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爍陽對徐青芽始亂終棄,徐青芽卻還想苦苦地纏上他。


    一整個晚上,寢室裏飄蕩著徐青芽的哭泣聲。


    一開始哭泣聲並不大,大概是見沒有室友理她,徐青芽的哭泣聲越來越響。


    盡管林麥和室友們知道徐青芽越哭越大聲,目的是想要她們安慰她,可林麥和室友們集體裝死。


    誰都不想沾惹上徐青芽,怕一不小心就觸動了她敏感的神經,然後哭唧唧,再然後被她告到輔導員那裏。


    徐青芽心裏委屈極了,她都哭得這麽大聲了,居然沒有一個室友安慰她,實在是太勢利眼了。


    徐青芽的哭聲沒有哭來林麥等人的安慰,卻把幾個學生會幹部給招來了,其中就有盧雀。


    盧雀說,收到同學們的舉報,林麥她們又在欺負徐青芽,她們特意前來調查。


    徐青芽慌亂道:“林麥她沒欺負我。”


    其他室友道:“我們也沒欺負你!”


    徐青芽這時卻故意不吭聲。


    室友們見她這態度,隻覺百口莫辯,真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林麥站出來作證,沒有任何室友欺負徐青芽,是她自己無緣無故的哭泣。


    盧雀沉著臉批評道:“你雖然沒有欺負徐青芽同學,但是也不能給其他室友做偽證,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盡管林麥再三強調她沒有做偽證,可是盧雀幾個學生會幹部就是不信,非要把田芬等幾個室友批評了一頓才走。


    第677章 清晨遇襲


    徐青芽在寢室白天哭,晚上哭,好像全寢室都在欺負她似的。


    別人問她為什麽總是在寢室哭,她又不解釋,反正就是哭。


    越來越多的同學都開始認定是林麥她們在欺負徐青芽。


    一些特別有正義感的同學要麽親自跑來指責林麥和她的室友們。


    要麽反映到學生會那裏,讓學生會的幹部來批評林麥等人。


    室友們都感到很委屈,決定向輔導員提出申請,換個寢室。


    林麥自然跟風一起提出了申請。


    她也不願意天天麵對著一個委屈巴拉,天天負能量的人。


    輔導員接到她們的申請,向上麵領導反映之後,領導批準,給她們七個安排了一間寢室。


    徐青芽哭得更委屈了,覺得連學校都在歧視她。


    學校沒有辦法,征求有誰願意跟徐青芽同一個寢室。


    那些同情徐青芽的同學紛紛舉手,表示願意和她同一個寢室。


    特別是盧雀的手舉得最高,恨不能捅破天。


    學校考慮到盧雀是學生會幹部,覺悟高,也會照顧人,於是讓徐青芽搬到了盧雀的寢室。


    這樣盧雀所在的寢室就多出一個人來,這個人就安排進了林麥所在的寢室。


    大家很快成了好室友。


    一切總算告一段落,日子也在不知不覺中到了星期六。


    林麥和往常一樣,六點多就起床去包子店調餡。


    十月的京城,清晨六點多不太亮,到處都影影綽綽,大街上行人很少。


    林麥穿著一套運動服,小跑著出了學校大門。


    她每天趁著給包子店調餡的機會,順便晨跑鍛煉一下。


    她剛跑出學校大門沒多遠,幾條黑影閃電般向她包抄過來。


    林麥頓生警惕之心。


    那幾個蒙了麵的小年輕一到跟前,就對林麥發動了突襲。


    林麥知道遇上了歹徒,當即跟他們展開了殊死搏鬥。


    雖然對方人多,有六個,可林麥下手狠,招招往男性最怕的下身攻擊。


    反正她是自衛,踢廢一個是一個。


    不過十來分鍾,偷襲她的那六個小年輕全都捂著褲襠在地上翻滾嚎叫。


    引來了為數不多的幾個路人站在幾米開外的地方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林麥向他們求助,希望他們去叫青大的保安來,就說他們的學生在外麵受到了來曆不明的蒙麵歹徒的襲擊。


    年紀大的路人還有點猶豫,幾個學生模樣的高中生立刻跑去,跟青大門口的保安講述了發生在林麥身上的事。


    馬上就有幾個保安趕來,把地上的六個蒙麵歹徒給控製住,和林麥一起扭送到了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在公安的審問下,六個人有五個頂不住壓力招了供。


    那五個人全都指著那個緊閉著嘴巴,一言不發的男生道:“是呂國棟讓我們暗中綁架那個叫林麥的女生,拖到沒人的地方好好教訓一頓的。”


    公安又問呂國棟為什麽要綁架並企圖教訓林麥。


    事已至此,呂國棟隻能爭取坦白從寬了,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向公安交代了。


    他的小青梅白霜被林麥用計拍了不雅照,他為了幫小青梅出口惡氣,所以才叫了幾個發小想要教訓林麥。


    林麥給白霜拍不雅照,這不是案中案嗎?


