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說!他想說他喜歡田嬌,討厭冷霄,這可以嗎?這能說嗎?!


    最終,王承誌在眾人的期盼中苦笑出聲。“嗬嗬,我有什麽好說的。我都這歲數了還單著。我哪有資格嘲笑冷霄?田嬌要是願意嫁給我,我……”


    察覺到他一不小心失言了。王承誌揉了一把臉,抱歉說:“不好意思,這幾天訓練太累,沒睡好。我回宿舍補覺,你們聊。”


    說完,王承誌不管別人用怎樣怪異的眼神看他,頭也不回,非常落寞的走了。


    王承誌這麽一說,那些說田嬌和冷霄壞話的人,對視一眼,也說不下去了。


    是啊,冷霄和田嬌怎麽樣,他們有啥資格評判?如果他們能娶到田嬌那樣的大美人,大美人還天天像哄冷霄似的哄著他們……他們能受得了?


    誰能保證自己能逃得過田嬌的溫柔鄉?


    那可是田嬌呀!


    那樣的女人,誰會不喜歡?


    他們在這跟長舌婦似的嘰嘰歪歪,不就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嗎?


    這真相實在是有點難看。被王承誌這麽一點破,眾人自覺臉上掛不住,全都扭頭走了。


    走的時候,不想承認自己思想齷蹉,這些人還打哈哈說:“原來老王也惦記田嬌啊?怪不得他那個小姨子那麽貼著他,他也不娶。原來他真看上田嬌了。嗬嗬,看來他小姨子沒冤枉他。”


    “嘖,老王真敢想!”


    “是啊,他和她那個小姨子不是挺好?這整的,被傷心了吧?”


    “這回老王應該能死心了吧?人家田嬌和冷霄婚期都定了。過幾天咱們是不是還能喝到老王和他小姨子的喜酒?”


    “難說,老王看樣子是真看不上他那個小姨子,不然被小美人纏這麽久,他早該娶了。”


    “老王那小姨子確實人不行,那樣的女人,沒娶已經一堆糟心事了,娶回家不是更沒法過?”


    “也是,也是,他那個小姨子太能作,老王這歲數了,估計受不了。”


    “嘿嘿,老王這些年也不知道咋過的,也不知道他晚上睡不著的時候,想的是誰?”


    “嘿嘿~”


    ……


    眾人對視一眼,露出一個懂得都懂的曖昧笑容。


    男人大晚上睡不著想的是什麽,他們還能不知道嗎?王承誌這樣隻能獨守空房,光靠幻想過日子的,真不如他們這些有老婆的舒心。


    別管他們的媳婦多不好,他們都有女人。在有需求的時候,他們可以釋放。不像王承誌,那欲求不滿的,看著都快憋成怨夫了。


    嘖,這田嬌真是害人不淺。


    一個冷霄被她拿捏的死死地。一個王承誌被她撩撥的神誌不清。還有部隊裏那些為她黯然神傷的男兵。


    嘖嘖,田嬌這樣的女人,就是妥妥的紅顏禍水。冷霄娶了她,還這麽寵著人家,也知道他以後會不會被戴綠帽子?


    嘖嘖……


    說著王承誌的八卦,幻想著冷霄的倒黴樣,眾人默契的忘了剛剛的尷尬,一臉正派的回家,讓他們的媳婦伺候他們吃飯。


    他們這種有老婆,老婆還賢惠能幹,從來不給他們找事的男人,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冷霄那種妻管嚴哪會懂他們的快樂?王承誌光棍一個,更慘。還是他們好。


    自我感覺特別良好的某些人,一回家看著家裏的清鍋冷灶,瞬間傻眼。


    人呢?他媳婦呢?


    飯呢?他中午的飯呢?


    看著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的家,等著吃飯的大爺們,瞬間心一突,被嚇壞了。


    咋地,他媳婦真回娘家了?不會吧?!


    她娘家那麽遠,真回去了?


    不就是說她幾句嗎?真至於這麽生氣?


