喚了兩聲就吸著鼻子伸出一截粉紅濡濕的舌尖,哭著舔他的手指。


    於洲腦門一麻,趕緊把這個磨人的家夥從床上撈起來直奔浴室。


    於洲抱鬱曇是那種大人抱小孩的手法,他臂力十分強大,單手就能把鬱曇抱住,鬱曇被他箍住腰,軟綿綿地趴在他肩膀上,從上往下地看著於洲的流暢漂亮的北極線條。


    把浴缸放滿水,打開收納著浴球的櫃子,於洲支著裏麵的一排花裏胡哨的浴球問鬱曇:“你想要那個?”


    鬱曇扒著於洲的肩膀回頭看了一眼,聲音還帶著一絲哭腔,用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小聲說道:“要彩虹的,比較有感覺。”


    於洲拿起浴球,往放滿水的浴缸裏一扔,彩虹浴球就開始在寬大的浴缸裏暢遊起來,尾巴裏噴出一道七色彩虹。


    把鬱曇放在七彩浴缸裏,於洲開始幫鬱曇洗澡,鬱曇已經累得連胳膊都抬不起來了,倒在浴缸裏任他搓扁揉圓,要是碰到一些敏感部位,還會小聲地哼唧兩聲以示不滿。


    在於洲的印象裏,鬱曇還從沒有這麽老實過。


    清理完鬱曇的身體,浴缸裏的七彩顏色已經消失了,變成了一種很漂亮的薰衣草紫色,於洲把鬱曇從紫汪汪的浴缸裏撈起來,拿著花灑把他衝洗幹淨,用著大浴巾把他裹成了一條瑞士卷扛回臥室。


    剛把鬱曇放回床上,鬱曇眼睛一閉,居然累得睡著了。


    於洲隻好拿著吹風機開了最小一檔,把他濕著的頭發給吹幹,然後一個人去廚房裏找了點吃的,隨便對付了一口。


    吃完東西一看手機,居然已經十點了,於洲倒吸一口冷氣,萬萬沒想到居然和鬱曇胡鬧了這麽長時間。


    中午吃飯的時候鬱曇才緩過來,鬱曇的父母在他倆之間隱晦地打量著


    吃完飯之後鬱雙德十分和藹親切地喊住了於洲:“小洲,和我來一下書房。”


    鬱雙德的書房非常震撼,簡直就是個小型圖書館,別墅的層高本就比較高,所以直達棚頂的擺滿了書的木質書架就顯得特別的壯觀。


    於洲也是看過幾部偶像劇的,他在心裏悄悄琢著,會不會出現偶像劇裏的經典情節,鬱曇的父親會不會掏出一張支票拍在桌上,用嚴厲的語氣命令他離開他的兒子?


    書房裏有一張特別大的木質書桌,一共擺放著四把椅子。


    於洲坐在書桌對麵的另一把椅子上,剛剛坐下,鬱雙德就用特別複雜的眼神看著於洲,大約過了五六秒,他才歎了一口氣,有些愧疚地說道:“小洲,小曇不是一個好孩子,他天生就和別的孩子不一樣。”


    於洲點點頭,沉聲說道:“我知道,您之前就和我說過。”


    鬱雙德眼中的愧疚之色愈發濃鬱了,“你和小曇現在已經在一塊了是麽?”


    這個問題倒是讓於洲微微愣住了。


    說實話,他目前無法定義他和鬱曇是什麽關係,說起來不過是兩個人之間的性吸引力太強大,塗個玫瑰精油後就擦槍走火,雙方趁著這個機會滾到了床上去,互相吃了對方的一點肉渣。


    非常深究的會,勉強算是炮友關係。


    但是於洲當著鬱曇爸爸的麵是絕對不能這麽說出口的,於是沉默地點了一下頭,算是默認兩人之間是情侶關係了。


    他這麽一點頭,鬱雙德的表情和眼神頓時又複雜了一層,他張了張口,神色鄭重地說道:“小洲,我和你伯母就鬱曇這麽一個孩子,以我們的條件,原本可以再要幾個孩子,但是你知道我們為什麽沒有麽?”


    於洲搖搖頭。


    鬱雙德說道:“我們家一共有四個孩子,我是家裏最小的一個。”


    於洲有些驚訝:“我看過有關您的報道,上麵說您是家中獨子。”


    鬱雙德露出一個夾雜著幾分五百的苦笑:“我當然要這麽說,我父親對外也是這麽說,因為我是家裏唯一一個正常的孩子。”


    “我們家族女孩很少很少,所以我們家四個全是男孩,我的三個哥哥......”


