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在江嶼將他抱在床上的一瞬間,他就反撲上去。


    誰知道這個人居然真的要幫他洗澡清理,結束後完還跟個沒事人。


    沈愉生平第一次被人這樣伺候,氣得腳趾都蜷縮,想揍他。


    可他當時實在沒力氣,因為江嶼幫他洗完澡,還溫柔地幫按摩。


    太過分了。


    沈愉想到他竟然不顧自己的意願伺候自己,底氣一下子上來,撲倒江嶼,再惡狠狠地咬他。


    江嶼也不反抗,知道是自己的問題,任由沈愉咬,直到少年咬夠了,仰起頭,露出鮮活的漂亮小臉蛋。


    這一晚的戾氣,忽然就消失了。


    “母親,有喜歡的人嗎?”


    鬼使神差,江嶼詢問了沈愉一個問題。


    沈愉心底的火氣被卸掉一部分,冷哼地說:“我喜歡很多人。”


    “有最喜歡的嗎?”江嶼抿著唇,狹長的眉眼垂下。


    沈愉想了想,搖搖頭。


    江嶼心底的鬱氣一掃而空,“真好。”


    隻要沈愉一直薄情,不要多情就好。


    沈愉看不懂他在想什麽,卻並不妨礙他打江嶼的臉,嫌棄地推開他,卷著一旁的被子,趾高氣揚地說:“你滾回客廳睡覺。”


    “要是你再不聽話,我就將你鎖在櫃子裏,看你整天還想回牢房,還敢幫我洗澡。”沈愉露出自以為是的凶狠模樣,而江嶼想了想時間也不早。


    他也就不再折騰沈愉,整個人乖乖地去沙發上睡覺,隻是心頭疼得厲害,他躺在沙發上,往下,腦海裏浮現沈愉像個貪吃的小孩,匍匐在自己胸口,氣勢洶洶,仿佛要惡狠狠咬掉一塊肉的架勢。


    可實際上,沈愉還是保留了一手。


    江嶼將上衣扣子係好,再度入睡的時候,他夢到少年似乎又在他懷裏,似乎餓得凶,咬得難受,氣咻咻地爬起來 ,坐在他懷裏甩了他一巴掌。


    “你怎麽沒有蜂蜜,你是不是偷偷給別人喝了,臭蟲子。”


    少年憤怒的話,讓江嶼想要下意識哄他,可少年聽不進去,一邊打他,還一邊咬他。


    “你快點給我喝。”


    手掌打在臉頰還不夠,竟然還往他胸膛打。


    水池晃蕩,溢出的蜂蜜止不住。


    少年瞧見這一幕,驕傲地說:“原來打你,你才會給我喝。”


    “不是——”江嶼試圖解說,沈愉像是找到樂趣,竟然學會拽著。


    “你的蜂蜜流得越來越多了。”


    少年驚喜的聲音,讓江嶼羞恥地握緊拳頭。


    再一拽,捏。


    江嶼猛然一睜開眼,看到沈愉竟然出現在他麵前,身上已經穿戴好獄警的製服,而沈愉見到他醒來,古怪地看他。


    “你怎麽早上都需要人擠。”


    江嶼這才注意到沈愉在用紙巾擦拭手,再往下看,濕漉漉。


    他迷惘地看向沈愉,可沈愉竟然無辜地說:“是我看你需要幫助,才幫你,所以你應該感謝我,不過現在我要去上班了,不準出門知道不。”


    沈愉見他不說話,用手惡劣地扯開他下壓的唇角,他冷笑地說:“你聽明白了嗎?”


    “恩。”江嶼不在狀態地點頭,直到一陣關門聲響起,他才想起沈愉剛剛的行為。


    一瞬間,薄薄的肌膚上覆蓋粉色,他幾乎全程都是抿著唇,換掉了上衣。


    沈愉那頭心情不錯地繼續直播解說。


    因為最近選拔差不多,今天是最後一場選拔,到了下星期就是正式在全星球亮相的時間。


    這也代表今天沈愉直播完成,下個星期就要在全星球的人麵前直播。


    當時陳監區長為了這件事情,還特意找到沈愉,給足沈愉勇氣,各種誇獎讓他不要害怕,這次活動全國星球和聯盟的人都在觀看,不能丟監獄的麵子。


    沈愉當時聽著腦袋都迷迷糊糊,下意識地點頭,直到三小時後,沈愉才從監獄長那邊回來。


    至於最後參賽的名單上,沈愉沒想到傅睺和杭晦兩個人的名字都在上麵,而科恩和寧終於也在獄警的名單上。


    寧終是為了榮譽和金錢,至於科恩很簡單,他羞澀地摸了摸腦袋說:“我想多賺點錢給塔莎。”


