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層甲板025號桌,兩個男客,其中那個穿白襯衫戴黑框眼鏡的,給我盯住了,一會收工直接按下來。”


    俞笙淡淡地瞥了一眼他的得力下屬,他甚滿意。


    彼時端著上完菜的空托盤,在甲板上穿行的秦星羽,剛剛與擦肩而過的景小延打了個照麵。


    對方添油加醋地狠狠告了俞笙一狀,秦星羽跟身旁的攝像師打了個招呼,暫緩錄製的幾分鍾,上樓到了二層艙室。


    站在俞笙和安辰的桌前,不會說話的少年打著手語問各位老板要點什麽,眉目間帶著參不透的深意,最後那一眼明顯瞥向了俞笙。


    明明半是挑釁的目光,卻在那雙海上晴空般明淨的雙眸下,映得水汪汪的,看得俞笙心裏仿佛有隻小貓在抓。


    百爪撓心,撓死他算了。


    “烤青椒、烤麵筋、烤香菇、烤雞翅、烤土豆片、烤菜卷,各來三串……”


    俞笙一口氣點了一大堆,以至於他們辰哥都看不下去了:


    “不是,你吃得了這麽多麽!”


    “有你倆。”


    掃了一眼對方,以及剛剛打完電話回來的王秘書,俞笙雲淡風輕說著話。


    “我倆也吃不了這麽多啊……”


    就在十幾分鍾前,馮曳特意親自跑了上來一趟,端來了幾份炒麵。別看他們工作人員忙忙碌碌了好些天,在吃上還真虧不著。


    其實安辰也不是怕吃不完,隻是俞笙剛才點的那一連串菜品,太複雜了,還說那麽快。


    他家藝人連每頓吃什麽藥,都得一點一點重複好幾遍地慢慢告訴,生怕弄錯了,俞笙又不是不知道?


    眼見著秦星羽低頭操作著點餐機微微蹙眉。


    俞笙就見好就收地改了口:


    “逗你呢,來十串什麽都行,隻要你親手烤的。”


    他就是想跟秦星羽多呆一會,吃什麽不重要。


    憑什麽剛剛那個男粉,都能借著點菜的功夫,跟秦星羽呆上好幾分鍾?


    秦星羽放下手裏的點餐機,給了他一個神經病的眼神。


    “還有,他剛才碰你哪了?”


    特意壓低了聲音,俞笙似笑非笑般若有所思問出這句話時,還特意瞥了一眼外麵025號桌的方向,神色一下子變得凜然。


    秦星羽閃著那雙精靈般懵懂又靈動的大眼睛,看了一會兒對方,忽而笑了。


    是帶著些許偏冷的神情,又撩人心魄的笑,撩得俞笙今天一整天都心神不寧。


    打著手語、半是玩笑地瞥了一眼對方的神情,秦星羽表達得大意是:以前也沒見你在乎過。


    他以前那些人山人海的公眾場合,被人趁亂上手占便宜的時候多了,有兩次在機場還上了熱搜。


    “以、後、我、在、乎。”眼善汀


    凝視對方那半是清冽半是笑的目光,俞笙忽然語氣凝重地一字一頓說出這句話。


    其實以前他也在乎的,凡是他知道的那幾次,後來他都找人背地裏把那幾個男粉揪出來,偷偷地私下報複了。


    隻不過當時他沒資格說出來而已。


    盡管如今也沒什麽資格,但至少他如今強勢正麵追了。


    “這裏麽?”


    半是誘哄半是調情地低問了句,仗著無人注意的角落,俞笙修長筆直的指尖輕而易舉地滑上對方的腰側。


    帶著熾烈溫度的掌心肆無忌憚地在那裏流連了好一會,還特意強調了句:


    “碰回來。”


    他俞笙是什麽人?別人敢盯著秦星羽多看兩眼,都立即瞪回去或是安排保鏢警告,居然還有人敢對他捧在心尖上的人上手?


    他必須摸回來!