    他頓了頓,有些難以啟齒,好一會才繼續說道:“一個被執行了死刑,一個無期徒刑,另一個在警察抓捕時中彈身亡。”


    饒是以於洲沉穩的心性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鬱雙德看他震驚的樣子,臉上露出一個滄桑而疲憊的神色。


    “我們家族的男性沒幾個正常的,小曇出生的時候我一直很擔心,但我也抱著一絲僥幸心理,因為我和小曇的媽媽都是都是正常人,兩個正常人,生出的孩子正常的幾率也會高一些。”


    “小曇出神後我就很緊張,但是他小的時候像個小天使一樣,愛玩,愛鬧,愛笑,除了愛尿床,他完全就是個正常孩子的模樣,我也就慢慢放鬆了警惕。”


    於洲問道:”那您是怎麽發現的?“


    鬱雙德說道:“我資助了一個鄉下孩子,那會國家有個扶貧政策,我們這些商人響應國家的號召,一起去給貧困地區捐助物資。”


    “當地的鄉民為了招待我們,去一戶人家買了一隻小羊羔,村長把小羊羔拴在一棵樹下麵,我們在屋裏聽村長說村子裏的狀況,不一會就聽人在外麵喊有人偷羊。”


    “一大堆人烏泱泱地出去,過了一會就把偷羊的人抓到了,那是個半大的男孩,經常在山坡上放羊,這小羊羔就是他家的,他舍不得小羊羔,和我們說這小羊羔是他看著母羊生出來的,不能殺。”


    “我看出這是一個很重感情的孩子,又聽人說他的身世很可憐,就把他帶了回去。”


    鬱雙德點頭,“後來出了很多事,我們把小曇送到國外治療,那個孩子也有了自己的生活。”


    他慈祥地看著於洲:“兒女是父母一輩子的責任,我們做父母的都已經老了,不能盯著他一輩子,我很希望有人看著小曇,可是小洲,我不想把這個壓力施加給你,你是一個很好的孩子,我希望你能過的幸福。”


    於洲沉默半晌,才低聲說道:“您的意思我明白,您一直都是真心為我考慮。”


    鬱雙德點點頭:“你沉穩可靠,認真負責,還十分重感情,交給你的事情沒有辦不好的,所以我當初才問你要不要去小曇身邊做保鏢,有你在小曇身邊,我和你伯母都很放心。”


    於洲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我們都是老骨頭了,將來都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的天下,不服老真是不行啊,我也沒什麽要說的了,你去找小曇吧。”


    “那我走了。”於洲剛剛打開書房的門,就看見站在門外鬼鬼祟祟探頭探腦的鬱曇。


    鬱曇家的書房隔音效果非常好,門也是特意訂製的隔音門,鬱曇偷聽了半天什麽也沒聽到,猝不及防之下門就開了,被於洲抓個正著。


    蜜糖色的眼珠心虛地轉了一圈人,於洲也愣住了,盯著鬱曇問道:“你幹什麽?”


    鬱曇哼了一聲,抱著手臂冷笑著看著於洲:“有什麽是我不能聽的,我爸是不是給了你一張支票,然後讓你離開我!”


    書房裏的鬱雙德咳嗽了兩聲,於洲第一次這麽尷尬,趕緊掐著鬱曇的腰把他拎走。


    鬱曇在他懷裏掙紮扭動,陰惻惻地問道:“你倒是說話啊於洲,我爸給了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


    於洲無語望天,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爸沒給我錢。”


    鬱曇震驚:“他連錢都不給你,也太不地道了吧!”


    於洲:“......”


    “你一天天都在想什麽?”他皺起了眉毛,箍著鬱曇的腰回了臥室。


    腰是鬱曇的致命弱點,被於洲這麽箍住腰,早晨的記憶頓時湧現在腦海裏,鬱曇的腿一下子就軟了,被於洲半托半抱地放在了沙發上。


    他軟倒在沙發上哼唧了兩聲,抬腳踹了一下於洲,“喂,我爸和你說什麽了?”


    於洲說道:“你爸問我們是什麽關係。”


    鬱曇眯著眼睛笑道:“見色起意的關係唄,劇組夫妻知道不,我們就是這樣,夠刺激就好了。”


    他從沙發上爬起來親著於洲的耳朵,水紅色的嘴唇沿著於洲的耳廓慢慢下移,像奶貓舔毛似的有一下沒一下地舔著於洲的耳垂。


    “不過嘛...你肯定不會這樣想,畢竟你是一個正直的保鏢,你如果不讚同,那我們的關係就由你說了算,你說是什麽關係,我們就是什麽關係。”


    他解開襯衫扣子,跨坐在於洲大腿上,低頭親上了於洲的嘴唇。


    於洲別開臉,捏住了鬱曇的下巴,“我想出去一趟。”


    話音剛落,鬱曇就給了他一巴掌,怒極反笑:“我衣服都脫了,你還想出去?”


    於洲往他腰上狠狠擰了一下,鬱曇啊地一聲,腰身瞬間就塌下來了。


    ......


    ......


    一個半小時之後,於洲帶著雙腿發軟的鬱曇出了門,直奔成人用品商店。


    第75章 壞種16


    車停在成人用品商店門口,車裏的鬱曇死活不肯出去。


    “我一個大明星出去買成人用品,你知道這是一個多大的新聞麽,真被爆出來是要翻天的!”


    於洲冷冷說道:“不是你讓我定義我們的關係麽?”


    鬱曇眨了眨眼睛,指著前方的成人用品商店:“所以這就是你的答案,用身體來定義?”


    他聳了聳肩膀:“好吧,你去吧,買這玩意的錢我給你報銷。”


    於洲下了車,掏出一個黑色口罩戴在臉上,走進了成人用品商店。


    成人用品商店的燈光是溫暖的香檳色,商店的老板是個和於洲年紀差不多的青壯年,因為年輕,所以能夠與時俱進,店裏的東西都非常新潮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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