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遊刃有餘,時而?強勢時而?溫柔,如烈火與寒冰交替,黎初越發的招架不住,呼吸亂了節奏,揚著脖頸呼吸不唱,臉憋得麵紅耳赤。


    感受到男人的熱情,她攀著他的肩膀,含糊出?聲:“抱我去沙發。”


    倏地,男人有力的臂膀一把將她抱起,吻沒停,輕車熟路走向沙發。


    今晚天色不太好,月光藏在雲層裏不肯出?來?,隻有一點清淺的薄光從窗戶裏透進來?。


    依稀能分辨個輪廓,謝清硯踢到了桌角,被子應聲倒進地毯裏,發出?悶悶的動靜。


    黎初驚慌抬臉關心,“什麽倒了?”


    下秒,唇舌就?被封住,無暇顧忌其他。


    沙發上,兩人麵對麵坐著,黎初挺直腰肢,試圖透過稀薄的月光看清他的臉,但好像又不用,手撫摸著男人的下頜,腦子裏自?動補齊這張臉。


    指尖虛虛劃過臉頰,她像是在欣賞心愛的玩物。


    手指遊走到男人的唇邊,她懸在那沒動,忽然被男人張嘴咬住,細細的痛透過指尖散開。


    黎初皺眉,痛的想?收回,奈何男人不讓,掀眸直勾勾看著她。


    她居高臨下的與他對視,不甘示弱。


    一時壞心四?起。


    白皙細膩的肌膚承受不住的肩帶的分量,黎初勾了勾唇,任由細繩抽開從肩頭滑下去,半遮半掩的抬手摟著,隻會?讓風光更靡麗。


    白的晃人眼。


    謝清硯抬手被黎初按了下去,她單手摟著散開的禮服,欲拒還迎的樣子更勾人,傾身往前送,“謝清硯,今晚聽我的。”


    謝清硯沒表態,但他沒在掌控局麵就?是他的態度。


    黎初重?新挺直腰肢,漂亮的後背緊繃背溝性感又單薄,她拉著男人微涼幹燥的手心貼上腰窩,整個人一陣瑟縮。


    她的腰都軟了,一塌糊塗。


    在謝清硯麵前她總是這麽輕而?易舉暴露本性,她對這男人根本沒有抵抗力。


    濃稠的夜,仿佛一張巨大的黑絲絨將他們包裹。


    拉著手緩緩往上,另一隻手鬆開,她送到他唇邊,耐心誘哄,“daddy,我這樣做的對嗎?”


    又叫他daddy,又撒嬌,謝清硯喉結往下滾了滾,心裏早軟得一塌糊塗。


    明明知道她什麽都不用做,他就?能心甘情願臣服。


    可眼前這一切她主導的這一切,快要讓他瘋了。齒尖的力道稍稍加重?,這是他唯一能反抗的方式。


    黎初玩累了,幾乎累到在沙發上,腿懸在沙發邊緣,緊緊閉著眼睛。


    腳心被撓了下,她猛地彎曲腿躲開,下秒男人手指勾住腳踝上的繩子拽了回去,挨上溫熱掌心。


    黎初懶懶掀眸看了一眼神采奕奕的男人,不滿的拿腳踹他,可是早被他握著,一點力氣也使不上。


    倒是那根絨球的chocker不知道什麽時候綁到了她的腳踝,一動,吊繩就?跟著晃。


    她的視線隨著謝清硯起身,忽然,牆角一從光亮了起來?,是一顆被燈光裝飾的聖誕樹。


    燈光一閃一閃,像天上的星子。


    將室內朦朦朧朧照亮。


    緊接著室內斷續亮起微弱燈光,黎初睜大了眼眸,眼裏的震驚未消退,擁著毯子坐起身,環視著室內。


    整個客廳被聖誕節裝飾品塞滿,落地窗邊的大聖誕樹格外?顯眼,樹下堆著各式各樣的禮品盒,誇張的設計,充滿了節日氣氛。


    “你什麽時候弄的啊?”黎初驚訝問?道。


    謝清硯說:“團隊來?弄的。”


    布置場景這種事情他做不來?,還是助理?幫他找的專業團隊來?做的,看黎初的反應,應該是挺喜歡的。


    黎初裹著毯子起身,赤腳踩在地毯上,緩緩走過去,心裏卻?懊惱謝清硯沒有提前暗示,早知道就?進門?那會?兒?就?不放肆了。


    哪有像她現在這般衣不蔽體的。


    謝清硯從旁拿過一個禮箱,對黎初說,“去試試?”


    箱子很大很沉,複古的做工繁複而?精美?,箱子打開,裏麵存放著一件禮服,謝清硯拿著禮服,推著黎初去換上。


    金粉色吊帶禮服下肌膚白皙清透,平直的肩勾著細細的綢帶,鎖骨狹長襯得她單薄纖瘦,頭發隨意挽在耳後,淩亂慵懶,美?的讓人移不開眼。


    薄紗堆積的粉色立體玫瑰斜縱交織,花朵從上往下越來?越密,縱向點綴金色亮片,燈光下璀璨閃爍,猶如星河傾瀉。


    明豔又高貴。


    黎初抬手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轉了一圈,滿意的彎了彎唇,心說謝清硯審美?還挺在線的,這禮服挺好看的。


    黎初轉身,抬了抬下巴,“好看嗎?”


