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發地賽馬場12號豪華觀馬套房。


    落地窗的長沙發前。


    一襲雪白紗裙清純唯美的珍妮弗依偎在陸銘身旁,小臉上有些難受的樣子。


    珍妮弗的“公主之愛”,也就是珍妮弗昵稱為“小珍妮”的賽馬,今天有一場馬賽。


    “大自由短途錦標賽”,是1000米的讓磅賽。


    讓磅賽,簡單說,就是低班馬也可以參加,且給其加分,這樣使得低班馬也有可能取得好成績。


    賽馬分為5等,“小珍妮”是4班馬,也就是倒數第二等。


    珍妮弗,卻是不希望她的愛馬參加什麽比賽,覺得太辛苦太累,還可能會受傷。


    是養馬師沒辦法,直接和陸議員反映該情況。


    陸銘和珍妮弗說,珍妮弗才委委屈屈答應下來。


    今天是比賽日,陸銘特意來陪珍妮弗看比賽。


    此時見珍妮弗依偎在自己身邊可憐巴巴的小樣子,陸銘笑道:“你想啊,小珍妮天天無所事事,會不會人生沒有目標?讓它參加比賽,就是玩,咱也不在乎輸贏,你沒看它好像知道要比賽一樣,剛才多歡快?咱們給它加油打氣就行了,好不好?”


    珍妮弗揚起小臉看著陸銘,“真的嗎?它也想比賽?”


    陸銘笑笑:“就是讓它玩,偶爾來跑一場也不錯。”


    珍妮弗蕾絲白襪小小腳丫輕輕提上了沙發,小身子更蜷曲進陸銘懷裏,秀美小臉蛋貼在陸銘胸膛,說:“小婷給我講個故事,說古時候一個王公,花重金買了一匹千裏馬,可是呢,等幾年後,那匹千裏馬就變得和很多普通的馬一樣了,因為他舍不得讓自己的千裏馬去訓練,每年就好吃好喝的……最後,千裏馬變成了個大胖子,再也跑不動了……”


    陸銘笑笑:“這故事對,也不對,要從馬兒自身來說呢,當然咱們好吃好喝給著它,比野外舒服多了,家養的畜類,比野生的壽命要高不少,不是說被猛獸吃了那種,就是正常老死,咱家養的壽命也要高出野生的許多,因為飲食之類,包括飲水,家養的都衛生的多。而且,咱家裏養著,為什麽非要對其極限訓練呢?要從它的角度,舒舒服服躺著不舒服嗎?當然,適當訓練還是要有,令其體格棒棒的就行了,極限訓練,對它們是一種損傷。”篳趣閣


    笑笑:“所以,小珍妮偶爾來和它們賽賽,平時呢,適當跑跑圈,不用非追求什麽千裏馬,下次畢曉婷再給你講故事,你就這樣回她!”


    那邊,珍妮弗小腦袋已經點的雞啄米一般,親親夫君的話,完全說到了她心坎裏。


    她也是這麽想的,但卻不能像夫君說得道理這樣通透。


    小鼻子更酸酸的,隻覺得這個世界上,親親夫君永遠是最理解自己最寵愛自己的,什麽事情,永遠偏袒自己說話。


    用力抱著陸銘,珍妮弗在陸銘胸膛抹著眼淚,小腦袋蹭著,鼻音小聲的說:“爸爸老公最好了……”


    陸銘心裏柔柔的,隻是全身木頭人,感受不到這小家夥小腦袋蹭自己的那種可愛的觸感,但心裏也滿是溫馨。


    其實自己也隻比珍妮弗年長三四歲而已,但總感覺,她就是個需要寵溺的小孩子,和她相處,自己委實有種父親的感覺。


    門被輕輕敲響。


    珍妮弗卻不舍得離開陸銘懷抱,隻是,蕾絲白襪小小腳丫放下來探進了可愛公主鞋裏,但還是依偎在陸銘身上。


    直到門旁傭人房出來人開門,她才戀戀不舍坐正身子,保持著貴族少女的矜持。


    畢竟,還是女男爵了呢。


    來客是沙奎*雷諾及凱瑟琳夫婦。


    自然是現今已經很難見到陸銘,終於聽聞今天陸銘要和珍妮弗看賽馬,這才巴巴的跑過來,有珍妮弗在,他們這哥哥嫂嫂總還是會有點麵子,應該不會被這越發高不可攀的“妹夫”趕走。


    “千行!”沙奎雷諾賠笑和陸銘打招呼,便是凱瑟琳,竟然俏臉也浮現討好笑容,“千行,不打擾您和珍妮弗吧!”


