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見過,然後現在在一起結婚了,不是很?好嗎,緣分啊。】程餘欣回。


    【要不你問問他那?時候認不認識你?】


    【還是別問了。】黎爾打?字。


    白?月光都來了,還問什麽問。


    那?時候如果?溫知宴是顧沐穎的男朋友,又怎麽會留意到平凡普通的黎爾。


    她們一起上台表演芭蕾舞,顧沐穎穿……的芭蕾舞鞋都是鑲了高純度鑽石的。


    黎爾想要雙商場裏當季流行的球鞋,倪涓雅都不給她錢去買。


    *


    晚上,溫知宴回來,蔣姨還在,跟溫知宴說了會兒話,溫知宴上樓,拿衣服洗澡睡覺。


    黎爾已經躺下了,拿著ipad在對溫家?年?夜飯的菜式,比她在酒店裏接了個最?盛大的酒宴還要認真。


    溫知宴洗完澡過來,摟過她的細腰,順著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吻,算起來也才做了兩次而已,他就真的駕輕就熟了,能讓黎爾三秒為他動心起欲。


    男人?的硬下巴戳得黎爾難耐,她嚶嚀出聲,“別鬧,我在對你三姑給我的團年?飯菜式。”


    “隨便?吃什麽。”溫知宴很?懶痞,根本不在乎。


    第48章 初學者


    但?是對黎爾來說, 這場團年飯是很重要的溫家給她布置的作業。


    她跟溫知宴的婚結得倉促,婚後?一年她根本沒去溫家走動,現在溫家用春節的契機把她叫去露臉, 是什麽目的,黎爾不敢妄自揣測。


    黎爾隻能做好自己的部分。


    男人的薄唇下?移, 銜住讓她難耐的某處, 黎爾壓抑的歎息,伸手?拍他的臉,想讓他把?唇移開。


    黎爾真的不信他沒有?碰過女人, 他在這種時?候表露的那些?恰到好處的情.色,簡直是浪蕩不可方物。


    “溫知宴, 你真的好壞……別?碰我……”


    黎爾抬手?, 緊緊護住自己的胸口, 溫知宴於?是隻能舔她蔥白的細手?指,依然是一種樂趣。


    黎爾咬唇,假裝鎮定的說:“你三姑說顧沐穎要來吃你們家的團年飯。”


    “嗯。”溫知宴滾動喉頭, 悶聲應。


    他根本不在乎,他舌尖從她的指縫裏探出?去嬉戲,弄得黎爾又濕又癢。


    黎爾說:“顧沐穎喜歡吃什麽, 你告訴我。”


    黎爾見男人散漫敷衍, 絲毫不把?這事放在心上, 她夠手?, 把?放在枕邊的真絲緞睡袍披到身?上,不讓他就著她的吊帶睡裙蕩領欺負她。


    溫知宴抬起俊臉, 眸色濃鬱, 瞧著黎爾,漫不經意的輕哂, “我怎麽知道她喜歡吃什麽 。”


