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磯撫啊,如果隻有一半的你,還能去海底那地方嗎?”


    聽到這個問題,磯撫望著張順遲疑了好一會兒,確認對方並不是很感興趣,才開口回答:


    “能去的,操控水屬性查克拉是我的天賦,和力量大小無關,您是想……去看看仙人的封印嗎?”


    感覺到小寵物的擔憂情緒,張順莫名有些開心。


    這個自作聰明臥底在他身邊的小家夥,還以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每每捉弄這個蠢萌蠢萌的小烏龜,都能讓他感覺到喜悅。


    而且,忠誠並不是什麽不好的品質,哪怕這份忠誠不是對他的。


    想到這裏,張順心頭浮現了一個惡作劇,雙眼彎成月牙,意味深長的說道:


    “磯撫啊,你說六道老頭子,不惜破壞世界的生死循環也要構建淨土,是想要幹嘛?怎麽看都像是在憋大招啊!”


    “沒有的,老頭子隻是為了贖罪,並不知道這樣做是……錯的。”


    回答得毫無破綻。


    當然,如果無視那三條無處安放的小尾巴,確實是毫無破綻。


    “嘿嘿嘿,是呀,是呀,六道老頭就是不太聰明的樣子。”


    嘻嘻哈哈的開始日常欺負小烏龜。


    一個愛看,一個愛演。


    和那破碎光屏裏歇斯底裏的畫麵比起來,鎏金雲霧裏的世界裏卻是滿滿的和諧。


    ……


    與水之國被意外終止的鬥爭不同。


    風之國被隱藏在風沙壁障後的碰撞早已停歇。


    數百尊十米來高的怪異石塔,聳立在漫天黃沙中,在已經完全平靜下來的現在,逐漸地被沙海吞噬,已經沒有了那瘋狂嘶吼的暴怒模樣。


    頭帶風影鬥笠的少年-沙棘,就在這沙海塔林中漫步,數量眾多的沙忍早早就散開在四周,搜集著戰鬥風格全然不同的岩忍情報。


    多年不與外界接觸,他們已經有些不認識岩忍的手段。


    那瞬間拔地而起高聳石塔,發出鋪天蓋地的火焰,冰霜,雷電等等查克拉攻擊,如同訓練有素的軍陣,一波接著一波,而且,各種不同屬性的查克拉在離開怪異石塔後,仍能兩兩混合,不僅發生劇烈地爆炸,還能冰封炙熱的沙海,甚至直接撕裂傀儡厚重的鎧甲。


    這遠遠超出了忍者對查克拉的理解和運用。


    走了很久,沙棘最終停留在傾倒於沙海中的白色石塔旁。


    這座塔是最特殊的,它是唯一能發出尾獸玉的石塔,而且一次就是發出大量的小型尾獸玉,已經在戰略意義上占據了製高點,這讓岩忍最擅長的軍團戰法攀上了更高的巔峰。


    蹲下身撫摸著石塔斑駁的表麵。


    他身後漂浮的12個黑色沙旋裹挾著電流,讓風沙塵土自動避開少年的身軀,盡數收納到沙旋內化為赤紅熔岩,變得炙熱,也變得安靜。


    在這種沉默的沉寂中,一位右臉紋有黑龍的灰袍僧侶,悄然無聲地出現在他身後,把玩著脖子上的白骨佛珠,腳踏石塔張狂的說道:


    “沙棘小鬼,還不打算解除風沙壁障嗎?別人可是把戰書甩到咱們臉上了,看看這些鬼東西,這是罵咱們已經落後了啊!”


    “沙門,你錯了。”


    不等沙棘回應,另一邊身穿麻衣的門左衛門,在越加凶暴的風沙中顯出身形,他站在比例怪異的巨型傀儡手上,隨著傀儡手臂的伸長,來到兩人身前,5枚金屬棱鏡在周身飛旋,將風沙轉移到一邊。


    推了推眼鏡,他從衣袍中拿出個心髒般的金屬球,其中精密繁複的金屬結構,讓原本對這場奇襲沒有太在意的沙棘和沙門神色凝重。


    門左衛門的神色很是平靜,蒼老的手掌在金屬球上來回摩挲,那每一條紋路,每一個接口都讓人癡迷,這是完全不同於忍界科技的技術。


    “這可不是挑釁,這麽多能反推技術的成品,用來挑釁的太蠢了,這是在邀請我們參與豪賭啊,而且,神無也出現了。”


    道理兩人並非不懂,隻不過是保守與激進的不同選擇。


    但神無的出現有著特別的意義,那隻永遠躲在陰暗角落裏的老鼠,如果沒有百分百能拿到巨大好處的可能性,是絕對不會露頭的。


    為了什麽呢?


    目前有什麽值得這個家夥冒著風險出現在明麵,要知道,想殺死並且能殺死他的可是大有人在。


    沙門和沙棘對視一眼,他們同時想到了某個可能,同時開口道:


    “宇智波斑死了?”


