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星羽用力掙動了幾下,沒能掙脫,在這小小的烏篷船裏,又不敢弄出太大動靜。


    這一代有不少來觀景賞夜的路人遊客,沒準兒還有等著他收工下班的粉絲。


    “發唄……”


    被對方那一雙不老實的手弄得身子發軟,短短兩個字也染上了微微顫音,秦星羽定了定有些跟不上節奏的思緒,片刻之後,又加了句:


    “明年我還要……唔……”


    一句話沒說話,被對方側過頭來的吻,直接封了回去。


    這下他更喘不過氣了。


    微微搖晃的烏篷船裏,是纏綿至極的深吻。


    即便此刻,幾乎整個身子半躺在對方懷裏,沒法動彈,秦星羽仍舊借著換氣的功夫,倔強而篤定地說完後麵幾個字:


    “開演唱會。”


    立g誰不會啊!更何況,他今年從語言障礙中恢複了過來,明年確實是打算開個演唱會試試水的。


    俞笙修長而完美的指尖一勾,不知怎麽就輕而易舉解開了他領口的衣扣。


    埋頭將溫熱的唇畔順著那修長的天鵝頸一路下滑,口中卻半點也不耽誤地商量著:


    “接演出好不好?”


    別看小俞總動作不正經,說的可都是正經話。


    如今秦星羽這個身體狀態,兩三個小時的演唱會,對他而言還是挑戰太大了,接個晚會盛典之類的演出,一兩首歌的強度,剛剛好。


    “不!”


    意料之中,懷裏的人不買賬,也不知道抗議的是俞笙的建議,還是對方手上和唇下的動作。


    “演出接……演唱會也開……”


    被微微施力固定住身體,按在烏篷船裏深吻著,秦星羽此刻即便身體軟得坐不起來,卻依然頭腦清醒,思維明確。


    演出和演唱會,當然是全都要,成年人不做選擇。


    俞笙陷入沉思,知道秦星羽的決策,通常情況下沒人左右得了,連他也不能。


    “跟以前一樣,唱滿三個小時的那種。”


    沒想到懷裏得寸進尺的人,還特意強調了句。


    的確,秦星羽以往的個人演唱會,從來都是自己唱足三個小時,內容滿滿,是絕對票價超值的視聽盛宴。


    俞笙依舊思量著,忽然輕觸對方肌膚的手,不懷好意地再一次用指尖打著轉地撩撥,溫熱的舌尖輕抵著少年耳畔,偏低的聲線裏帶著一半調笑,一半威脅:


    “……你撐得住,我沒問題。”


    與此同時,指尖特意往下探了探,一語雙關。


    秦星羽身子隨著搖晃的小船微微起伏,淺淺地喘著氣,他明明在說正事,可俞笙那個家夥在幹什麽!


    好像立馬就要跟他在這烏篷船上,做幾個小時不正經的事兒一樣。


    碼頭那邊沒準兒還有數不清的路人和粉絲。


    以他極其敏銳的聽力,就在幾分鍾前,似乎還聽見岸邊有女孩子的聲音,在說今天沒拍到他的下班圖,還四下打聽有沒有人看見了他。


    甚至還有人猜測他根本就沒下船!


    這會兒估計粉絲們遠遠地在碼頭上,從那十幾艘遊船和畫舫裏,搜尋他今天上過的船。


    他更不敢有一丁點動靜了。


    ……


    當晚,時至深夜,待到碼頭上的路人和粉絲都已散去後,他是被俞笙用對方的大衣裹著抱下船的。


    他倆今晚隻是淺淺地親熱了一會兒,秦星羽壓抑著連喘氣也沒敢大聲,俞笙也很守規矩地沒進去。


    隻不過,隨著那小船在水麵輕輕搖曳的節奏,秦星羽的衣服濺濕了,大冬天的俞笙怕他感冒,於是給換了外套,用自己的衣服把人裹起。


    次日臘月二十五,也是這部戲正式殺青的日子,劇組緊趕慢趕了三個月,總算在大年三十的前五天,把活幹完了,讓全組的人都能在趕在春節之前回家,比法定小長假還提前了幾天。


    當日白天,主角們還有幾場戲,任務都不算繁重。除此之外,還有幾家大平台的媒體采訪。


    南城作為影視拍攝基地,劇組多、明星多,一年四季百十來家劇組,幾乎天天有組殺青。


    也有各家大平台的媒體記者,常年派駐於此,早和劇組打點好了關係,約了各種專訪、群訪、殺青采訪。


    製片人也親自安排了當晚殺青宴的高檔飯店,就在這最後幾場戲的湖岸,是個半室外景觀、獨具特色的湖上酒樓。


    還把早在大興安嶺時,就結束了拍攝的那一撥小演員們,包括江引,都給叫來了,讓小演員們也湊湊熱鬧,在媒體鏡頭底下露個臉。


    秦星羽白天有兩場戲,上午那場順順利利一條過,到了下午這一場,還是費了點周折,拍了好幾條。


    這最後一場戲的拍攝場景,就在湖麵的烏篷船上。


    原本這類既非打戲,又非感情戲的場次,以秦星羽的表演功底,基本都是手到擒來、一兩條過。


    結果連他自己也出乎意料的是,這最後一場戲,一連拍了好幾條,他都沒大能夠入戲,進不去角色狀態。


    本是一場他和對手演員在這烏篷船頭,氛圍比較凜然肅殺的情景……然而昨晚俞笙那家夥,跟他在這烏篷船上都幹了啥?


