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父點點頭:“對,我是想,如果隨便找到會這門手藝的人就當成凶手,很容易冤枉人,畢竟像他們這種行業,應該會講究師門傳承吧?一個門派裏偶爾也會那麽一兩個孽徒,就算一時間找不到凶手本人,也可以通過找同門師兄弟來確定行蹤。”


    蘇雲想了想,覺得烏父說得很有道理,便問他:“那叔叔你的朋友有拍自己家的照片嗎?具體是什麽地方不一樣呢?”


    說到這個,烏父拿出了老花鏡跟手機,舉得遠遠的打開了聊天軟件,一個個點開了聊天框,終於在一堆聊天裏找到一張明顯是同款老年人拍攝的照片,不是很清楚,但勝在範圍夠大。


    “就是這個,因為那個師傅要求是全部清理掉,他們也沒多想,覺得是沒有用的晦氣東西,就讓打掃阿姨每天盯著清理,沒想到要拍下來,至於這張,是這老家夥想給他兒子女兒看才拍的,忘記刪了。”烏父將手機遞給蘇雲後跟著解釋。


    蘇雲拿到手機就把照片轉發給了自己,她沒加過烏父的號,現在直接操作加上的,隨後才在自己的手機上查看照片——她手機是最新款,屏幕比烏父的大。


    最新款手機的屏幕分辨率很高,就算照片稍微有些模糊,依舊能看清不少細節。


    跟蘇雲畫的圖案有些不同,如果說蘇雲畫的是黑色小花,照片裏的就像是黑色的霧氣,有濃有淡,隔遠了看還以為是水漚出一塊陰影來了。


    烏父拿回了自己的手機,繼續說:“是不是完全不一樣的圖案?但是又都很像黴菌,雲雲你要不要先見見這個師傅?或許他們師出同門,能聯係上。”


    蘇雲看著照片,猶豫了下:“我都可以,不過我擔心會跟烏姑姑的頭七撞上,叔叔,對於這位師傅是不是好人,也隻是推測,萬一他跟凶手同流合汙,還剛好碰到烏姑姑回魂,那不就麻煩了?”


    聽蘇雲這麽說,烏父也覺得不妥,他想了想,說:“那這樣,我先不聯係這個師傅,先去找另外幾家的老家夥問問,要真是兩個人,老妹的頭七也過了,再約不遲。”


    “這事肯定要約,但叔叔你別自己提,幹我們這行的,有時候開個頭就知道後麵會發生什麽,甚至不開頭都能算到,所以您一定不要去想什麽約人、找凶手之類的問題,就想著是給我幫忙,是我要找這個人。”蘇雲嚴肅提醒,這事雖說跟烏姑姑有關,可其中也有她的私心,不把烏家連累進去最好。


    烏父隨即皺起眉頭:“這也不好,如果他們真是一夥的,你怎麽辦?蘇家那邊的事你還掰扯不清呢,又加上這個,我怕你吃不消,我回頭讓烏瑾吧,他那性格不開口,別人什麽都看不出來,他去最合適。”


    作為還稍微有點先天之氣的烏瑾,他天生性格沉穩,說難聽點叫鋸了嘴葫蘆,這種人因為謹言慎行,確實做什麽都很安全。


    蘇雲覺得可行,看烏瑾的命格也能頂住,況且不行的話他會直接來找自己求助:“倒也可以,烏瑾大哥為人沉穩,別人想從他這打聽到什麽都不容易,而且他知道自己頂不住的時候就會來求助。”


    兩人就這麽說定了,頭七之前,烏瑾拿著畫去找烏父的那些老朋友的兒子女兒問一問,打聽一下關於他們找的師傅信息,有幾個就打聽幾個,到頭七的時候再來殯儀館會合,他們趁機把消息給蘇雲,也不怕被人發現不對。


    下午烏家人就離開了,他們一走,殯儀館又恢複了之前的平靜,如果不是裏了一個禮廳給烏姑姑點長明燈,跟之前沒有任何區別。


    辦完葬禮,就算是忙完了,蘇雲早早回去休息,直接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晚飯跟消夜都沒吃。