    兩人想通關節,目光如刀的刺向神色平靜的門左衛門。


    然而,他們並沒有得到答案,被兩人氣勢鎖定的老人不為所動,漂浮在身周的金屬棱鏡,隻是上下浮動就蕩開了無形的氣勢,手指靈竅而熟練的開始拆卸金屬球。


    不到片刻,金屬球就變成了無數個細小的零件,漂浮在半空,擺放成整齊的陣列,僅剩一枚粉紅色的寶石被老人握在手中,那裏麵有團黑霧正在翻滾。


    張開手掌,把粉色寶石遞到兩人麵前,那張森冷冰寒沒有絲毫笑意的臉龐上,此刻正微笑著講述著情報:


    “藏著鬼差的情報,你們信不信呐!”


    黑霧,就是鬼差的特征。


    這個誰都看不透的家夥始終活躍在忍界,沒人可以忽略他的存在,根本原因就是沒人知道他的目的,打玩家有他,打原住民也有他,大大小小的行動幾乎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就像個真實的幽靈,永遠跟著所有人。


    20年前沙隱收獲的數次大勝和大敗,都有他參與在其中。


    而且,門左衛門的兒女,神無的代言人,宇智波斑的兄弟都是死在他手中。


    這種家夥的情報,很燙手。


    最後,還是沙門忍受不了這種靜默,惱怒的捏碎一枚白骨佛珠,奪過門左衛門手裏的寶石摔碎在旁邊的石塔上。


    哢嚓!


    緊接著清脆的破碎聲,黑霧飛快衝出,凝結為清晰工整文字。


    “斑疑似死亡,一群白在尋找魔神,吸血鬼應該活著,土之國有輝夜珊瑚的兵工廠。”


    風沙越加凶暴,烈風如刀,砂石如刃,一場狂暴至極的沙塵暴已經初見端倪,四散開搜集情報的沙忍早已熟練躲避開,留在原地的隻有這三人。


    老者,僧侶,少年。


    沙塵暴就像忘記了這三人,無論這場天災醞釀到怎樣狂暴的層次,都無法影響到他們。


    但隨著輕撫石塔的少年風影收回手,沙塵暴停頓了一瞬。


    站起身,整理好因為蹲下弄皺的衣袍,沙塵暴開始逆向運轉,由內至外,內外開始衝突的天災,摩擦出大片火星,但刺耳的噪聲卻隻是向外發散,沒有傳到他們的耳朵裏。


    漸漸的,整場天災都開始逆轉。


    伸出手掌,漂浮在身後的12個黑色沙旋牽引著赤紅熔岩,在他的手中匯聚為一柄熾白長槍。


    輕飄飄地揮出。


    風沙天災受到牽引,緊緊跟隨著擲出的長槍刺破蒼穹,凶猛風沙成為巨大的天災螺旋,讓衝刺的長槍越來越快,越來越亮,最終帶走常年籠罩著風之國的沙塵,留下在這個國家難得一見的晴朗天空。


    長槍越過邊境的風沙壁障,繼續向前,在那個方向的盡頭。


    是金色的水之國。


    沙棘扶正風影鬥笠,黑色鐵沙在身後凝結為符文巨翼,乘風煽動,回返砂隱村,已經徹底平靜下來的沙漠中,回蕩著他清冷的聲音:


    “殺掉輝夜珊瑚。”


    剩下的兩人,沙門目送沙棘遠去的身影,而門左衛門始終在看那一列列黑霧文字,既不在意離開的沙棘,也不在意那將天災化為武器的大手筆,隻是輕聲呢喃著三個字:


    “白,一群?”


    ……


    而遠在草之國密林,憑借一己之力攪動各方風雲的小蝴蝶們,正在努力地逃跑。


    持有小鮫肌的白三,白三十三,白五十和白七十六四個人組成的小隊,在剛剛結束的草之國任務中,可能是做得太過火,導致身後一幫人緊追不舍。


    但這四個長相相似的家夥,完全沒有在擔心的模樣。


    身後的追蹤者根本不可能追上。


    所有寧次101的成員,都經曆過最嚴苛的訓練,不僅基礎牢固,更是配備著最先進的忍科裝備,其中又以逃脫和隱匿的裝備品質為最,這都是他們超高任務完成率的保證。


    畢竟,寧次是真的不差錢。


    以往就算因為任務暴露,他們也能用錢砸……不是,是用絕對的實力解決敵人,實在解決不了,也能順利撤退,大多數敵人眼見最後怎麽都追不上,就會默默放棄。


    但這次有點不一樣,他們惹上的是隱藏在忍界暗麵的黑夜組織,也就是玩家神無的組織。


    白三小隊在最不合適的時間裏,做了最拉仇恨的事情。


    他們收割了一批黑夜組織的秘密武器,一種強大但瘋狂的“人類”,抓到這種已經不能稱之為人的怪物後,讓他們喝下英雄之水,然後用小鮫肌收取海量的查克拉。


    這樣來回數次,暴露黑夜組織分基地的同時,還吸引了大量的視線,讓他們損失慘重。


    這就直接惹來了組織高層的追殺。


    名為野犬,佩戴著黑色犬麵具的強者。


    這人現在就追在白三小隊後麵,整整7天,哪怕數十人的隊伍已經掉隊到隻剩兩三人,仍舊不肯放棄,那種充滿殺氣的氣機,牢牢鎖定著白三幾人,讓幾人感覺很是苦惱。


    摸著光溜溜的腦袋,白三將收在背上皮鞘裏的小鮫肌交給隊友,囑咐道:


    “不能耽誤大人的事情,你們帶著東西先走,我來擋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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