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組:能不能讓我發聲啊】


    【荷官都給嚇傻了】


    荷官按住耳麥,聆聽節目組指示。節目播出一期公開一對n,到目前已悉數公開,正是向嘉賓們公布的時候。他們準備了采訪vcr,在下一個環節播放,但聞念的提議侵略性十足,可以讓觀眾看到每對n的情感程度。


    導演組緊急商定,變更環節。


    賭場大門打開,一群兔子毛怪提著燈南瓜燈進來。


    迷霧之中,頭頂光輝的聖母徐徐登場。


    “這麽精彩的時刻,怎麽能少得了我。”周希年牽了牽裙擺,在空位落座。


    婁治微微變了臉色。


    聞念明白了,玫瑰花瓣是節目組給吸血鬼與貓女的浪漫情景。而後再讓聖母出場,製造大三角修羅場。


    隻不過事態超出了控製,本季嘉賓都是硬骨頭,不肯受控於節目組的劇本設定。


    燈光暗下來,隻有南瓜燈照映。


    荷官坐下來,請各位看向銀幕。


    聞念和霍司偈出現在屏幕裏,他們一來一往的嗆聲引得眾人發笑。


    現在二人手裏都沒有籌碼,無需交換。


    緊接著是周希年和婁治的采訪,銀幕裏周希年紅了眼眶,放不下,卻又不知能為複合做什麽努力。看得人很是唏噓,賭場裏靜悄悄的。


    蔣維多情地抹了抹眼角淚花,隻聽荷官請二位上場,交換籌碼。


    周希年和之前判若兩人,正如睥睨凡塵的聖母,神色冷淡。婁治上前,下定決心般說:“我的籌碼,給你。”


    周希年冷笑:“你的籌碼,我用不上。我們的七年對你來說不值一提,你寧願為認識十四天的人努力。”


    “希年……”婁治蹙眉。


    “阿治,我以後不會這麽叫你了。我們之間的一切,統統換你——”周希年說著,使勁給了婁治肩頭一拳。


    婁治一個趔趄,抬手捂住肩膀。


    “這就是我和他的‘親密儀式’。”周希年越過半空,看向聞念。


    黑暗裏,聞念感覺到有隻手輕輕覆蓋住了她的,像是寬慰,很快又抽離。


    下一個采訪畫麵,周清暉等來薛淼。薛淼是圖書編輯,她的崗位可以接觸到各行各業的人,籌備建築類書籍時,結實作為顧問的他。


    他們比熟人更熟,卻又不是能袒露的秘密的朋友。


    曖昧關係昭然若揭。


    眾人早對“魚塘裏來了條鯊魚”有所察覺,期待周清暉會做些什麽,哪知他大大方方說:“加上之前的,我手裏的硬幣能兌換船票,我願意把你給你,即使……。”


    薛淼習慣性將頭發別至耳後,才發現今天紮的雙馬尾。隱隱亂了方寸,她說:“我能為你做些什麽?”


    周清暉搖頭,牽起薛淼的手輕輕握了一下:“你什麽都不用做,我也不會再做什麽。這樣的話,你能看到我嗎?”


    賭場響起一陣低呼。


    薛淼想要反握住周清暉的手,可他已然鬆手。


    指腹緩緩劃過掌心,好似那麽多的記憶,都在這一刻化為烏有。


    銀幕一暗,再度亮起。


    葉初與趙靖澤的關係揭曉,青梅竹馬,一靜一動,反差強烈。


    趙靖澤帶著鬥篷上場,大喇喇地說:“兄弟,我這好不容易到手的籌碼給了你,怎麽辦?”


    葉初笑:“你就不想幫我?”


    “那可以啊。”趙靖澤招手,“來來來,抱一下。”


    二人虛抱了一下,慶祝純粹而深厚的友誼。


    聞念沒想到是他們青梅竹馬,更好奇最後一對n的關係了。


    【破案了,隻有小葉和澤哥純純友誼,別的都。。。】


    【啊,我嗑青梅竹馬】


    【小葉之前說自己不是那個聰明人,是有喜歡的人嗎】


    【很明顯啊!!!】


    【臥槽新的大四角】


    【大路上戀綜來幹嘛了?】


    【看老同學裝逼吧哈哈哈哈哈哈】


    最後一對采訪,路溫紗可謂大姐頭的全麵壓製,平常蔣維還能和路溫紗調侃一句,二人私下相處,蔣維全程恭維,大氣不敢出。


    他們是斯坦福mba班的同學,蔣維幫路溫紗做小組作業,偶爾出席活動,路溫紗也叫他來擋桃花。


    二人看起來沒什麽情誼,比真正的商業cp還像甲方乙方。


    可眼下,蔣維搓著手站在路溫紗麵前,不知怎麽讓人看出純情小狗的感覺。


    他喜歡過她,在很久以前。他不確定現在是否還惦記著她,可時光流逝,愈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