    “可是你三姑說青春期你跟她形影不離。”黎爾的臉燦若桃花,眼睛充滿濕意,已經被男人輕易的弄得梨花帶雨的動情。


    然而她心裏不舒服,就是不想讓他滿意。


    外人說溫知宴冷淡禁欲,黎爾現在親身?體會,不是,他很縱欲。


    外人隔他隔得遠,不知道他身?邊既有?暗戀他多年的頂流女明星,麵對鏡頭,每次玩梗造人設必然用他;他身?邊還有?年少?時?跟他形影不離的青梅。


    “溫知宴,你的初戀是不是這個顧沐穎?”黎爾問?。


    黎爾現在推測溫家人把?她叫去操辦團年飯,就是為了教她做人,借機把?這個顧沐穎牽出?來秀她一臉。


    “不是。”溫知宴回答。語調散漫又果決,像是不經考慮就說的。


    黎爾聽完自然不信。


    黎爾將睡袍披肩上,還把?腰間係帶緊緊一紮,這樣的動作充滿的拒絕意味很明顯了,溫知宴不能享用美人,便沒了興致。


    “以前她跟我上過一個中學。”黎爾說。


    溫知宴聳聳肩,沒做任何表態,下?床去陽台上抽壓欲煙了。


    抽完回來,去浴室漱口,這短暫過程裏黎爾已經生?氣的睡了。


    黎爾覺得他這不溫不火,不經考慮的否認就表明顧沐穎的確跟他有?曖昧。


    黎爾眯眼想著這件事,覺得自己會一晚上都想得睡不著。


    年少?時?,她曾經真的很嫉妒那雙球鞋。


    而且她早就習慣一個人睡,溫知宴跟她同床後?,其實她每晚睡得不是很安生?。


    臨年節,每天上班,酒店裏有?很多事,溫家還要把?她差遣過去。


    再遇上那個高貴得像隻長頸天鵝,說話做事總是高高在上的溫宜,黎爾每天就過得更沉重了。


    她深感溫宜不結婚,好像黎爾跟她侄子結婚就是惹著她了一樣。


    黎爾關了自己床頭櫃那邊的台燈。


    溫知宴那邊的還亮著,八角金絲燈罩上刺著鈴蘭花,燈泡暖黃,散出?無限的光芒。


    黎爾背過身?去,眼皮合著。


    她以為這個晚上就這樣了,反正溫知宴跟她也做過了,不讓他做的時?候,他就這種死樣子。


    男人都一個樣。


    黎爾生?氣的側臥著要自己快點入睡,其實她很想抱著枕頭去客臥睡。


    半邊床墊凹陷,男人再回到床上,身?上帶著醇甜的淡淡煙味。口裏是留蘭香跟薄荷,薄唇貼黎爾的側臉跟側脖頸一路吻下?來。


    燥熱的鼻息熏得黎爾周身?毛孔收縮。


    黎爾因為要睡了,就摘了先前避他而套上的的真絲睡袍,身?上隻有?一件細吊帶短擺睡裙,滑緞貼著身?子,十分親膚,像沒穿一樣。


    他從她的薄背背後?貼緊了細吻著她,瘦突的骨節分明的手?探進溫暖的鵝絨被子裏,卷起她的裙擺。


    一股沁涼襲來,很快就變成是灼熱,黎爾細聲嬌嗔,“溫知宴,我要睡了……”


    溫知宴不語,沉默的吻著她,唇貼她香肩吮含,弄得黎爾癢。


    屋外的風雪搖曳,黎爾看著窗戶外院子裏的紅楓被雪淩.虐,細弱的楓樹簌簌發?抖。


    男人拉住她慌亂的手?,在她耳後?低哼悶喘。


    所有?的鋒利都化作溫柔那瞬,他輕咬黎爾燒得滾燙的耳垂,將那小巧的軟肉吮得黎爾為他渾身?顫栗。


    他氣息帶了幾分紊亂,聲線啞得發?磁,“從來都隻有?爾爾一個。”


    就在黎爾耳邊吐詞,震得黎爾的心都嗡嗡作響。


    “……”黎爾難耐的咬唇。


    即使下?意識的以為這是他在這種時?候哄她才說出?來的撩欲情話,心裏也感到被安慰了。


    從溫宜那兒受的氣解了一半。


    屋外的風雪大?作,黎爾淪陷,隻因溫知宴在野蠻又霸道的蠱惑她的心。


    在這種事上,她隻是個初學者,他帶領著她,墜入一個個的黑洞裏。


    在她下?墜得以為要跌疼的時?候,他卻帶來最甜蜜的體驗。


    難忍許久,黎爾在男人懷裏瑟縮成一團。


    抱她去洗澡的時?候,溫知宴柔聲說:“不想去北城吃團年飯,就不去,奶奶叫你去幫忙,是想讓大?家見見她的孫媳婦。”


    黎爾心裏知道不可能不去,但?是溫知宴能這麽說,她心裏解氣了。


    明明是要跟他清算他有?沒有?初戀的晚上,黎爾又被他弄得一團亂。


    黎爾也隻能事後?逞逞能,張口咬了一下?他的脖頸,跟他撒嬌道:“你明明答應過我隻要跟你那個了,就不用去吃溫家的團年飯。”


    “我是答應了。可是奶奶叫你去,你自己無法?拒絕而已。”溫知宴回答。


    黎爾還是覺得他很狡猾,像今晚,他又哄著她跟他一起墮落。


    領證前,黎爾想的是跟他相敬如賓。現在,她覺得自己太天真了。


    她有?什麽本事,能跟溫知宴這樣的天之驕子相敬如賓。


    她為他把?持不住,隻是早晚的必然。


    洗完澡出?來,黎爾撲在男人懷裏,認真的問?了一句:“溫知宴,你……以前見過我嗎?”


    比如高中的時?候,如果那時?候他為了顧沐穎經常去思銳中學,那是不是曾經見過也在那裏上學的黎爾。


    “你自己想。”溫知宴滾動粗喉結,睨著她水靈靈的帶了緋色的眼睛,很慎重的回複。


    黎爾見他不說,也不再猜了。


    被他要了一場,她身?子軟軟的,到了床上,反而什麽都無法?顧慮,直接睡著了。


    *


    顧沐穎最近研究所裏不忙,便應幾家大?型地理雜誌主編的邀請,端著相機來璃城為他們拍雪景。


    剛到璃城第二天的時?候,她就打電話給溫知宴,要溫知宴跟她一起去悅榕山上坐纜車賞雪。


    溫知宴當?時?是說沒空,因為公司裏事情太多了。


    她都來璃城幾天了,溫知宴今早忽然打來說,手?頭的事情處理完了,可以跟她去山上。


    顧沐穎覺得很稀奇,溫知宴一旦做下?決定,就不會再更改,顧沐穎還以為這次來璃城肯定見不到溫公子一麵。


    他忽然又把?主意改了,顧沐穎感到驚訝。


    讓顧沐穎感到更驚訝的是她聽說溫知宴結婚了。


    就是這次來璃城,恰好遇到她小姑溫宜從美國回來,顧沐穎跟溫宜見麵,從溫宜口中得知,溫知宴已經跟人隱婚一年有?餘。


    顧沐穎驚駭得像是在大?晴天遇上了一場驚天雪崩。


    今天是周一,悅榕山的遊客很少?。


    顧沐穎大?學畢業後?,做了物理學者,在世界各地遊學,她還有?個愛好是攝影,一直在兼職幾份地理雜誌的風景攝影師,為他們拍片。


    自己也開了攝影博客,在網上有?很多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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