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萀萀:“你當我阿拉丁神燈呢?”


    臭弟弟。


    隻需微微側過臉,賈萀萀就瞥見淳於森在她身後不遠處的位子旁聽。


    這時,他忽然開口問道:“如果能實現呢?”


    哈?


    賈萀萀沒當一回事。建議臭弟弟自己去夢裏實現吧。


    結束通話後,賈萀萀回過身來,麵露疑惑:“你有話要和我說?”


    淳於森率先離開了陽台門口,操縱輪椅往裏走,和她說道:“我們來對一下‘愛情故事’。”


    賈萀萀哭笑不得:“不是在白家壽宴上‘一見鍾情’嗎?”


    換她真憋不出第二句了。


    可淳於森卻搖頭道:“母親那兒,我說了很多。”


    哦。也就是說,他在自己母親那現編了很多。


    賈萀萀似懂非懂。


    淳於森忽地看向她的臉,若有所思道:“初見你時,是在國外,我們兩人點頭之交,直到我車禍病重,你一直陪著我……”


    “稍等,”賈萀萀反應過來,“這不是你和白月……”


    “對,”淳於森突然鄭重坦誠道,“她姓白。”


    賈萀萀對於淳於森的白月光姓白還是姓黑並不感興趣,她隻是驚訝於:“你為什麽和你媽說成是我和你了?”


    淳於森剛才有備而來,隻為了趁現在意圖強化自己在她眼中的形象。


    所以他繼續憶往昔,刻意看著她說道:“白小姐她是個很善良的女孩,隻可惜她心裏沒有我。”


    賈萀萀還在糾結於他為什麽要這麽糊弄他媽:“你母親以後要是知道你撒謊了,會不會生氣?”


    淳於森深深地看著她的臉:“後來,我知道她心有所屬,就黯然退場回了國。”


    賈萀萀隻顧擔心道:“那我豈不是欺騙你媽的幫凶?”


    淳於森假裝傷感:“你長得和她真像。”


    賈萀萀隻顧猶豫:“我是不是先得準備好道歉的話?”


    淳於森:“……”


    還能不能認真聽他演下去了?


    他的作秀,賈萀萀完全沒注意觀看。她轉頭問房間內的rachel:“瑞秋,你的主人喜歡聽什麽好話?”


    昨天才第一次開機的rachel分析了一下早已儲存的資料庫,回答道:“女主人她喜歡別人都聽她的話。”


    賈萀萀:“……”


    怪不得,所以那森林婚禮,淳於森和她是必須依言行事,給他母親遛上一場。


    可能淳於森也是別無他法,才迫不得已借用了自己和白月光的故事應付母親。


    準備好的戲沒能尬演成功,淳於森就此收手,進衛生間洗漱去了 。


    賈萀萀坐進被窩沒多久,又收到了另一人的視頻來電問候。


    朱麗蘇住進這座古堡後日漸樂觀,都快要樂不思蜀、忘掉自己已經被老爸停掉所有卡的現實了。


    這個點了,她瞧著都比將要舉行婚禮的賈萀萀還興奮。


    “說起來,你們兩不久前閃婚時,我也沒有出席你們的婚禮現場呢。”


    這回正好補上,朱麗蘇對此表示非常滿意。


    賈萀萀:“……”


    因為上回我們還不認識好嗎。


    看著精神爍爍的明日伴娘,賈萀萀問道:“你還不睡?”


    朱麗蘇興奮得很:“我睡不著。你難道睡得著?”


    賈萀萀能給她表演一個秒睡。可惜朱麗蘇顯然還想找她嘮嗑。


    “你老公呢?還沒回房?”


    賈萀萀頭也沒抬:“他去浴室了。”


    朱麗蘇聞言驚訝:“他這麽快的嗎?”


    賈萀萀疑惑,淳於森洗澡很快又怎麽了?他身殘誌堅呐。


    然後她隨意一抬頭,就看見洗澡速度很快的淳於森已經出來了,並且以他目前的距離,很有可能聽見了朱麗蘇剛才的那句話。


    “……”看見洗完澡的淳於森後,賈萀萀終於也反應過來了朱麗蘇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電話那頭的朱麗蘇還不知情,又和她說道:“他剛才晚餐不是喝了牛鞭湯嗎?”