    科恩不求第一,隻想進入前十,因為隻要進入前十也會有獎金。


    故此,篩選比賽就變得極為嚴苛。


    沈愉望著眼前的虛擬麵板上,作為囚犯最後一場的比賽,他們都竭盡全力出手,就連獄警這次也是。


    不過這次是機甲實地模擬比賽,隻見虛擬畫麵被無限鋪展開,進入比賽的囚犯們都選擇了適合他們的戰鬥機甲。


    沈愉跟觀眾直播的期間,剛好注意到這場是傅睺入場。


    傅睺似乎注意到沈愉的目光,想要跟沈愉打招呼,可是想到昨晚那個情況,他別扭地轉過頭,刻意地不想去關注沈愉,可在進入艙內,他又忍不住去看沈愉。


    這一看,對上沈愉亮晶晶的眼神。


    傅睺幾乎是落荒而逃,迅速蓋上艙門。


    【嘖嘖嘖,這個大胸男,之前每次直播遇到老婆都挺著胸膛,展示自己的身材,現在看到老婆故意不理睬,居然還玩欲擒故縱。】


    【哈哈哈哈欲擒故縱,結果被老婆一看就氣得不行。】


    【沒用。】


    【沒用。】


    直播間的氛圍良好,觀看的人數也在逐漸飆升,因為最近撒卡監獄要舉行比賽的消息,傳遍了整個星際,網上對這次的比賽也充滿了好奇,自然也想看看選拔比賽。


    可因為人氣,總會吸引一些奇奇怪怪的生物。


    【這個主播長得這麽好看,真的是來當獄警,而不是監獄裏花錢充當門麵。】


    【又是個花瓶解說,撒卡監獄還是挺會整活的。】


    【長得真漂亮,估計一點實力都沒有,難怪隻能當直播獄警。】


    ……


    網上忽然多了奇奇怪怪的言論,大部分都是針對沈愉而來。


    陳監區長第一時間知道這件事情,打電話給沈愉,讓他安安心心直播,不要上網。


    沈愉疑惑,上網什麽了?


    還是係統提示他,網上多了一群他的黑粉。


    “我還有黑粉?”


    【恩,宿主你別傷心,他們就是戾氣太重,看見誰都想要踩一腳。】係統耐心地安慰沈愉。


    沈愉完全不當回事,“我又不怕黑粉,他們肯定是嫉妒我。”


    係統看他這麽良好的心態,倒也不擔心了。


    隻是他並不知道,沈愉私底下看過這些言論,隻不過被打馬賽克被屏蔽,沈愉覺得很奇怪,就找監獄長詢問,監獄長簡言意駭地說:“這些屏蔽詞都是一群嫉妒你的人發出來的,因為他們太嫉妒,我就給你屏蔽掉了。”


    因為監獄長是他光腦的監護人,自然有權利以未成年保護的法則,自動屏蔽這些話。


    所以沈愉還以為那些話隻是真的在嫉妒他,也並沒有放在心上。


    可直播間的彈幕越發離譜,甚至都懷疑沈愉是不是整容,不是純天然基因。


    這些風波沈愉完全不知情,繼續直播,在結束選拔直播解說後,沈愉回到三組,開始繼續上班直播。


    隻是這段時間,沈愉發現好幾個獄警正在偷偷看他,在一次直播一名新來的囚犯,想讓他介紹一下犯了什麽罪名的時候。


    沈愉原以為這名囚犯,要麽不說,要麽就老老實實地說出來。


    無非兩種。


    可是正當沈愉采訪他的間隙,這名新來的囚犯,長相清秀,眼底烏青一片,在看到沈愉,他就激動地趴在玻璃門上,大聲喊著:“原來你就是網上那個花瓶獄警,聽說你是靠出賣身……”


    “啊啊啊啊啊——”囚犯還沒說完話,玻璃門的電擊讓囚犯痛苦地蹲下身體,哀嚎地抱著腦袋大叫。


    沈愉被眼前一幕驚呆了,這時候開啟電擊的獄警主動出現在沈愉麵前,擔心地問他:“你沒事吧?”


    眼前的獄警是三組的獄警,平時跟沈愉很少說話。


    但沈愉能感知到三組的獄警們都很照顧他,比如眼前這位,隻是他說的,“網上的信息都是假的,你別信。”


    “信什麽?”沈愉迷惘地看他。


    李雨沒料到沈愉不清楚,可他下意識以為沈愉是故作堅強,拍拍他的肩膀說:“你放心,網上那些造謠你的人,監獄已經出麵澄清了。”


    沈愉被安慰得一愣一愣,下班回到監獄長的住所,他一邊處理文件一邊詢問監獄長這是怎麽回事。


    監獄長還在處理公務,嗓音低沉地說:“網上有人針對你,你別在意。”


    “為什麽有人會針對我?”沈愉奇怪地問他,手上的工作也停了。


    監獄長握筆的姿勢一頓,他揉了揉眉骨,看似疲倦,眼神卻清明得可怕。


    “因為利益,但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那些該死的垃圾,至於直播獄警的話,沈愉你要不要換一份工作。”


    “什麽工作?”沈愉焦急地爬起來,他還以為監獄長是要讓他辭職,擔心地說:“你不準讓我辭職,要是辭職我就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吃內褲的變態。”


    阿冷一直安靜地站在角落,聞言,它的電子眼瞥向了監獄長。


    監獄長:……


    他腦海裏閃現沈愉當晚所有的舉動,包括咬他,甚至還用內褲堵住他的嘴巴,雖然最後內褲被他藏起來。


    但他這樣也不算是變態啊?


    監獄長異常冷靜地想,旋即他淡淡地解釋:“我想讓你轉內勤。”


    “為什麽?”沈愉一聽不是辭職就好,可是轉入內勤,他豈不是要跟周成雪一樣,天天上班待在那棟樓。


    但這樣一來,他要怎麽接近攻略對象。


    沈愉自然不肯,斷然拒絕。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在星際監獄裏直播修羅場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燈火明亮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燈火明亮並收藏在星際監獄裏直播修羅場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