    陸銘並不太意外,沙奎不說,這凱瑟琳很精明的,也能見到雷諾集團各種決策文件。


    對自己現今的實力,這夫妻肯定有了新的評估。


    更別說,帝都貴族院突然恢複了老雷諾的爵位並傳襲給珍妮弗。


    夫妻倆當然明白,不是其亡父在帝都有什麽權貴故舊幫著說話,最大的可能,自然是因為自己,他們這個“妹夫”。


    對自己,徹底轉變心態,也在情理之中。


    倒是珍妮弗,對這些全不在意,隻是被自己教育,做工作一樣去參加了授爵儀式。


    “來,坐吧,正好,珍妮弗也想去看你們呢!”看著來的這兩位不速之客,陸銘笑著做個手勢。


    沙奎雷諾夫婦立時喜氣洋洋坐上了沙發,凱瑟琳就親熱的和珍妮弗說起了悄悄話。


    凱瑟琳滿臉的豔羨掩飾不住,對寒門出身,嫁入豪門進入最講究血統身份的真正名利場的她來說,女爵這種身份,是夢寐以求但根本沒任何可能獲得的榮耀,是身為女人的人生巔峰成就。


    偏偏,本來被賣了一般給中洲人做第十五小老婆的犧牲品,卻突然搖身一變,成了帝國為數不多的女爵之一。


    凱瑟琳怕是心中隻能歎息,血統很重要,嫁給什麽人更重要,小老婆都能封爵,這是什麽世道?


    但臉上,笑容就別提多親熱,對珍妮弗,可一點嫂子的架子也沒了,全是諂媚和討好。


    若是她的影迷們,看到眼前一幕,大跌眼鏡之餘,大批脫粉也是必然的了。


    那邊,沙奎雷諾則跟陸銘請教著集團的問題,陸銘隨意應付著,凱瑟琳暗中捅了捅沙奎的腿,顯然是看得出陸銘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要他換話題,撿重要的說。


    “千行,這兩天巴克洛委員,正四處借錢呢,不知道做什麽。”沙奎突然說。


    哦?陸銘微微一怔,看著沙奎一笑:“不會和你張口了吧?”


    沙奎搖搖頭:“那倒不是,我們也沒來往,他是和我一個叔叔,韋伯叔叔,就是聖地化纖那家,他張嘴就借200萬……韋伯叔叔最近手頭也不方便,來問我籌錢,說能籌給他五十萬就行。”


    陸銘搖搖頭,這次巴克洛和兒媳賠的都有些慘,主要是到了平倉線已經根本賣不出去,加之翁媳倆本來做多就借了許多錢,這真是一下就奔著破產去了。


    隻能說,高杠杆的融資融券投機,真不是初學者能玩的。


    那賈夫人也是個半吊子,隻怕和公公的關係這一下就完了,畢竟是她忽悠公公進行高風險投機的。


    巴克洛和老雷諾以前應該在一個圈子,是以,他向圈內親近借錢,傳到沙奎耳裏並不奇怪。


    沙奎雷諾,此時也頗有些揚眉吐氣的感覺,“韋伯叔叔,最近一個月,幾次約我吃飯,但凱瑟琳要我推了。”


    陸銘笑笑,想也知道,在雷諾家剛出事時,那些故舊自是避之不及。


    現今雷諾集團已經擺脫了危機,看起來發展也上了正軌,很穩健。


    尤其是,珍妮弗突然獲得了亡父的爵位,這就太匪夷所思了。


    以前一些關係,此時便又找了上來。


    但凱瑟琳是個聰明人,隱隱會知道,老雷諾以前的圈子,和自己不說敵對吧,但也不是一個路子,說不定,重新來走動的這些人,就是想從丈夫嘴裏套話之類的。


    而且都是扒高踩低的人,再走動,也沒什麽意思。


    陸銘琢磨著,對沙奎雷諾道:“嗯,不去也好,珍妮弗呢,現在身份不一樣了,家裏的事情,不要往外說。”


    “我明白的!”沙奎雷諾一笑。


    陸銘心說你明白個鬼,好在有個精明的老婆,不然小珍妮弗現今是別人姨太太身份怕都能從你嘴裏被套出去,那事情可就大條了,怕自己和珍妮弗,都會被治罪,簡直侮辱了皇家威嚴。


    當然,其實根本也沒實質性證據,就算涉及了自己家庭生活的事務官們都反水去作證,什麽她是自己的十五太,那也很難就界定什麽小老婆之類的,我們隻是情人關係,這種稱呼和相處方式,是一種樂趣不行麽?


    珍妮弗是單身,有情人是沒問題的。


    當然,這種官司,最終還是要看哪一方律師更給力。


    胡思亂想著,陸銘笑著站起,“比賽要開始了,等結束,咱們先慰問最辛苦的馬兒,然後,大舅哥和嫂子,我請你們吃好的!”


    沙奎雷諾呆了呆,對這稱呼乍然有點不習慣,凱瑟琳卻是滿臉堆笑:“好,好,千行,嫂子以後有事情找你,可以打你的專線吧?號碼我知道,但一直不敢打。”


    陸銘心裏翻個白眼,還真是給個杆就爬坡,但看珍妮弗歡快的像個孩子一樣拉著自己手舍不得鬆開的樣子,隻能歎口氣,大舅哥就大舅哥,嫂子就嫂子吧,這小丫頭開心,感覺什麽都值了。


    不過,想來她也不是因為自己稱呼什麽而開心,她也不在乎這些,而且,她和哥哥嫂嫂,本來也沒那麽親密的關係,貴族家庭子女,很多自幼親情淡薄,就現在,別看沙奎和凱瑟琳對珍妮弗很友好,但其中那種客氣和隔閡還是能感覺到,珍妮弗對他們的親情,絕對對他們對珍妮弗的濃烈多了。


    至於珍妮弗這麽開心,大概率是因為自己陪她和哥哥嫂子吃飯,在她眼裏,是自己特別寵溺她,所以,小丫頭才會這般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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