    隔著輕薄衣料的溫熱觸碰間,他明顯地感覺得到對方的身子微微一僵,反應青澀極了。


    明明昨晚睡他懷裏時,還主動拿他當小熊玩偶抱的。


    若不是這艙室內人多眼雜,他恨不得直接把人抱到腿上來坐著。


    不過秦星羽也隻是身體微微顫抖了那麽一瞬,還真就堂而皇之地沒有躲。


    取而代之的是給了對方一個看白癡一樣的眼神。


    昨天夜裏迷迷糊糊間,他也記得對方似乎是抱著他入睡的。


    這段時間,俞笙時常會抱著他入睡,夜裏幫他小心地翻身,替他按摩重傷之下留了後遺症的僵硬酸痛身體,在他驚恐發作、精神渙散時擁緊了他低聲安慰。


    他並不抗拒俞笙的碰觸。


    當晚,錄製結束時,那名025號桌的白襯衫男粉絲,在離開遊船之後,被六名專業保鏢當場圍住。


    海上的錄製同樣持續了三天,第三天收工的當晚,節目組在遊船上開了個小型的慶功會。


    雖然一個星期後,景小延和其他嘉賓還會飛往另一座城市,進行接下來的錄製,但作為飛行嘉賓的秦星羽和馮曳,後麵就不再來了。


    因而今晚的聚會,也算是給他們倆一個圓滿收工的小型慶功宴。


    嘉賓們親自烤了串,還叫上了當地海濱有名的特色菜,就在他們剛剛結束了錄製的甲板上,伴著夜風輕拂,談笑風生。


    俞笙難得地低調又配合,沒跟秦星羽坐同一張桌。


    眼見著對方和馮曳、景小延在另外一桌聽導演和製片們侃大山,他則與安辰跟另外兩名嘉賓在甲板另一側閑談。


    即便如此,也不曾讓那僅僅相隔了幾十米的人,離了視線半分。


    俞笙今晚心情不錯,原本生人勿近、甚少與業內社交的小俞總,居然也難得地敬了演藝圈的前輩們幾杯酒。


    這讓原本還略顯生疏,對小俞總半生不熟,也不大敢靠近的嘉賓們,一下子活絡起來,順帶著連安辰都被回敬了好幾杯。


    “安總,來,走一個白的唄?小羽這次狀態不錯啊,去年年底紅毯,我們後台見過一次,那時候還有點怕人呢。”


    “嘿嘿,是,是,現在好多了。”


    配合著影帝前輩寒暄,安辰在這類場合,別看是個社交悍匪滿嘴跑火車,事實上每一句話都不是白給的。


    這會兒跟著嘉賓們喝酒聊天,也適時拋出預熱信息:


    “這孩子啊,要是啥時候說話沒問題了,能進組拍戲了,能開演唱會了,那才算好。”


    “安總,你啊,沒事兒得多帶他出來玩,跟大家多走動走動,你看咱這綜藝不就跟玩似的?輕輕鬆鬆把錢掙了。”


    “那是,那是……”


    口是心非地應著,這等強度的通告,對大多數嘉賓而言,的確是輕輕鬆鬆跟玩似的,但安辰知道,對秦星羽而言,其實一點都不輕鬆。


    另一位女嘉賓聽了熱鬧,也舉杯過來了,是位國民度不錯的一線大花,閃著一雙化了濃妝的滿滿求知欲大眼睛,似是收到了八卦的氣息,接了安辰一句話:


    “是呀,辰哥,有咱們俞總護著小羽,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我看這麽一會功夫,就這甲板上這幾十米,咱們俞笙弟弟可往那邊看了好幾眼了。”


    安辰心想:就是有俞笙在,他才不放心!


    當然隻是想想而已,他可不敢說,出門在外,怎麽著也得給他甲方老板留個麵子不是?


    俞笙被說中了心事,沒接茬,悄悄抿了口酒。


    這位大花嘉賓是他合作過的老熟人了,他還沒退圈的時候,從前是在一個劇組拍過戲的搭檔,偶爾開開玩笑他倒也不介意,緊跟著大花姐姐笑著再問:


    “俞笙,你跟姐姐說說唄……你這到底是追沒追到手啊?”


    完,一句話被姐姐問住了。


    作者有話說:


    深夜衝動開了個新預收,請求感興趣的寶寶隨手撈走:


    (上一篇預收《病美人他不卷了》正在寫,已經存稿一部分啦~)


    這個是預收二:《做鬼也要整頓娛樂圈》


    司影是一隻手握偶像塌房實錘,被偶像親手網暴而死的小鬼。


    這已是司影在輪回這個遊戲裏,第n局輸得淒慘了。


    來不及複盤,就被捉去要求投胎再來一局。


    司影翻了翻人生劇本,沒好的。


    於是司影轉身就逃,爺不陪跑嘍。


    奈何沒學會墳頭蹦迪、花灑冒血這等基本功,


    為躲避鬼差,還陰差陽錯被困在前偶像的別墅裏。


    司影決心當個整頓娛樂圈的小鬼。


    結果在苦練基本功這一環節,翻車了。


    他前偶像舉報自家錄音棚裏半夜鬧鬼蹦迪。


    他前嫂子舉報淋浴間花灑哐哐冒血。


    於是某天,他前偶像請來了一位年輕帥氣的風水師。


    咦?這不是某家影視資方大總裁安子嶼麽?


    司影決心揪出這個山寨風水師。


    大總裁兼風水師安子嶼:“這年頭人均五六個副業,我白天當總裁,晚上捉鬼,有問題?”


    被捉住的小鬼司影:“???……”


    一段日子後,司影從大總裁安子嶼的窗子飄進飄出:


    “你不能投資演員a的電影,他出軌!”


    “你不能投資偶像b的電影,他跟經紀人上床!”


    “你不能投資藝人c的電影,他同時談了仨對象!”


    大總裁安子嶼:


    “你昨晚又去趴誰的床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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