    當慣了大爺,萬事不管的甩手掌櫃們,難得的開始心虛害怕。這家可不能沒老婆,沒了他媳婦,他吃什麽,喝什麽?媳婦不在家,家裏的洗衣服誰洗,誰家的孩子誰帶?


    生怕老婆真跑回娘家的男人們,站在院子裏,開始扯著嗓子喊自家老婆的名字,希望能把人給喊回來。結果他們的老婆沒被喊回來,他們家的熊孩子聽到老父親的召喚,全都一臉餓死鬼投胎樣的跑了回來。


    孩子們一到家,問的第一句話就是:“爸,我媽呢?”


    然後,不等自家老父親回答,熊孩子們又嚷嚷說:“爸,中午吃啥?我餓死了!”


    惹的丟老婆的男人,瞬間火更大。


    “吃,吃,吃!一天天的你們就知道吃!我訓練了一天,你媽上哪去了我哪知道?去,給我倒杯水,再去食堂打點飯回來!別啥都指望我,我忙了一天,要累死了!”


    孩子們被自家老爹罵,也渾不在意。他家老爹就這樣,回家了不罵罵咧咧的,根本不會說話。他們隻有對外人時才會輕聲細語的,對他們和他媽,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非常的兩麵派。從小看著自家老爸這樣,他們早習慣,不會害怕啦。


    手一伸,熊孩子開始要錢。沒錢怎麽去食堂打飯!他爸真當他們傻呀!要不是手裏沒錢,他們能餓到現在?


    被媳婦晾在一邊的男人,瞬間又被自家熊孩子鄙視,心氣更不順。


    給了錢,派一個孩子出去買飯,男人問剩下的孩子:“你們的媽媽啥時候不見的?你們有沒有出去找?”


    孩子們搖頭說:“不知道。”


    小孩子都貪玩,從前他們的媽媽,也不要他們幹活。所以早上吃完了早飯,這幫孩子就全跑出去玩了。玩累了回家,他們才發現,他媽不知道上哪了?


    像他們的老爸一樣,孩子們找媽的方式,也是站院子裏喊。等著他們的媽媽聽到聲音,趕緊回家。


    結果,和他爸一樣,他媽沒被喊回來。


    孩子們玩了一個上午,又渴又餓。自家老媽不在家,他們灌了一肚子涼水,又開始喊媽媽。媽媽還不回來,喝了一個水飽的孩子們,就又跑出去玩了。


    反正媽媽早晚會回來的。他們不擔心。


    男人聽了孩子們的話,說了幾句孩子們心真大,也沒太在意。


    就像孩子們說的那樣,他媳婦根本沒地方去。不論她上哪去了,到了晚上她肯定都會回來的。


    買飯的孩子回來,一家人準備吃飯,發現飯桌沒人放,飯碗沒人拿。男人見狀想發火,可家裏的熊孩子,不是他媳婦。他發火,人家也不怕。最後,他隻能罵罵咧咧的,領著孩子們一起動手,把飯桌擺上,飯碗拿出來。


    好不容易磕磕絆絆的吃了午飯。看著沒人收拾的飯桌。男人瞬間又生氣了!


    敗家娘們兒到底跑哪去了?


    家裏一堆事等著她呢?她上哪得瑟去了?不打招呼就出門,把她給能的!她長本事了是吧?!


    都是黃臉婆了,還淨想些不切實際的東西。她那樣啥都幹不好的,離了他,誰會要她?她自己在外邊能活的下去?


    男人越想越氣。氣到眼冒金星時,突然想到什麽,男人立刻臉色大變的,跑著去看家裏的存折。發現存折還在老地方,家裏的錢一分沒少,他的心才忽悠一下,又落回了肚子裏。


    存折還在就好。看來這日子還能過!莫慌!莫慌!穩住!穩住!


    重新打起精神的男人,立刻不在家裏生悶氣,他怒氣衝衝的出門去好友家找人。


    他想看看他媳婦有沒有去那邊串門?或者好友的媳婦,知不知道他媳婦上哪去了?


    再不把這敗家娘們兒找出來,他就要氣死了!


    然後,男人就看到了一個,和他一樣焦頭爛額的好友。


    得,不用問,看好友那表情就知道,他媳婦也不在家!並且他也不知道他媳婦上哪去了!