    早上殯儀館的流程是要去給後土娘娘、十殿閻羅上香,接著是養在殯儀館裏的靈嬰,最後才是像烏姑姑這樣的普通死者,家裏人沒辦法上香的話,殯儀館會代為上香。


    上完香還得燒紙錢,就燒一些金銀元寶,蘇雲掛招聘啟事找會折紙錢的員工就是因為這個,初一十五跟特殊情況都得少,多一個人鬼員工們就可以燒折一點。


    結果林琅來了之後還是不太夠用,反而因為他被去做棺材跟骨灰盒,好像更忙了。


    蘇雲給烏姑姑上香後回到院子裏算了算賬,發現是一旦開張,隻有六個員工還是少了點,剪紙人折紙錢的話感覺怪殘忍的,而且將來燒元寶感覺對後土娘娘也不是很誠心。


    正在想怎麽辦的時候,蘇雲收到了烏瑾發的消息,還有幾張照片。


    【烏瑾:我去問了爸爸老朋友的孩子們,他們並不是所有人都留下照片,隻有這幾張,沒有照片的人也說家裏的黴菌不是你畫的圖案,他們說,說是這種小花的類型,那他們一定會到處說。】


    畢竟是無所事事靠家裏庇護的富二代,他們平時不惹禍就是對家裏最大的幫助,見著這種稀奇事肯定忍不住到處宣揚,說他們毫無畏懼之心也好、沒有腦子也罷,性格擺在這,他們自己也不關心。


    蘇雲將照片都點開放大,發現確實不是自己印象中的小花圖案,都是烏父給她看過的霧氣水漬形狀,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人。


    隨後蘇雲回了消息給烏瑾,問他是不是所有人都問完了。


    【烏瑾:是,目前爸爸知道的、請過這位師傅的朋友都問了一遍,沒有遺漏的,就算有,他們自己聊天也會提到,但就這幾個,現在找不到一樣的,要麽是還有其他圈子的人請過,跟我們沒什麽交集,要麽就是這位師傅確實不是凶手。】


    人不是同一個,讓蘇雲覺得整個事情都有意思起來,難不成還真是同門師兄弟?


    一個去給富人接單轉運,一個專門接單殺人,同門師兄弟兩個就業方向,他們師父真的不覺得自己教得有問題嗎?


    蘇雲向烏瑾道了謝,說自己再想想,讓他在城中繼續留意,隨後招呼了林琅,讓他陪自己再去一趟烏姑姑的胖兒子家,前天說好的,他們得回去一趟,看看門板上的怨氣種子還在不在。


    當時蘇雲沒動它就是想留到現在,如果東西沒了,對方可能一直在監視烏家、殯儀館甚至是蘇雲的動向,如果東西還在,那就可以直接拿回來調查。


    林琅當即應下,他去換了身簡單的衣服,沒穿道袍或者殯儀館製服,那兩身衣服都太顯眼了,他到底是男性,不像蘇雲穿漢服出去別人頂多覺得她愛漂亮,男生要是穿漢服之類的衣服,隻會被人圍觀。


    兩人依舊坐之前的那輛車,低調沒什麽記憶點,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關於小胖子的事情,蘇雲上車了才想起去看新聞,過去兩天多,應該已經有處理結果了。


    果然,不管是新聞還是警方官號,都發了公告,大概是說,胖兒子未成年,死掉的兩個老人是他的爺爺奶奶,先死亡的是爺爺,已經存放在冰箱裏有一年之久,奶奶死得晚一些,才一個月。


    胖兒子的父親前幾天去醫院鬧事中風了,目前無法生活自理,胖兒子從醫院逃跑,還沒付急救費,偏偏給胖男人做急救的是私立醫院,跟公立不一樣,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警方做出的決斷是,考慮到胖兒子十五歲未成年,且父親依舊在,所以這部分錢醫院給減免了,但是胖兒子得把父親領回去照顧。


