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喝到了淩晨一點多,這地方真好,加起來花了六十三塊錢。


    反正我是很盡興。


    趙悟空的所作所為,讓我放下了心裏的負擔。


    許某人不是偷嫂子的無恥之徒,是玉皇大帝的天兵天將,是上帝的天使,是希臘的雅典娜,是埃及的瑪阿特。


    反正就是正義的使者,天降正義,替天行道,是老天爺派下來懲罰趙悟空的正義之神。


    許某人隻是搶了趙悟空喜歡的女人,可趙悟空這個雜碎真不幹人事,他是赤裸裸的第三者,人家小兩口結婚不到三月,過得挺好的,趙悟空非要橫插一腳,有道是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趙悟空目無佛法,此種行為,無異於欺師滅祖,堪稱當代西門慶,人人得而誅之。


    (為趙悟空洗白一句,年少不可得之物,終將困其一生,電影《夏洛特煩惱》中的夏洛癡迷於秋雅,也許有青春遺憾的人,更容易理解夏洛的執念。)


    興盡而散,趙悟空說要回河北過年。


    多說一句,趙悟空是東北人,爺爺也是東北人,隻是趙悟空奶奶早逝,單身多年的趙爺爺也得給自己找個伴,於是乎安排了一個倒插門。


    講真,我要是有一個那樣身材的兒媳婦天天在家晃悠,我也找個老伴。


    李白喝酒能作詩,四驢子喝多了也能整兩句,專為趙爺爺作了一首詩,詩雲“邢台女婿老悟空,如意金箍顯神通......”(後兩句記不住了。)


    媽的,串台了。


    趙悟空要回河北,我倆卻犯了難,此時,根本買不著去邢台的車票,要是讓趙悟空站票回邢台,我估計到地方,他人都得硬了。


    趙悟空執意回家,我倆也不能說啥,於是,出了窮鬼樂園啤酒屋,我們打車,想要去火車站看看有沒有黃牛。


    可一上車,出事了。


    司機大哥用濃重的東北話自問自答“去哪呀,去西塔啊。”


    西塔是沈陽的酒後聖地,對此提議,我雙手讚成。


    不過趙悟空真有定力,直接道:“去大連,去不去?”


    司機大哥以為我們喝多了,笑嗬道:“咱這打表,你要去拉薩,我都能拉你。”


    “行,你倆下去,我走了,去大連了。”


    我都懵了,要說去邢台,那是回家過年,不會攔著,可去大連,分明就是去找那個女同學。


    我勸說趙悟空,司機一臉尷尬,默默打開了計價器。


    “猴哥,去西塔玩玩就行了,明天還河北呢。”


    “不玩,我要去找她。”


    四驢子罵道:“你大爺的,別耍酒瘋,走走走,去西塔。”


    趙悟空不讓我倆上車,自己也不下車,非要去大連。


    我心裏這個氣呀,最後趙悟空給了我一個無法反駁的理由,他說再有兩天,女同學的爺們就該從南方回來了。


    講真,去人家婚房裏搞,就是喪盡天良的許某人都做不出這樣的事。


    司機大哥反複確認,確定真要去大連,他樂得嘴都歪了,談好價格,直接拉走了趙悟空。


    我和四驢子在沈陽的寒風中淩亂了,司機大哥一句去西塔,直接改變了趙悟空想要回家的想法。


    兩個人,去娛樂會所也沒啥意思,於是,我倆決定沿街走走。


    四驢子咧嘴道:“狗哥,你說猴哥不能真娶了女同學吧?”


    我倒真希望趙悟空娶了女同學,那樣,我心裏徹底沒有負罪感了。


    四驢子繼續道:“那娘們給猴哥發洗澡的視頻。”


    “啊?你看了?”


    “看了三遍。”


    “你可真不是人。”


    四驢子歎氣道:“唉,猴哥的女同學,我看過了,你的花木蘭,我也看過了,論心理壓力,我比你小不了多少。”


    一聽這話,我還覺得有點吃虧,不過我沒繼續這個話題,轉而道:“我想不明白一個事,你說花木蘭身家也上億了,她為啥還要賣腸粉呢?”


    “對呀。”


    “還有,她口口聲聲說想讓父母過得好一點,那有錢了,怎麽還賣腸粉呢?”


    “大半夜的,別瞎尋思,你老丈人的事,我哪知道。”


    “這娘們有問題。”


    四驢子點燃一根煙,猥瑣道:“有問題你就別娶她了,要不然,兄弟的負罪感太強烈了,你說說,你倆結婚了,以後我去你家,一看花木蘭我就想起她脫光的事,兄弟的壓力得多大?”


    在四驢子的臉上,我看不到任何負罪感,隻有滿臉的淫蕩。


    四驢子也想回家過年,和黃老板交易金塔的事,隻能落在無親無故的許某人身上。


    臘月二十八,黃老板來了,他說要把金塔帶回山西,在山西交易。


    黃老板沒和我說價格,我也沒說這金塔抵多少錢,當然,我也沒問黃老板遇到了什麽樣的困難。


    我隻是想盡可能地給借錢的黃老板一份體麵。


    去取佛塔的路上,我和黃老板說了花木蘭的事,說我想不明白花木蘭為啥還要賣腸粉。


    黃老板道:“許多呀,你很聰明,但心智不成熟,說白了就是一直過窮日子,腰杆子不硬,思維方式也是古老的。”


    我翻了個白眼道:“爹呀,我問你花木蘭的事。”


    “嗯?花木蘭?”


    我又給黃老板解釋了一遍為啥叫她花木蘭,黃老板笑道:“上次,那個姓狄的姑娘,知道我為啥讓她坐我身邊嗎?”


    “你想睡人家呀。”


    “放屁,我的氣場能把她壓得唯唯諾諾的,一看就是家底不厚,不過花木蘭不一樣,這小姑娘,氣場也很足,見過世麵。”


    “可她為啥非要賣腸粉呀?”


    “隱藏鋒芒呀,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奇兵製勝,想要等實力雄厚了,再做最後一擊,你呀,多跟那姑娘學學,你的認知和我兒子的認知,那是差了十萬八千裏,我問你,讓你買十萬塊錢的煙花玩,你敢嗎?”


    我咬了咬牙,沒說什麽,花十萬塊錢買煙花,我可以買,但會心疼,黃老板說得很隱晦,他真實的想法是窮苦人家培養出來的孩子和富商家出來的孩子觀念是不一樣的。


    黃老板說同樣是姑娘,狄依鹿就是沒見過大場麵,而花木蘭卻不一樣,論心智,花木蘭比黃老板還要強。


    對於黃老板這樣的說法,我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黃老板語重心長道:“如果花木蘭在下一盤棋,那咱們都是棋子,想通過我出貨,也是花木蘭的想法吧。”


    “嗯。”


    “看吧,我就說那娘們可以把任何人當棋子,一起賺錢可以,情感上別陷得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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