    兩人對視一眼,突然發現這事有些不簡單。他們的媳婦,都是標準的家庭主婦,賢妻良母。她們基本不出門。就算偶爾出去,也是去買菜,或者去山上找吃的。


    她們幾乎不會無緣無故不回家。


    而且一個女人不回家,可能是和老公吵架,生氣的離家出走。兩個女人都這樣,那不可能吧?


    不等這倆人想出個緣由,又有丟了媳婦的人過來找媳婦。幾人一通氣,又出門去問了問,發現他們好友圈集體丟了老婆!


    這可不得了!


    一個兩個媳婦不在家,還能說是家庭矛盾,或者出去辦事沒按時回家。這麽多人的老婆集體失蹤,那肯定是出大事了!


    本來覺得這是軍營重地,他家媳婦應該沒啥大事,還在生氣的男人也開始慌了。


    他媳婦不會遇見特務了吧?


    敵人可是很心狠手辣的!他媳婦不會遭遇不測吧?


    敵人那樣狡猾!誰知道他們這次,又想出了什麽樣的陰謀詭計來對付我軍?


    想他們不是排長,就是營長,職位最高的還有副團長,這絕對是我軍的中堅力量。他們是我軍穩定發揮的重要基石,如果他們所有人的家裏集體出事,把他們弄的焦頭爛額,沒法正常領兵打仗,那誰最高興?


    眾軍官不小心陰謀論,然後越想越怕,越想越氣!


    狗日的陰溝老鼠,早晚把他們全滅了!


    在眾人著急忙慌找上級反應情況時,冷霄拍拍手,一臉高深莫測的笑了。


    嗬嗬。敢說田嬌壞話,意淫田嬌,還罵田嬌的家夥們。冷霄決定讓他們集體嚐嚐,什麽叫無妻徒刑!


    沒錯啦,今天這個事情就是冷霄搞的。


    今天他也是故意跟大家說話,問他們什麽情況,引他們跟他抱怨,然後趁機和他們單練,使勁兒收拾他們的。


    至於冷霄為啥要搞這個事情,當然他太耳聰目明,聽到這些人說他和田嬌的壞話了。


    冷霄的耳朵本就很靈,精神力可以外放後,冷霄更是百米之外有什麽風吹草動,他都有感覺。


    都不用冷霄刻意去勘察,時刻關注周圍情況,時刻警惕著,已經成了冷霄的一種本能。這些人罵冷霄,講究田嬌的時候,又沒有特別小聲。


    冷霄這麽敏銳的人,自然不可能不發現。


    冷霄上輩子當了十年大反派,性格早沒有之前那麽風光霽月。這些人如果單單說他,冷霄也懶得和他們計較。


    畢竟,這時代就是如此。


    男人能賺錢養家,社會地位就是會普遍比女人高。一個男人如果不能讓女人仰望,那就是失敗。建國時間不長,他們這批人,也算是舊社會下長大的封建餘孽,那有些封建思想,也非常正常。


    像冷霄這樣的,在這個時代才是異類。如果不是冷霄本人十分成功,田嬌本人也異常優秀,講冷霄和田嬌壞話的人會更多。


    他們會這樣,也不是和田嬌、冷霄有仇。隻是單純看不慣而已。


    就像愛吃鹹粽子的人,要說甜粽是異端。冷霄和這個時代大多數的男人都不一樣,他們自然就鄙視他。田嬌和這個時代大多數的女人不同,他們自然要批評她。


    男人也會碎嘴子。


    大家平時訓練忙,除了說八卦,也沒啥業餘生活。冷霄很明白這樣的道理。


    所以他們拿冷霄的私生活打趣,說些亂七八糟的話,冷霄也不在意。反正沒人敢當著他的麵說。人家私底下什麽樣,冷霄也管不著。


    不是都說嘛,管天管地,管不著別人拉屎放屁。冷霄家不住海邊,管不了那麽寬。


    但這些人說他可以,在說他的時候,還要每次都捎上田嬌,說些不三不四的下流話,冷霄就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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