    經過媒體的深挖,他們發現胖兒子是初中都沒讀完就讀不下去直接回家了,學校那邊已經給他辦了休學,因為九年義務教育才沒直接開除他,想著等他過了年紀,直接給他發肄業證書就可以了,沒有畢業證是因為他連會考都沒參加。


    網絡上看到這樣的背景,加上胖兒子一家都非常肥胖,又是騙養老金,就各種冷嘲熱諷,網友說話都是很缺德的,罵得相當難聽。


    現在胖兒子爺爺奶奶的養老金已經停了,警方勸說胖兒子回去學校上學,胖兒子沒有回應,也不知道這父子倆要怎麽生活。


    在路上看完各個媒體的報告,蘇雲放下手機,跟林琅簡單說了下:“林琅,你覺得這個孩子,還有救嗎?”


    林琅在紅燈的時候說:“館長,他不是孩子了,無論是麵相還是命格,他已經不是孩子了,現在他做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無論有什麽後果,都應該自己承擔。”


    他們修道的人或許不那麽講究年齡,但對小孩子還是很寬容的,林琅是算出來胖兒子心術不正,這種人天生如此,已經沒辦法救了,所以才說讓胖兒子承擔自己的後果。


    再者說了,世界上每個人都自己的因果和自己的命數,不關自己的事千萬不能摻和,不然就是自己代替對方承受因果,一個不好,是會倒黴一輩子的。


    不該救的人最好不要救,良言難勸該死的鬼,世界上沒有什麽比自己更重要。


    蘇雲聽後笑了笑:“所以還是烏姑姑看得準,他們那樣的人,不用管,都會讓自己活不下去。”


    他們今天出發得晚,碰上午高峰了,城郊這邊的村落又沒有寬敞的路,一堵就是大半天,到了之後還沒有停車位,繞了遠路好不容易找過去,等他們徒步走過去,已經快下午三點了。


    重新來到那棟四四方方的自建樓前,大門緊閉,附近沒有走動的人,林琅跟之前一樣先帶蘇雲穿牆過去,再上樓打暈胖兒子。


    房子一樓還是很亂,堆放了不少之前沒見過的垃圾,想來胖兒子是把一樓當垃圾場了,寧可直接扔一樓都不願意走出門去小巷拐角的垃圾桶扔。


    由於地麵更亂了,林琅不得不先整理一下再拉蘇雲上樓,他們仿佛不是在上樓,而是在危險地區攀岩——不,還不如攀岩,畢竟攀岩說不定還有地方落腳,這房子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


    樓梯上有灑落的食物殘渣,已經腐爛發黴,有些是綠的,有些明黃色的黴菌,這黴菌吃進去,可以全家一起送葬。


    林琅實在受不了了,他用了轉移術將這些垃圾都先轉移到外麵的垃圾桶裏,這才有地方下腳。


    胖兒子依舊在二樓打遊戲,他煩躁地跟隊友對罵,各種難聽侮辱的話語從肥厚的嘴唇蹦出來,對麵也不甘示弱,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完全分不出勝負。


    兩人罵的聲音混著遊戲背景音樂,胖兒子完全沒意識到又有人進了他家。


    林琅扶著蘇雲走到二樓之後,兩人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從醫院回來的胖男人就躺在沙發上,他身上蓋著髒兮兮的被子,整個人眼歪嘴斜渾身顫抖卻說不出有一句話來,而整個二樓已經跟垃圾場差不多了。


    剛才在樓梯上跟一樓遇見的垃圾不是胖兒子把樓下當垃圾場,純粹是一樓沒地方扔了,垃圾滾到樓下的。


    其實兩個人製造出來的垃圾也沒那麽多,可胖男人中風了,他沒辦法控製自己的身體,隨時需要有人照顧他的生理需求,比如吃喝拉撒。


    而胖兒子根本沒管他,丟給他一個尿盆就開始打遊戲,胖男人大小便失禁之後,胖兒子嫌髒不想處理就用東西蓋住,比如說外賣什麽的,跟屎尿一比,食物的腐臭好像就沒那麽難聞了,所以胖兒子留了很多外賣盒等著繼續蓋,因為預留的外賣盒太多了,才導致其他垃圾擠到了樓下去。


