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從何時起,這個社會人,與人之間不再有最原始的信任,沒有純潔的情誼,做任何事都需要一個理由,一個借口。民國時有位叫李宗吾的先生,寫一本書名叫《厚黑學》,這裏麵充分講解了人性…


    此時,我不知道用厚黑理解老板娘恰不恰當,但我還是在心理不斷嘀咕:她有她的利益訴求,有她的心理期望,顯然,她想要理由是讓我開出一個價碼,如果價碼可以,她會欣然接受,把錢借給我,如果價碼不足,一分錢都不會借我。


    也對,她與我無親無故,隻是簡單的雇傭關係,這樣無可厚非,可我心理還是不舒服。很快我的後背再次濕透,她的價碼絕對不是要利息那麽簡單,因為她比我還不差錢,網吧一年的營業額就幾百萬。


    我身體微微一怔,把手扶在她耳邊,小聲對她說了句“….”


    五分鍾後,我手裏拿著一張金卡,是老板娘給我的,裏麵有多少錢我不知道,但是她說足夠我支起一攤小買賣,並告訴我以後不用來上班了。


    渾渾噩噩的走在馬路上,毒辣的太陽無情刺痛我的皮膚,但我沒有一絲灼熱,如行屍走肉一般,眼睛看著行色匆匆的人群,思考著未來的方向。回到家,走進臥室把門鎖上,一頭栽倒在床,眼睛緊閉,在睜開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點。


    簡單洗漱一番,去銀行,取了錢,至始至終我都沒看銀行卡裏有多少,黃中心跟在一旁,也沒問,懷裏摟著八萬塊巨款,比摟著他媳婦還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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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龍哥,我在野馬灘們口,你出來取啊?”我拿著電話,輕聲問了一句,望著野馬灘金碧輝煌的大牌子,一種渺小的感覺悠然而生。


    “上來吧,五樓”龍哥靠在老板椅上,沒有一絲波動的回了一句。


    野馬灘有點屬於夜總會,是一個集慢搖吧、輕音樂酒吧、ktv於一體的夜場,我來過一次,是地下慢搖吧。現在正是大中午,僅三樓四樓kyv有點人,剛進入顯得有點寂靜。


    “等那天我喝點小酒,高低給他腦袋上套個麻袋,揍他八萬塊錢的!”黃中心瞪著眼睛,相當鬧心的說道,死死摟著錢袋子,都快塞肚子裏了。


    “別瞎bb,人多嘴雜不知道”我輕聲說了一句,心裏也十分不得勁,剛開始還好,可當錢從銀行取出來,才知道原來八萬塊摞一起這麽厚。


    來到五樓,找到龍哥的辦公室,裏麵就他自己,裝修的還不錯,最讓我意外的是,側麵還有個書櫃,讓我一陣鄙夷:你一個社會流氓知道列夫托爾斯泰是誰麽?


    “坐,不要客氣,跟在自己家一樣”龍哥招呼一句,一點看不出來我倆之間有矛盾。


    “不敢,我怕沙發上有辣椒水,辣屁眼子,本來我就有便秘,在憋不住拉這屋,你不還得管我要八萬塊清洗費啊?”黃中心硬氣的回了一句。


    “兩個小兔崽子,我至於訛你們麽?”龍哥沒生氣,相反笑嗬嗬的從座位走出來,坐到沙發上,扔過來一包軟中華“來,抽一根”


    “按照你的意思不訛我們,八萬不要了唄?”黃中心借坡下驢,立即說道。


    “有點煩人了昂,張嘴閉嘴的八萬,咋跟個老娘們似的呢?”龍哥有點生氣的回了一句。


    黃中心還要說話,我推了他一把,示意他別bb了,從他懷裏搶過八萬塊錢,放到桌子上,“哢”的一聲,還有響,就好像砸我心上一般,給我心都幹滴血了。深吸一口氣“龍哥,錢我送到了,這是八萬”說著,我從懷裏又掏出一個信封“這是兩萬,沒別的意思,權當小弟不懂事,給龍哥添麻煩的補償費,還望龍哥海涵..”說完,我鞠了個躬。


    龍哥煙還沒點著,瞪著大眼睛瞬間驚愕,看著我好像看著怪物一般,隨即把煙扔到一旁,直接站起來,走到我身邊,對我肩膀拍了兩下,相當凝重的說道“如果有一天,你想混社會了,一定要來找我!”


    “嗬嗬,龍哥別開玩笑了,我就想當個老實人,平平安安過一輩子就完了!”我底氣十足的回道。


    “行,隻要你記住我這句話就行”說著,龍哥轉身走到桌子旁,嘩啦一下,把八萬塊倒在桌子上,拿起四萬,放到我手裏“社會飯,我比你吃的早,社會路,我比你走的長,既然你懂事,我也不能讓別人戳我脊梁骨,這四萬,你拿著..”


    “行”我點頭回道,沒有猶豫。


    …..走出野馬灘,天色已經黑下來,我想抬頭看看夜空,在星空尋求一絲安慰,可是,正如鄭智化唱的那樣“現在的一片天,是肮髒的一片天,星星在文明的夜空裏再也看不見!”


    “咣當…”沒走幾步,黃中心對著我後背就是一腳,直接給我幹了個狗吃屎的姿勢躺倒地上。


    “你大爺的,你有啥事能不能跟我商量一下,兩萬塊說給就給了!我他媽這些年都沒攢下這麽多!”黃中心臉紅脖子粗的喊道“以後跟你出去辦事,腰裏是不是得跨著二踢腳,你造嗎,他要不給咱四萬,我他媽都想晚上炸他家去!”


    “傻x…”我回頭咒罵一句,站起來,拍拍身上泥土,繼續向前走。


    “你到底咋想的跟我說說唄?大傻x!”黃中心轉眼間追上來。


    “嘭…”我一個大電炮,直接幹到黃中心肚子上,頓時呈蝦米狀“草你家戶口本滴,敢偷襲老子!”我咬著嘴唇說道。看著黃中心比比劃劃的還要跟我一決雌雄,我頓時威脅道“咋地,想知道咋回事就別bb!”


    都說好奇心害死貓,果不其然,黃中心一下子就老實了,咬著嘴唇“你狠!”


    我鄙視的伸出中指,隨即說道“我給他八萬,是他開的價碼,如果隻給他八萬,那麽就兩不相欠,他也會理所應當的接受。而我多給他兩萬,是他沒想到的,這也代表我的低姿態,雖然咱們跟他在地位上沒有可比性,但是他肯定知道殺人不過頭點地的道理,要不然你傻x嗬嗬的綁兩個二踢腳也不可能把我救出來,因為他看出你的虎逼精神。


    “能說就說,別他媽人身攻擊啊!”黃中心咬牙說道,有點要急眼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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