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直起?身,揉了揉泛酸的腰,高低不?一的貨架擺放,讓人一會兒站一會兒蹲的,沒想到玩個遊戲還玩成了體力活。


    有些累了,黎初關掉手機燈光,靠在牆壁上休息,掌心壓著脖子和肩膀之間的位置活動脖頸。


    淺淺的聽見有腳步聲過來。


    她沒怎麽在意。


    忽然——


    她手腕被握住,熟悉的力道和體溫一下?就讓她察覺出是誰,腳步淩亂的跟著他在黑暗中穿行。


    一個小?小?房間的門被推開,她整個人被拽進來,靠上門的時候剛好合上。


    放出不?輕不?重的悶響。


    男人的氣息在不?流通的房間內縈繞過來,強烈又具有侵略性。


    濃稠的黑為肆無忌憚渲染氣氛。


    腰肢被握住的時候,黎初身體顫了下?,揚起?脖頸模糊的視線感?受著男人的輪廓。


    腳步聲在門外?來來往往,交談聲不?絕於耳。


    隔著一扇門,她被男人按在懷裏,灼熱氣息噴灑在耳邊,低聲提醒他,“謝總,你又違反遊戲規則了。”


    他們不?是同一個隊伍的。


    謝清硯輕嗤一聲,壓著嗓子用氣聲說:“昨晚那男人是誰?”


    黎初滯了半秒鍾,怎麽都沒料到他是來秋後算賬的。


    還以?為著男人大度的忘了呢。


    鞋跟勾著男人的小?腿蹭,一點一點往上移動,動作大膽又惹火,像是故意煽風點火似的。


    見他不?製止,她動作就更勾人,更肆無忌憚。


    隻可惜受製於兩?人的姿態,她的撩撥停留於表麵?。


    “原來你問這個啊,我還以?為你想跟我——”氣聲低低的,蠱惑人似的,“偷情呢。”


    雖然看不?見,但感?官被無限放大了。


    他深埋的火種能被她輕易喚醒。


    謝清硯說:“ 你們睡過了?”


    唇角忽然被咬了一口,不?輕不?重的,懲罰的意味很?濃。


    黎初咬了咬唇,感?受著他吻過來,心說這男人太會了,一個吻都花樣百出,氣息交織,她的呼吸都攪亂節奏。


    若有似無的親吻落下?來,或輕或重,再沒得到回答時,他不?肯好好吻她,表現的那麽漫不?經心。


    黎初隻覺著好笑?,壓抑著亂掉的呼吸,故意刺激他,“謝總,不?是神通廣大麽,怎麽沒查到?”


    謝清硯不?在溫柔對待,在她手主動纏上他腰時,他發狠的吻了下?去,大手握住她的後頸,加深綿長的吻。


    酒氣在唇齒間纏綿,黎初舌頭勾得痛,低喃出聲,“阿硯。”


    換來的是他更強勢更有掌控力的吻。


    搭在脖子上的手腕被握住拉著往下?走,手指停著的地方,讓黎初頓時驚詫睜大眼。


    十指連心,手感?受的那麽明顯。


    她驚訝於謝清硯的膽量和他的作風,這人一旦打開情緒閥門,真騷的可怕。


    她心裏將他罵了個遍,但又不?可否認,很?滿意他這樣。


    成就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而她也不?克製,給了誠實的答卷。


    男人的話讓她幾?乎飄向雲端。


    他氣息不?穩,聲音含糊,如同呢喃,“我能讓你……他能嗎?”


    第30章 day30


    濃密的黑推著曖昧潛行。


    呼吸和心跳交疊, 互相拍打拉扯,揉釀成一場經久的靡麗美夢。


    門外腳步聲來?往,有人在歎氣有人在抱怨。


    很快,徐容時的聲音隔著門傳了進來?, “我靠, 我找不到我隊友了。”


    有人問?他隊友是誰, 他扯著嗓子會所:“黎初啊,這烏漆嘛黑我也看?不見她在哪。”


    那人安慰他,“你去?另外一頭?找找,那邊人多, 說不定在那。”