    可是胖兒子就算不想處理垃圾,他也可以下樓找些泥沙回來蓋一蓋,也不用打理,天氣這麽熱,蓋上泥沙很快就會幹掉,再把泥沙掃除也比現在好像整個房子已經腐爛了一樣要幹淨得多。


    林琅在樓梯口猶豫了很久都沒想到應該怎麽跳過去打暈胖兒子跟沙發上的胖男人,實在是沒地方落腳,他就算能飛過去,弄暈胖兒子之後也必須飛在半空中,完全無法落地。


    蘇雲見林琅猶豫,就悄聲跟他說:“你出去撿兩塊石頭,直接砸暈算了。”


    這房子亂得完全不能看,就算是忽然多了兩塊石頭也沒什麽奇怪的,不用擔心被人發現他們來過。


    林琅點點頭,轉身穿牆出去了,他連樓梯都不想走,沒一會兒他捏了兩塊鵝卵石回來,一下一個砸暈了父子倆,隨後又飛過去把電源給拔了。


    二樓充斥著食物腐爛與屎尿的味道,在這兩種味道的掩蓋下,就連父子倆身上那許久沒洗澡的酸臭味都不明顯了。


    兩人沒在二樓久留,打暈父子倆後林琅扶著蘇雲踩著欄杆上了三樓,到樓上後稍微好一點了,那對父子似乎並不喜歡爬樓梯,所以三樓以上還算幹淨,味道也很小。


    到了四樓後才聞不到那股味道,蘇雲長長鬆了口氣:“總算活過來了,怎麽有人可以住在這樣的環境裏?還能吃得下東西,實在是離譜……”


    他們進來的時候看到胖兒子放在手邊的外賣盒子,他一邊打遊戲一邊吃午飯,髒兮兮的油水沾得到處都是,鍵盤旁邊還有各種零食飲料,有個奶茶杯子裏的黴菌都比殘渣高了,胖兒子也不怕自己順手喝錯死掉。


    林琅說:“可能這就是他自己想過的生活吧。”


    人生來的選擇很少,就好像烏姑姑,她除了開頭的二十多年,後來生不如死,可胖兒子沒有人束縛他的手腳,他依舊要選擇過這種生不如死的生活,那就是他自己願意。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攔不住也救不了的。


    蘇雲不說話了,直接往樓上走,閣樓裏依舊沒有燈光,門窗緊閉,不過少了兩個大冰箱,倒是可以讓蘇雲跟林琅一起站到閣樓裏。


    警方已經來調查過,弄走了兩個冰箱裏的屍體,不過沒碰其他東西,包括封死的天台門和窗戶,他們可能也不理解,這個狹窄的閣樓裏,為什麽要封死門窗還放著一張木板床。


    因為警方沒有義務幫家屬清掃房間,他們不會完全清掃掉門板上的痕跡,就算一個不小心碰到了門板,頂多是自己擦擦幹淨手,而不是把整個門板上的黴菌都擦掉。


    蘇雲打開手電筒仔細查看了門板,上麵的黴菌不在了,好像從來沒出現過。


    如果是有人擦掉的話,會留下擦除的痕跡,即使用刮刀去刮,也會留下刮痕,隻有讓黴菌自己消失或者像林琅那樣使用轉移術才能讓所有的黴菌看起來像是沒出現過一樣。


    “看來是被弄走了,這大概是比較壞的一個消息了。”蘇雲可惜地說。


    黴菌不見了,意味著對方知道烏姑姑已經被火化,而且自己的布置並沒有發揮作用,烏家人還活著。


    這種仿佛黴菌一樣的怨氣種子會對人的身體、心理產生危害,甚至會跟人的身體融合,留下怨氣種子的人除非一直關注情況,不然隻會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製造的活僵身上,也就是烏姑姑,現在烏姑姑死了,對方肯定覺得計劃失敗,應該要去想新的辦法繼續要烏家人的命。


    至於這個怨氣種子,沒有刻意去製造的話,普通人跟這些怨氣種子相處,頂多是身體不好,不會變成僵屍,所以根本不用管,畢竟能做活僵的人,不會是什麽良善之輩,幾個人的生死又怎麽會在意呢?