    無法宣之於口的感情,隻能藏在躲閃的眼神裏。


    “我crush過你。”路溫紗此話一出,眾人驚掉下巴。


    蔣維整個人凝固住了。


    “你還是很可愛的。”路溫紗笑了下,拽過他的領帶,在他額頭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


    蔣維肩膀微聳,倉皇無措,倒有了點瘋帽子神經質的感覺。


    “我,我可愛啊……?”


    “幫我寫paper的時候最可愛。”


    眾人爆笑。


    蔣維癟唇,無語地回到座上。


    銀幕暗下去,賭場中央的迪斯科燈球點亮,五彩斑斕的光點遊弋在每張臉孔上。


    歡快樂曲裏,荷官說:“oh,皆大歡喜!該是舞會時間了,跳完這支舞,天就亮了。”


    話音未落,說時遲那時快,路溫紗來到趙靖澤身旁,握住了他的手。


    趙靖澤恍然地起身,跟著路溫紗劃入舞池。他回頭尋找聞念的身影,卻發現聞念與旁邊的男人竊竊私語。


    “我不會跳舞,但你願意和我跳舞嗎?”


    霍司偈抹了下背頭,推開座椅,以極其標準的姿勢向聞念遞來手心:“my pleasure.”


    聞念笑著搭上他的手,好似踩在冰刃上,輕盈地轉了出去。


    舞步交錯間,聞念與趙靖澤麵對麵,倏而又轉回霍司偈懷中。


    “聞念。”一整晚,他終於叫了她的名字。


    左手不曾受過傷一般,緊緊握住她腰身。他貼著她麵頰,低聲說:“我可以理解,今晚,你對我也有些心動嗎?”


    作者有話說:


    張秘書:少爺情話攻勢,擱下又該如何應對(姨母笑)


    第34章 chapter 34


    ◎引誘◎


    「從前車馬慢, 書信遠,一世人。」


    香檳開瓶一樣,心底驚聲尖叫, 冒著泡泡翻湧。


    聞念卻沒辦法回答yes or no。


    “……我們才熟悉起來不是嗎?”想要讓對方確信這話, 聞念稍稍抽身, 抬起眼眸。


    光斑似美麗的熱帶魚,在霍司偈糊化的小醜妝上遊來遊去, 他的眼睛變成藍色, 比平常看起來更神秘。


    他沒有說話,令人不安。於是她開始漫無邊際地找話題:“其實我曾經很討厭你這張臉。”


    霍司偈感到意外又好笑。


    “淩晨三點的寫字樓就是我逃不出的密室,很多焦慮的時刻, 我會像靈魂出竅那樣想甲方爸爸現在在幹嘛?派對上喝香檳,地中海曬日光浴, 還是在家睡覺?那更讓人憎恨。什麽出生在羅馬,我不需要,我隻需要睡覺。”


    霍司偈微微蹙眉:“有這麽辛苦?”


    聞念莞爾:“我知道, 你也有通宵工作的時候, 飛長途參加活動,無數會議等著你, 一刻不得閑。這就是最氣人的地方,你依然精力充沛,像每天睡夠八小時,十二小時在種滿檸檬的院子裏散步, 還有兩小時,不知道, 逗小狗吧?”


    “我家沒養狗。”


    “那真是遺憾。”


    “你喜歡小狗?”


    “不, 我喜歡大型犬。”


    霍司偈若有所思, 聞念又說:“但比起養狗,還是養貓更好。我沒有那麽多時間陪伴。”


    “你是需要,還是不需要寵物的陪伴。”


    不知道話題怎麽到這兒來的,聞念仔細想了想:“不需要,弄得到處都是毛,我可能會崩潰。你不知道那種假裝有意義的工作有多折磨人,傳統廣告公司最好的時代已經過去了。我的同事沒有一個情緒穩定,我們每天不是互相謾罵,就是在背後詆毀。”


    “所以你喝酒。”


    “對,所以我喝酒。”聞念想起來,輕笑,“今晚我喝了bloody mary.”


    舞曲結束,天亮了,古老的旅館陷入沉睡。


    【嗚嗚嗚怎麽有種假期結束的感覺】


    【大家都玩得好開心】


    【哇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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