    公安一麵傳喚白霜,一麵審問林麥。


    林麥詫異道:“我給白霜拍過不雅照?我自己怎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事?”


    公安態度很好:“就是去年三月份的事,你說你沒幹過,有證人嗎?”


    “證人當然有,而且很多。”林麥道,“去年三月份,也就是高考前夕。


    那個時候我一直在江城,一麵為高考備考,一麵在做生意,根本就沒有時間來京城給白霜拍不雅照。


    說到證人,你們去江城取證,要多少證人就有多少證人。


    從學校的老師同學,到街坊鄰居,他們都可以為我作證的。”


    負責審問的兩個公安交換了一個眼色。


    如果林麥所說的全都是真話,那就是呂國棟在說謊話。


    這時林麥突然提供了一個新線索。


    說是白霜的親姐姐曾經找了十幾個男人糟蹋過白霜,並給她拍過不雅照。


    會不會是呂國棟聽錯了,把林蓜的名字聽成了她的名字。


    雖然兩個名字差別還是挺大的,可是要聽錯也不是一點可能性都沒有,畢竟都姓林。


    林麥故意扯出白霜的這段醜聞,是有原因的。


    既然她這次遇襲,背後主使八成是白霜,那她肯定要反擊。


    最好的反擊,就是把白霜被林蓜找人給毀了清白,並拍了不雅照的事鬧得人盡皆知。


    不僅臭了她的名聲,而且還有可能讓她的舔狗呂國棟離開她。


    畢竟這世上沒有幾個男人能夠接受自己喜歡的女人被十幾個男人給糟蹋了。


    不過也有例外,壞人爛人也是有真愛的。


    比如吳曉繭,前世,她罵他死全家,他無動於衷,好像她罵的是外人似的。


    可她如果說林蓜一個不好的字,他就把她的頭往牆上撞。


    雖然沒有十足的把握能讓白霜的舔狗離開白霜,但總要試一下才甘心。


    而且林麥牽扯出這件事還有個目的,那就是讓林蓜獲得她應有的刑罰,而不是僅僅隻是坐幾年牢。


    當初白爸爸肯放過林蓜一馬,是怕白霜的不雅照滿天飛。


    可她不怕呀,而且還巴不得。


    兩個公安聽了,神色異常凝重。


    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審個案都一波三折,案中有案,案中還有案,這是俄羅斯套娃吧。


    公安在安排林麥驗傷時,再一次提審了呂國棟。


    問他認不認識林蓜,呂國棟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


    公安於是按照林麥所說的,傳喚白霜受辱案的所有知情者——白爸爸一家。


    當白爸爸和白夏兄妹得知白霜還在繼續作妖,想要傷害林麥,全都義憤填膺。


    承認當初白霜的確被林蓜找了一群男人毀了她的清白,並且給她拍了不雅照。


    白爸爸還誠懇認錯,當初為了保護白霜的名聲,他報了假警,做了假筆錄。


    白爸爸當初報假警是受到了林蓜的威脅,情有可原。


    再加上他報假警沒有造成嚴重的後果,按照法律條例,隻用罰一筆治安罰款就行。


    普通人對法律不是很了解,白媽媽哪怕是名老師,對法律了解得也不多。


    當公安審問她時,她首先想的就是,當初這件案子白爸爸是做了手腳的。


    如果她說出實情,不知道白爸爸要不要承擔法律責任?


    於是她竹筒倒豆子,把案子的真實情況全都告訴了公安。


    還告訴公安,當時白爸爸為了保護白霜的名聲,和林蓜串供,把原案改編了。


    將林蓜從一個指使他人強暴白霜,並且拍不雅照的案子,改編成了一個盜竊案。


    爆料了白爸爸,白媽媽的心裏爽呆呆,總算能讓白爸爸吃點苦頭了!


    白爸爸他們在接受公安審問時,白霜也在接受公安審問。


    呂國棟帶著他的幾個發小一大早去教訓林麥,白霜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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