    徐容時哦了一聲, 站在門外門口。


    黎初靠在門上, 她知道徐容時就在門外,若是她現?在出點什麽動靜, 一定會被聽見。


    “你的隊友就在門外。”謝清硯咬著她耳朵低聲說。


    試圖用這招刺激她。


    她偏要不接招。


    黎初身?體顫了顫,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低聲反駁他,“他是我隊友,又不是我男人。”


    話音剛落,男人的力道重了幾分,黎初剛鬆懈的心神瞬間繃緊。


    他就像一把刮骨刀, 冰冷晦澀,沿著神經慢慢遊走?,明明可以奪人性命,但偏生不給痛快。


    故意折磨人似的。


    黎初薄唇翕張, 小口小□□換著呼吸,耳朵和心神都在注意門外。


    一簇光線從門縫裏透進來?, 被狹窄的縫隙分割後的光微弱,卻讓黎初眼?前明亮,一下看?清兩人現?在什麽姿態。


    但下麵,門把手就被轉動,徐容時嘴裏念念有詞,“咦,這他媽怎麽有扇門?”


    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黎初身?體彈了起來?,幾乎貼近謝清硯懷抱,心髒緊張怦怦直跳。


    她可不想?徐容時打開門,看?見他們這副樣子。


    黎初緊張地雙手掐著謝清硯,用氣聲問?他怎麽辦,聲音壓著生怕徐容時聽見。


    謝清硯不疾不徐,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還開玩笑說:“他看?到了正好。”


    黎初:“?”


    他是不是瘋了啊。


    謝清硯說:“這樣,你跟我的緋聞就坐實了。”


    真不要命了,這時候還開這種玩笑。


    讓她瞬間想?起在莫斯科的安全通道,他也是這麽欺負她的。


    黎初用力推他,又被他一把摟緊,大手掌心捂住她的唇,手心很快被她的濡濕。


    熱意從鼻子,嘴唇,往下蔓延,滲透到了脖頸。


    很熱。


    被謝清硯掌握,熱透了。


    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人,無濟於事,他低聲示意:“噓——”


    然後專注他正在做的事情。


    所有感官被可惡的感性支配。


    黎初的心神無法集中,就在以為徐容時要破門而入時,她感覺到謝清硯的手按上門鎖。


    他低笑聲,說:“早反鎖了。”


    “還以為黎三小姐多大膽子呢。”


    徐容時不死?心地又扭了門把手,大聲說:“奇了怪了,什麽寶貝還上鎖。”


    說完,不知道誰喊了徐容時,他應了一聲,終於放棄跟門把手較勁。


    或許是打不開,徐容時氣急敗壞踹了一腳門。


    動靜大的連黎初後背都跟著顫了顫,她咬著牙,內心偷偷罵徐容時。


    腳步聲消失在門外。


    黎初感覺全身?都軟了,雙腿累得站不住,後背出了一層薄汗,黏膩不舒服。


    更?難受的是,她的口碑被大手罩住,在空氣本就稀薄的房間內更?顯呼吸困難,每一次換氣都沾染的氣息。


    危機解除,黎初懶懶掙紮幾番,含糊的聲音被悶在掌心,“我們要輸了。”


    他們浪費太久時間尋找酒了,徐容時找不到她該著急了。


    靜了好幾秒。


    隻?能聽見彼此劇烈起伏的呼吸。


    謝清硯低沉著嗓子問?,“是我不夠努力嗎,你還能想?著別人?”


    聽起來?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黎初大口大口呼吸著,眨了眨眼?,低聲控訴,聲音更?悶,“你這人胡攪蠻纏。”


    謝清硯反問?到底是誰不專心。


    幾秒後,他的手從臉上拿走?,慢條斯理地舉起來?,扯了扯唇線,“都濕了。”


    黎初耳朵上的紅潮瞬間漫開。


    謝清硯將掌心攤開給她看?,確實是被她的呼吸染濕了,可明明是事實的事情,從他喉間滾出,不清白就算了,還帶了幾分色彩。


    黎初拉著的掌心,在他衣服上蹭了蹭,“這不就幹淨了。”


    謝清硯沒說話,好整以暇配合著她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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