    謝清硯立在門?邊,早就?打量了個遍,笑著問?:“你問?衣服還是人?”


    “有區別嗎?”黎初緩緩朝他走去。


    謝清硯伸手牽住她往外?走,“第一次誇女朋友,需要好好措辭。”


    陌生的詞匯闖入耳朵,黎初忽然開口:“誰是你女朋友了?”


    謝清硯理?直氣壯,“三小姐,願賭服輸。”


    黎初說:“我還沒答應你嗯。”


    謝清硯幫她回憶,“沒有嗎?方才可是答應了。”


    他要看她怎麽耍賴。


    “有嗎?我怎麽不記得了。”黎初故意說。


    謝清硯慢悠悠說:“方才在沙發上,你讓我吃的時候,你親口答應的。”


    想?到方才那些放浪行徑,黎初緊了緊嗓子,辯駁他:“你那是趁人之危。”


    “再說了,那種時候說的話誰當真。”黎初極力否認。


    謝清硯煞有介事點點頭,嘴角勾著弧度,意味深長說:“是你自?己喂給我的。”


    黎初聽不下去了,鬆開他的手往前走,腰肢忽然被攬住,她撞進謝清硯懷裏,男人身上溫溫熱熱的,肌膚貼著,剛剛沉睡的感覺又要蘇醒。


    他貼在她耳邊低語,“小初,又打算不認賬?”


    黎初感覺被他觸碰的那邊耳朵發燙,縮了縮脖子,被他牢牢箍著,根本逃不掉。


    黎初說:“你說我是你女朋友,你叫一聲能答應你麽?”


    謝清硯輕笑一聲。


    “黎初——”


    好聽的聲音叫著她的名字。


    “黎初。”


    “黎初。”


    他喃喃了好幾句,不管她答沒答應,又湊到她耳邊叫:“黎初。”


    “好啦,”黎初被逗得彎著眼,沒好氣說:“答應你了。”


    驀地,謝清硯將她一把抱離地麵,黎初嚇得攀住他的脖頸,垂眸看著他,“滿意嗎,謝總?”


    她慢悠悠的,“以後,你就?是我男人了。”


    做她黎初的男人,那可真是一種殊榮。


    當然,這種存續關係,無論身心讓她感到舒服,她願意維持著。


    謝清硯貼上來?親了親嘴唇,懸在唇上,低聲說:“謝謝你。”


    三年前的驚鴻一瞥在心底埋下的種子,生根發芽終於在今天開出?嬌豔的花,他的偷偷喜歡變得光明正大,化作拿得出?手的愛意。


    黎初沒料到他說這句話,一時語塞,對視了一眼,快要溺死在她的眼神裏。黎初視線移開,轉移話題,“我拿來?的紅酒還在車裏。”


    謝清硯說沒關係,他給黎初準備了一櫃子愛喝的酒,隨便她挑。


    黎初不同意,非要謝清硯去拿容黛那瓶酒和杯子。


    終於隻剩她一個人,黎初拿手機發消息給容黛。


    【黎初:姐妹,我有男人了。】


    【容黛:請問?你之前沒有嗎?】


    黎初知道她故意的,但不知道為什麽,她竟然感到高興,甚至想?炫耀。


    【黎初: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男朋友。你懂嗎?】


    男朋友三個字陌生又新奇,黎初在屏幕上點了點。


    謝清硯是她男朋友了,正兒?八經的,那是一種很奇異的感覺。


    開了紅酒,黎初高興拉著謝清硯多喝了兩杯,醉意浮現,臉頰上漸漸泛出?緋色。


    謝清硯收了杯子不讓喝,黎初抱住他手臂撒嬌耍賴,用盡招數。


    謝清硯說一不二,拖著黎初去到聖誕樹邊。


    黎初憋著嘴,鬆開他手臂忽然坐到地上,裙擺在地上攤開猶如綻放的花朵,她皺著漂亮的臉,控訴謝清硯當上她男朋友第一天竟不然喝酒。


    演技浮誇,演著演著,還故意用力擠出?兩滴眼淚。


    做作又可愛。


    謝清硯看著好笑,低聲哄了哄,“去拆禮物。”


    黎初不聽,繼續耍賴。


    謝清硯從聖誕樹下隨便拿了個禮盒,放到黎初麵前,示意她拆開看看。


    黎初停下演戲,抬起瀲灩水眸瞧他,又看了看樹下那一堆盒子,緩緩眨眼,“裏麵真有東西?”


    謝清硯說:“你自?己拆了看看。”


    將信將疑,黎初拿過盒子拆開,拆錯了方向,竟然從裏麵掉出?一個首飾盒。


    打開一看,竟然是頂奢品牌的一對耳環,價值一百來?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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