    賈萀萀不清楚啊。她剛才晚餐光顧著自己吃了。


    朱麗蘇:“他母親不是說還要給他喝鹿血嗎?”


    眼瞧著淳於森越來越近,朱麗蘇還越說越來勁了,賈萀萀立即輕咳一聲打斷道——


    “可能是功效沒到位?”


    駛近的淳於森:“……”


    朱麗蘇:“有道理,那你們還是等回國再嚐嚐國內產的吧?”


    賈萀萀:“……”


    她當著淳於森的麵掛斷了電話,閉眼入睡,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不一會兒。大床一側落陷。淳於森在另一邊也躺了下來。


    rachel默默為兩人熄了燈。


    淳於森在黑暗中睜著眼睛,冷不丁開口道:“這麽快就能睡著?”


    賈萀萀倏地睜開眼睛,略顯狗腿地問道:“又讓我幫你扔?”


    淳於森默認。


    賈萀萀任勞任怨地爬了起來,在黑暗中摸向五鬥櫃,打開第二個抽屜,胡亂掏了一隻出來,撕開封口,轉而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一氣嗬成。


    深藏功與名的賈萀萀真準備睡覺了,可她還沒走回到床邊,床上的淳於森忽然又說道:“再扔一個。”


    “……?”


    這浪費資源還買一送一呢?


    一回生二回熟,算上昨晚,此刻的賈萀萀第三次打開了五鬥櫃的第二層。


    本次“大樂.透的中獎色號”為……


    ——熒光色!


    撕開包裝時賈萀萀嚇了一跳,她還真頭一回親眼見識傳說中的夜光設備呢。


    見她捏著在黑暗中晃了晃,格外的引人注目,淳於森:“……”


    終於完成使命的賈萀萀在自己那半邊的床上舒展四肢,不由地想和旁邊的淳於森聊上幾句。


    “嘿,你知道那種點燃後炸開一朵花的生日蠟燭嗎?”


    以淳於森的出身,或許可能真沒見識過對他而言極為廉價的塑料蠟燭小機器?


    賈萀萀繼續說道:“據說那個蠟燭花點燃後唱的生日歌,能一晚上都還有電,一直響到讓人心煩為止。”


    淳於森:“你想給我母親過生日?”


    “不是,”賈萀萀連忙解釋道,“我想問那熒光色會亮一晚上嗎?”


    “……”


    賈萀萀難得有這麽大的求知欲。既然他們兩人已經連續兩晚聯手騙人了,那麽她對他也稍稍拉進了嘮嗑關係的距離。


    “你也不知道嗎?”


    她還失望上了。


    淳於森:“……”


    賈萀萀:“要不明早我們去垃圾桶看看?”


    “……”閉嘴吧你。


    *


    也許是賈萀萀一語成讖。


    第二天一早,她都沒來得及起床,他們這個臥室就迎來了不速之客。


    作為古堡女主人的家庭醫生,其本人表示其實並不想攬下這種活。


    但淳於太太威逼利誘,他隻能背著一箱子試管儀器前來冒犯啊不、前來“從事生物學研究”。


    對此,聯姻塑料夫妻兩人的神情都變幻莫測。


    淳於森和自己母親鬥智鬥勇,也沒想到母親細致到要求檢測審查垃圾桶內的殘留物細胞。


    賈萀萀則像是個圍觀群眾一臉好奇,正要打算和家庭醫生好好探討一下熒光的化學原理。


    淳於森一把拉住了她:“你去攔住他,把垃圾桶搶過來。”


    不能讓他母親知道他們隻是單純浪費了三隻而已。


    賈萀萀愣了愣,倒是聽明白他的意思了。


    她的目光變得難以言喻:“那你這是得臨時交代出一點來嗎?”


    淳於森臉色一黑。


    “一點點”?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我在豪門商戰文裏靠沙雕躺贏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焠刃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焠刃並收藏我在豪門商戰文裏靠沙雕躺贏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