    俞笙在吻他、抱他,與他極盡纏綿,就差最後一步了。


    好像還剛好就是這條船,連那船頭用稻草編織的風鈴都一模一樣!


    這讓他怎麽入戲!


    一連拍了幾條,他的角色狀態都不大完美,導演還關切地以為他是累了,中途讓他休息了一陣。


    他不是累著了,他是氣著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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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5章 湖上夜宴


    秦星羽是個專業度滿分的演員, 盡管大學裏學的不是表演係,但他出道早,拿過獎, 演技在當今娛樂圈的一線小生中,也屬中上。


    當下稍微休息了一會,調整了狀態, 下午再次開拍的時候, 兩條就過。


    當晚, 劇組徹底殺青,殺青宴設在那豪華的湖畔酒樓,林林總總擺了幾十桌。


    時值大學寒假,江引也已完成了期末考試,公司給安排了個行程, 送來參加殺青宴。


    這是這個尚未出道的小練習生, 出演的第一部 影視作品,還是相當有紀念意義的。


    隻不過,連江引自己也沒料到的是, 他同學齊年,跟個狗皮膏藥似的,又來了, 還航班酒店全部自費, 他都找不著地方說理去。


    夜幕初臨的傍晚, 湖上殺青宴一派熱鬧歡騰,江引剛結束了一小段采訪,便立刻到鏡頭拍不到的地方, 找秦星羽說話去了。


    這部戲是秦星羽簽約時, 特意帶上了他, 他一直挺感激他羽哥。


    秦星羽今晚不參加采訪,一是這兩年他流量太大了,越來越多的媒體記者,見著他就兩眼放光,跟餓虎撲食沒什麽兩樣,什麽問題都往外拋。


    再者,他從小到大都不願意接采訪這類通告,他不是個喜歡交流的人。


    這些年他的經紀團隊,也開始盡量地婉拒了一些采訪。


    因而這次劇組殺青,接受十幾家媒體采訪的大任,便落在同為男主的景小延身上。


    除此之外,再加上馮曳和江引,他們紅豆影業的演員,也算為這劇組宣發做了貢獻,不差他一個。


    盡管用不著應付媒體,秦星羽今晚依然忙碌,製片、導演、編劇一大堆主創前輩需要應酬,合作演員那邊也要社交。


    總之與以往殺青沒什麽兩樣。


    這會兒他剛跟江引打了招呼,還沒聊上幾句,就被安辰帶去給前輩們敬酒了。


    彼時,江引站在映著水色的湖上長廊,凝神望向那融入喧囂的清冷單薄背影,目光久久不曾移開。


    齊年站在那特意做舊了的紅漆石柱後,月色照不到的暗影裏,向著殺青宴的方向輕瞥一眼,冷笑:


    “怎麽,見著了?滿意了?”


    “說什麽呢?!”


    江引冷著臉轉身,盡管低喝了這麽一句,但心中明白,對方意有所指。


    “說你是來打秦星羽主意的。”


    剛才還躲在石柱後冷笑的少年,此刻現了身,漫步在長廊疏影橫斜的月光下,映在地麵的影子被映成一種不成比例的狹長。


    “你神經病吧!”


    江引沉聲低斥了一句,麵現慍色。


    齊年一提秦星羽他就生氣,確切的說,是一提到他對秦星羽存了什麽不正當的心思,他就生氣。


    仿佛有什麽深埋在心底的東西被擊穿了。


    剛才他這句話吼得稍大了點聲,引來不遠處幾名聚會玩鬧的劇組員工扭頭注目。


    他不大自在地垂下頭,冷著臉硬生生地低聲換了話題:


    “我還沒問你,跟宋總到底斷了沒?”


    “和你有關?”


    齊年偏要挑釁,一秒鍾都沒猶豫地笑著反問。大家都是老同學了,誰怎麽回事,骨子裏什麽樣,彼此知根知底。


    “你答應我年前就斷了的。”


    江引已經是第無數次,認真嚴肅地提醒對方,不準再跟宋雨畫交往。


    “年前?……”


    仍舊穿著j.y品牌頂奢外套的齊年,悠然自得輕笑著,同樣提醒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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