    對方既然不在意,就不應該來收走怨氣種子才對,現在東西已經不見了,可以推測,對方要麽是一直盯著烏姑姑那邊的情況,要把所有的線索給收拾幹淨,要麽就是這個怨氣種子很珍貴,需要回收。


    後一個猜測並不是那麽成立,之前還能說是珍貴,在燒火師傅從烏姑姑屍骨裏發現千年僵屍棺木上生長的靈芝後,蘇雲就覺得後一個猜測可以排除,有那樣的靈芝在,這種怨氣要多少有多少,稱不上珍貴。


    林琅站在蘇雲身邊伸手去檢查了一下,說:“上麵沒有留下太多痕跡,可能是一開始就準備了轉移的陣法,很難追蹤。”


    主要是怨氣種子的氣息太微弱了,與其費大力氣追蹤,不如去找人問問誰最近接了活僵的單子。


    蘇雲關了手機上的燈:“我們回去吧,這裏沒有更多線索了。”


    兩人離開這個昏暗的閣樓,到二樓時,看到胖兒子還趴在桌子上,經過這一會兒,他身邊的新飯盒也開始散發出難聞的餿味。


    至於沙發上的胖男人,昏迷狀態下的他,呼吸困難,出氣比進氣多,看起來像是活不久了。


    從這棟髒亂的房子裏出來,去找車的路上,蘇雲忽然跟林琅說:“那個男人,大概就是這幾天了。”


    “為什麽?”林琅愣了一下才問,他剛才沒注意看男人的臉,自然就沒算那男人命格跟運數。


    “他兒子不會照顧人,也不耐煩照顧人,長時間不吃不喝,你覺得那個偏癱的男人,能活幾天?”蘇雲平靜地說。


    胖兒子從來沒照顧過人,應該說,他們父子倆可能都不是會照顧人的,他們大概從小就被母親慣著,父親活得跟他們差不多,唯一的幸運就娶了個沒文化還被封建主義洗腦了的女人。


    這個女人把自己的兒子慣成了土皇帝後,又繼續慣太子,現在兩個兒子都仿佛巨嬰,胖兒子平時可能自己吃什麽就分一點給父親,但大部分都會進自己的肚子。


    一個肥胖臃腫的成年男人,這些水和食物大概隻夠他活七天,之後能不能活,就看他兒子願不願意給他送醫院去了。


    想來,應該是不願意的,畢竟,他們現在沒錢了。


    回到殯儀館,蘇雲累得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去睡覺了,她現在到底隻是普通人,跑了這麽多天下來,身體上的疲憊無法緩解,必須通過睡眠來恢複。


    接下來兩天烏瑾時不時就會發消息給蘇雲,不過都沒有什麽新進展,而且他跟烏父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到底是什麽人要他們的命,他們現在都懷疑對方隻是恰巧找上了烏姑姑而已。


    【aaa西城殯儀館館長:恰巧找上烏姑姑?】


    蘇雲在聊天軟件上這麽問,總覺得這不失為一個方向。


    【烏瑾:對,我們找了這麽久都沒找到其他線索,所以我跟爸爸猜測,會不會是剛好找上了姑姑?我記得你說過,製作姑姑這樣的僵屍很麻煩的不是嗎?】


    活僵的製作方式跟條件都相當苛刻,最難的就是時辰,時間掐得越準,做出來的活僵越像活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烏姑姑還不算是最成功的,因為她眼睛是紅的,有了僵屍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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